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若將思維侷限在某個領域,或者是某斤小時間段內,即心凡;,聰明的人也難免會幹出連笨蛋都覺得不應該的錯事?
當米龍一語驚醒夢中人,吳膛恍然大悟之餘,狠狠地一拍大腿,大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行啊!米龍,你這狗頭軍師最近的水平是挺有長進哪!”
得到首腦人物當衆誇獎,米龍立時喜笑顏開,他洋洋自得地朝着四周的人羣一拱手,口中說道:
“哪裏,哪裏,我只不過是一點愚見,讓大夥見笑了,見笑了。”
別看米龍嘴匕正說着甚是謙虛的言語,實則他那張已是笑得見眉不見眼的老臉,以及用眼角看人等細節,已經是將他心裏的那傷得意勁表露無遺。要說這個場景,那簡直是不折不扣地小人得志圖啊!好在桃花源的倖存者們一心盤算着如何對東瀛人下黑悶棍,然後好收兵回家團聚,他們現在壓根沒興趣理會米龍在那裏沾沾自喜的小醜行爲,否則的話,家人今天領到的白眼之多。足夠他回去湊一副跳棋玩。
當然了,米龍說得沒錯,當面陣地上的東瀛人個頂斤,是精兵強將。沒有半個非戰鬥人員。哪怕桃花源作好了應對不測的準備,非要生啃這塊硬骨頭也絕非是一樁易事。光啃不動只是小事,崩了牙才叫哉不來。
話說回來,既然東瀛人的主力囤積在錫霍特山脈以西地區,正面迎戰護礦隊和桃花源兩股勢力,這也就意味着他們在山脈以東的老巢必定是處於防禦空虛的狀態。
桃花源長期受到人口不足的困擾和限制,吳膛對涉及到人口多寡問題的敏感度,絕不是王超那種財大氣粗的大款所能比擬的。當米龍捅破了這層窗戶紙。吳膛迅速打開思路,幾乎沒花什麼時間便想到了通過大量殺傷東瀛人的平民,破壞對方生產設施和戰爭潛力的險惡計戈。
正好人手很齊,吳膛就地召集桃花源的各級幹部定下未來的行動方針。會後,吳膛開始安排手下們分頭行動,說道:
“這次需要的人手不多,考慮到在江區重裝備無法機動就不帶了。我的初步計發是這樣的,大部隊在這邊儘量配合護礦隊先拖住鬼子。由我我親自帶隊。謝激擔任副手,以小分隊方式輕裝前進越過錫霍特山脈,滲透到東瀛人的腹地。關於這個計發,你們有什麼需要補充?。
在場的衆人大多都沒什麼意見。反正也沒人能想出比這個更好的辦,法。行不行也總得先試試再說。
“頭,您怎麼不叫我也一塊去呀?”
從吳膛口中只聽到了競爭對手謝俊的名字,偏偏沒有自己啥事,苗景田的確是心中不喜。他的言外之意,不外乎是抱怨吳啥只帶着謝俊而不帶他,這裏面有偏心的嫌疑。
見狀,吳膛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如此安排的用意所在。
前日才逃過一劫,米龍遭到“迴天”生化獸自爆衝擊,雖然生命無憂。但身體狀況也確實不佳。再者。即使身體無恙,以米龍那低到可憐的戰鬥力指數,跟着去了也肯定是個需要人照顧的累贅,所以米龍是一定得留下看家。既然如此,吳啥就需要得力人手跟他搭班子合作。談起米龍那副鬼帳神厭的小人德行,桃花源倖存者當中喜歡他的人那是少之又少。雖然米龍的個人能力是有的。可惜他的個人魅力可以算作是負數。
好在米龍明白自己的處境,他是一心一意替吳膛辦事,沒有任何沽名釣譽的舉動,要不吳膛哪敢留他這個陰謀家在關鍵個置待着。苗景田儘管人品方面比較可靠,但他在桃花源的根基淺薄,更別提吳膛一路火箭式的提升,已不知讓多少人在暗地裏瞧着他不順眼了?米龍跟苗景田這對搭檔真可謂是珠聯璧合,這哥倆如果是按照吳啥臨走的安排行事。包管他們一切順風順水。
要是誰打算趁機弄出點妖蛾子來,譬如動了陳橋兵變之類的歪主意,大概等不到吳膛回來,這種蠢貨就得被人搶先拍死。
“高,實在是高
這時,在場參與討論的諸位幹部中也不知是誰好像突然想通了這份暗盤算計,在貿然間擠出這麼一句經典的電影臺詞。
聞聲,吳膛不以爲意地笑了起來。輕輕擺了擺手,全然沒在意這種調侃上級的行爲。
其實吳啥的心態很平和,也沒有猜忌手下們的意思,只是早年間混跡江湖的人生經歷,教會了吳膛一個至爲淺顯的道理。千萬不要將自身的生死安危繫於某個人的道德水準高低,那實在是一件高風險低收益的活動。如果誰試圖用巨大的利益考驗別人的人品,只能說這種行爲本身就已經是天大的錯誤了。
吳暗不在乎掌握多少權力,
