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溶洞深五十米處,溫度熱的異常。
李火從黑暗中緩緩走出,不知是因神識受傷或是因李峯不聽阻攔,此刻他的臉色有些蒼白。
看着走來的李火,王天和餘山兩人連忙朝李火身邊跑去,在經過李峯身邊之時,不由都加快腳步。而平日裏經常欺辱李峯的王天,雙腿甚至有些顫抖。
李峯則和兩人完全不同,他慢悠悠的走到一張石牀邊,擦了擦石牀上的灰塵,便坐了下來,彷彿一切與他沒關係似得。
見李峯如此模樣,李火雙眼一冷,嘴中陰森的喝到:“李峯你敢不聽我命令,肆意濫殺烈焰國國王何莊,你可知罪?”
“李火長老救命啊!李峯是個大魔頭,想要殺死我們,剛纔已經把何莊殺了!李火長老快救救我們啊!”見李火這樣說,站在李火身後的餘山也喊了起來,完全不顧身旁拉扯自己的王天。
“閉嘴,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輕喝一聲,李峯心中感嘆餘山的不識時務,便站了起來,走到李火身旁,看着李火那蒼白的面孔,輕笑道:“李火長老肯定也有事詢問我,就別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咱們找個地方談談?”
被李峯一喝,餘山打了個哆嗦,隨即聽聞李峯如此說話,不由再次喊道:“你怎敢如此對李火長老說話,而且還濫殺烈焰國國王,李火長老一定要懲罰他!”
這一次,王天連忙鬆開拉扯着餘山衣袖的手臂,快步朝後退去,邊退邊“友善”的對李峯笑了笑。
“如果你不是烈焰國的修真者,我現在馬上會讓你消失,真的,相信我的話!”李峯也對王天點了點頭,隨即陰森一笑,雙眼冷冷的盯着餘山。
“餘山你和王天把劉松抬去醫治,記住別用水洗他的右手,等我和李峯說完事情,在解決他的傷勢!”就在這個時候,氣極的李火開口命令道。
“李火長老我們去哪裏談談?”
“李峯你膽子大了很多啊!走吧,跟我去談談!”陰森的“誇獎”李峯一句,李火再次看了眼劉松的傷勢,便轉身朝漆黑的巖溶洞深處走去。
李峯嘲弄的看了眼正在給劉松處理傷口的餘山,便緊跟在李火身後,朝巖溶洞深處緩緩行去。
當李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後,王天拍了拍胸口,癱倒在地上,深深的喘了幾口粗氣,對身旁的餘山輕聲道:“餘山你惹麻煩了,你難道沒看清形勢嗎?李峯這次回來,烈焰國將是他的天下了!”
“王天你說胡話,你沒看李火長老把他帶走了嗎,我想一會李火長老肯定會狠狠的懲罰他,甚至廢了他修爲!”
“唉,如果李火長老要懲罰他,剛纔就直接懲罰了。你沒注意到嗎?最疼愛劉松的李火長老,見劉松受這麼重的傷,都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
“按你這麼說,我得罪到他了,怎麼辦啊....”餘山這才突然醒悟,面帶苦澀的說道。
“他現在實力這麼強,以後不要得罪他,和他搞好關係,想來他也不會對咱們如何吧!”今年已經十四歲的王天在巴結人這方面,顯然強過已經十六歲的餘山。
...........
巖溶洞的最深之處,一直以來都只有李火在此獨自修煉,就算是孫嘯和劉松這兩位李火的愛徒,也從未進來過。
今天,巖溶洞最深處,迎接到它的第一位客人:李峯。
巖溶洞深處閃爍着紅色光芒,在這巖溶洞的盡頭是一條奔流的岩漿,那岩漿的表面不斷沸騰,冒出一個個氣泡,讓整個空間溫度更加炎熱。
此時李火渾身籠罩在赤色火焰之中,面色平靜的站在距離岩漿數米之處,彷彿欣賞那岩漿流動一般,就這樣靜靜的看着。
雖然他面色平靜,但心中卻早就炸開鍋了,要知道這可是距離火山最近之處,那岩漿的溫度可以讓修爲低於築基期的修真者身體瞬間自燃,可李峯那毫無不適的神態,讓李火心疑,難道李峯真的是結丹期修真者了?
相比李火身上的赤色火焰,李峯卻顯得更加輕鬆,只見他皮膚上閃爍着淡藍色光芒,揹負着手站立在李火身側,也沒有開口,一時間,整個巖溶洞深處除了岩漿沸騰的聲音外,沒有一絲雜音。
“孽障,這一年餘時間你不聽從我的安排前去狩獵,竟突然的失蹤!”片刻,李火看着身旁一直淡定的李峯,心中疑神疑鬼,但最終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訓和一聲。
“這李火竟在摸不準我虛實情況下如此之做,真是好笑,可自己現今也要靠他發展,就讓他震驚一下吧!”李峯輕微的抬起頭顱,心中思慮瞬間閃爍。
下瞬,他邪邪的一笑,右手緩緩伸出,抬高到與李火目光平視的高度,體內靈氣瞬間運轉,一朵淡藍色火焰砰然出現。
“叱啦~~!”
那淡藍色火焰乍一出現,整個巖溶洞深處的溫度猛然增加,噼裏啪啦的空氣爆響從李峯手指處不斷響起,那些許的淡藍色火焰,彷彿火中之聖一般,統治着整個巖溶洞。
“真的是三味真火...你達到了結丹期?不...短短一年半時間..這不可能!”李火指着那淡藍色火焰,頭顱不斷搖擺,彷彿遇見天大的奇聞一般。
“呼!”看完了李火的表現,李峯便收回淡藍色火焰,當淡藍色火焰消失後,整個空間溫度驟然下降,這讓李峯感嘆它的強大之時,也不由感嘆那片刻便吞噬體內四分之一真元的耗費度。
“李火拜見前...李峯...!”等淡藍色火焰消失,李火才平復下震驚的心情,只見他剛彎下腰準備行叩拜前輩之禮,卻不知如何稱呼李峯!
李峯連忙躬下身子,扶起要叩拜的李火,嘴中輕笑:“李火長老叫我李峯便可,相信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肯定會讓李火長老好奇,不如我們談談!”
“李峯難道不是回來報復的?曾經烈焰國對他可是苛刻至極,他今日以有結丹期修爲,卻爲何如此對我?還有..以他結丹期修爲,是何物讓他昏迷的?”
看着熟悉至極卻又顯陌生的李峯,李火心中疑惑萬千,但李峯說到要講這些日子的經歷,卻讓他連忙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