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言情 > 總裁的豪門前妻 > 026:甜蜜懲罰·很委屈吧(抱大腿,求訂閱)

026:甜蜜懲罰·很委屈吧

不是激烈的爭吵傷人,最傷人的是對方連和你吵都懶得和你吵。季風穩說得對,他們一直不像正常的情侶,哪有情侶不吵架,哪有情侶會像他們這樣,如同朋友般喫飯,聊天

就連親吻都客氣的像朋友,這是她想要的愛情嗎?沒有想象中的甜蜜與浪漫,在以爲這樣過一生也不錯時,scorpio的出現把一切都打散了。藍斯辰沒說,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對scorpio的關注遠遠的超過當年對斯藍的關注

藍斯辰,我曾經分不清楚自己的心在哪裏,現在你又能分得清出自己的心是在哪裏嗎?

求紅包分割線

藍斯辰一個人走在路邊,手指夾着菸蒂,煙霧嫋嫋包圍着他,忽明忽暗的星火,之前當醫生他從不喝酒,從不抽菸,而現在喝酒抽菸他都染上了,和別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其實早知道秦心會說些什麼,不想聽,卻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許,一年前的開始便是一個錯誤,自己根本就沒想過結婚的事,而秦心卻已不在年輕,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只會越來越想要一個家,一個依靠,用婚姻綁住一個男人;而男人卻不想被婚姻捆綁

至今,他的戶口本配偶欄上還寫着斯藍。

現在和秦心在一起,不知道爲什麼爭吵越來越多,心累比動心的感覺更多一些原來,在時間的潛移默化下,很多事情都在改變。秦心不再是秦心,自己也非自己

一切,面目全非。

藍斯辰在十字路口停下腳步,洶湧的人潮,燈火闌珊,黑夜裏宛如黑寶石的眼眸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四處尋找不到熟悉的身影。雙手放在口袋裏,再準備過馬路時,紅燈亮起,忽然一輛悍馬越野車停在他面前。冷清的眸子一掠,看清車窗裏的人,薄脣這才鬆開冷漠的弧度

scorpio搖下車窗,淡淡的開口:“要我送嗎?”

藍斯辰沒說話,只是自顧的拉開車門坐進去,還沒繫好安全帶,scorpio已經開車,後面的喇叭聲幾乎可以刺破耳膜了

能這樣任性突然在馬路停下車的人也只有scorpio能做到了。

“這麼大的車子不適合你!”他說。

“借朋友的,反正要去美國現在也不需要買了。”她說。

車廂寂靜,誰都沒說話,只是淡淡的菸草味包圍着兩個人,外面的燈光忽閃忽現照映在他冷清的臉頰上,俊冷的輪廓隱隱約約的冷意

scorpio也沒說話,也沒問他要去哪裏,只是開自己的車,彷彿知道他是想去哪裏

赫連澤站在超市的貨架前,咬着指甲,糾結的快哭了。找了好幾家大小超市都沒找到scorpio用來喝咖啡的咖啡杯,要是找不到,回去一定會被狠狠的修理。問了超市的人,那一款咖啡杯已經銷售完了,不可能再有!

這下,自己死定了。

赫連澤轉身看到推着車子的藍雲笙,眼眸一揚,靠!藍雲笙一大男人穿的西裝革履,人模狗樣,居然推着推車逛超市,太稀奇了!難道他都沒注意到旁邊的人眼珠都要掉下來了

藍雲笙看到赫連澤時也是一怔,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他。自從將房子借給他住,自己也沒再去過。

“你怎麼會在這裏?”赫連澤嘿嘿一笑,他推車的樣子還真是好笑!

“這句話該是我問。”藍雲笙語氣淡淡,這家超市離房子很遠,他會特意跑這裏買東西?!

赫連澤哼唧:“想買一套咖啡杯,可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他眼神落在藍雲笙的推車裏,有蔬菜有牛排,有很多調料,頓時來興致了:“你還會做飯?”

“嗯。”藍雲笙點頭。

“到我那裏去做?”赫連澤湊他身邊。

“那是我的房子。”藍雲笙糾正。

赫連澤忙不迭失的點頭:“是,是你的房子。是去那嗎?”

