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談心
嫺娘瞅着她們笑着說道:“剛纔你們是不是讓嚇壞了,別怕,有我在呢。”
錢婉兒走過來,趴在牀邊,睜着一雙大眼睛,瞅着嫺娘,小手比劃地說道:“夫人,剛我和玥玥看到天上成片成片的火燒雲,象美麗的花似得,來回變幻,可漂亮了,明哥哥說,那上面有人在偷窺我們。”說到最後,她無精打采地低下了頭。
嫺娘點了點頭,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笑着說道:“不怕,我們這裏也這麼多人的,他們輕易不敢來的。”說着她瞅着王玥,笑着衝她招了招手。
王玥乖巧地走過來,站得筆直,望着嫺娘。
嫺娘瞅着她笑着輕聲問道:“怕麼?”
王玥點了點頭,接着又搖了搖頭。
嫺娘拉過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安撫地笑着說道:“不怕啊,有我在,沒事的,沒事的。”
慧慧端着一個大托盤輕輕地走了進來,瞅了她倆一眼。
念念跟在後面,端着一個水盆笑着說道:“洗手吧,準備開飯了。”
王玥跟錢婉兒聽話地就着她端着的水盆洗了手。
嫺娘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她倆,瞅着她倆洗好了手,遂笑着說道:“來,到牀上坐,我們準備開飯了。”
一頓飯,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錢婉兒又跟王玥、嫺娘笑鬧着玩了一會兒,直到睡覺的時候,纔出了嫺孃的屋子。
一輪彎月斜掛在夜空,安靜而清幽,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朦朦朧朧地銀色紗衣。
風輕輕地吹着,小心地拂過枝頭、花朵跟青草,帶着田野的清新氣息,來到了錢府別院。
王玥靜靜地躺在牀上,望着窗外的夜空發呆,她心裏正在思索着,如何開口跟嫺娘談逃跑的事,正百般糾結着,就聽到嫺娘低低地喚她。
她急忙睜開眼睛,瞧着嫺娘寵愛地眼睛笑了笑。
嫺娘輕輕地揮了揮手,牀上的陣法啓動了起來。
嫺娘摸了摸王玥的頭,低低柔聲問道:“再想什麼呢?叫了你好幾聲才聽到,是不是今天下午嚇壞了啊?”
王玥搖了搖頭,低嘆一聲說道:“嫺姨,我想爹跟娘了,想去找他們。”
嫺娘也跟着她嘆了口氣,傷感地說道:“直到現在,也沒有他們的消息,我也想他們,都好多年沒見了,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裏?玥玥,我也很着急的。”
王玥瞧着嫺娘,想了一會兒,輕聲說道:“嫺姨,帶我去找爹跟娘吧,我不想呆在這裏了。”
嫺娘靜靜地望着王玥,輕聲說道:“在這裏,最起碼我還能護住你,你爹跟娘下落不明啊,玥玥。”
王玥執拗地說道:“嫺姨,出去,總比天天膩在這裏要好吧,三老爺又不是好人,說不定哪一天就對我們下手了,還有啊,有人在偷偷地注視着這個別院,這裏是很不安全的,嫺姨,我想離開這裏。”說着專注地望着嫺娘。
嫺娘讓她瞅得一愣,有點兒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她揉了揉眼睛,在睜開,就瞧見王玥小孩兒的眼中,是大人般堅定的目光。
她輕輕撫摸着王玥的小臉,笑着說道:“我家的玥玥長大了。”
過了許久,她才又低低地說道:“玥玥,離開了這裏,你準備去哪裏?”
王玥沉思地說道:“嫺姨,離開這裏後,我想先到跟爹孃分開的地方,去那裏看看有沒有可以找到他們失蹤的蛛絲馬跡,如果真有人害他們,也許爹跟娘會留下點兒什麼線索吧。”
嫺娘喫驚地瞅着王玥,不由地低低喃喃地說道:“玥玥,你纔多大啊,竟然能思慮地如此清楚。”
王玥心內一驚,暗道說得過多了,可不這樣,又如何說動嫺娘跟着她們離開呢?
她心裏苦笑一聲,面上卻微微一笑,瞧着嫺娘低低地解釋道:“我爹跟我娘經常教育我跟虎子哥,遇事要多想想,勤思考,多琢磨的,凡事多問個爲什麼,所以就養成了這樣一個習慣。”
嫺娘由衷地說道:“之林跟慧娘教得真好啊,這個習慣好,你跟虎子都是好孩子。”說着不由地親了親王玥的額頭。
嫺娘寵溺地望着王玥,想了一會兒,低低地說道:“玥玥,我們離開這裏,總要有個落腳點吧,哪怕臨時的也好,總要有個方向吧。”
王玥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兒,果斷地說道:“嫺姨,我們去清林派吧,大爺在清林派買了一個莊子,我們去那裏落腳如何?”