“五女小然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放棄諸多特權。吳膛的強烈自信也見凡小源於對其他人的控制和操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雖然嘴上說不上來這層道理,吳啥倒也是身體力行了。
桃花源這攤子基業的格局太小了。隨便什麼人獲得了這個所謂的最高權位,也會迅速發現,自己得到的享受遠不及所必須承擔下來的義務和責任多。
正如在華夏上古傳說中的三皇五帝,他們的領導位置都是通過那套彬彬有禮的禪讓制度,以及民衆公推得來。若說比起後世的專制帝壬們絞盡腦汁,爾虞我詐,陰謀陽謀出盡,鬧得父子兄弟相殘,浴血得來一家一姓的天下,這個時代的天下共主纔是真正的舉世同欽了
實際上,正是由於這今天下共主的位子含金量十足,而又偏偏沒多少實際利益可以撈取,纔算得上真正意義的公僕。不問可知,此等費力不討好的辛苦工作,唯有那些心繫天下,品格高尚,願意以一己之力爲其他人操心勞力的熱心人士,纔會勉爲其難地承擔下來這項榮譽和責任。正因如此,後世的人們纔會在上古傳說中聽到共主們幹得累了,然後想把自己的這個個子讓出去。居然屢度遭到別人回絕的典故。
禪讓,這種事單純套用奴隸時代和封建時代,乃至於對後來許多生活在號稱先進政治制度下的人們而言,其實都是不可想象的。
當然,後世少數人藉着禪讓的幌子掩人耳目,行謀朝篡位之實的例子,只能是另當別論了。
之所以這個大個從開始需要勉爲其難地接受,演變到後來刺刀見紅地拼搶,究其原因很簡單,這個個子所能帶來的實際利益變了。天下共主這個位子,最初對全體民衆所負有的神聖責任和崇高榮譽,皆已成了徘徊在天邊的一抹浮雲,看得見,摸不着。野心家和陰謀家們藉此牟取生殺予奪的至高權柄,那才走動真格的。即使如此,說不得爭搶起來也只有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經過苗景田在中間這麼一打岔,吳膛也就順勢宣佈結束會議,吩咐明天採取行動。
翌日,等喫過早飯,吳膛面對着全體參戰人員,開誠佈公地說道:
“這次是非常危險的敵後行動,我們沒有支援部隊,也沒有後勤補給。參加的人可能死了連屍骨都收不回來,現在我需要一百名志願者一塊去完成這個任務,有誰願意加入嗎?”
螻蟻尚且貪生,何況是人類這樣的高智能生物,在吳膛宣佈招募志願者之後,現場鴉雀無聲,甚至能聽得見心情激動的人們喘着粗氣的聲音。半晌功夫下來,吳啥也沒有聽到下文,他不免覺得有些失望。正當吳啥以爲這次招募志願者參加的方案註定將要流產之時,一個平素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邁步走出了隊列,他眼神複雜地望着吳膛,說道:
“幹了,我願意去。頭,既然你不怕,老子窮光蛋一斤”我還怕斤,球。”
在出人意料的時候,第一個志願者出現了。隨後,一個接着一斤,倖存者也相繼走出了排列整齊的隊伍。他們相繼站到了吳膛的面前。這些倖存者們高昂着頭,臉上泛起紅光,彷彿他們不是要參加一場很可能將有去無回的慘烈戰事,而是投入到一次盛大華麗的閱兵典禮當中。
兵是將的膽,將是兵的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這些老百姓從悠久豐富的歷史經驗中提煉而來的大白話,已然把軍隊的本質講得很直白了,只要領導者有着不惜一死的覺悟,下屬們自然也不會怕死。假設領頭的人沒怎麼樣就自個先慫了,那他的手下人又拼搏個啥勁呢?雖然道理就是這樣的簡單淺白,卻也很少有軍事家願意坦誠地說出來呢?
歸根到底理由只有一個,那些領頭的將軍們,他們的性命可要比大頭兵的性命金貴得多,豈能輕擲?
調集一隊精兵偷襲東瀛人後方。伺機破壞他們的重要生產設施和倉庫儲備。最爲要緊的不是該如何下手,而是怎樣確保正面對陣東瀛人主力這邊不出狀況。爲此,吳膛也是煞費思量,最終他審視的目光落到了在人羣中一個不顯山不露水的人身上。
桃花源工業組的總負責人康亞非。說到他所擔任的行政職務,地個是很高的,但不屬於戰鬥人員的編制。即便是這一次康亞非參加了遠征軍,他也只是爲了給那些重型裝備保駕護航而來。康亞非自己相當有自知之明,向來不摻和軍事方面的事務,只要吳膛不問到他的頭上。一向是不肯多口,一門心思維護那些機械設備,盡力作好自己份內的那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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