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一直都很勤奮。
尤其是前段時間，見到了一惠的永恆眼有多麼強大後，他就心癢癢的不行。
可惜，一惠不願意告訴他晉升方法，玄逸老師也深居簡出，不輕易見人。
哪怕佐助是玄逸的弟子，要見到玄逸也無比困難。
“老師到底在做什麼，跟異空間發生的那場大戰有關嗎？”佐助剛修行完，躺在地上，嘴裏叼着一根草，漫無目的地看着天空，思緒發散。
那種級別的交戰，還疑似有巨大無比的須佐能乎出現，讓他心中嚮往。
等老師忙完了，應該就能接見他了吧？到時候一定要詢問晉升萬花筒寫輪眼的方法。
“還在想永恆眼的事情嗎？”鼬走了過來，坐在佐助身邊。
“嗯，怎麼能不想，我要是有那種眼睛，肯定就能帶回鳴人了吧。”佐助呢喃道。
鼬心中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要獻出自己的眼睛，成全佐助嗎？
這可真是一件難以決斷的事情。
如果佐助真的這麼渴望的話……
鼬的腦海中，回想起了未來佐助，那一隻永恆眼一隻輪迴眼的強大。
正當鼬猶豫着要說什麼的時候。
佐助忽然皺了皺眉，看向了訓練場另一邊的街道：“那老頭回來了？”
鼬也立刻看去。
剎那長老？爲什麼在看佐助？
“哼。”哪怕隔着老遠，佐助也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屑和厭惡。
而這一次，剎那卻沒有任何表示，就彷彿是路過一樣，邁着矯健的步伐走過訓練場，像是偶然發現一樣，順便看了過來。
三人視線交錯後，剎那自顧自離去了。
“那老頭真是討人厭，這是來找我示威嗎？”佐助冷冷望着。
“只是偶然吧，他總是這個樣子，隨意行動，村子和族裏也不理會他。”鼬說道。
“是因爲眼組織？可止水哥也是那個組織的成員，怎麼沒有這麼亂來？”佐助很不滿。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並最終要爲自己的一切行徑負責。”鼬回答。
佐助休息了一會兒，跳了起來，繼續開始修行。
剎那不動聲色，慢悠悠向着住處走去，沒有讓人看出任何端倪。
可心中，他跟悟進行着交談，不斷推演着各種可能。
“不能在村子裏直接動手，村子中的強者太多了。”
“沒錯，還是要尋找機會，那小鬼的父親和哥哥也非常麻煩，還有止水……”
剎那掰扯着在他動手時，有可能會站出來礙事的傢伙。
他跟悟的交談，按理說不會有任何人注意到。
但偏偏，剎那就在進入宇智波族地的時候，吸引了一個年輕人跟過來。
“你不是鞍馬一族的小鬼麼，爲什麼跟着老夫？”剎那忽然轉身。
“嘖，本來我也不想跟過來，但是架不住剎那大人散發的氣質，實在太吸引我了。”
看似嬌弱的八雲來到剎那面前，畢恭畢敬地行禮。
剎那看着這禮節無可挑剔的少女，皺起了眉：“你想表達什麼，到了現在，連自己心中的陰暗都遮掩不住了麼？”
“在別人面前需要遮掩，但在剎那大人面前，卻不需要這麼做，我們可都是一類人呢，體內都隱藏着一個可怕的妖魔。”八雲微笑着。
“可笑，就你身上的那鬼東西，也好意思稱爲妖魔？不過是某種陰暗心理的具象罷了。”
剎那冷笑連連。
兩人是同類，一個體內有感知人心的悟，另一個體內有陰暗人格凝聚成的伊度。
悟有些迫不及待：“剎那，不如讓我喫掉她！我要是喫掉了這個女人，肯定就能給你提供更多的力量！”
伊度是憎恨等負面情緒凝聚而成，而悟恰恰是以負面情緒爲食的。
剎那壓制住悟，表面上不動聲色地看着八雲。
八雲卻自己退後一步：“剎那大人身上的氣息發生變化了哦，變得非常可怕，我可是一惠大人的弟子。”
剎那打消了念頭，冷冷道：“老夫又沒打算對你做什麼，你不用拿一惠來壓我，說吧，到底什麼事。”
“我覺得，您可能需要我的幫助，您身上散發的負面情緒，可是越來越強烈，您已經壓制不住那頭妖魔了。”八雲道。
“你不也一樣？哪怕有一惠幫忙，你也難以抵擋副人格的侵蝕，現在的你，分明就是副人格吧，你也盯上了老夫體內的悟？”
