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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陳府

這是一間不大的臥室,房門位於偏西的位置,室內北面靠牆處有一張寬大的臥榻,通體都是紫檀木的,榻邊雕刻着精美的紋理圖案,古色古香。

而在臥榻的一頭,豎立着一座近九尺左右(漢時一尺相當於現在23.1釐米,相當於現在二米一左右。後面涉及到長度時基本上都是用漢時的長度,兄弟們請自己記住這個比例吧)的雲母屏風,正對着房間的門口,阻擋了門外與臥榻之間的視線,也是放置衣物之所。

而另一邊的牆上,懸掛着一柄五尺長許的青鋒長劍,古樸的劍鞘上面佈滿灰色的紋路,劍柄上那紅色的纓條絲絲垂落下來,隨風輕輕的搖擺着。

臥榻正對的南面,有一扇窗戶,此時大大地敞開着,而窗前一張八仙桌樣的幾案上面,整齊地擺放着文房四寶和一些書籍。

除此之外,桌子上面還有一個高大的青色瓷瓶,裏面插着幾枝鮮豔的桃花;旁邊還有一個矮腳銅香爐,裏面正嫋嫋地升騰起一縷細細的白煙,散發出一陣陣安神的檀香味道。

室內的陳設非常地簡單,但是卻不簡陋,處處透露出一種富貴的氣息,顯然這並不是普通人家,而應該是一戶富豪人家。

陳昌睜開眼睛之後,眼前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而他自己則躺在臥榻之上,頭下靠着一個堅硬的枕頭,感覺咯得後腦生疼。

而且,他的額頭上面有一團血跡,只是他並不知道,感覺到額頭上面有些劇烈疼痛後,陳昌伸手摸了一把,才發現流血了。

“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我不是跟導師一起在考察一個漢代古墓嗎?”

陳昌感覺自己的頭疼了起來,但是他還記得自己的情況,他叫陳昌,是一名歷史系考古專業大三的學生,平時除了喜歡古代歷史故事,就是跟着導師滿山跑,尋找歷史古蹟。

今天他們接受一個縣文物局的邀請,下來考察一座疑是漢代的古墓,不過打開墓門時周圍的亂石塌了下去,因此他們不得不親手去搬開那些亂石。

搬開一些亂石後,陳昌眼尖,一下子就發現了墓壁邊的亂石下竟然有一卷黃色的布帛,於是撿了起來就打開了,不知不覺他手上的鮮血就浸到了布帛上面。

“哇,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古代的聖旨嗎?”

陳昌從亂石堆中撿起一張發黃的帛紙,那大小形狀跟電視裏面看到過的聖旨差不多,所以他非常地興奮,連自己的手在搬亂石的時候磨破了流血了也沒有管。

這是一張大約三尺長一尺五寬的布帛,只不過展開之後陳昌才發覺它不是黃色的,而是金色的,上面正中有着三個古老滄桑的銘文大字。

只不過現在這三個大字上面有些塵跡,陳昌看得不太清楚,所以用手掌擦了擦,雖然擦去了黃帛上面那些塵跡,但是他的鮮血卻也抹到了三個大字上面。

作爲考古專業的學生,古文字的功底還是具備的,所以陳昌一下子就認出了那三個古樸的大字是軍令狀,頓時眼前一亮。

“軍令狀,這不是古代的將軍上戰場的時候保證自己必勝而簽下的生死文書嗎?”

就在他想着軍令狀的作用時,陳昌那染到了軍令狀三個大字上面的鮮血卻浸到了布帛之中去,頓時軍令狀三個字發出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芒,令周圍的人眼前一遍金光,什麼也看不到了。

而當那金色的光芒閃爍時,陳昌突然覺得自己的腦海一陣劇痛,彷彿過了千萬年一般,又彷彿只過了一瞬間,陳昌再次感覺到了額頭一陣劇痛,身體慢慢地恢復了一些知覺。

“發生什麼事情了?看這室內的擺設佈置,倒像是古代一樣,難道說我穿越了嗎?”

陳昌一邊看着周圍房間裏面的事物,一邊輕輕地拍了拍腦袋,用手支起了身體,就想要坐起來,但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有人從外面朝房間走來,陳昌連忙又躺了下去,閉上了眼睛支起了耳朵,在事情沒有弄明白之前,他想裝睡瞭解一些情況。

不久,一陣腳步聲過來,有人走進了房間來,而且還不只一個人,隨即陳昌聽到一聲嗆的輕響,然後又響起了一個粗豪的驚呼聲。

“陳忠,你想幹什麼?”

“陳武,老爺夫人都已經去世了,少主現在生死不知,不如讓他解脫算了。我們可以說少主爲了盡孝,已經追隨老爺夫人於地下了,從此以後整個陳府就是我們的了,這豈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另一個森寒的聲音幽幽傳來,令陳昌突然全身一個寒戰,他聽得這個人的聲音陰惻惻的,顯然是一個非常陰險的人。

“陳忠,枉老爺收養了你,還給你取名陳忠,而且無比地信任你,將府中事務盡交由你掌管,沒想到老爺夫人屍骨未寒,你竟然要謀奪少主的性命,霸佔陳府的財產,你根本不配叫陳忠。

想讓我幫你,那是做夢,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也不會讓你傷害少主的。老爺讓我擔任陳府的家兵隊長,就是爲了維護陳府的安危,豈能容你這個小人胡作非爲?”

“陳武,你太天真了,如今亂世將至,如果沒有陳府的龐大財力,我們恐怕都只有死路一條。若是老爺在我陳忠絕無二心,但是現在老爺夫人都不在了,我們就只能夠依靠我們自己了。

我們可以用陳府的財物去結交十常侍,說不定還能夠謀得一官半職,從此就是人上人了,豈不好過在陳府當牛做馬?”

“我呸,若不是老爺慈悲,收留了你我,現在你我早已經成爲了路邊的枯骨,如何還能像現在這般活着?你這狼子野心的東西,全不想平日老爺夫人待我們若自己的子侄一般,也不思粉身碎骨來報答老爺夫人,竟然在老爺夫人剛剛離世的時候就打這樣的歪主意,真是狼心狗肺。

而且,老爺就是被十常侍害死的,是我們整個陳府的仇人,你居然還想着去巴結他們,你的良心都讓狗給喫了吧?”

“陳武,老爺雖然救了我們,但是這些年來我們爲了陳府難道沒有立下了汗馬功勞嗎?陳府如今在東都的產業,大部分不都是由我們含辛茹苦打拼下來的嗎?

