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尋很虛弱,強大的楚魔王,楚狠人倒下了。m.。
柳家嫡系,保鏢,還有天道宗的人甭提有多開心了。
惡毒謾罵,各種羞辱,完全忘了之前被楚尋一人壓的抬不起頭樣子。
“楚尋,你還有什麼話說?”柳自在問,臉上沒有了慈祥,只有算計成功後的得意。那個口口聲聲說相煎何太急,骨肉相殘何其殘忍的老人瞬間變成了陰險毒辣的惡魔。
楚尋目光冷漠,他栽了,沒什麼好說的。
柳自在很不滿意,身爲獵物,楚尋卻一點作爲獵物的覺悟都沒有,知不知道這樣讓他這個獵人很沒有面子?你好歹也哀求兩聲,滿足一下獵人的虛榮感。
“你就不想知道你的父母在哪?”柳自在戲謔的問。
楚尋費力的看向他,冷漠的扯扯嘴角,道:“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現在知道有如何?我已經沒有能力救他們了,還是不知道的好,免得徒勞傷悲。”
“哈哈”柳自在大笑,“我的好外孫,說真的,我很欣賞你,如此年輕便名動華夏,試問有誰在你這個年紀能有如此成就?”
“哼,名動華夏,也只不過是惡名而已,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他動則滅人門派,手段很辣,此等惡徒人人得而誅之。”石金不屑道。
“石長老所言極是。當年吳長老起卦,說這個野種將來會顛覆柳家,而且吳長老還說柳家會被楚家取而代之。以這野種的行事風格來看,吳長老的話有可能真的會應驗。”柳自在道。
“那是自然,吳長老的佔卜之術天下無雙。”石金傲然道。
“好在我們早有準備,否則這小子還真可能翻了天。”柳家一個嫡系成員道。
“快殺了他吧,這野種有些邪乎,沒死在監獄,出來反而蹦噠的很歡。”有人道。
“讓我來,他殺我天道宗的人,我要將他的骨頭一根根敲碎。”石金獰笑道。
柳家人沒有意見,退後幾步,個個興奮的伸着脖子。他們都盼着楚尋快點死,只要楚尋死了,他們之前的醜態就沒人知道了。
石金一撩拂塵,緩步上前,盯着楚尋陰笑道:“楚將軍,楚狠人,楚魔王你剛纔的威風哪去了,怎麼像只狗躺在地上,看着真可憐。”
楚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聲不吭。
石金眼睛眯了眯,狠毒的光芒閃過,剛纔楚尋當他的面跟拍蒼蠅似的拍死王天和杜松,壓的他心膽欲裂,生不出反抗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