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行人閒聊時候,忽然間從外面來好幾對人馬,舒淑眼尖看到了某個狐狸衆人簇擁下猶如衆星捧月一般出彩,她努力把頭低下來,不想對方看到。

結果那一行人還就偏偏走了過來。

那狐狸似乎和德吉法王認識,見到他行了禮問道,“大師,原來您這裏。”說道這裏瞥見一旁舒淑等人要離開,便是沉聲道,“衆道友,不要急,我這裏有重要話要說。”

舒淑不過是想離狐狸遠點,並沒有要走意思,這會兒聽見他這話,便是硬着頭皮上前問道,“這位道友,你有什麼話要說?”拋開她尷尬,她敏感感覺到了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狐狸聽到舒淑話,她臉上停留了幾分鐘,那目光帶着深深探究,就舒淑覺得要頂不住時候,才收斂住眼神,沉聲說道,“我們一行十人,只剩下六個人,其他四位已經遇害了。”

“遇害?”德吉法王詫異遇到。

“不僅如此,我們試圖回到傳送陣時候才發現,傳送陣已經被毀掉了。”狐狸這句話就像是一個石頭丟進湖裏一般,掀起了巨大浪潮。

衆人一下子就竊竊私語起來,其中和德吉法王一行隱神閣人不相信喊道,“怎麼可能?那是上萬年前古陣,你以爲你隨便說幾句我們就會相信?”

狐狸一旁一個面目英俊男子怒道,“大膽,我們九尾狐一族是何等尊貴,可是傳承了上古神獸血脈存,又怎麼會這種事情做欺瞞?”

那人被狐狸氣勢嚇到,連連後退,嘴裏卻嘟囔道,“誰知道是不是真,興許是爲了獨佔寶物使出手段而已。”

德吉法王和狐狸顯然是熟識,他聽了狐狸話臉上陰沉不定,好一會兒纔對狐狸說道,“貴族因爲擁上古神獸血脈,比起同等級人修都要強上幾分,怎麼會這麼輕易被”

狐狸露出回憶神色,只是臉上難得露出幾分驚懼神色,顯然當時嚇不輕,“那天夜裏我打坐休息,忽然就聽到了慘叫聲,等我趕過去時候就看到”狐狸說道這裏嚥了下口水,艱澀說道,“族人就像是被鬼混附體了一樣扭曲着臉滾地上尖叫,不過瞬間就變成了灰燼,剩下族人都很驚恐,我問是怎麼回事,那人剛要作答,也忽然間尖叫起來,我知道它又來了,隨即不過片刻就有四位族人我眼前變成了灰燼”

德吉法王趕忙問道,“後來呢?”就是連舒淑和蔚藍幾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當時感覺一種冰冷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摸進了我身體裏,但是又不是什麼鬼魂,我身上帶着純正上古神獸血,等閒鬼怪別說是靠近,就是別撫觸都會魂飛魄散,我感覺體內漸漸灼熱了起來,靈氣一點點被吸走,那種感覺就好像要被慢慢吸乾,渾身法術竟然一點也用不上,後來,就我以爲會死掉時候,天空傳來一聲尖銳哨聲,然後那東西就消失不見了。”

這幾句話說舒淑幾個人都毛骨悚然,狐狸是結丹期修士,他都沒辦法抗拒,這到底是什麼東西?舒淑等人想到了盧久山古怪,還有舒淑夢中奇怪人,又想到狐狸遇到奇怪事情,這種種事情都聯繫一起就覺得窒息一般難受,這小玄界處處透着危險,可怖,恨不得立刻離開。

狐狸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就覺得這小玄界有異,準備直接回去,沒有想到連夜趕路走到了傳送陣邊上,那邊傳送陣卻被人毀掉了。”狐狸說道這裏臉色異樣難看。

空氣中流淌着壓抑氣息,隱神閣人說道,“哼,一切還是眼見爲實。”說完便是對德吉法王施禮,“多謝大師一路照佛,我這就帶人去傳送陣看看。”

