“不可能,這不可能”
慕容昭搖頭道:“你怎麼會知道”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
王康攤了攤手。
“哈哈”
這時慕容弘笑道:“應該是簽訂之後,你去打探瞭解,故作高深罷了,那裏因地勢複雜,靠近南江,土地泥濘虛軟,多是泥濘蘆葦,這樣的地方,根本就是一片廢地,想要大規模的開發,根本是不可能”
這些還是那日商討之後,慕容弘才知。
“你們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王康開口道:“總之你們看着就好”
原本是準備坑王康一把,但見王康這個態度,慕容昭的內心也是很不踏實。
但事已至此,和約已經簽訂,再說什麼都晚了。
他寧願相信是王康故佈疑陣,就是讓他心裏不安。
慕容昭冷聲道:“閒話不必多說,希望你能遵守合約,明天退兵”
“那是自然。”
王康笑着道:“明天我就要離開,可別給我再來的機會啊”
“你”
慕容昭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便是離開,他自然聽出了王康的奚落之意。
燕國這邊的人,都是離開。
歐陽文纔是開口道:“這幾日我也也打聽過博浪沙那個地方,除了位置優勢,其他條件可都不算太好”
“位置好,這就是最大的優勢,其他的條件,都能夠改造。”
王康開口道:“港口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趙國目前還沒有一座真正意義的港口,這也是我的目的。”
“您是想自己建造”
“對”
王康點頭道:“以後那裏不叫博浪沙,要改名爲富陽”
“有了港口,我富陽家族所出產的商品貨物,就能更便捷的流通到其他國家,無論是戰略,還是其他方面,都有重大意義”
在王康的構想中,港口,船隻是很重要的發展方向。
但趙國地處內陸,又因條件,技術方面的限制,河運相當的不發達。
這次進攻燕國就是一個機會,事實上,王康在很早之前就有過謀劃,這場仗該以什麼方式結束。
最好的方式,必然是割地賠款
他的軍隊只有兩萬多人,憑藉着超前的戰略意識,強悍的軍隊,如今攻佔整個燕國北部永海府,這已經是一大創舉
再繼續打下去,也沒有意義,只要戰略目的達到及可。
割地賠款。
割哪裏這是一個問題。
王康很早就研究過,也想過,該選哪是最合適的。
在燕國這麼長時間,他也在多方的打聽,最終博浪沙,走進他的視線
首先是這裏的位置。
它位於燕國的東北方向,與趙國接壤,接壤處也是很小的地方,而這裏緊挨着南江。
特殊的地勢地形,兩國在這裏並不駐防兵。
而且這裏也離陽州不算太遠,有直通的官道。
這個位置是相當合適的。
但因爲靠近水域,長時間的情況下,這裏的地質較爲複雜,土地虛軟,多泥濘沼澤
這樣的地質,明顯是不適宜建造港口,但這些是可以改造的。
對於別人或許很難,但他還是有很多的辦法。
無非就是工程量大一些。
但這些都是值得的。
南江是橫穿整個大陸的一條江河,連接各國,很多國家內開鑿運河,都是由此引水。
江闊水深,空間又大,且沒有結冰期。
在這建造港口,意義重大。
所以他最初的目的就是博浪沙,也看中了這塊地方
“有一個問題您想過沒有。”
這時歐陽文開口打斷他的思緒。
“燕國割地賠款,雖然是大將軍您打下來的,但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所以這割讓的地,是屬於朝廷”
歐陽問所說的也是沒錯。
當初進攻燕國是王康自己行爲,實事上從他任風安城城守,從陳湯交戰以來,所有的戰事行爲,都是自己決定。
而割地賠款,雖說是王康帶來,但本質是屬於趙國。
這也是爲什麼之前燕國這邊挑他理的原因。
歐陽文擔心的是,王康都計劃好了一切,但博浪沙卻並不屬於他,趙皇也不會給他。
“應該沒問題。”
王康開口道:“博浪沙在別人的眼中,那就是一塊廢地,也只有在我的手裏,才能發揮作用”
“趙皇所要的是名,燕國割地賠款,這麼大的名足夠了,而且博浪沙原來是屬於燕國,在接手,或者接手之後,也會有麻煩,趙皇會明白的。”
林禎又是問道:“那我們明天就離開”
“對”
“明天撤軍”
王康開口道:“打了這麼長時間的仗,終於是結束了”
“這次來燕國可是賺大了。”
林禎感嘆道:“九百萬金幣,這麼多的錢,一生恐怕也就見這一次,可惜也沒我們的份”
“誰說沒我們的份”
王康開口道:“這可是弟兄們浴血奮戰打來的,我們遠征南燕,連歲日都是在外邊度過。”
“可這應該上繳朝廷吧。”
“真是死腦筋。”
王康開口道:“這九百萬咱們平西軍扣留四百五十萬”
“啊”
一衆人都是瞪大了眼珠,雖說是他們打來的,但這是燕國的賠款,怎麼能私人截留。
無論怎麼都說不過去。
“啊什麼啊”
王康冷聲道:“聽我的就是,直接截留一半”
“弟兄們辛辛苦苦跟着我南征北戰,不能什麼都沒有,這一半四百五十萬,就作爲軍費”
“可是趙皇那邊怎麼交代”
“交代什麼”
王康開口道:“這錢是咱們打來的,我給他留一半,已經夠意思了。”
“就按我說的辦,不會有什麼問題”
“是”
衆將才是應道,這些人跟着王康南征北戰,而且現在的平西軍組成複雜,甚至都有越國,還有胡人,對趙國並沒有歸屬感。
“大將軍,我還有個問題。”
這時歐陽文沉聲道:“如今戰事結束,我們也即將回到趙國,但您想沒想過一個問題。”
“我們這支軍隊,該何去何從”
“或者我換一個說法,如果趙皇要您交出軍權,您該怎麼辦”
隨着歐陽文開口,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王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