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們這些從特種部隊出來的人那麼的冷血,不講情面,只因爲每一個合格的特種兵所接受的任務,哪一項不是性命攸關的,那一項不是關係着國家和千千萬萬廣大人民羣衆的利益的?和平年代,信息化的時代,軍隊也要與時俱進,特種部隊需要的兵的素質就更加的嚴格要求了,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水分存在,士兵的命丟了事小,他們所執行的任務纔是至關重要的,稍有閃失,後果將不堪設想。
野狼看着助手給底下的人分發完賽事必需品,繼續說:“現在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自由組合小組,五分鐘後正式出發。”
底下各部隊選上來的兵聽後立刻炸開了鍋。“兄弟,我們一起吧?”卓越左手邊一個跟他差不多高大的黑臉漢子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腰,順帶眨了眨圓圓的眼睛。
卓越看了他一眼也學他眨了眨那迷人的桃花眼,自動送上門的搭檔他纔不會笨得矯情的拒絕,於是露齒一笑爽快的答應,“好啊,咱一起,卓越”對那人友善地伸出右手。那人見狀也欣喜的握住卓越伸出來的右手,“崔斌。”就這樣卓越跟崔斌兩人達成見識,正式成爲了盟友。
“加上我吧,我叫王力。”“我也是,我叫梁月。”“把我們也帶上,我叫……”前後左右好幾個人都要求加入卓越這組,最後小組的成員有六人,分別是:卓越、崔斌、王力、梁月、上官翼、張涵軒。
五分鐘組隊完畢,賽事正式拉開了帷幕。
路上,特種部隊出現了一個加強營的兵力對這些參考人員進行了圍追堵截,不過他們都是坐在車上來的,通常一輛軍用敞篷越野車上坐着幾個特種兵,凡是見到有露臉的參賽者,他們就會如貓見到老鼠般享受着捕捉獵物的過程,駕着車去追逐,或者是跳下車分頭行動,看着獵物不停地奔跑着藉以逃脫滅亡的厄運,可憐這些從各部隊出來的優秀兵王,平日在自個兒部隊裏,哪個不是天之驕子般的人物,如今在這強大的特種兵面前就如同螻蟻般的渺小,被追得就像是個喪家之犬似的,個個憋着一口窩囊氣陣亡而退出了比賽。
卓越一行六人還算幸運,他們沒有朝着大路走,而是快速行進在大路不遠的樹林裏,但是好幾次他們幾人都親眼目睹了幾個特種兵是如何輕而易舉的就滅掉了他們當中的這些人。就像此刻,他們六人躲在一個大土坑裏,目視500米開外的又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
王力嘴裏銜着一根狗尾巴草,“誒呀,我的媽呀,我們這些人也忒脆弱,忒不禁打了吧,沒兩下子就被人家突突了。”
卓越一副非常淡定,見怪不怪的樣子,扯脣一笑,“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就是特種部隊與普通部隊的差距,人家特種部隊裏隨便拉出一個兵就能在三兩下間將普通部隊裏的兵王撂倒,而且有特種部隊參與的軍事演習,戰況比跟普通部隊最少都是一比十幾,甚至差距最大的有一比幾十的,這就是國家花重金打造的特種部隊,他們能不強大嗎?你們現在看到的就是最好的證明,這就叫弱肉強食了。”用手比劃了下遠處的圍剿。
“卓越,你小子那麼淡定而且很瞭解他們的樣子?”崔斌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盯着卓越似笑非笑的問。
“沒什麼,就是去年參加過某兩個集團軍的軍事演習,有機會見識到特種部隊雷厲風行的作戰手法而已。”卓越很好的順了過去,其實是因爲他的老子,他老子作爲某軍區的首長,小時候被他老子帶着到特種部隊的基地去視察,有幸見到特種兵們的艱苦訓練和他們所使用的先進武器。當然,他所說的軍演裏見到過特種兵這話也不算假話,是真的有這麼一回事。
“真的假的,你還參加過軍演?你是哪個部隊的?看起來很年輕的樣子,今年幾歲了?”崔斌現在對卓越是越來越好奇了。
“是真的,不過我還不隸屬於哪一個部隊,我現在還是軍校的大四學生,今年二十一歲。”他如實回答。
“哇塞,你那麼牛哦,還是個軍校生就有那麼大的機遇啦,真羨慕,早知道當初我也在高中的時候報考軍校就好了,我呀,自小就是個軍迷,眼巴巴的看着別人穿上軍裝,所以高中一畢業我就跑去當兵了,幾年兵役下來,是深有體會啊,現在的軍事是信息化啊,就我這高中學歷看着部隊裏的軍用產品和機械、計算機裏面的那英文,特別是涉及到的軍事詞彙,學得特別的喫力,要是當出讀完大學,英語到達一定的級別就不用那麼辛苦了。”上官翼有感而發。
“兄弟,別那麼沮喪,你才二十來歲呢,這幾年在部隊實踐到了不少有用的經驗,至於學歷,以後你可以向上級領導申請到軍校裏面進修啊。”崔斌見不得他沮喪,只能這麼安慰他。
