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記憶的祕密 新的一個月要加油投月票呦
我說:“我還以爲我是……現在知道不是……”我差點就犯了一個大錯,有可能我會一輩子相信有重生這碼事,然後把自己當成是金宮。
流暄笑笑,“你是誰,跟我喜歡你有關係嗎?”
是沒有關係,只要我喜歡他,他喜歡我,不就夠了嗎?
流暄喜歡過金宮,爲她建了金宮。 我是很羨慕,我甚至還希望我就是金宮,可不是金宮又怎麼樣。 難道一個人就不能喜歡過誰嗎?
只要他喜歡的是我,只要我不是替代品。
可是問起來了,就想接着問下去,哪個女孩子不想問喜歡那個人的過去啊,嘴裏酸酸的,心裏也酸酸的,但是臉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還是要問,我說:“你們很好嗎?我說你跟金宮。 ”
流暄笑笑,沒有回答。
我說:“她是哪種類型的人?”
流暄說:“爲什麼要問這些?”
我的手緊張地握在一起,“我就是隨便問問。 ”
流暄走到牀邊坐下,然後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讓我也坐過去。 因爲流暄喜歡過金宮,所以我就難免拿金宮跟我自己做對比,金宮有讓流暄爲他建一座宮殿的資本,那一定是比我強很多。
我說:“金宮武功好嗎?光聽她這個名字就覺得很有氣勢,她一定很聰明,武功很好吧。 長得也很漂亮。 ”
流暄說:“她的武功不錯。 ”
我悄悄吐一口氣,想想自己地武功,開始連劍都拿不穩,簡直跟人家沒法比。
我說:“她武功好,是因爲你嗎?因爲你武功好,所以她才那麼努力!”真是小女人心在作祟,說出這話以後。 我自己牙都酸了。
流暄說:“怎麼這麼想。 ”
我挺不好意思地笑,“只是直覺。 ”
流暄說:“她武功好。 是因爲她出生的環境,”他想了想,然後勾起嘴脣一笑,“後來也有一些我的原因。 ”
我覺得流暄的笑容是很幸福的,就像想起了一件往事,其實我看見他的笑容我也很高興,只是忽然想起。 他是在回憶金宮,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我說:“就是這樣的,我想也是,錯不了。 ”一個人喜歡另一個人是這樣地,就像我後來武功開始有所進步,那也是因爲我下意識想要跟流暄接近。
流暄笑笑,“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
我說:“你也教過她武功嗎?”問了這麼多,我自己都臉紅起來。 心裏想流暄可能嫌煩了。 不會回答我,可是嘴上仍舊忍不住問。
流暄脾氣挺好地,他掏出一隻糖袋子,遞給我,點點頭,“教過。 ”
我接過糖袋子。 從裏面掏出一塊糖喫,水果味道的糖果甜得我抿抿嘴,流暄看着我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的眼睛漆黑,趁着他驕陽般的笑意,彷彿連整個房間都照的光芒四射,我不由地又看愣了,半晌纔想起來說話,“那我以後不敢跟你學了。 ”流暄教金宮武功。 也教我武功。 會不會是因爲這樣,從這些相似點上。 讓他注意到我。 這種想法要讓我忍不住嘆氣。
流暄側側頭,“我對你嚴厲?”
我忙搖頭,“不是。 ”又掏出一塊糖,放進嘴巴裏,“我怕我比不上她,會讓人笑話。 ”
流暄被我逗笑了,看着我,黑不見底的眼睛波盪着淡淡地溫柔,“你就是你,不用去跟別人比,我喜歡的是你,跟其他人無關。 ”
喜歡的是我,雖然他這麼說,可是我還是……忽然感覺到有些困。
流暄說:“你這麼問我,是覺得我不是真的喜歡你?”
我的眼皮開始打架,我說:“我也不知道,”說出來的話,居然也沒有經過思考,“我總覺得不是這樣。 ”
流暄像花開一樣的笑容,暖暖的,彷彿像是在嘆息。
他好像說了什麼?可是我忽然聽不清楚了,只覺得被子上地味道很好聞,讓我墜入一種舒服的睡眠中。
直到我感覺到我的手指在被一個東西舔,甚至還輕輕地咬了咬,指尖又癢又麻不自覺地就輕微動了一下,然後我就暫時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在迷糊中聽見有人說話。
“這東西你爹用過,你妹妹也在用,你也用了吧,這樣你們一家子都跟蠱毒有緣了。 ”這聲音懶洋洋中帶着一些魅惑,聽到他的聲音,彷彿就能看見他那種放浪形骸的樣子。
屋子裏靜了一下。
“這種蠱毒雖然能隨便改變人的記憶,但是對人身體有很大地傷害。 ”
聽到這聲音,本來欲再睡去的我,頓時又清醒了幾分,是流暄的聲音,他在跟水仙說什麼?是在我的房間裏?我怎麼會忽然睡着了,我想徹底清醒,但是整個身體彷彿都睡的很沉,我在半夢半醒之間,動動手指彷彿都十分的困難。
“其實人就像一根線繩,受過幾次打擊整個人就脆弱了,在崩潰邊緣,如果這時候你再把這根線繩弄成一團然後重新拉直,它就會斷掉。 所以現在任何對她有傷害的藥都不能用,否則會有危險。 ”這個人我也認識,是那渾身藥味的年輕人。
水仙用懶洋洋的聲音,“不能任意改她記憶的話,那隻能有兩個結果,讓她病下去或者讓她好起來,可是怎麼想都不是一個好辦法。 楚辭把她扔給你地時候,你以爲她只是病了,忘記了自己是誰,你試探着幫她治病,讓她慢慢想起過去地種種,可是在關鍵時刻,楚辭又告訴你,你不能讓她想起來,否則後果很會嚴重。 楚辭這個遊戲還真偉大。 ”
水仙接着說:“流暄,我忍不住要提醒你,這件事現在已經很麻煩,但是恐怕真正麻煩的還在後面,其實人有時候要學會放棄,如果當年你爹放棄你母親,那四國早就統一了。 我不知道你這麼多年是怎麼過地。 你身體裏流着那種可怕的血,如果不限制你,讓你隨便成長,會長成什麼樣我們先不說,單單是江陵城那種****的培養人的方法,還有一個楚辭那樣的敵人,再我看來,你早應該變得比楚辭還殘忍,可是爲什麼你沒變呢?我很好奇。 ”
流暄說:“在江陵城那個地方,只有你足夠強大才能生存下來,人在追求生存的過程中會漸漸崇尚力量。 ”他笑笑,“所以我也變過,差點就變成和楚辭一樣。 ”
我的手輕輕地被人握起來。
我彷彿想明白了一些事,這些談話就像是一條線索,我循着這條線索彷彿就能找到什麼,可是我發現我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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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期間忙啊,我在加班途中擠出時間碼字。 汗,很不容易哇。
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請爲流暄同學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