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志軒沉着小臉走進葉真真的房間,他剛剛掛掉跟媽媽的通訊,房間的主人自然是不在的。
“嗚嗚?”雖然門打開的時候是無聲無息的,葉志軒的腳步也輕到幾近無聲,可是獨自在房間裏的蛋蛋還是警覺的睜開眼睛,抬起頭,比起“看到”,它更早的“聽到”和“聞到”了葉志軒的到來。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葉志軒肯定是比較希望和比葉志伊訴說一下心裏的鬱悶之情的,可惜,葉志伊小盆友非常乖巧聽話的完全執行了駱啓峯的叮囑躲在星際網上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做實驗神馬的,所以,他只好苦着臉來跟蛋蛋傾訴了。
葉志軒蹲到蛋蛋面前,先是給它順了順毛,舒服的蛋蛋兩隻豎起的耳朵都軟下去了。
蛋蛋這邊舒服極了,可是葉志軒心裏依舊不痛快。
爸爸媽媽在一起是好事,當然是好事,肯定是好事。
可是,心裏還是會不高興是爲什麼呢?
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只有小小的一團,小手撫摸着蛋蛋的大腦袋,葉志軒的大眼裏閃過一絲迷茫。
因爲葉真真一直以來的態度和言行,他從來沒有對駱啓峯這個在生命的前五年裏完全沒有任何音訊的父親有過埋怨,很輕易的接受了父親的存在。
爲什麼現在一聽到媽媽說和爸爸在一起了,總覺得有點不那麼喜歡爸爸了呢?
蛋蛋本來還安分的任由葉志軒摸着腦袋,漸漸的有些不安分了。
身爲一隻性格活潑,二萌的幼狼,它想要跟哥哥玩耍!
雖然哥哥的個頭有點小,完全經不起它一爪子的力氣,玩耍的時候要加倍小心再加倍小心。但也比只能呆在房間裏碎覺強多了吖。
蠢蠢欲動的蛋蛋想做就做,大腦袋往葉志軒懷裏一塞。
本來,葉志軒是能及時反應過來,託住它的,可今天的葉家大哥大大的分神了呀,一下子被蛋蛋給頂了個屁墩一屁股坐地上了。
蛋蛋個頭太大,葉志軒只能抱住它的腦袋,此時埋在葉志軒懷裏的蛋蛋冰藍色的大眼裏閃過一絲迷茫腫麼跟平時不一樣?
平時不都會接住自己,然後爬到自己身上,到外面去飛飛的麼?
一屁股坐到地上的葉志軒終於回過神了。“蛋蛋,坐下。”
對這個命令絕對訓練有素的蛋蛋立刻乖乖的坐在地上了,問題是,現在蛋蛋有四米多長,蹲坐下的話。個頭還是很高以葉志軒現在的身高,就算是踮起腳尖也碰不到他的頭了。
蛋蛋歪着頭。期待的看着葉志軒:是不是要去飛飛了?
葉志軒小小的瞪了它一眼。這個樣子還怎麼讓自己傾訴煩惱?!
簡直是讓人累覺不愛了!
蛋蛋不耐煩的低下頭,用鼻子頂了頂葉志軒。
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出門玩啊?
就算不去飛飛,出門散個步也行啊
葉志軒和它對視了兩秒雖然是親兄弟,但畢竟是不同物種,完全做不到心意相通啊
“我想要媽媽跟爸爸在一起,但是不能太容易了。你說對不對,蛋蛋?”
那必須對啊,雖然聽不懂前面的話是神馬意思,但最後一句聽明白了。蛋蛋立刻汪汪兩聲,對葉志軒致以最堅定的支持!
“你同意啦,小伊肯定也會同意的,就這麼辦。”
媽媽也真是,身爲女孩子怎麼不多堅持一下下呢,她自己的小說裏不也寫了嗎?
男人啊,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知道珍惜了!
所以我現在做的是對的!
“小軒?你在這裏啊,我本來還想去你房間裏找你呢。”葉真真剛回到駱家就直接回了房間,打算換下身上的禮服,去找大兒子談談心。
葉志軒從蛋蛋身後探出小腦袋,看了看,發現爸爸沒跟在媽媽身後,心裏稍微滿意了一些。
以前他是出主意幫爸爸追媽媽,但是從今天開始,他要做傳說中的電燈泡,一百瓦的!
葉志軒把門關好,鎖掉。
他可是有媽媽房間的管理權,爸爸連自由進出的權利都沒有呢,哼哼。
“媽媽,你真的決定跟爸爸在一起啦?”葉志軒拿黑白分明的大眼望着葉真真問道。
葉真真聽了他的問題,心說小軒對這件事果然有些看法。
“對啊,”她拿出家居服,彎腰抱住葉志軒親了口腦門,又在蛋蛋的大腦門上親了一口,“我先去換衣服,換好衣服了,咱們好好談談好嗎?”
“好的。”葉志軒乖乖的點頭。
這個時候,駱啓峯站在葉真真門外,敲門
葉志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現在外面的是誰,打開門,看到外人看來仍是冷酷炫,但在自己看來絕對稱得上是滿面春風的爸爸。
小孩兒做着學自爸爸的動作挑眉,這個動作小小年紀的人做來本該是可愛的,甚至是惹人發笑的,但葉志軒自來早熟,此時面容也有些冷峻,做出來還挺像回事的。
駱啓峯疑惑的看着兒子,不明白爲什麼從一向跟自己親親熱熱的兒子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不懷好意。
“爸爸,媽媽說今天晚上要跟我談心,要談一晚上,我今晚就住在媽媽這裏了。爸爸你有什麼事嗎?我跟媽媽都想單獨相處呢。”
駱啓峯皺眉,對於兒子都這麼大了(╮(╯_╰)╭)還跟媽媽睡在一張牀上有些不滿起來。
理由十分的充分:自己可是從嬰兒時期就沒跟母親一起睡過,自家兒子已經跟真真一直睡到六歲,現在都這麼大了還一起睡,簡直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你以前不是說自己是大人了,不跟媽媽一起睡了嗎?”
標準的過河拆橋,妥妥的!
葉志軒哼了一聲,“媽媽說了,我現在還沒那麼大,可以跟她一起睡。”
那你應該自覺點拒絕啊!
駱啓峯用眼神對兒子傳達瞭如此的意思。
葉志軒也不知道是看懂了還是沒看懂,反正結果是無視了駱啓峯的眼神,直接說了一句:“爸爸有事找媽媽的話,明天再來吧,我跟媽媽要談心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得多晚睡啊。”
說完,直接把門關上了。
門外,駱啓峯對着緊閉的房門不斷的釋放冷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