只是隱神閣人並沒有走成,他們剛走了幾步就見天空轟隆隆,黑色烏雲襲來,不過片刻就是下起了大雨來,只見他們消失雨中,很又重出現他們視線裏,那個帶頭人臉上帶着極度驚懼神色,“我們出不去了,這裏被設置了結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隱神閣這一行人走着走着就發現,這一條路總是繞回來,那帶頭人叫劉北,修爲也是不弱,定睛這麼一瞧,竟然是被設了結界,他們一直原地打轉。

舒淑,德吉法王一行人正躲雨,聽了這話,修爲高德吉法王不顧雨水變爲一團青虹飛去,只是不過片刻便是渾身淋溼回來,他臉上帶着凝重神色,“這結界施法者,修爲不俗,就是貧僧都解不出來。”

隱神閣劉北說道,“傳音給外麪人吧。”

狐狸卻是搖頭,“我已經是試過了,沒用。”

霎時,氣氛又變得異常壓抑而沉默,劉北暗啞說道,“難道說,我們被困了這裏?”

另一邊,大玄界傳送陣處,一個看守弟子看到那帶着古樸花紋傳送紋變暗淡無光,忍不住大驚失色,“不好,小玄界傳送陣被毀了。”隨即便是對一旁同是看守弟子說道,“大事不好了,去報告各大門派掌門!”

浣巖城附近一座山上,一個滿是白髮老者入定一般坐黑洞洞□中,忽然間他睜開了眼睛,隨即帶着凝重神色,震怒嘶吼道,“到底是誰?誰把封印盧久山闇火族給放出了?”

***

盧久山內,陳果拿着楊玄奕魂牌走前面,後面跟着舒淑,蔚藍,蔚薄辰,還有德吉法王一行人,就連狐狸都跟隨着,唯獨隱神閣和幾個其他門派人沒有跟來。

當時舒淑帶着期盼把楊玄奕被困山上事情一說,熱心德吉法王幾乎是立即伸出救援橄欖枝,他甚至說道,“也許,找到楊長老能解開這結界異樣說不準?蔚施主,不要擔心,貧僧會保護衆道友安全。”有他這樣一個結丹中期修士,又有着悲天憐人心懷,就連一直都反對蔚藍都沒有異議。

因爲下雨,空氣潮溼而寒冷,山路相當難走,還好衆人都是使用飛行法寶都是沒有影響進度,參天大樹把微弱陽光遮住,顯得一切陰暗而壓抑,衆人都保持沉默,只偶爾聽到陳果引路聲音。

本來看着魂牌上以爲離很近,可是衆人們從下午一直尋到了晚上都沒有看到。

衆人尋了一處河水旁安頓了下來,蔚薄辰抓了幾條魚來,烤來喫,德吉法王是因爲要戒肉自然不肯喫,而令人意想不到是,狐狸卻是不請自來坐了舒淑一旁。

來者是客,舒淑自然不好趕走,便是隨口客氣問道,“你要喫點嗎?”

狐狸笑道,“我是喜歡喫魚了,多謝舒姑娘。”

舒淑無奈把自己手上魚分了出去,一邊肉痛想着,這可是肥一條,蔚薄辰每次挑給她總是好。

狐狸似乎看出舒淑不甘心,手一揚,手中變出一個晶瑩玉石來,說道,“這是玉白石,靈極一品寶石,這麼一點就可以雕出墜子出來,重要,它可以隱瞞住特殊體質,比如全真陰女。”狐狸說道這裏停頓了下,帶着幾分探究目光看着舒淑,見她別過頭便是笑了笑接着說道,“今天喫了舒姑娘魚,這小東西就送給姑娘當謝禮好了。”