“呵呵,是哦,以後我可以選擇去進修嘛,人應該與時俱進纔是。”上官翼不好意思的摘下帽子撓了撓他剃的板寸頭。
“對,你能行的。”幾人有志一同的拍拍他的肩膀給予他鼓勵和支持。
幾人一直穿梭在樹林間,揹着幾十斤的行囊還要快速的急行軍,到處尋找着藍軍的指揮部,可是一天時間下來,別說藍軍的指揮部了,他們除了見到圍剿參賽者的特種兵,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弄得筋疲力盡,累了就找個隱祕的地兒歇着,餓了就獵殺野味,不敢生明火,怕偵察能力靈敏的特種兵順着飄在上空的煙霧找來,只得把野味清理乾淨,拿出隨身匕首在已死的動物身上把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硬生生的吞嚥下肚。
“哇,快要噁心死我了,喫完了嘴裏還有重重的肉腥味,這幾天都要這樣喫,蒼天啊,大地啊,我實在是不想忍受這股怪味了。”張涵軒喫完生兔肉之後一直在鬼叫鬼叫的,讓幾人實在忍受不了。
王力一臉的火大,“鬼叫什麼。就你不想喫,而我們就想喫了?大家都是一樣的,能喫熟食的話誰會去笨得喫生的,既然不想喫生的那就退出比賽,回去之後就能喫上熱食了。”
“對不起嘛,我只是心裏悶得難受,想借說話發泄一下而已。”張涵軒一臉的我知道錯了的樣子,可見他認錯態度良好。
卓越從身後掏出一小包袱的東西來,打開丟在地上,原來是一袋青綠色的野果。“好了,別吵了,再吵就要傷和氣了,都把這些野果喫了,去去嘴裏的腥臭味,會舒服些。”
幾人一看,感動了,他們雖然有勇氣喫生肉,可是嘴裏不說不舒服,但也沒有幾個人覺得舒服的,總覺得胃裏翻攪得厲害,總結出兩個字,那就是“噁心”,沒錯,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噁心,嘴裏都是兔肉的腥味,只差沒喫到兔血和兔毛了。如今看到有好果子讓他們喫,他們會不喫嗎?能不激動嗎?那可是雪中送炭哪。個個迅速從地上抓起幾個鮮脆欲滴的果子隨便在身上擦一下,就往嘴裏咬,吧唧吧唧的享受野果的鮮嫩,那享受的神情只能用一個字概括——爽。
更搞笑的是,張涵軒一個堂堂的七尺男兒居然賣萌,瘋狂的喫了幾口的果子,就嘟着他的大嘴朝卓越撲去,嘴裏喊着:“卓越親親,我真的愛死你了,來,讓哥哥香一個。”幾人只覺得一陣惡寒,差點抖落一地的雞皮疙瘩。只是他還沒靠近卓越的臉就被卓越輕輕的將他的豬嘴隔開,順帶抬起他包裹在迷彩服下修長的腿用力的一踹,把他踹出了幾步遠。
卓越一臉鄙視的睞了他一眼,“滾遠一點,你小爺我可是純爺們,不好你這口,還是少噁心我了,我看你就跟網路上的‘鳳姐’差不多。還是有多遠就滾多遠吧。”卓越的嘴巴真是要多毒辣就有多毒辣,連網絡上的“鳳姐”也搬出來了,可見他這個軍校生還是挺新潮滴。
“哈哈哈,張涵軒,真有你的,不過你扮僞孃的樣子還是挺萌的哈,哈哈哈……”幾人大笑。
張涵軒見幾人笑話他,不僅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再次嗲着聲音挨近卓越,“親親,你壞,怎麼就這麼打擊人家呢?”
聽着張涵軒這傢伙的話,卓越有片刻的失神,嘴角不自禁的揚起。呵呵,“你壞”這個詞,曾經有個女孩在他對她耍流氓的時候也是這麼罵他的,想起來就覺得好笑,對捱上他身子故作八爪章魚狀的張涵軒用力的抱緊,勒得他差點氣絕,不停的推着卓越,企圖讓他放開他。幾人見卓越死死的抱着張涵軒,不禁詫異得眼珠子差點從眼眶中掉下來,心想卓越不會真的看上了張涵軒那廝的吧?
“卓越,你不會真的愛上這個臭小子了吧?”不知道是誰大聲喊出了這麼一句,同時也喊出了大家的心聲。卓越聽後嚇得一個激靈,看清了他懷裏環抱着的根本就不是他肖想的安然大美女,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男人,臉上一黑,大怒,用力推開了張涵軒,再賞他一腳柺子,令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張涵軒,我懷裏舒服吧?你下次再敢給我沒事裝女人,看我不把你的‘黃瓜’給切下來,讓你‘黃瓜’變‘菊花’,再找個男同志來爆你的‘菊花’,讓你徹底的娘娘腔。”說這話的時候他還惡狠狠的盯着張涵軒的褲襠看。
衆人皆是一陣惡寒,心說:卓越你這也太狠了吧?而張涵軒更是誇張,聽到卓越說要切他的“黃瓜”,再找人爆他的“菊花”,心裏淚奔了:嗚嗚,不要切我的“黃瓜”,我不想做“菊花”啊,“菊花”不好尿尿的好不好?而且我們老張家就我這跟獨苗,從此以後要斷子絕孫的,我不要啊!嗚嗚嗚。心裏想着,動作也沒停着,兩腿緊緊地併攏着,還怕不夠保險似的,用雙手捂着自己重點部位的“黃瓜”,一臉可憐兮兮的用眼神乞求卓越能手下留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