藍雲笙原本是打算買回藍家,親自下廚,因爲藍睿修要走了,想兄弟三個人喫一頓,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他。更沒想到在他這樣問候,自己會點頭答應:“去那。”

算了,和藍睿修他們的可以明天晚上喫。看他的眼神好像幾天沒喫東西,便宜他一下沒什麼。

赫連澤立刻將買咖啡杯的事拋之腦後,一把奪過推車,興沖沖道:“我還知道什麼好喫,來,我幫你推”

結果等藍雲笙付款時不但要付自己的,還要付赫連澤的那一部分,一些亂七八的價格快要比上他的。藍雲笙將自己的卡遞過去,讓收銀員把小票分開打,回頭道:“回去記得還錢。”

赫連澤傻了,原本就想佔他一下便宜,可沒想到這死變態居然算的這麼清楚。果然,越是有錢人越是小氣,不就是幾百塊的事麼?還這麼計較!死變態,難怪秦心不喜歡你!

藍雲笙開車帶赫連澤回去時,看到偌大的客廳不似從前的乾淨,簡單,劍眉扭曲成一團。滿地的灰塵、報紙雜誌、花生殼、啤酒罐、居然還有藍色紅色的內褲扔在茶幾上!

“我記得有請鐘點工。”藍雲笙壓抑心裏的惱怒,冷靜的開口。

赫連澤點頭:“有啊!不過她每天都在我睡覺時來打掃吵我睡覺,我就讓她一個星期來一次,工資不變。過了今天,明天,後天她就會來了。”

藍雲笙額頭青筋暴跳,在部隊生活多年,生活一直乾淨,整潔,連被子都折的和豆腐塊似地的人怎麼能忍受自己的房子被赫連澤糟蹋成這樣。看着他的眼神已經冷下來,薄脣微勾,聲音嚴謹而肅靜:“等我從廚房出來還看到這些不堪入目的畫面,你可以滾了。”

說完,轉身朝着廚房走去。他以爲自己有心理準備,可看到一片狼藉時,還是低估了赫連澤的邋遢程度。冰箱裏的零食壞的壞,爛的爛,垃圾桶很久沒換了,清洗臺上擺放着各種泡麪帶,甚至連襪子都能放在微波爐旁

藍雲笙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收留了一個不該收留的人。最重要的是從頭到尾自己好像除了知道他叫赫連澤其他一無所知,怎麼就把人給招惹進來了。

果然,那張臉太具有欺騙性與誘惑性!

赫連澤站在客廳半天,回過神摸了摸鼻子,看着房子沒覺得那裏不好啊!不過,既然他說了,得給點面子,現在要被趕出去,想混進他公司就更不容易了。他隨便找了幾個垃圾袋把東西胡亂裝進去,再隨便扔進一間客房。暗暗爲自己的聰明高興時,聽到廚房傳來冰冷的聲音:“你敢把垃圾丟進房間,我立刻把你丟出去。”

赫連澤臉色黑了他的芊芊玉指從來沒收拾過垃圾好嗎!算了,看在scorpio的份上,勉爲其難的收拾一下。

藍雲笙從廚房走出來,目光環視一圈,雖然沒多幹淨,至少比剛纔看着舒服多了。“喫飯。”

赫連澤立刻坐到餐桌前,看到冒着熱白煙油滋滋的牛排頓時兩眼放光:“沒想到你這個死變態牛排煎的這麼好,色香味俱全啊!”

藍雲笙將醒了半小時的紅酒倒了兩杯,遞給他一杯:“你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切!”赫連澤不以爲然:“我這個叫男人!哪有你這樣的男人,乾淨的和娘們似地!”說着,開始切牛排,刀叉和盤子發出尖銳的聲音。

藍雲笙劍眉蹙起,神色嫌棄:“刀叉不應該這樣用,下到刀時用手腕的力量,刀子斜切三分,這樣不會有聲音。”

赫連澤不爽的丟下餐具,拿酒喝了一大口。“你們有錢人就是麻煩,喫飽肚子不就好了,還有這麼多講究,煩不煩人?!”

藍雲笙沒回答,自顧的切起牛排,動作熟練,遊刃有餘。那雙長滿老繭的手拿着刀叉畫面並不突兀,因爲在藍家這樣的大家族長大,這些基本的禮儀是從小就要學會的,哪怕去了部隊磨練,這些東西刻在骨子裏回來了,自然也要像從前那樣。因爲身份、背影而事事注意,禮儀一點也不少。

赫連澤有一口沒一口喝着紅酒,眼神看着藍雲笙,其實他也沒那麼礙眼,越看越有味道,當過兵身材好是肯定的,男人味很重,就是眼神不咋麼好,否則怎麼能喜歡秦心,還喜歡那麼多年。

藍雲笙將切好的牛排遞給他,交換了一下。“喫。”

赫連澤眼眸一怔,沒想到他還有這麼細心體貼的一面,真難得,對他的印象又好了那麼一點兒!