舒淑爲了隱瞞住自己體質,一直都佩戴者上官蘇牧送給她玉佩,從來都沒被看穿過,這會兒被狐狸這麼一說,忍不住心虛別開臉,“不過是一條魚而已,狐狸,咳咳,玉弧前輩無需客氣。”狐狸名字叫玉弧,修爲已經是結丹期,對於連築基都沒有舒淑自然是不可仰望前輩。

玉弧笑道,“既然舒姑娘都喊我前輩了,這前輩話自然要聽了,叫你拿着就拿着。”說完便是突然握住了舒淑手把那玉石塞了進去,隨即略帶疑惑問道,“哎,這手怎麼握着這麼熟悉,話說,舒姑娘,我是不是哪裏見過你?夢裏還是一個小屋裏?”

舒淑玉弧高壓線一樣凝視下,趕忙抽開了手,馬上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德吉法王。”

另一邊,德吉法王和蔚藍還有蔚薄辰,陳果等人正做着激烈討論,舒淑趕過去時候正好聽到蔚藍分析道,“我覺得這魂牌有點怪,按道理我們尋了一下午,行了那麼多路,早就找遍整座山了,竟然到現還沒找到楊長老,這太古怪了。”

蔚薄辰點頭道,“我也這麼覺得。”

陳果臉色蒼白說道,“會不會是有人把師父藏了起來,用這個魂牌來”陳果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舒淑也加入了話題,說出了自己猜測,“有沒有可能,我們這條路被人做了手腳,其實一直都原地打轉,比如幻覺什麼?”

德吉法王聽了寵溺笑了笑,對着舒淑說道,“不會,貧僧修爲雖然不算高深,但是這點招數還是看得出來,貧僧一路都小心探查過,沒有任何異樣。”

“那如果那做了手腳人修爲比我們都高呢?”狐狸顯然喫完了魚,這會兒也湊了過來。

德吉法王依然搖頭,“衆位可能不知道,貧僧吸納了一位仙界得道高僧舍利子,可以看破一切幻境,不會被鬼怪所擾,所以就算做了手腳人即使是化神期修爲,貧僧也能看破。”德吉法王說道這裏,安慰朝着不安舒淑笑了笑,“所以舒施主,衆位不用擔心,就算沒有尋到楊長老,貧僧也會安然把衆位送出山。”

狐狸聽了忍不住露出幾分動容神色,“我曾經父王說過,曾經大玄界發生一場浩劫,無論人修還是妖修,極滅絕,後來仙界便是派了一位得道高僧下來解除浩劫,那位菩薩爲了阻止那場浩劫,以肉身來抵擋,後圓寂大玄界。”

德吉法王露出肅穆神色,點頭道,“正是這位法顯菩薩,阿彌陀佛。”

場面立時安靜了一會兒,舒淑忍不住問道,“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浩劫,竟然可以讓仙界派人下來。”

德吉法王說道,“那都是上萬年前事情了,已經無從得知了,不過能讓法顯菩薩捨棄自己,顯然是很危險處境。”

衆人商量了這麼一會兒,均是無果,想着反正傳送陣被毀,他們只能等着大玄界人來救,既然這樣,那就不急,第二天慢慢尋找好了,因爲,即使是山下也不見安全。

舒淑這一天晚上緊緊抱着蔚薄辰,靠着他結實胸膛這才覺得安全了些,不過才二天,但是發生事情實是太多了,弄她筋疲力,可是心裏有擔心着楊玄奕,可以說心情極爲複雜。

蔚薄辰安慰拍了拍舒肩膀,低沉聲音夜色中有種安撫人心效用,“不要擔心,我們這裏有兩位結丹期修爲前輩,再說即使他們不濟,還有我呢,拼了命我也會保護你。”

舒淑搖頭,略帶孩子氣說道,“我要你好好,大家都好好,楊師父也好好。”

蔚薄辰笑,抓起舒淑手放脣邊親了親,“會好,這麼多人浩浩蕩蕩去尋楊長老,總不會無功而返,累了一天,好好睡一覺吧。”

舒淑聞着蔚薄辰熟悉體味,不自覺閉上了眼睛,只是等着她睡後,蔚薄辰卻是睜開了眼睛,外面傳來蔚藍壓低聲音,“舒淑睡了嗎?”

