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繼續鬧脾氣ING
我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白貓已經早就跑沒影了,我揉揉眼睛,十分納悶,我沒看門和窗子呀,它怎麼就不見了呢。 莫非它真的會自己開窗子不成?用它那雙肉肉軟軟的爪子把門或者窗子打開?
這隻貓實在太讓人詫異了,它有着部分人的行爲,尤其是它那雙貓眼,看人的時候還帶着情緒。
我準備整理牀,穿上外面的衣服,然後才發現我居然就睡了牀的一半。 獨睡的人會慢慢養成一個習慣,那就是總會睡在牀中央。 我會在守在牀的一邊睡眠,這件事還真有點特別,主要是一張牀,你睡在裏面,外面讓出了足有一個人的位置,簡直就像是在故意給另外一個人騰出地方,這種想法聽起來很荒謬,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掀開被子去證實,沒有什麼明顯的痕跡,就算是有人睡過,那人也是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
我搖搖頭,我這種白癡的想法,如果說出來會被笑話死,就算是被當成笑話講,那也是冷場的笑話。
要麼就是晚上那隻貓故意擠我,擠出了一個人的位置。 爲自己無聊的想法我打了一個寒戰,然後咬咬牙捲起袖子一邊被凍得咧嘴,一邊快速洗臉。
洗臉過程中,我看着臉盆裏自己的影子,心裏猛然被觸動,好像不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還能看到了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我正發愣,小莫就敲門露了一個小臉。 她觀察了我一下,然後問:“在想什麼?”
我招手讓她關門進來,隨意就說:“在想,什麼樣地兩個人會長得一模一樣。 ”
小莫被我問笑了,“雙胞胎唄,這還不知道。 ”
我愣了一下,接着說:“你說。 這個世間會不會有人跟我長的一模一樣。 ”
小莫說:“你怎麼也會問這種傻問題,這都是小孩兒問的好不好。 這個世間會不會有人跟我長的一模一樣?這個世間會不會有人跟我重名?”
我被小莫逗笑了,放下手裏的巾子,我說:“有沒有人跟我一模一樣我不知道,但是一定沒人敢跟我重名,因爲我叫……”差點脫口而出,我已經不是剛重生到金宮裏的小白了,我哪敢說自己的名字就是金宮啊。
小莫眨了眨眼睛。 “行了,你那俗名兒誰都知道。 ”
小莫以爲我是在開玩笑,其實她不知道,我這是純粹地直覺,想到一點就接着往下想,感覺自己都快誤入歧途了。
我猜測自己可能有一個雙胞胎姐妹,跟我長的一模一樣,因爲長地太像了。 也許有人會把我們搞混。
顯然這只是一個瘋狂的猜測,別忘記了,我是重生來的啊,所以這一切都根本不能成立的。 可是我現在居然有點相信自己這個猜測了,開始鄭重考慮一個問題,我到底是誰。 我跟溫清雅到底有沒有關係,如果沒有關係,我跟她爲什麼這麼相像。
想到這裏我就自動出了一身冷汗。
跟江陵城這事在戰場上搞一個段落了,現在金宮內部馬上開始忙乎處理俘虜的事,站在較場邊上,我就在想,我爲什麼跟紫苑是熟人呢。
小莫氣喘吁吁地跑來跑去,然後過來告訴我,“你猜這次較場競技負責後勤的人是誰。 ”
我有點憤怒,“我看見了。 紫苑嘛。 ”不人品地說。 我覺得紫苑就是一隻蒼蠅,整天在我耳邊晃悠。 我走到哪兒,哪裏就有她的倩影,她打扮地花枝招展,臉上是傳統聖女般的微笑,良善而知性,男人女人都喜歡。 可是在我心裏,我還是覺得她是一隻蒼蠅。 只不過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這麼想罷了。
紫苑不停地被提職,現在還管到江陵城俘虜身上去了。 而且後勤工作可是肥差啊,不僅能從各項供給中撈點銀子花花,最重要的是能隨意出入金宮。 紫苑的小臉上都是激動過後的紅暈。
紫苑的這個任命命令是誰頒發的呢,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出來。 現在四殿都不在金宮,能下這個命令的只有主上,大家都這麼私底下想着:紫苑什麼時候攀上主上了啊。 紫苑本人好像也在想這一點,甚至於她地臉上漸漸出現迷幻般的表情來。
她託着腮坐在一邊,紅彤彤的臉,玫瑰色的嘴脣,看着腳尖她時而皺眉,時而微笑,好像是內心掙扎取捨兩難的樣子,她到有時間想自己的心事,我們這些人就被吩咐佈置較場,累得像是老黃牛。 慢慢地大家都抽口去歇着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在掃落葉,一邊掃,一邊受人指點。
“溫清雅,你不能這麼掃,你看看落葉都跑到那邊去了。 ”
“溫清雅,你壓着點掃把,塵土都到處飛你沒看見嗎?”
“溫清雅,你什麼時候能讓塵土不飛起來,落葉也不被風颳得到處都是,基本上你地掃地工作就算是合格了。 ”
漸漸地她們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八卦上,圍着紫苑開始問三問四,“紫苑啊,你是不是見過主上了。 ”
紫苑靦腆地笑笑,“沒有。 ”
大家靜了一下,然後接着說:“紫苑啊,你別跟我們開玩笑了,主上沒見過你,怎麼會那麼注意你啊,還點你名字讓你負責,這是要給你升職的前兆啊,如果較場這件事順利的話,你肯定會晉級啊。 ”
是啊,前提是較場這件事能順利的話,我一邊掃地一邊想,如果我在這裏,這裏埋點爆炸性暗器,等到競技那天,把這裏炸出幾個大洞,到時候不知道紫苑要怎麼收場,想想就算了,當然這只是小人物受壓迫後的自娛自樂的想法罷了,我弄不來這種暗器,就算是我有這種東西,我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暗器埋在那裏,更何況暗器爆炸會死人,想到死人,我又會覺得這件事太可怕了。
我只能壞心眼地跟老天磨叨幾次,但願到了那天較場上出點什麼事吧,至少別讓紫苑就這麼順利地晉升上去。
紫苑已經好幾次爬到我頭上了,按理說我應該懂得適應,可是這一次我感到格外的難過,不止是因爲她越爬越高,最重要的是這是流暄下的命令。
我在想,紫苑也在想,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我仔細想了想,我真地沒有見過主上。 ”
大家都疑問出口,“沒見過,主上怎麼會下這種命令呢?難道是風遙殿下請求地嗎?”
說道風遙,紫苑臉上出現了,那種見到過期飯菜的表情。
大家鬧鬨了一下,然後又有一個人提出了一個更大膽地設定,她說:“說不定主上見過你,只不過你沒有注意罷了,紫苑那麼漂亮,誰見過都會記住的。 ”
紫苑開始謙虛,“不不不,不會這樣的。 ”
那人接着自己的論述,“再說了,注意這種事是要講契機的,說不定主上是因爲某件事恰好注意到了你,金宮裏有很多漂亮的女人,但是不一定每一個都能讓主上注意到,感情這種事是一瞬間的,講究天時地利與人和,也許就在那一瞬間,你有了那個能讓他注意到的機會。 ”
紫苑說:“那個能讓他注意到的機會!”她開始進入更一輪的思考。
有人悄悄地說:“紫苑,萬一主上也喜歡上了你,你要怎麼辦?兩個人你要選哪一個!”
紫苑“啊”了一聲,整個人陷入一種矛盾中,她從袖子拿出那個小傀儡,另一隻手上放着那份突如其來的任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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