現在老爺夫人離世了,少主根本就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廢物,陳府在他的手中豈能延續下去?我也不是那般忘恩負義之人,自然會替老爺夫人和少主風風光光地操辦後事,以後更會將陳家發展成東都的豪族,這難道不是對老爺夫人的盡忠盡孝嗎?

何況,老爺好端端地去惹人家十常侍做什麼,不但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而且還連累了我們整個陳府的數十口人。我想,只要我們拿出陳府的大半財物去向十常侍求情,他們是一定會原諒咱們放過咱們的,到時候咱們不是又能夠好好地活下去了嗎?”

“哼,陳忠,休得強言巧辯,只怕那時候的陳府是你陳忠的陳府,早已經不是老爺的陳府了。你居然想要對少主下毒手,還口口聲聲說什麼爲老爺夫人盡忠盡孝,真是恬不知恥,我陳武羞於與你爲伍,從今以後恩斷義絕,再不是你兄弟了。現在你給我滾,滾出陳府,以後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必殺你這忘恩負義之徒。”

聽到這裏,陳昌哪裏還不明白,門口的二個人中有一個人想殺了自己,但是另一個人卻正在阻止他,而他們似乎都是陳府老爺收養的孤兒,而自己好像就是陳府的少主。

他本來有心起來向他們問個究竟,但是此時正是那二人在激烈爭執的時候,所以他不敢輕易妄動,生怕驚擾了二人引發了什麼變故。

“陳武,老子好心好意跟你商量,是想與你分享陳府的榮華富貴,既然你不識抬舉,那麼就休怪老子不顧兄弟之情了。”

說着,二人之間似乎動起手來了,因爲以是一聲嗆的聲音,隨後發出當的交擊聲,顯然是其中一個勸說不了另一個,終於惱羞成怒動起手來了。

“陳忠,你的那點本事也想在我面前顯擺,今天我說過放你走了,但是如果你不知好歹,我必殺你。”

“要想殺我,得試試才知道行不行?”

“當”

又一聲清脆的交擊聲傳出,陳昌聽得是那二人在交手,於是他睜開了眼睛微微地偏着頭望去,發現那交手的二人就在臥榻之前不遠處的門邊,一瘦一壯,各持長劍對攻着。

“陳武,你當真要攔我?”

陳昌終於看見那發出陰惻惻聲音的,是一個瘦高個中年人,他三十來歲的樣子,目光陰沉,頜下有幾縷長鬚,身體非常地靈活,手裏一柄長劍如同靈蛇飛舞,應該就是陳忠了。

“陳忠,看來你平時倒是隱藏了一些實力的,不過想過我這一關還是不可能的,看劍。”

那發出粗豪聲音的陳武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精壯漢子,從他的聲音裏面聽得出來,應是一個豪爽俠義之人,手裏的長劍大開大合,揮動起來聲勢嚇人,令陳忠連連後退。

“當”

二人的功夫都非常不錯,令陳昌看得眼花繚亂,不過他們的穿着都差不多,皮弁冠服,衣裳爲緇麻衣,皁領袖、素裳,頭上有一個五寸高下的束髮冠。

“這不是漢代纔有的服飾嗎?難道我穿越到漢代來了?這究竟是漢代的什麼時候呀?還有這陳府到底是哪個陳府呀?”

以陳昌的歷史知識,從房間裏面的擺設和陳忠、陳武二人的穿着上面,判斷出來了眼前的情況,而這時他的腦海中再次一陣劇痛,無數的記憶湧入了陳昌的腦海之中,但是那卻是另外一個人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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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開啓

原來,陳昌真的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漢末中平五年即公元188年夏五月,而他的身份是司徒陳耽之子,也叫做陳昌,表字文德,今年才十八歲。

司徒陳耽,字漢公,是東漢末年有名的直臣,多次向漢靈帝進諫削弱宦官的權力,所以招致了十常侍等宦官集團的憎惡,個個對他懷恨在心,暗暗尋找着機會除掉他這個眼中釘。

就在昨天,司徒陳耽與諫議大夫劉陶一起向漢靈帝進諫除去十常侍等宦官,免得他們勾結黃巾賊壞了大漢的江山,但是卻惹得靈帝大怒,將二人下獄待罪,而十常侍得知後,趁機暗中派人於晚上害死了二人。

今天上午陳耽的屍體被人送了回來,陳耽的夫人聞知後竟然自縊而死了,而少主陳昌得知消息後亦從馬背上面摔了下來,頓時昏死過去,現在醒來便成了穿越而來的陳昌了。

“啊,陳武你給我記住,我不會就此罷休的。”

正在這時,突然陳忠發出了一聲驚叫,原來他的左臂上面被陳武刺了一劍,頓時鮮血狂湧,他痛呼一聲奪門而出,同時怨毒的聲音遠遠傳來。

陳武追到門口,看了看外面,又退了回來,慢慢地來到了陳昌的牀邊上。而陳昌已經再次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將頭側向裏面,裝着昏迷的樣子。

“少主,少主,你快點醒來吧。如今老爺夫人離世,而府中竟然發生瞭如此變故,我擔心陳忠已經收買了一些家兵僕人,現在唯有你醒來才能夠主持大局呀。”

陳武在陳昌的耳邊叫道,但是陳昌強忍住了沒有反應,因爲他並不知道這個陳武對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忠心,萬一他只是試探自己的呢,所以還是裝昏看能不能暗中查知他的行爲。

陳昌從記憶裏面得知,那陳忠和陳武,還有陳府中的一些下人家兵,大部分都是司徒陳耽以前救回來的孤兒,而陳忠和陳武是其中特別出色的二個,分別被重點培養後委以管家和家兵隊長的重任。

只是現在司徒陳耽夫婦死了,陳忠已經露出了獠牙,想要謀奪陳府的財產,而陳武雖然沒有跟他一起,但是陳昌還不能相信他,所以裝昏其實是在思考着如何脫身,他可不想纔剛剛穿越過來就被人害死了。

“少主,無論如何,陳武就是死也會護得你的周全的,絕不會讓老爺的陳家斷了後。”

看到陳昌還是沒有反應,陳武嘆息了一聲,因爲如果陳昌現在醒來的話,他還可以和陳昌一起號令府中的家兵,阻止那些陰謀者。

但是現在看來陳昌一時半會醒不來,那他就沒有辦法揭露陳忠的陰謀,恐怕過不了多久陳忠還會糾集一些人再來對付少主的,所以才感嘆,然後來到門外坐下,將帶血的寶劍放在面前,靜靜地坐着等待着事情的變化。