“對了,你叫什麼?藍藍什麼?我記不得了”赫連澤故作苦惱的抓頭髮。

“藍雲笙。”

“你是天上的雲生的嗎?不然幹嘛叫雲生?”

藍雲笙壓抑心裏的慍怒,冷靜的開口:“夜夜笙歌的笙。”

“沒差!”赫連澤說着又塞了一小塊牛排進嘴巴。

藍雲笙再次無視他,這張嘴要是能說出什麼好聽的話就見鬼了。喫過晚餐,赫連澤要去洗澡,留下的盤子什麼自然是要讓藍雲笙自己收拾。等他出了廚房,赫連澤洗好澡,裹着睡袍,溼噠噠的頭髮服帖的趴在他的脖子發尖的水珠順着他的脖子緩慢的流進去

順着他半開的衣服,隱約可見裏面,健碩的胸膛,可暗紅色的乳/頭。藍雲笙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明明想移開視線,卻忍不住多看幾眼,剛從浴室出來,他的臉頰還蒙着一層紅暈與水霧

赫連澤感覺到氣氛變得曖昧與尷尬,抬頭迎上他深邃而微紅的目光,扯脣磨牙:“我說!你收起腦子裏的精蟲行不行啊!三天不做你會死啊!”

“我們不止三天。”藍雲笙義正言辭。

“滾!老子賣藝不賣身!你少肖想肖想本少爺的菊花!對,是菊花!我特意上網查的,肛/門叫菊花,尼瑪誰想出來的真夠吊的!”赫連澤將衣服裹好,生怕他一下餓狼般的撲過來,自己貞潔不保。。

“你開始對我有興趣,還是多同性戀有興趣,準備出櫃?”

“切!少爺是閒的無聊,隨便看看。你少自作多情!”赫連澤哼唧哼唧:“本少爺還是喜歡泡妞,摸女人的身體多爽,前凸後翹!”

藍雲笙不予評論,各人欣賞的角度不一樣!

“喂!我說你明明喜歡女人,幹嘛老找男人做?”赫連澤顯然是想做知心姐姐了。

“與你無關。”藍雲笙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赫連澤雙手環抱在胸前,若有所思的盯了他一會,點頭:“男人是用下半身活的,我懂!不過哪天你要是喜歡玩女人,找我給你介紹,想要什麼要的妹都有!”

特意泡了一媚眼!

藍雲笙雲淡風輕的開口:“想我立刻上了你,可以多拋幾次媚眼。”

赫連澤連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真是無趣又經不起挑逗的男人!

“你現在做什麼?”藍雲笙問。

“小白臉!”

“嗯?”

“就是出賣體力滿足女人的身體,又能讓女人給我錢花的那一種!”赫連澤很直白的開口,其實說的準確點是,很多女人主動爬上他的牀,不惜到倒貼錢!子還子澤。

“牛郎!”藍雲笙明白過來,想到什麼,聲音一冷:“你帶女人到這裏來了。”

“當然省了開房費”

話還沒說完,藍雲笙已經抓着他的衣服拎起來他,大步流星的朝着門口走赫連澤被他嚇到了,大吼:“你幹嘛?放開我”

“滾!”藍雲笙的臉色鐵青,開門另一隻手準備將他扔出去時,赫連澤眼疾手快的立刻抱住他的脖子,死不鬆手,雙腳夾住他的腰部,像考拉抱住尤加利樹般緊的沒一點縫隙。

“不要趕我走嘛!我沒錢沒地方住要睡大街的!”

“放手!”

“不放,死都不放!”赫連澤回答的斬釘截鐵,放手就見鬼了。

藍雲笙扯了幾下,這個男人抱的太緊,他扯不下來。惱火的開口:“誰準你帶女人回來的?這是我的地方,你現在立刻給我滾!”

“不會滾,不要你示範一下!”赫連澤不知死活的回答。

“赫連澤!”藍雲笙咬牙切齒,一字一頓。這麼多年,還沒人敢惹他這樣生氣!