“嗯,你進來吧。”

蔚藍聽了這話,打開帳篷鑽了進來,只見淡淡月光中,舒淑靠蔚薄辰懷抱露出柔美側臉來,就像是睡過去公主,是他公主。

“終於捨得把舒淑分給我了?”蔚藍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說道。

蔚薄辰卻是沒有生氣,而是略帶暗啞說道,“爲了舒淑安全,不過把舒淑分給你?還是不要妄想了!”蔚薄辰說道後面,語氣變得十分剛硬。

蔚藍一副無奈神色,“知道了,知道了,你守上半夜還是我守上半夜?”原來兩個人商量好給舒淑守夜,因爲擔心昨天事情再次發生,誰也不敢保證,今夜會不會有人再次召喚舒淑。

“隨你。”蔚薄辰看着窗外星辰說道。

“那你先睡吧,我先守着。”蔚藍躺舒淑一側說道。

“嗯。”

如此,帳篷內,三個人並排躺一起,蔚薄辰卻是有點睡不着,他沉默一會兒才說道,“你說,我們到底遇到什麼?”

蔚藍嘆道,“誰知道呢,不過是過來撈點靈草,誰知道就這樣,傳送陣被毀了,那是上古時期東西,我們又沒有人會修復,大玄界人會怎麼營救我們?還有那個狐狸說話,那種襲擊他們族人奇怪物種到底是什麼?”

十年前他們還只是普通凡人,和權利,金錢而糾纏,從來沒有想過,或者根本沒有想過會經歷這樣令人費解事情,現一切都是他們沒有接觸過世界,但是作爲男人就是這樣,再苦再累,就算是害怕,也要假裝勇敢守護自己家人,雖然看起來不是大無畏英雄,但是這才真實人□,值得令人尊敬人性。

舒淑睡前緊緊攥着蔚薄辰衣袖,可是依然沒辦法阻擋那個夢境,她知道自己又做夢了,夢中那個穿着華貴衣服男人面貌變清楚了些,約莫看到幾分英俊輪廓,還有一雙幽深眼眸。

“你昨天爲什麼沒有來?”對方帶着幾分怨怒。

舒淑皺眉,“你差點把帶入河裏,淹死我,還跟我抱怨?”

“我不會害你,你不相信我嗎?”那男人似乎極爲不高興。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舒淑毫不猶豫反問。

那男人盯着舒淑,長長嘆息了一會兒,解釋一般說道,“因爲,你是上萬年來唯一看得見我人,也是唯一可以聽到我聲音人,這說明你就是我救贖,可以帶我回家人,我又怎麼會傷害可以帶我回家人。”

“帶你回家?上萬年?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有爲什麼我們傳送陣被毀了?這和你有關係嗎?那些可以無形中殺掉妖修東西是不是你派出去?”舒淑想到這些日子以來異樣,珠連炮一樣發問道。

“當然不是我,我不會傷人。”男人顯然有點生氣舒淑這樣說他。

舒淑盯着男人,似乎已經相信了他清白,她眼中露出幾分渴望神色來,“但是你知道是誰對不對?還有師傅,你知道他嗎?你能救他嗎?”

那男人剛要回答,卻突然露出幾分痛苦神色,“沒有想到你們這一對人裏竟然有這麼厲害法師,不行了,我得先走了,記住,如果你需要我幫助就來找我,我不會害你,這對你我都有利!千萬記住!”

很,那男人就消失一團迷糊中,舒淑似乎聽到了耳旁有人喊她,她睜開眼睛一瞧,自己竟然站帳篷外,而德吉法王正點着她額頭,一旁蔚薄辰和蔚藍都露出焦急神色。

作者有話要說:有妹紙說進度慢,加進度,至於肉?了,\/~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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