靜默了一會兒後,陳昌終於從那些記憶中將陳府裏的人事基本上弄清楚了,現在整個陳府中還能夠作主的就只有他了,其次是陳忠和陳武。

陳府之中現在有下人五六十人,其中年輕力壯的家兵約三十餘人,由陳武率領,護衛陳府的安全;役夫僕婦丫頭約二十餘人,由陳忠管理,負責府裏上下事務和對外事務。

以前的時候,府中有一個老管家陳伯,但是因爲年事已高,於三年前被司徒陳耽打發他帶着一些下人回了青州篷萊陳家老家(此處爲虛構,爲了小說的需要,司徒陳耽原籍並非青州,而司徒陳眈之死也非中平五年,而是在中平三年左右,其他情節基本是按照歷史路線走的,特此說明,大家勿究),一是讓他頤養天年,二是讓他負責管理陳家祖上留下來的那些田產地稅,以便陳家日後若是有了什麼麻煩可以退回老家避禍。

司徒陳耽之所以這樣安排,就是他發現了漢靈帝昏庸了起來,閹黨漸漸地在朝中爲禍,十常侍掌握朝中大權後排除異已,所以才提前有了準備,但是沒想到才三年過去了,他就遭遇了大禍,而陳家也遇到了困境。

更讓司徒陳耽想不到的是,他當成了義子來培養的陳忠,竟然馬上就露出了獠牙,甚至是想要殺死他唯一的兒子陳昌,並謀奪陳府的產業,若不是陳武真正忠心,恐怕陳家就會家破人亡落入他人之手了。

現在是公元188年的中平五年夏五月,距離漢靈帝駕崩僅僅只有一年的時間了,漢末羣雄割劇逐鹿天下真正的漢末亂世就要來了。

“一定是那古怪的軍令狀將我帶回來的,不過那軍令狀在哪裏呢?它有什麼作用呢?”

陳昌微微睜開了眼睛,一邊聽着門口方向的動靜一邊伸出手來輕輕地在自己的懷裏摸索着,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東西。但是在不經意間,他突然發現右手心裏面有一個指甲大小的圖案,仔細一看竟然就是軍令狀的樣子。

“這軍令狀到底是什麼東西?它怎麼會跑到我的手心裏去了呢?”

就在陳昌凝神看向那軍令狀時,突然覺得右手手心裏面一陣顫動,隨後散發出一股暖流,湧進了他的腦海之中,竟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宿主覺醒,軍令狀開啓,開始同步世界信息。”

陳昌大驚,差點叫了出來,而此時他的腦海之中竟然出現了一張散發着金色光芒的軍令狀,但是上面朦朦朧朧什麼也看不清楚,只有一個進度條顯示着進度。

“同化世界信息完成,這是一個即將到來的亂世,故將開啓有關亂世的戰爭系統。宿主的身體素質太低,實力太低,可以得到一次無限的訓練機會。”

就在那進度條達到了百分之百的時候,之前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隨後陳昌的腦海之中如同放電影一般,一幅幅亂世的場景,一張張戰爭的畫面閃過,讓他極其地震憾。

“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戰爭系統?到底是誰在說話?難道有鬼嗎?”

陳昌心中震驚了,但是隨後他腦海中的軍令狀光芒消失了,上面出現了許多朦朧的圖案及一些灰色的小點,不知道是些什麼,而這時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主人別怕,我就是帶你穿越到漢末的軍令狀,你也可以理解爲我是軍令狀的靈魂,能夠通過意識和你交流,你也不需要說話,只要在心裏面想着要說的話,我就能夠聽到你的聲音了。”

“軍令狀的靈魂?軍令狀到底是什麼東西?”

“主人,你得到的軍令狀是一件神奇的東西,不過它是什麼你現在無法理解的,所以主人還是不要多問了,等到以後時機到了我一定會告訴你的。現在主人你的身體非常柔弱,應該進入訓練營中訓練一翻,可以讓你在短時間內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這時,那軍令狀上面的一個灰色的小點突然亮了起來,迅速地在陳昌的腦海之中放大,最後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軍營,衆多的營帳以一定的規律陳列着,營帳中有着各種各樣的武器設備。

“這就是那什麼訓練營?難道還真可以進入其中去訓練嗎?”

陳昌心裏面暗暗奇怪着,不過他畢竟是一個現代人,也看過一些玄幻小說,對於遇到這樣的情況並沒有太過震驚,因爲既然發生了穿越的事情,再有些其他的玄幻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主人,這就是軍令狀裏面的訓練營,現在你有一次機會可以在其中無限地訓練十八般武器的基本武藝。”

“有一次機會?以後難道就沒有機會了嗎?”

陳昌儘管還不明白這軍令狀是怎麼回事,但是也多少知道這肯定是自己這個穿越人士必備的金手指了,但是卻只能訓練一次,豈不是太令他失望了。

“主人,第一次是因爲主人的身體素質太差實力太低了纔會讓你進入的,以後等到你取得一定的功勳,還可以再次進入其中訓練甚至是永久開啓訓練營,供你的手下訓練也行呢。而且這一次是獎勵,只要你的意志能夠堅持,那麼訓練多久都行,而且無論在裏面訓練多久,外面的時間只會過去短短的一瞬間而已。”

“什麼是功勳呀?永久開啓訓練營需要多少功勳呢?”

“主人,你是進入這個世界的外人,只要戰勝這個世界的人,你就能夠取得一定的功勳;還有收服這個世界的人做手下,忠心達到百分之百了也可以得到功勳;當然也還有其他一些方法比如戰爭取勝、攻城奪池都可以得到功勳,主人你以後慢慢摸索吧。永久開啓初級狀態的訓練營只需要一百點功勳就可以了,還有開啓其他初級狀態的功能也同樣只需要一百點功勳的。”

“訓練營有幾種狀態呢?”

三、訓練

“四種狀態,初級狀態就是訓練十八般武藝,中級狀態是訓練各種不同的兵種,高級狀態是訓練各種特殊的部隊。最後一種是特級狀態,可以由主人你隨意地設定,想怎麼訓練就可以怎麼訓練。只不過升級特級訓練營需要的功勳數量更大,但是作用當然也是更大的。”

“非常好,不過現在我還是先提高自己的實力要緊,畢竟馬上就是亂世了,只要自己的實力強大了才能夠活下去。別的不說,眼前就要面臨陳府的內亂了,沒有點實力恐怕馬上就要回去了。不過也不知道要是在這個世界死了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去呢?”