“好嘛!我知道你不喜歡女人,以後我不帶女人回來了,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找女人回來,到你地方撒野!別趕我走,我沒地方去的”赫連澤說着,聲音已經哽嚥了,似乎要被主人趕出去的小狗。其實他心裏是在想要是這樣前功盡棄回去scorpio會逼他看解剖屍體的錄像,好惡心,想到就好難過。

他的雙手緊緊抱着藍雲笙的脖子,雙腳緊緊夾住他的結實的腰板,整個人是掛着,把重量都給了他一個人。絲毫不察覺這樣的姿勢有多曖昧,甚至像是站着在做愛。

藍雲笙的怒意被他的舉動弄的身體燥熱,心煩意亂,冰冷的開口:“下來!”

“不下,除非你答應不趕我走!”赫連澤談條件。雙手還扣的更緊了。

藍雲笙下身一陣的火燒,灼熱;想到他的身體口乾舌燥,下意識的舔脣,男人的特徵腫脹起來,頂住了他的屁股。雙手從睡袍的下襬伸進去,觸及到他的肌膚,嗓音啞了下去“你這是在勾引我!”

赫連澤意識到那玩意渾身雞皮疙瘩冒起來,飛快的鬆開雙手雙腳從他身上跳下來“滾你個死變態唔”

話還沒說完,藍雲笙已遏制住他的雙手,將他抵在門上低頭攫住那張廢話連篇的脣,溼熱的舌尖一遍遍的描繪着脣瓣,不耐其煩。赫連澤瞪大眼睛,想反抗可手被他扣住了,抬腳時他好像早已準備,直接用自己的膝蓋抵在他的雙腿上,讓他動彈不得腦子卻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脣,正在被他蹂躪!

媽的!這是什麼怪毛病!居然喜歡吻男人,男人吻男人啊!赫連澤咬緊牙關,抵死不從(阿呸!你當你是貞潔烈女昂!)眼神瞪大的看他,藍雲笙倒是閉着眼睛,似乎很享受吻他的感覺,也不心急,一遍遍的親吻着的他的脣瓣,上脣瓣,下脣瓣

赫連澤的身上雞皮疙瘩都快掉光了,他還沒停止的意思,是準備把自己的脣當火腿舔啊!當下一怒,赫連澤張開脣迎接他的入侵,靠,誰怕誰!少爺我可是情場高手,吻過女人無數媽的,不信還能宰在你這裏!

感覺到他不那麼抵抗,藍雲笙薄脣微揚,遊舌瞬間伸入他的,掃過他的牙齒和口腔的每一個地方,勾找着他的舌尖;赫連澤眼底劃過一絲陰笑,下一秒張口咬住他的脣瓣

媽的,別以爲本少爺的脣是好咬的!牙齒更加用力,很快血腥的味道在兩個人的脣齒間蔓延

藍雲笙只是皺起眉頭,睜開眼睛看到他得意洋洋的神色,沒任何的表情,舌頭卻是一遍遍的吸允着他的脣瓣與牙關

赫連澤受不了的鬆開,媽的,真的,太噁心了!!

藍雲笙一隻手攬住他的結實的小腰板,加深這個吻,遊舌勾住他的抵死纏綿,火熱的讓客廳的氣氛都變得燥熱,氣氛曖昧不知道何時他身上的浴袍散開,露出大片健碩的胸膛,白皙的肌膚,線條分明的肌肉,對稱的乳、頭

藍雲笙似乎吻夠了,鬆開手,退後一步。眼神裏無法掩飾的情慾,一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輪廓留下,薄脣微勾,“這是懲罰,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個吻這麼簡單!”

“滾尼瑪的懲罰!”赫連澤氣喘吁吁,嘴巴裏全是紅酒,他的,還有血腥的味道。惱怒的眼神瞪着他,絲毫不注意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可口,嬌麗!

這樣的畫面,真讓人有想要狠狠蹂、躪他的慾望!

藍雲笙剋制住這樣的慾望,轉身走向房間時,聽到赫連澤的氣急敗壞的聲音:“媽的!別以爲少爺的脣是白吻的,明天開始少爺去你公司上班!你得給我工資給錢花”

藍雲笙沒回答,赫連澤去公司,他去公司除了勾搭女人,還能做什麼?!

