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香前世因爲興趣愛好而學會了這玩法,可是古代人可是從未見過這東西。一時,奴婢們晃着長長的壞杆,球在桌上滾來滾去,竟然一個也沒打進。
末香嘆了口氣,一次次示範給他們看,可是這畢竟不是靠力氣去贏的,而是靠不斷調整擊杆角度、靠智力才能贏的。對於這羣奴婢而言,還是手生了些。
“慢慢來,大家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本次爲皇上助壽只有三個名額,獲選的人不但有機會被皇上看中,步步高昇,最起碼會得到那五兩黃金。”末香對大家說道。
大家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幾天後,奴婢中雖有幾個稍微熟練點,可是若是要上得了檯面,還是不行。末香望着她們咬牙努力的情景,也不忍心再催她們。
其實她們都已經很努力了。
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明曦緩緩走到她身邊。
“這就是你要獻給父皇的?”他冷笑道。
“是的,夫君。”末香作了一揖。
“對我,不必這樣生份。我們是夫妻,不必動不動就行禮。”她沒一處讓他看得順眼的,總是那樣挑釁地找她刺兒。
他緩緩走到檯球桌邊,奴婢們連忙放下手上的球杆,行禮。他沒有說話,拿起一隻球杆,朝一個球擊去。
只那樣輕輕一下,那球就進入了桌洞裏。
他輕輕吹了下球杆,俯身再一下,球又進去了。
“哇!”衆人嘖嘖稱讚,奴婢們眼睛裏都是崇拜。
末香看得呆了,他這球技,與一個現代人相比,都不爲遜色哪!
他一口氣將球都打入桌洞裏去,輕輕放下球杆,朝自己的手掌吹了口氣,回頭望了她一眼,眼神中充滿着莫名的恨意,還有一絲嫌惡。
然後,他對奴婢們說:“都看到我方纔是怎麼打的了麼?好好練,明天一定要達到我這樣的技術。不然就不必留在這裏了。”
他聲音柔和,可是卻透着力量。奴婢們紛紛更加努力地去練習了,似乎得到了偶像的力量,勁頭更加足了。
他緩緩走開,走過末香身邊時,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到房間內。
她撫摸着被他抓疼的手,不理解爲何他獨獨對自己那樣兇。
平時,他對奴婢們,對外人,都是很溫和的,可是爲何一面對她,他整個人就都變了。
“我李明曦剛纔打得怎麼樣?”他問。
她暈了,他帶她來房內,只是想問她這樣一個問題。
她答:“夫君打得極好。”
“只是極好麼?”他冷冷地喝道,“本王可比李若風要好得多了,是不是?”
他那雙星目冷冷地朝她看過來,她怔了一怔,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這句話。
他不由分說,將她拉了過來,一腳將門給踢合上,然後將她推到椅子上。
“夫君,你這是……”她驚恐地問。
他壓根兒就沒理過她,一聲不吭,將她衣服狠狠地撕開。
一陣刺耳的裂帛聲。
不會吧不會吧,他堂堂一個皇子,一個體麪人,應該不會在大白天,就在這張椅子上,就這樣侮辱她吧?
可是李明曦看來真的有這個想法!
他如狼一般迅速撕扯着她的衣掌,將她全身扒得乾乾淨淨的,然後,他陰陰一笑,伸手將她摁平在躺椅上,緊接着,身體就爬了上來。
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他是故意的!故意的!他是故意要侮辱她,要折磨她,將她當成他的玩具的!
她咬住上脣,任他玩夠了,將她扔在牀上,“啪!”門合上了,屋內空空洞洞的,誰也不知道剛纔發生了多麼恐怖的事情來。
他現在就要選在白天,折磨她了!使得無論多麼痛,她也不敢叫出聲來。
奴婢們都來來去去的,她還是要臉的。
她擦乾淨身體,換了件衣服,將這撕破的衣服用布包了起來,親自去扔掉,免得被人看見了。
卻看見明曦依然端坐在那裏看書,彷彿方纔不曾發生過什麼似的。
不管如何,現在不是與他反目的時候,既然當初選擇了來到他身邊,爲了大局着想,她要忍,忍,忍!
由於偶像的力量,奴婢們一個個都變得聰明瞭起來,第二天個個都成了桌球高手了,好幾個只一棍便可以一次性將所有桌球都打入桌洞裏去。
末香爲難了,只能選擇三個,可是這幾個人水平都差不多,怎麼辦呢?
最後她只能挑了幾個模樣長得俊的。皇上好色,挑些俊的上臺給他演示這遊戲,怕是皇上不高興也難了。
一切都籌備好,見明曦站在湖邊,得意地望着她,似乎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因爲他的緣故。
她將頭避開了去。
昨天那疼痛與侮辱,還歷歷在目。
他今天又變了個神色給她看了,一張充滿孩子氣的得意的臉。
她真搞不懂他了。
這時,卻聽見有一女子要見明曦。
“是誰?”末香問。
“奴婢不知。來人只說是與主人是舊相識,硬要見主人。但卻不願意透露姓名。”
末香很好奇,明曦揮揮手:“帶她到客廳。”抬腳便走。
走了幾步,回頭見末香並沒有跟來,他又折了回來,緊緊抓了她的手,將她也拉到客廳裏去,摁到椅子上。
她的後背一接觸到椅子,馬上條件反射地驚得跳了起來。
昨天也是這樣被他按在椅子上的,然後他就……她害怕極了。
他得意一笑,似乎因爲她害怕他而沾沾自喜,又將她按了下去,這次,按下去後就馬上走開了,免得她又因爲害怕而起身不坐。
他坐在另一張椅子上,端起案上一杯茶,喝了幾口。奴婢便將那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女子帶到了。
那女子的面紗撩起,美麗無雙的容顏露了出來。
是陌離!
她怎麼來了?
末香急忙起身,對着陌離一揖:“奴婢見過伊昭儀。”
陌離的眼神掠過末香的頭頂,看向了在一邊兀自坐着、冷冷看人的李明曦。
“太子殿下近來可還好?”她聲音中帶着柔弱與期盼,可是李明曦只是淡淡說了句:“你叫錯人了。如今,太子殿下不是我。我只是一介庶民。”
陌離低着頭,嚮明曦走近幾步,說:“有什麼要妾身幫忙的,請說,妾身一定全力幫忙。”
“不必了。我與你們伊家,沒有什麼好說的。”明曦依舊淡淡的。
陌離這樣一種身份的女子,被明曦這樣冷冷地回絕,不但沒有絲毫責怪,反而低垂着頭,聲音也低了三分,軟軟說道:“如若可以,我可以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
“不必了!”他的聲音提高了起來,倏然站起,臉上一片鐵青,“你不必自作多情了,本王自己跌倒,自己爬起來!”
陌離哭着跑了,跑得很快。
末香望着她的背影,嘆了口氣,坐下來,抿了口茶。
明曦側視着末香,泠然說道:“你是不是想說,爲何我不利用她,逃出這個地方?”
末香放下茶杯,迎視着他冷冷的眼睛,用無聲默認着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