“當然不能了,主人要是在這個世界死了的話,那就是真正的死了,而且連進入輪迴的資格也不會有,所以也沒有來世的了,現在主人還是儘快提升你的實力吧。”

“好,那麼怎麼進入訓練營呢?”

“進入訓練營是靠意識進入,無論在裏面訓練多久,外面的時間也只有一瞬間,但是這種訓練方式則只要達到了意識的承受能力就會停止,而後還需要在現實中慢慢地讓身體與意識磨合才能真正提高實力。”

“那我的意識進入了訓練營中後,外面有人對我不利怎麼辦?”

“主人放心,即使你的意識進入了訓練營中訓練,也是能夠感受到外面的情況的及時退出的,所以不必擔心有人對你不利。”

“這樣就好。”

陳昌意識一動,就發現自己出現在了訓練營中,有了一個虛幻的身體,看到周圍那些高大的營帳鱗次櫛比地排列着,完全就是一個巨大的軍營。

而在這些營帳之間,有着一個個足球場大小的方方正正的訓練場,周圍擺放着各種各樣精良的訓練設備,以及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棍、槊、棒、拐、弓弩等十八般武器,樣樣皆是精良的武器。

“喂,你有名字嗎?”

陳昌看到這些武器後不由得雙眼放光,儘管他並不是專門習武之人,但是也知道這些武器恐怕比起剛纔看到的陳忠陳武所用的長劍精良得多,所以不由得心中一動。

“主人,你以後可以叫我小圖,不知道主人有什麼疑問?”

“小圖,這些武器我能不能帶出去用呢?”

陳昌非常奇怪軍令狀裏面這個靈魂居然叫什麼小圖,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並沒有多想,而是向小圖詢問道,同時充滿了渴望。

“主人,訓練營裏的武器全部都得是虛擬的,僅供訓練使用,是無法帶出的。不過等到以後主人的實力提高了,就可以開啓兵工坊功能了。到時候只要有了足夠的礦物材料,兵工坊裏面就能夠源源不斷地生產出各種各樣精良的武器來,比起這個世界的人們用的武器可是要精良得多。”

“還有兵工坊?在哪裏呢?”陳昌聽了大喜道。

“主人,開啓兵工坊也是需要功勳的,現在你一點功勳也沒有,當然是無法開啓的,而且不同的功能需要的功勳是不一樣的,這些等以後主人有空了我再爲你介紹吧。”

“那這軍令狀裏面還有些什麼其他的功能呢,除了訓練營和兵工坊這二種之外?”

“主人,軍令狀裏面還有戰醫廬、糧草倉、中軍帳、點將臺、演場等等一些功能,全部都是與戰爭有關的。以後主人要是全部開啓了所有的功能,那麼就算是在這個世界爭霸也不是什麼難事了。”

“原來如此,那我一定認真訓練,爭取早日提高實力,好獲得功勳來開啓軍令狀裏面其他的功能。而且你說得不錯,亂世將至,我必須得提高自己的實力才能夠保存自己和保護身邊的人。小圖,現在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麼訓練呢?”

“主人,最快速有效的訓練,莫過於實戰,所以我會根據你的身體強度爲你安排一個與你的實力完全一樣的化身陪你訓練的,只不過化身的戰鬥經驗會比你豐富,會在戰鬥之中教你最基本的十八般武藝,而你則要一邊學習一邊爭取戰勝自己的化身。

當然,隨着你的實力的提升,以後你的化身的實力也會逐步提高的,戰鬥技巧也會越來越強,相信這樣一定能夠快速地提高你的實力,更會讓你在戰鬥中發現和彌補自己的不足。”

“那訓練中會不會出現重傷或者死亡的情況呢?”

“當然會的,只不過你是以意識進入訓練營的,受傷或者死亡只是一種感覺罷了,對身體不會有什麼影響的,當然還是會疼痛和難受的。”

“疼痛和難受都沒有關係,只有經過了生死磨練之後纔會有更大的進步,實力纔會提升得更快的。”

陳昌並沒有被嚇倒,相反目光中透出一股瘋狂的意味,因爲他眼前就面臨着巨大的威脅,如果不提升自己的實力,恐怕會成爲一個悲劇的穿越男。

因爲,陳昌想到的不僅僅是陳府的內亂,還有更大的危機在威脅着陳府,既然司徒陳耽得罪了十常侍,那麼十常侍在害死了陳耽之後,恐怕也是不會放過陳府中人的。

即使漢靈帝不會下詔抄滅陳府,但是十常侍手下那些巴結他們的官員,恐怕也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來對付陳府,稍有不慎陳府將會在瞬間煙消雲散毀於一旦的。

所以陳昌覺得當務之急是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後爭取迅速化解陳府的內亂,等到自己掌控了陳府之後,再想辦法應對十常侍的危機,一步步地開始自己的亂世之路。

“轟”

就在這時,陳昌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全身黑甲頭戴黑盔的士兵,身形看起來跟陳昌差不多,只是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像個傀儡木偶一樣,手裏提着一柄五尺長劍。

“主人,現在我爲你加上裝備,然後你選擇一件合適的武器與你的化身戰鬥吧。”

小圖的聲音剛剛落下,陳昌突然感覺自己的身上穿上了一件黑甲,頭上多了一個頭盔,與對面那個化身一樣,將自己的全身包括頭部都保護了起來,只有臉部和頸部裸露在外面。

他不由得對這個軍令狀的靈魂小圖更爲好奇了,因爲小圖似乎就是軍令狀的主宰一般,在裏面可以控制一切,讓陳昌暗暗警惕了起來。

“主人,你需要什麼武器呢?”

