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離開了臺灣,專心搭理鬼門在香港的業務,盡心盡力地操勞着。
鬼奴接替和紅魁,成爲幽影的隊長,從此站在卓逸的身旁,越來越多插手鬼門的事物。
卓逸卻金鳴收兵,除了每月一次的例會,基本見不到他的人,整日沉溺在酒色。
漸漸所有的人都習慣,唯鬼奴馬首是瞻,已經把她看成了閻王的接班人,鬼門裏無論大小事,都直接向她請示。
因爲卓逸說得最多的就是這句“交給鬼奴處理就好,別拿這些事來煩我。”
藍焰的情報從來都精準無確,讓鬼奴可以毫無顧忌的安排走私,逃過政府一次又一次的打擊行動。因爲臺灣最近正在選舉總統,所以各方面把關都比較嚴謹,黑道上不上幫派都收斂,只有鬼門依舊張狂無比。
因爲整個黑道,甚至整個臺灣,唯一還有毒品賣的只有鬼門。
在所有幫派都忐忑度日的情況下,鬼門的生意卻越做越大,幫裏不少人都把功勞記在鬼奴身上。
她竟成了幫派裏所有人的衣食父母。
加上白雕一直默認,整個鬼門裏頓時還找不出一個反對的人。
可只有鬼奴清楚的知道,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在別人看來卓逸的時代已經漸漸過去,可她不信這個男人會送上自己的江山。
可她一時又看不透卓逸的心思,除了小心的周旋和誘惑,暫時也別無他法。
“你去機場替我接下織田夫人吧。”卓逸說完就掛了電話,把身旁女人的調笑聲一起截斷。
鬼奴握着話筒,心竟然越發冰冷了。
織田夫人是山口組老大的遺孀,丈夫過世後,她爲了保住權利,開始拉攏各個幫派。所以亞洲最強大的鬼門,當然是她的首選目標。爲了表示誠意,織田夫人甚至不惜親身來到臺灣。
“你就是鬼奴?”織田夫人高傲的昂起頭,厚厚的粉蓋住了臉。
“是的,老大讓我好好接待夫人你。”鬼奴不動聲色的說。
“哼,走吧。”輕哼了一聲,把行李袋直接掛到了鬼奴的身上。
織田夫人已經不年輕了,但保養得很好,年過半百看起來不過三十而已。只是那一身的胭脂水粉,和濃烈的香氣,明明俗氣姿態卻無比高貴。
“他有說什麼時候安排見面嗎?”織田夫人問。
“抱歉,老大沒有說。”鬼奴不行李放到酒店房間的地上。
織田夫人臉色變了又變,憋了一肚子氣,整張老臉因爲她的動作多了幾條皺紋。她看着鬼奴,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目光不屑中帶點鄙夷。
“你去跟他說,非見我不可,最好現在馬上叫他過來。”織田夫人冷冷地說。
若不是因爲卓逸的命令,鬼奴壓根不想見到這個女人,現在更對她一點好感也沒有。
“夫人,我們老大很忙,並不是隨時可以見的。”鬼奴皮笑肉不笑地說。
果然織田夫人的臉色更差了,甚至是瞪着鬼奴“見不見是你說了算嗎?”
“不敢,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先告辭了。”懶得跟她羅嗦,鬼奴索性先告退。
身後的織田夫人目光一直追隨着她的背影,眼睛裏有着濃烈的敵意,然後笑得陰森詭異。
卓逸卻還是來了,關上門和織田夫人在房間裏不知道談些什麼,鬼奴守在門外壞壞的想。
他不是連這種女人也啃得下吧?
“走吧。”卓逸出來時,表情有點凝重地說。
鬼奴點點頭,轉過頭看到門合上前,織田夫人臉上都是得意的表情。她納悶了一陣,卻沒有追問,只是跟在卓逸的背後。
“陪我喝一杯吧。”卓逸突然在電梯裏說,然後按下了到八樓的按鍵。
感覺到他有點奇怪,卻又說不出來具體怪在哪,鬼奴只能點點頭,更加細心觀察起卓逸。
到了酒吧裏,卓逸坐下來就喝,一杯又一杯的灌着,彷彿存心買醉。
“出了什麼事嗎?”鬼奴奇怪的問。
卓逸卻並不回答,深邃的眼睛有點迷離,深深地看着她,又好象穿過她在看其他的地方。
“你開心嗎?”卓逸突然問。
“啊?”鬼奴楞住了。
他從來不會問她這樣的問題,從來不曾顧過她的感受,都是他需要時,就直接把她壓在身下而已。
“回答我。”卓逸不容她分心。
“很開心。”鬼奴違心回答着。
“是啊,你的願望實現了,應該會開心的。”卓逸灌下一杯酒,若有若無地嘆了口氣。
願望?
鬼奴想起卓逸曾答應過她一個願望,給她變得強大的力量,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腳下的力量。
她當時只是隨口說說,並沒放在心上,卻沒想到他會記得。
原來卓逸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實現了她的願望。她現在有至高無上的權利,鬼門裏所有人都對她唯命是從,連其他幫派的老大都給要她面子。她說風就是風,皺下眉頭都有人打冷顫,她能調動鬼門所有的力量,包括最強大而恐怖的幽影。
這幾個月來,權利就這樣慢慢聚集到她手裏,鬼奴卻在此時才發現一切太過順利。
突然才發現這些,鬼奴的胸口鈍鈍的痛了一下,第一次在卓逸面前啞口無言。(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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