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府的局勢,最後還是以松下未央被帶走作爲了大結局,很圓滿的大結局。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這樣,不是西風壓倒東風,就是東風壓倒西風。只不過陳煜陽最後和劉子陽說的話,劉子陽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們要付出代價的,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我要起訴你們,你們在侮辱我大日本帝國的商人,我要通過外交途徑解決這件事情!我要讓你們都緊監獄。”
松下未央雖然掙扎着,但是依舊被劉子陽的人帶走了。至於那個柳生,還有北辰,也全部被帶走了,看着柳生和北辰的傷口,劉子陽心中已經開始暗自冷汗了,他沒想到陳煜陽這個簡單的平凡人,居然出手如此陰狠。
不過就是劉子陽走出唐宋府的一刻,他的臉色再次變了變,因爲他看到了一個絕對不想招惹的人,一羣散落在四周的黑衣人,這些人足足有數百人之多,手中棍棒,砍刀,陰冷的盯着劉子陽。
領頭之人看到劉子陽之後,刀疤臉上略微揚起笑意道:“劉局長,好久不見!”
劉子陽沒好氣道:“大刀疤,你這是什麼意思?”
刀疤笑道:“沒什麼,葉四少讓我們過來的,聽說他的一個朋友在唐宋府遇到了麻煩,還是被小日本給欺負了,所以帶着兄弟們幫幫場子。畢竟都是華夏人,劉局長也知道,我們這些混到上的人,都是有些血性的,所以劉局長多擔待!”
“葉四少?”劉子陽冷汗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對着刀疤一拱手道:“既然是四少吩咐的,劉某也不敢多說什麼,不過我想你們的朋友應該沒有問題了,這些日本人試圖強暴一名少女,已經被我帶走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多謝劉局長了,改天請劉局長喝酒!”刀疤笑道。
劉子陽拱了拱手,立刻上車離開。和刀疤喝酒,那純粹是找死,一般刀疤請去喝酒的人,沒有一個是有好下場的。所以劉子陽就好像落荒的兔子一樣,能夠跑多快,就跑多快。看着劉子陽的背影,刀疤哈哈愜意的笑了起來。
沒多久,唐博,唐鰲還有陳煜陽帶着受到驚嚇的秦衣走出了唐宋府,至於宋國濤,一路笑臉將他們送了出來。看到唐鰲出來了,刀疤立刻掐滅菸蒂,衝了上來,恭敬道:“唐先生,您沒事吧!”
雖然唐鰲也是混道上的,但是他更加喜歡別人稱呼他爲唐先生。唐鰲點了點頭,拍着刀疤的肩膀,笑道:“刀疤,這次謝謝你了!也麻煩給位兄弟了!”說着唐鰲掏出一張卡來,笑道:“刀疤,分給各位兄弟,就算是辛苦費了!”
刀疤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道:“唐先生,當年我們可都是跟着您混的,您這樣做,兄弟們臉面往哪裏擱,還請唐先生收回吧!”
“是啊,唐先生,我們不要錢~!”
唐鰲呵呵笑了一聲,道:“刀疤,我唐鰲有幸有你們這幫兄弟,現在經濟不景氣,葉家老四管的也緊,你們手頭上困難我都知道。這點心意,就當我給兄弟們的一些補償吧,當年一聲不響的走了,讓兄弟們爲我擔心了!”
刀疤沒有再推辭,收了下來。唐鰲這纔開心的點了點頭,和刀疤再次寒暄了幾句,最終道:“刀疤,什麼時候讓兄弟們聚一聚吧,下一次我回來,你提前準備一下,回去跟他們說,我唐鰲很想他們!”
“是的,唐先生,我會去轉達的,兄弟們也很想唐先生!”
唐鰲拍了拍刀疤的肩膀,道:“跟着葉老四,好好幹吧!”
“唐先生放心,我們絕對不給唐先生丟臉!”刀疤恭敬道。最終刀疤恭敬的將唐鰲送上車,這纔有些不捨的對着手下兄弟招了招手。
唐鰲的車上,陳煜陽有意無意的對着身後的車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一陣笑意。唐鰲這是一輛悍馬車,不過唐鰲的身後,同樣的一輛悍馬車。只不過坐在車上的是個女子,清麗的容顏,臉上太多太多的震驚。
趙思思,寸步不離的守護在陳煜陽這個公子哥的身邊,所以剛剛唐宋府之上的一幕她看得清楚,不過就算是她,也沒有看出陳煜陽到底是如何出手的。很快,只不過是一閃而過,就廢掉了兩位日本劍師。這種事情是不敢想象的。
“看什麼呢?”唐鰲忽然笑道。不過當唐鰲看到身後同樣是一輛悍馬的時候,不禁饒是如此的笑了起來,道:“你小子要是喜歡這車,老哥我送給你,你小子今天可是威風得很,說不得老哥以後還要依仗你!”
“唐哥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嘛?”陳煜陽笑道。
唐鰲搖了搖頭道:“你想說,不用我問,你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再說誰心中總有那麼一點祕密,唐門的事情你不是也沒有詢問過我?”
兩人善意的對視着,笑了一聲。不在說這些問題。只不過很快,唐博的那輛蘭博基尼就已經來到了他們邊上,副駕駛的位置上自然是秦衣,秦衣的模樣有些羞澀,不敢和唐鰲還有陳煜陽對視,尤其是陳煜陽。這個男人雖然英俊,但是渾身上下的氣息讓秦衣感覺到恐懼,是的,恐懼,比起唐鰲更加讓人恐懼。
“哥,賤人,我先走一步了,你們慢慢聊!”唐博嘻嘻笑了一聲,車子很快絕塵而去。
唐鰲和陳煜陽同時笑罵道:“牲口!”
一路之上,唐鰲和陳煜陽說了很多,但是一句話都沒有提及晚上的事情,這也是對於陳煜陽的變相尊重,這讓陳煜陽很感動。不過就在車子停靠在陳家樓下的時候,陳煜陽的眼中忽然兩道金光折射,他看到了一個顫顫發抖的身影,獨自坐在樓道的走廊下面,雙手抱着雙臂,小腦袋有些委屈的埋在膝蓋之間,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