“既然是要跟他學習武藝,那麼就和他一樣吧,長劍。”

陳昌話音剛落,旁邊的兵器架上面,一柄長劍呼地一聲飄了過來,陳昌右手一把抓住了長劍,感受此劍約有十餘斤重,單手拿着時往下面一沉,不由得連忙雙手抓住了長劍。

“呀”

就在這時,對面的化身突然吼了一聲,然後也雙手握住了長劍,朝着陳昌飛奔而來,距離陳昌還有三米左右,突然凌空而起,雙手高舉長劍,當空猛然劈了下來。

陳昌一震,連忙身體向旁邊一側,雙手握着長劍從側面劈了過去,當地一聲撞上了化身的長劍,令陳昌感覺自己的雙手一陣顫抖,虎口發麻,身體倒退了幾步。

不過,陳昌發現對面的化身落地時也踉蹌了一下,身體倒退了幾步,而且握着長劍的雙手也在顫抖,心中頓時明白化身的身體素質果然和自己差不多,但是他的戰鬥經驗豐富一些,所以在倒退的時候他雙腳一錯,站成了一個丁字步,迅速地穩定了身體。

“吼”

化身穩定住了身體後,再次衝殺過來,揮動長劍從左至右一個橫斬,若是斬中定能將人斷成兩半,而陳昌早已經警惕着化身,立即揮劍猛劈了過去。

“當”

這一次二人都沒有後退,同時揮劍砍殺在一起,發出一陣丁丁當當地清脆的聲音,只不過陳昌感覺自己的雙手更加地顫抖了,腳步也在不地後退,完全落在了下風。

“呀”

陳昌突然發狠了,大叫了一聲後力量猛然增加了不少,重重地一劍將化身劈得後退了開去,只不過他發現化身在後退的時候,雙腳都是左右交錯着後退的,這樣一來就並沒有如同陳昌那樣退個不停,而是隻退了二三步就穩住了,然後展開了反攻。

“我也試試腳步像化身那樣移動看行不行?”

四、意志

陳昌發現化身的腳步每一步都移動得非常穩當,所以一邊揮劍應戰一邊在後退時注意腳步左右交錯,果然發現腳下能夠控制的力道更大,並不像之前那樣一退就是十多步了。

“啊”

就在陳昌留心學習化身的腳步時,手上的動作慢了一些,被化身一劍撞開了他的長劍,然後順勢滑了下來劈在了他的左肩上面,讓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陳昌頓時覺得自己的左肩彷彿斷了一般劇烈疼痛了起來,頓時雙手握劍不穩了,而對面的化身並沒有停下攻勢,而上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神色來,身體猛然旋轉了起來,手中的長劍也在身體的帶動下高速旋轉着,轉了幾圈之後猛然連人帶劍撲了過來。

“呀”

陳昌見到形勢危急,不由得大吼了一聲,頓時左肩的傷也似乎不痛了,同樣揮着長劍狠狠地衝了上去,朝着化身的長劍劈去。

“當”

一聲巨響,陳昌的雙手虎口一痛,頓時手裏的長劍不穩,被化身劈飛了,而且陳昌的身體也被化身隨後的一腳踢中了腹部,轟地一聲摔到了三米之外,重重地撞到地上,渾身上下連骨頭幾乎都要散架了。

“呼呼呼”

陳昌急速地喘着氣,他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不濟,竟然在幾招之間就輸給了自己的化身。不過呢,此時的陳昌感覺自己的意識中慢慢地浮現出了以前的陳昌練武的情景,而之前在戰鬥時陳昌完全是憑藉他穿越之前的本能,而忘記了這個身體的主人曾經是練過武的,雖然並不是多麼厲害。

“再來。”

陳昌猛然跳了起來,將自己的長劍抓到手裏,雙眼死死地盯住了對面的化身,神色堅定地吼道。他之前摔到之後,化身就站在那裏沒有動,這讓陳昌知道小圖是不會傷害自己的,所以心中更有了信心。

“吼”

這一次,陳昌主動地發起了進攻,他雙腳一錯,身體一彎,背如一張拉滿弦的弓一般,手裏的長劍如同弓弦上的箭,猛然衝了出去,射向了化身。

“呀”

化身也同樣發出吼聲,雙手握緊了了長劍,也對着陳昌衝了上來,只不過他在前進的過程中,雙腳一左一右公得非常開,而且隨着雙腳的移動,他的身體重心不斷地轉移,頓時他的身體變得忽左忽右,讓陳昌難以確定了。

“當”

不過,當二人衝到了面前時,同時跳了起來,化身一劍當頭斬下,而陳昌則瞬間冷靜了下來,身體朝着左側一歪,而手裏的長劍則猛然對着化身的胸口刺了過去。

“吼”

化身應變的能力不可謂不強,他竟然身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將身體朝右邊橫移了數寸,以至於陳昌一劍只劃破了他肋下的皮甲,並沒有能夠傷害到他。

而陳昌則從化身的身側衝了過去,不過他並沒有放棄繼續攻擊,而是身體一轉就到了化身的身後,長劍一擺從左往右斜劈了下來。

但是,一劍還沒有劈到化身的身上,陳昌腳下連忙後退,原來化身竟然瞬間將長劍從他自己的腰間向後刺了過來,而且他的身體也倒撞而來,實在是神來之筆。

陳昌揮劍撞擊着化身的長劍,同時他的身體快速後退着,不過在後退的時候陳昌左右雙腳交錯,發現這樣一來腳步果然沒有虛浮,儘管是後退但是每一步也退得非常穩定,隨時都可以做出其他的反應來。

化身偷襲無功,在後退中突然轉過了身體,但是長劍仍然對準了陳昌,就在陳昌警惕之時,化身突然右掌在長劍柄上重重地一推,而且右手也鬆開了,他的長劍脫手飛出,閃電般刺向了陳昌。

陳昌頓時大驚,目光中看到的長劍越來越近,慌忙揮劍劈了過去,雖然當地一聲劈到了長劍中間,但是卻僅僅讓長劍偏了一絲方向,下一刻長劍插到了陳昌的胸口上。

“啊”

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同時陳昌感覺自己的意識一陣模糊,虛幻的身體漸漸的消失了,隨後他發現自己的意識回到了身體之中,而全身上下真的如同散了架一般難受。

“啊,主人,你不小心已經死了一次了。”

“這就是死亡的感覺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嘛,我還要繼續訓練。”

陳昌的意識繼續回到了訓練營中,重新凝聚了一具身體,雖然感覺頭及還有點疼痛,但是已經無大礙了,所以向小圖要求繼續訓練。

“那好吧,主人你要小心喲。雖然在訓練營中死亡並沒有什麼,但是也好痛好痛的呀。”

這一次出現的化身使用的並不是長劍了,而一柄丈二長矛,矛尖銳利無比,閃着寒光,漆黑的矛身有些發亮,散發出一股兇悍的氣息。

陳昌也選擇了使用長矛與化身交戰,只不過長矛重達二十多斤,讓陳昌揮動起來有些沉重,不過他發現化身也差不多,於是便開始了戰鬥。

陳昌漸漸地明白了,這些化身其實除了身體素質跟自己差不多外,完全就是一個個經驗豐富的教官,他們精通各種各樣的武器,可以說十八般武藝都會,而他們在戰鬥中更多的是在教導自己學習各種武藝,同時訓練自己的實戰能力。