伊度微笑着後退，這笑容正在一點點擴大，變得邪異：“我這次只是打個招呼，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可以幫你。”
“來了就別走了，老夫正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剎那冰冷看着眼前這個詭異的少女。
……
之後的幾天，風平浪靜。
唯一值得注意的事情，就是砂忍村的使團抵達了木葉，看上去是尋求幫助的。
可風之國的破事，木葉這邊根本愛莫能助，整個沙漠都被夷平了，什麼都做不了。
一頓哭窮，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回饋。
“走吧，這次算是白來了。”馬基無奈地搖頭。
手鞠發着牢騷：“說好的同盟呢，他們就是這樣對待自己的盟友的？”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村子的力量被大大削弱，國土驟減，木葉並不需要我們的力量。”馬基無奈道。
“哼，歸根到底不過是力量而已，我要是有強大的力量，靠着殺戮就能得到一切想要的東西。”
旁邊，我愛羅冷冰冰地說着。
“住口！這裏是木葉！”馬基喝道，“不要把你被鳴人的怒火，胡亂發泄到這裏來！”
我愛羅嘴角抽搐，隱隱出現了扭曲的徵兆，尾獸查克拉開始從體內湧現。
顯然，他被深深的刺痛了。
那次的事情，大家都在關注着自來也小隊被斑和鳴人逼退，都在談論着斑跟一式交手的事情。
可沒有人關心砂忍村被鳴人摧枯拉朽般入侵，沒有人注意我愛羅被鳴人以近乎羞辱的姿態，狠狠踩踏在腳下。
哪怕到鳴人離去時，都沒有多看我愛羅一眼，就像是順手解決了一個無名小卒。
我愛羅耿耿於懷，他體內的守鶴，更是天天都在咒罵，反倒跟我愛羅的關係緩和了很多。
這更讓我愛羅堅信，力量纔是一切，什麼愛什麼同伴，都是狗屁。
“鳴人叛逃了，可他的宿敵宇智波佐助還在這裏吧？距離中忍考試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了……”我愛羅陰惻惻地說道。
“你想幹什麼？喂，不要在這種地方任性啊，你也不是那傢伙的對手……”手鞠立刻就急了，急急忙忙勸阻。
馬基臉色一變。
就手鞠這一句話，果然刺激到了我愛羅。
“你說什麼，還沒有打，你怎麼就不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我愛羅滿臉戾氣。
“殺了這不知所謂的女人！快動手！”守鶴嗷嗷大叫，“我們兩個聯手，誰都能殺！”
手鞠一臉畏懼，但爲了大局，還是硬着頭皮道：“聽說那個佐助能跟鳴人鬥的旗鼓相當，還擁有剋制尾獸的萬花筒寫輪眼。”
“我不再畏懼幻術，我已經跟守鶴聯手了，我們的實力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強大。”
我愛羅殺機瀰漫，讓四周監視他們的人，紛紛露出身形，進行着戒備。
“好了，既然你想打，那就找機會去挑戰他，只要不破壞我們村子和木葉的關係就好。”馬基急忙道。
我愛羅冷哼一聲，滿臉暴虐地率先邁步。
手鞠和馬基跟在後面，相互對視，都看到了對方額頭上的細密汗珠。
我愛羅要是發起瘋來，他們兩個會很被動。
“父親大人爲什麼要我們把他帶來……”手鞠很無力。
馬基低聲道：“大概，是到了必要的時候，默許我們將我愛羅交給木葉吧，這也是爲了試探木葉的態度，看看木葉會不會趁機奪取一尾，與其等對方下手，不如主動一點……砂忍村已經快要跌出五大忍村的位置了。”
兩人嘆息無比。
砂忍村自始至終，就沒有真正掌控過尾獸。
其他的村子，都能很好的控制尾獸，也就是木葉出過意外，九尾暴走過一次。
可一尾呢？歷史上多次暴走，尤其是在分福死後，我愛羅接盤，已經暴走過很多次。
每一次，都會對砂忍村造成損失，逼的羅砂和千代等人出手鎮壓。
現在好了，風之國都快沒了，砂忍村的家底總共就那麼些，能做的事情不多。
“要是我愛羅暴走……”