赫連澤想到剛纔火辣的吻,身上的雞皮疙瘩又是一陣陣的,抖了抖,立馬衝進浴室刷牙去,尼瑪刷一百次都覺得還有他的味道!這個死變態,真的太惹人厭了!

scorpio,我這般爲你犧牲美色,以後你可一定一定要對我負責啊!k_k

scorpio車子開到了山頂,沒說話,直接下車,坐在車頂上。夜深溫度降下,風裏透着絲絲涼意;周遭碧綠的草瘋狂生長,隨風輕輕擺動藍斯辰下車,坐在她身邊。

漫天的星辰閃閃爍爍,像是小眼睛;從山頂可以看到這個城市的燈光闌珊,萬色的霓虹像是人間的銀河,與天上的銀河相呼應。

“你愛藍睿修嗎?”藍斯辰忽然開口,藉着微弱的星光可以看到她的側臉,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可以看見青色複雜的脈絡。

scorpio側頭與他對視,反問:“你愛秦心嗎?”

藍斯辰收回視線,抬頭看着漫天的星辰。“她是我的女朋友。”

“他是我的病人。”

“你是解剖,不是醫生。”藍斯辰提醒她,不要混淆了自己的身份。

scorpio回答:“可我也是一個醫生。你不是想知道喬雪房間裏的頭髮究竟是不是我的嗎?”

藍斯辰沒說話,只是眼神變得複雜幽深,之前她一直不肯說,現在爲什麼要說出來?

scorpio平靜的眸光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瞳孔沒有任何的情緒,薄脣張合:“在我上飛機前找到我,我就告訴你原因!”

藍斯辰眼底拂過一絲詫異,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要求

scorpio看着漫天的星光,神色一如既往的淡,黑夜裏她的長髮飄舞,神祕、高貴優雅、又遙不可及。藍斯辰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是想讓自己留下她?爲什麼?喜歡自己,不太可能!

這個女人滿身的祕密,滿腦子的神祕,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一直靜靜的看星星,一直到天亮,誰都沒說話。太陽一點點的升起時,東方的雲層滲出金色的光線,藍斯辰側頭看到靠着自己肩膀睡着的scorpio,乾淨的臉蛋,捲翹纖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下櫻脣抿的很緊,絲毫沒有放鬆;一絲頭髮落下遮住了她的半張臉。

藍斯辰的手在半空猶豫良久,輕輕的掠起她柔軟的髮絲,盯着她的臉,聲音若有若無的響起:“是不是覺得委屈....是很委屈吧。”

scorpio靠着他的肩膀,其實昨晚她有睡着一小會,醒來自己卻靠着他的肩膀,不知道是自己睡着後的無意還是他的傑作。不過他的話,她卻聽見了。

只是,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藍斯辰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車頂,先是下車,開了車門,這纔將她抱下車放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自己坐在駕駛的位置發動車子,下山。

秦心坐在客廳一遍一遍的撥着藍斯辰的手機,卻總不在服務區。眼神充滿了焦急與擔心,昨晚自己不應該同意他自己一個人出去走走,該不是出事了吧?一夜未歸,手機卻打不通

在她撥了不知道第幾通電話時,手機忽然有人接聽,她迫不及待的開口:“斯辰你在哪裏,爲什麼不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山上沒信號,沒事,別擔心”

秦心聽到他的聲音這才安下心,準備再開口時,忽然聽到那邊隱約傳來咳嗽的聲音。是女人的咳嗽聲!

藍斯辰開着車,餘光掃了一眼給自己拿電話的scorpio,淡然的開口:“我在開車不方便說話,我們公司見。”

scorpio合上手機,放在一邊,沒任何的解釋。

“感冒了?”藍斯辰淡然的開口。

scorpio搖頭:“嗓子有點痛。”

藍斯辰眼神掃過路邊不遠處有一家藥店,車子停到一邊,解開安全帶道:“等我一會。”

scorpio沒說話,只是看着他朝着藥店疾步的背影,餘光掃過手機,他就沒懷疑自己是故意咳嗽故意讓秦心誤會嗎?還是特意演這場戲給自己看?

一時間捉摸不透藍斯辰的舉動,幾分真,幾分假。

秦心拿着電話,耳邊是嘟嘟的忙音,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窖裏。斯辰整夜和一個女人在山上,那個女人是誰?是scorpio嗎?手腳冰冷到僵硬,電話從手心滑落

側頭看到下樓的藍睿修,忍不住的發出尖銳的聲音:“藍睿修,你不是要和scorpio去美國嗎?我求你們快點走好不好!你該不是這四年頹廢的連自己的女朋友都管不到嗎?”

少爺說:下午會再加更一章。只是比較晚,等不了的明天看,能等的,吱個聲,好讓我知道還有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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