當然,這些化身都是一些冷酷無情的教官,在教導陳昌的同時並沒有手下留情,所以陳昌頻頻受傷,甚至是在訓練中連續被殺死了七次。

儘管他只是以意識進入訓練營中的,但是每一次在戰鬥中負傷或者死亡都會讓他的意識感到劇烈疼痛,而且意識迴歸身體後身體也會感覺到相應的劇烈疼痛。

只是,陳昌堅持了下來,他一次次進入訓練營中,每一次實力都有一些提升,漸漸地負傷的次數減少了許多,而且多次避免了死亡的危機。

不過,陳昌表現出來的堅強的意志讓小圖非常讚歎,它一次次地問陳昌是否還要繼續訓練,陳昌都咬牙堅持了下來,直到最後經歷了一遍精通十八般武藝的化身訓練後再停止了。

正如小圖所說的那樣,意識進入訓練營中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變化,所以陳昌也不知道自己在訓練營中訓練了多久,他連續遇到了會十八般武藝的化身,自己也見識到了十八般武藝的基本知識,更是積累了不少戰鬥經驗,只是要完全與身體融合發揮出實力來,還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

“主人,今天你的訓練強度已經達到了身體的極限了,必須得休息至少一天讓你的身體恢復過來了才能夠繼續進行訓練了。而且現在正是修練戰神功的最佳時刻,我來幫助主人你運行戰神真氣吧。”

最後小圖阻止了瘋狂的陳昌繼續進入訓練營,而此時的陳昌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散了架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痛不酸的,但是大腦卻非常清醒。

這時,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中有一股暖流在緩緩地流動着,沿着身體的一些經脈慢慢向前,帶給他一陣溫暖的感覺,所到之處那些疼痛的地方漸漸地得到了緩解,讓他的身體感到了一種舒適。

“啪啪啪”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羣人衝進了陳昌的小院裏來,爲首的正是之前匆匆逃走的陳忠,他的身邊跟着七八個身着家兵、僕伕裝束的男子,個個的手中都拿着刀劍之類的武器。

“陳武殺害了少主,我們爲少主報仇呀。”

陳忠一馬當先衝進了院子,手裏的長劍一指陳武吼道,而他身邊的那些家兵僕伕也紛紛叫嚷着衝了過來,將陳武圍了起來。

“陳忠,你當真要背叛老爺夫人嗎?還有你們,當真忘記了老爺夫人對你們的好處了嗎?現在老爺夫人屍骨未寒,一個個就要做那忘恩負義狼心狗肺的東西嗎?”

五、內亂

陳武站了起來,緊緊握着手裏的長劍,擋住了房間的門,手裏的長劍環指四周的家兵僕伕,厲聲大喝道,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令其中的一些家兵僕伕忍不住倒退了二步,臉上浮現出一些愧色。

“陳武,你說得太好聽了,明明是你狼子野心,想要傷害少主謀奪陳府,剛纔我阻止你卻被你所傷。估計現在少主已經遭了你的毒手了,不然你爲何守住房門不讓我們進去一看呢?”

陳忠眼珠一轉大叫道,頓時周圍的那些家兵僕伕紛紛咐和了起來,一個個舉着手裏的武器向陳武逼了過來,氣勢洶洶地對着陳武。

“陳忠,別以爲你說得理直氣壯的就能夠騙所有的人了,我陳武是什麼樣的人,對老爺夫人和少主怎麼樣,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是看在眼裏的,你以爲他們會相信你的話嗎?少主現在明明好好地在裏面休息,你們要想見少主,何不等他休息好了再來呢?現在讓你們進去,恐怕纔是會對少主不利的。”

“哼,陳武,難道府中上下的人不知道我陳忠嗎?這些年來我對老爺夫人和少主不是忠心耿耿的嗎?而你陳武在外面結交匪類,仗着自己有一身功夫欺男霸女,現在居然把主意打到了陳府來。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陳忠在一天,就絕對不會容許你胡作非爲的。既然你說少主沒事,那就讓我們進去守着少主,以免你和同夥傷害了少主,如果不讓我們進去那就說明你心虛了,我們一定要衝進去保護少主。”

“哈哈哈,”陳武今天才見識了陳忠嘴臉,見他居然倒打一釘鈀,將白的說成黑的,不由得氣極而笑了起來,“陳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平時在管理府中的財物時偷偷地多報少記隱瞞數量嗎?

我本以爲你只是貪點小便宜而已,只要對陳府沒有大的影響,我也懶得管你。但是今天我明白了,你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積蓄錢財來收買這些忘恩負義的東西吧,好讓他們幫助你謀奪陳府的財產。

這麼說來你恐怕是處心積慮很久了吧?絕對不是田在爲老爺夫人的去世纔會突然起意的,而是早就在暗中預謀了,看來你的本性就是一匹狼。但是今天除非是踏着我陳武的屍體,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傷害到少主的

還有你們這一羣狼心狗肺的畜牲,老爺夫人還沒有走遠呢,他們在看着你們的,我看你們下去後怎麼向老爺夫人交待?”

外面的吵鬧聲早已經驚動了陳昌,他微微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陳武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將房門遮擋了起來,而外面的院子裏麪人影綽綽,一觸即發。

不過陳昌並沒有起身,他知道陳忠一夥絕對是想要謀奪陳府的產業的,而陳武看來跟他們真不是一路的,不過陳昌現在還沒有放下對陳武的戒心,還得看看一會兒事情的發展再說。

經過了短時間的休息後,陳昌感覺全身的疼痛已經緩解了許多了,而百戰神功也運行得似乎快了一些,他希望陳武能夠將時間多拖一點,這樣他的身體才能夠恢復得好一些。

陳昌雖然沒有起來,但是目光卻在房間裏面四處打量着,最後落到了牀旁邊的屏風上,因爲那裏掛着一柄五尺左右長的青鋒寶劍,距離陳昌不過一米左右的距離。

“兄弟們,時間緊急,我們殺了這個逆賊,衝進去保護少主要緊。”