嫺娘思索地搖了搖頭道:“去那裏倒也可以,可是,我們的本事不行啊,嫺姨不怕你笑話,我的赤練花現在也才六級,比跟你母親在一起的時候低了兩級,到那裏後,有誰能夠保護我們呢?清林派麼?我可是一個都不認識啊。”說着,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王玥抬眼瞧了瞧嫺娘,誠懇地說道:“嫺姨,在這裏就安全了麼?你看看,你的花都好了,不還是天天躺在牀上麼?我們,還是要依靠自己,清林派也只是其中的一個目的地,我們要自己救自己,離開了這裏,也許天地就更寬更大了的,嫺姨,我們現在就象是案板上的肉啊,三老爺什麼時候想宰割,咔嚓一下,我們就全部玩兒完了的。”
嫺娘搖着頭說道:“玥玥,三老爺不象這樣的人啊,我在這裏生活了這麼多年,他也沒有把我怎麼樣?”
王玥聽到這裏,微微一笑,指着牀說道:“嫺姨,那這麼多年,你爲什麼很少離開這個牀呢?還有啊,聽阿明說,三老爺早就回來了,你是他的夫人,爲什麼他都不來看看你呢?他根本就是****麼?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待,需要了就煉花。”
嫺娘突然拉着王玥地胳膊哽咽地說道:“玥玥別說了,是我不讓他進來的。”
王玥聽了,不由地又追問了一句道:“那你爲什麼不讓他進來呢?”
嫺娘強自忍住就要流出來的眼淚,哽咽地有氣無力地說道:“玥玥,別說了,別說了,睡覺吧,我考慮考慮。”
王玥乖巧地點了點頭,替嫺娘擦去眼角的淚水,聲音輕柔地說道:“嫺姨,不怕,有我陪着你的,還有虎子哥,對了,還有娘跟爹都陪着你的,我們是一家人。”
嫺娘微微地點了點頭,聲音飄渺地說道:“我知道,玥玥,我知道的,讓我好好想想,好好想想,你知道麼?這些年,別說他不把我當成人,我也根本沒把我自己當成人的,我只當我是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罷了。”說着眼中流出一連串的淚珠兒來。
王玥忙一邊幫嫺娘擦着眼淚,一邊安慰地說道:“娘跟爹經常說起你,娘還告訴我,她是嫺姨養大的,你不知道,娘以爲你真的死了,說起一次就失聲痛哭一次的。”
嫺娘摟着王玥低低地說道:“玥玥,我知道,我知道的,睡吧,今天你受驚嚇了,好好睡一覺啊。”
王玥把小身體往嫺娘懷裏靠了靠,小嘴巴甜甜地說道:“嫺姨,你的身體現在到底怎麼樣啊?”
嫺娘緊緊地攬着王玥,低頭親了親她的小鼻子說道:“現在下地來回走是沒多少事了,不過,爲了避人耳目,還是躺在牀上吧。”
王玥聽了,也不點破,取出一個裝酒丸的小瓷瓶,遞給嫺娘說道:“這是爹跟娘私下找高人給我跟虎子做得增加靈力的酒丸,我送給嫺姨,一天兩粒,保準嫺姨的身體很快就恢復如初。”
嫺娘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是你爹孃給你做得增強靈力的,你留着用吧,我有聚陰花花粉的。”
王玥笑着又遞到嫺孃的手裏說道:“我還有的,爹跟娘給我做了好多的,嫺姨喫了增加靈力,快快好起來,這樣我們要是逃跑就有力氣了,嫺姨,快拿着吧,好睏啊,我要睡覺了。”
王玥說着把小瓷瓶往嫺娘手裏一放,立刻閉上了眼睛。
嫺娘拿着那個小瓷瓶,嘴裏嘀咕着說道:“這孩子。”
小白狐在王玥取出小瓷瓶的時候就抬起了頭,此時蹦到嫺孃的枕頭上,親暱地蹭了蹭她的額頭。
嫺娘笑着瞧着它說道:“你也讓我留下喫了增加靈力麼?”
小白狐笑眯了眼兒地瞅着她,不停地點着頭。
嫺娘微微笑着準備把小瓷瓶收入儲物戒指裏,小白狐不停地用頭去蹭她的手。
嫺娘笑着嘀咕道:“你讓我現在就喫麼?”
小白狐睜大了眼睛,瞅着她笑着不停地點着頭。
嫺娘取出一粒,遞給小白狐。
小白狐搖了搖頭,用頭推着她的手往她嘴裏放。
嫺娘放到嘴裏,嚥了下去。
小白狐才乖乖地趴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
一股酒香沁入肺腑,全身頓時暖洋洋的,她立刻坐了起來,盤腿屈膝地修煉了起來。
她修煉運行了九周天,穩住心神,慢慢地把那股暖流導入丹田中蔫蔫的赤練花花瓣,謹慎地細心修復了起來。
王玥眯縫着眼睛,瞅着嫺娘在專心地修煉,遂閃身進入了酒杯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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