“他不是說已經跟一尾聯手了嗎，輕易不會暴走，更何況這裏是木葉。”
兩人閉上嘴巴。
木葉村，強者的數量和質量讓他們敬畏不已，是跟曉組織和眼組織一樣的獨一檔的勢力。
監視着砂忍動靜的暗部，立刻將消息傳遞出去。
等佐助得到消息，卻不以爲意地擺擺手。
“一尾人柱力要來挑戰我？不過是鳴人的手下敗將，沒什麼可注意的，輕而易舉就能打敗。”佐助沒有把我愛羅放在心上。
什麼玩意兒，就我愛羅這貨色，還想挑戰他？
等我愛羅沉着臉找到訓練場。
“你果然在這裏，一點都沒變，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修行上。”
“沒辦法，我的天賦不太好，只能靠勤奮來彌補差距。”
“……”
我愛羅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弄死佐助的心空前強烈了。
“換個地方打。”
佐助隨手指了指遠處的木葉森林：“那裏被破壞的差不多了，但足夠供我們發揮。”
我愛羅一言不發，帶着馬基等人跟在佐助身後。
衆多暗部想要跟上，佐助回頭擺了擺手。
暗部忍者猶豫了一下，並沒有退去，而是跟在稍遠處的位置。
兩人站在森林中一片相對空曠的地面上，不遠處還有一尊巨大而破舊的雕像倒塌在地。
這是羽村雕像，當年舍人就是氣勢洶洶地坐着這玩意兒降臨忍界，然後被帶土給殺了。
“佐助閣下，還請您……”馬基還沒說完。
佐助擺擺手：“我知道，你想爲他求饒而已，我不是鳴人那傢伙，不會輕易下殺手。”
“你以爲你能隨隨便便殺死我？？”我愛羅面容扭曲。
“嚴格意義上講，確實能。”
我愛羅暴怒，半個身子立刻蛻變了狸貓，身後還有尾巴伸出，這是直接進入了半尾獸化。
“你會親眼看到你我之間的差距，倒下吧。”
佐助用萬花筒寫輪眼一瞪。
我愛羅身體一僵，佇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這樣？”佐助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自己真的太強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單單是幻術這一項，宇智波出身就得天獨厚，遠遠甩開了別人太多。
看看，連一尾人柱力都如此不堪一擊。
可很快，佐助就輕咦一聲。
我愛羅恢復了正常，尾獸化的程度在加深。
“呵呵，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
“這樣啊，一尾幫你穩定了混亂的查克拉，所以才恢復了過來。”
佐助用萬花筒寫輪眼看清了一切，一臉恍然。
這樣纔有點意思。
吼！
我愛羅大吼一聲，直接進入了完全尾獸化，大地的沙子也紛紛翻湧，簇擁着他不斷飛舞。
這是我愛羅第一次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進入完全尾獸化！
“就這麼上，沒什麼可怕的！宇智波又怎麼樣？在本大爺面前還不是得死？”守鶴尖銳的叫聲響起。
我愛羅低吼道：“我們說好了的，尾獸化後我來主導，你不要插手！”
“哼，知道了，本大爺會信守承諾。”守鶴哼哼唧唧。
我愛羅操縱着巨大的身軀，轟然壓向了佐助。
眼看着，佐助就要被碾碎時。
紫色的半身巨人陡然出現，用兩條粗壯的臂膀一把架住了我愛羅，雙方開始角力，腳下的大地道道碎裂開來。
“呵，能變成巨人很了不起嗎？就算你是人柱力，也沒什麼值得我在意的，你跟鳴人比起來差遠了！”
這是佐助第二次跟人柱力正式交手。
可很顯然，鳴人就算沒有九尾，也依然是強大的木遁忍者。
而我愛羅沒了一尾，還剩什麼？磁遁？這遠遠比不上木遁。
就在兩人大打出手的時候。
剎那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現，躲在樹林後面，靜靜觀察着。
第四百七十四章 窺伺永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