陳忠大喝了一聲,頓時帶頭衝向了陳武,同時向旁邊的一個高大的家兵使了一個眼色,那個家兵也喊着跟其他人一起衝向了陳武,但是卻並沒有真正上前廝殺,而是從陳武的旁邊繞了過去,朝着房間右側的窗戶跑去了。

“你們這些逆賊,有我陳武在此,休想越雷池一步。”

陳武殺氣凜然,揮劍擋住了陳忠和那些衝上來的家兵僕伕,站在陳昌的房間門口一步也沒有移動,手裏長劍翻飛,將前後左右之敵全部擊退。

“好機會。”

陳昌看到外面開始交戰了,心中一動,強忍着身上的疼痛爬了起來,迅速地將牀邊屏風上面的寶劍取到了手中,輕輕地抽出寶劍來藏在了竹枕的下面,然後再次躺下了。

他之所以沒有立即出面,就是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跟着陳忠反叛作亂,然後好將他們一網打盡,否則有人漏網的話將會後患無窮的。

“啊”

外面的戰況非常激烈,不久就有人受傷了,是被陳武所傷的,而陳武由於守在門邊不能移動,所以情勢對他來說相當不利,只是他武藝高超,短時間內還能夠應付得了。

“砰”

“砰”

“砰”

突然,陳昌聽到房間右邊的窗戶外面傳來一陣擊打聲,隨後窗戶砰地一聲被人打碎了,一個身着家兵服飾的高大漢子從窗戶鑽了進來,咚地一聲落到了屋裏。

“陳朱,你敢傷害少主,老子不活剮了你?”

陳武也聽到了動靜,回頭一看發現了那個大個子家兵已經跳進了屋裏,不由得大喝了一聲,聲音充滿了淒厲,令那個叫陳朱的大個子家兵一個冷戰。

“攔住他。”

陳武轉身就想衝進屋來,但是陳忠卻是吼了一聲,周圍的家兵僕伕頓時不要命地衝了上來,死命地纏住了陳武,甚至趁着陳武心急之時在他的身上劃了幾道傷口。

“陳忠,老子跟你們拼了,就是死也要拉着你們下去見老爺夫人。”

陳武脫身不得,頓時狀如瘋狂一般,手裏的長劍上下翻飛,竟然不再防守,瞬間就刺傷了幾個人,更是在陳忠的腰間劃了一下。

“陳朱趕快動手,大家堅持一下,一定可以殺了陳武的。”

陳忠一喝,外面的戰況更加地激烈了,受傷的人越來越多了,甚至有一名僕伕被陳武一劍刺中了心口,倒在地上掙扎着爬不起來了。

而陳朱目光一寒,舉起手裏的大刀二步來到了陳昌的牀邊上,不過就在這時,陳昌突然轉過頭來,睜開了眼睛朝着陳朱一瞪,同時大喝一聲:

“陳朱,你要幹什麼?”

陳昌用盡全力的一聲大喝,令大個子陳朱渾身一顫,舉起來的大刀定在了空中,而陳昌就在此時猛然將竹枕扔向了陳朱,身體一翻就從牀邊竄了出去。

“呼”

陳朱眼前一花,下意識地一刀劈了下去,正好劈中了竹枕,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但是他還沒有收回刀來,突然覺得背心一痛,心口一涼,低頭一看,一截劍尖從他的胸前刺了出來。

“啊”

陳朱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慘叫聲,而後陳昌一把抽出了長劍,陳朱的身體倒了下去,二股鮮血分別從陳朱的前胸後背狂飈出來,濺得陳昌一身都是。

“殺死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二點。”就在陳朱死的時候,陳昌聽到了小圖的聲音,自己竟然得到了二點功勳了。

“怎麼回事?你去看看?”

陳忠等人正竭力纏住陳武,不過這個時候旁邊已經倒下了二個家兵僕伕,都是被陳武殺死了的,其他人也身上有傷,只是陳武身上的傷更重一些。

陳忠聽到屋裏傳來了陳朱的慘叫聲,連忙朝旁邊一名傷勢較輕的僕伕吼道,那名僕伕連忙退出了戰團,朝着屋裏面衝了進來。

但是他纔剛剛衝進屋裏,突然腳下一絆,身體猛然向前撲了下去,不過他的身體還沒有倒下,突然被人拉住了。

就在這名僕伕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時,陳昌的長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冰涼的劍鋒讓僕伕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他終於看清楚了面前的是誰,不由得顫抖着身體一下子跪了下去,吞吞吐吐地叫道:“少爺,少爺,不關我的事,都是陳忠叫我們乾的,是陳忠,饒命,少主饒命”

六、平亂

“哼,老爺夫人屍骨未寒,你們竟然就要犯上作亂,還意圖謀害本少主,真是死有餘辜。”

陳昌冷冷地盯着這個僕伕,他記得他的名字叫李三,手裏長劍一緊,猛然劃過了他的脖子,頓時鮮血狂濺。李三一句話未說,用手捂着喉嚨,發出一陣唔唔的聲音後,身體慢慢地倒了下去。

“殺死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二點。”小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令陳昌聽了覺得格外美妙。

“陳忠犯上作亂,給本少主納命來。”

陳昌看到外面的院子裏面,陳武已經負傷不輕了,但是仍然在堅持着阻擋陳忠和其他那些也同樣負傷的家兵和僕伕,所以他突然衝出了房間,聲如雷霆一般大吼了一聲。

頓時,院子裏面正在交戰的衆人均是一驚,紛紛朝着房門望了過來,同時發現了滿身是血衝出來的陳昌。而陳昌就在衆人一愣神的時刻,左手在右手劍柄上面一推,右手裏的青鋒寶劍突然飛射而出,閃電般射向陳忠,刺穿了他的小腹,劍尖從背後透了出來。

“啊,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死?我不應該死的,陳府應該是我的?”

陳忠慘叫了起來,用手捂住小腹,身體慢慢地倒了下去,但是卻雙目圓睜,沒有想到自己處心積慮,最後竟然還是死在了陳府少主的手上,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殺死精英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四點。”

其他人全部都被這變故驚呆了,而陳昌目光一亮,突然躍身而起,抽出插在陳忠心口的長劍朝着那些愣神的家兵僕伕撲了過去,手起劍落,將幾名心神不寧的叛逆全部刺死了。

“這就是忘恩負義的下場,別怪本少主心狠呀。”

陳昌走了過去,將刺入最後一名家兵身體裏面的長劍拔了出來,然後用手合上了他的雙眼,看着院子裏面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屍體,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殺人了。

“殺死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二點。”

“殺死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二點。”

“殺死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二點。”

“殺死敵對者一名,獲得功勳二點。”

美妙的聲音連續響了幾遍,令陳昌大爲興奮和震驚,而旁邊的陳武則驚呆了,他彷彿不認識陳昌一般跌坐在地上,呆呆地望着陳昌,不相信剛纔那兇狠果斷毒辣的人就是平時跟自己學武的靦腆少主。

“達達達”

突然,小院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二個身着素服的小丫頭跑在最前面,她們的手裏還提着寶劍,後面跟着七八個全身孝服的家兵,手裏也同樣拿着武器,衝進了陳昌的院子,看到了院子裏面那混亂的情景。

“少主,你還好嗎?”

“少你,你沒事吧?”

二個小丫頭都只有十三四歲左右的年紀,她們看到了陳昌後一下子就丟下了手裏的寶劍,然後朝着他撲了過來,臉上還流着淚水。

“少主,這是怎麼回事?”

“武大哥,你怎麼啦?”

“武頭兒,你受傷啦?”

而另外那些家兵們則衝向了旁邊半跪於地上的陳武,紛紛要扶他起來,不過這時陳昌卻突然大喝了一聲“站住”,將手裏的長劍朝着周圍的人一指,頓時二個小丫頭和那些家兵紛紛停止了腳步,呆呆地望向了陳昌,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陳昌阻止了所有的人之後,一步步地走向了陳武,手裏的寶劍斜指下方,一滴滴的鮮血正從劍上滴落下來,發出輕微的聲音。

陳武抬起頭來,看着陳昌滿臉是血地走過來,而且臉上毫無表情,手裏的長劍隱隱指向自己。不過陳武並沒有任何的表情,他鬆開了手,拄着的長劍掉到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哐當聲,就那樣半跪着看着陳昌,目光中沒有絲毫的害怕和恐懼。

陳昌來到了陳武的面前,周圍那二個小丫頭和家兵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知道陳昌要做什麼,但是陳昌是少主,讓他們不要動,所以他們全都站在原地沒有動。

陳昌的右手慢慢地提起了長劍,頓時周圍的人心全都懸了起來,心道難道是陳武犯了什麼錯誤,少主要殺了他嗎。

不過陳武一直靜靜地看着陳昌的眼睛,並沒有任何的迴避,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神色中一遍坦然,對於陳昌提起劍來的動作根本看也沒有看。

陳昌慢慢地將長劍交到了左手裏面倒提着,然後向陳武伸出了右手來,一直伸到了他的面前,目光中充滿了笑意地對他點了點頭:

“陳武,今天多虧你了。”

周圍的人全都同時鬆了一口氣,二個小丫頭更是拍了拍她們那還沒有豐滿起來的小胸脯,互相望了一眼,吐了吐舌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陳武的臉上也漸漸地露出了笑容,然後伸出了滿是血污的右手,緊緊地拉住了陳昌的右手,隨後被陳昌用力地一拉,從地上站了起來。

只不過他的腿上似乎中了一刀,此時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甚至是連裏面的骨頭也能夠看到,所以陳武根本站立不穩,身體朝着陳昌倒了過去。

陳昌扶着陳武在旁邊的石桌邊坐了下來,然後再招呼周圍的人:“陳忠與其他人合謀,想趁本少主昏迷之際殺我而霸佔陳府的家業,幸得陳武拼死相救,才殺死了陳忠他們這些叛逆之徒。”

“什麼?陳忠他們竟然如此大逆不道,老爺夫人屍骨未寒他們居然幹出了這等人神共憤的事情來?”

二個小丫頭這時已經來到了陳昌的身邊,看到了陳昌身上的血不是他自己受傷流出來的,這才放了心,而聽到他說起事情的經過時,全都憤憤不已。

“少主,這些逆賊死不足惜,我們將他們拖出去丟到亂葬崗喂野狗吧。”

“雖然他們不仁,但是他們畢竟都是我陳府中人,這些年來大家在一起朝夕共處,我卻不能對他們不義。對外就說他們忠肝義膽,害怕老爺夫人路上寂寞,所以選擇了去陪老爺夫人,然後將他們葬在老爺夫人的墓地周圍就是了。”

陳昌一邊讓二個小丫頭找來金創藥和布條爲陳武包紮,一邊卻指着那些死者對周圍的家兵吩咐道,語氣中充滿了沉痛的感情。

“少主宅心仁厚,如此寬宏大諒,相信他們在九泉之下一定會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爲的,以後定能在地下好好地服侍老爺和夫人他們。”

陳武聽了陳昌的話,眼前一亮,不顧身上的傷口抱拳拱手對陳昌恭敬地說道,其他那些家兵也紛紛低頭拱手向陳昌表示敬意。

“陳武,雖然之前我處於昏迷之中,但是也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你和陳忠的話。其實陳忠的做法也是無可厚非的,目前我們陳府真的到了朝不保夕的地步了。你看看府中還有多少的銀錢,給每個人分一些吧,讓大家各自回家或者去投親靠友自謀生路吧。”

陳昌突然在旁邊的石桌邊坐了下來,然後纔對陳武同時也是對周圍的人說道,但是聽了他的話衆人卻是大驚失色。

“少主,這是爲什麼?難道你不相信陳武了嗎?難道你不相信府中所有的人了嗎?現在老爺夫人屍骨未寒,你爲何要趕我們走呢?”

陳武猛然站了起來,但是牽動了腿上的傷勢,不由得一個踉蹌,一個家兵想要上前扶住他,但是被陳武推開了,望着陳昌氣呼呼地問道。

“不是我想趕你們走,而是十常侍不會放過我們陳府,你們都留下來也只有死路一條,還不如就讓我一個人留下來陪着老爺夫人,所以你們還是走吧,活下來比什麼都好。”

“少主,如果沒有老爺,我陳武早已經死在路邊了成爲一堆枯骨了;如果沒有夫人的教導,我陳武也不會感受到家的溫暖,更不用說今天還承受老爺的重託護衛陳府。

在陳武的心中早已經確定了,這一輩子永遠不會離開陳府,我生是陳府的人,死是陳府的鬼。少主宅心仁厚不想讓我們留下來送死,但是陳武哪怕是死也不會離開陳府的,老爺夫人還需要陳武送他們走呢。

以後少主就是我陳武的主公了,無論生死存亡,無論富貴貧賤,陳武都將終生追隨主公,如違今日誓言,天地不容,人神共憤,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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