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歷史軍事 > 最佳爐鼎 > 97晉江獨家發表

“你忘記了蔚薄辰是我外甥嗎?”謝冉望着遠處被雪覆蓋亭臺樓閣,如幾十年前他上山時候一樣,那時候只覺得一切都那麼鮮,如今,滄海桑田,雖然景物沒有變,但似乎只是他心境有了不同感覺,“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也會和你一樣去努力做,不過,你做這件事目也沒有這麼單純吧?”

舒淑轉過頭看着謝冉,“你這話意思是?”

“四十年前那一場試煉之後,闇火族族長羅追被曜陽族熠所傷被迫休眠,即使是這樣他們闇火族勢力也日益擴大,我們大玄界修士難以抵擋,如果,羅追醒來,恐怕對於整個大玄界是一個大災難,等那時候,唯一辦法不是殺了闇火族,就像是上一次一樣祈求仙界人來主持公道,又或者轉到其他大6。”謝冉說道這裏別有深意看了眼舒淑,“你是個聰明女人,就算是這個時候還不忘給自己留條後路。”

舒淑冷眼看着謝冉,走了兩步,兩個人不過半指距離,近可以聽到彼此呼吸聲,“你真這麼想?”舒淑輕輕笑,眉眼舒展,有種說不出柔美

謝冉眼神暗了暗,夜色中,剛毅眉眼柔和幾分,他安慰一般說道,“其實你大可不必意我這些話,把機會擴大化是人之常情。”

舒淑笑容突然變成了幾分咬牙表情,上前狠狠踩住謝冉腳,使勁兒扭了扭,直到他臉因爲疼痛而變扭曲,這才滿意說道,“雖然找個退路這個說法是是我說服蔚藍幾個人時候藉口,但是我得跟你說清楚,今天之前我腦子裏只有單純想把蔚薄辰找出來念頭,根本沒有你想那麼齷齪!”舒淑說道這裏,收回了腳,優雅福了福,學起那些古代女修們禮儀,“那麼,謝前輩,我們明天見。”

看着舒淑翩然離去,卻依然止不住臉上怒意,比起之前美屏息,多了些生動,謝冉剛纔還因爲疼痛而呲牙咧嘴面容,慢慢露出笑容。

舒淑回到了室內就看到楊玄奕已經睡下了,單薄被子堪堪只蓋到了膝蓋,剩下都掉了地上,她上前給他重蓋上,隨即準備起身去關掉照明用靈火石,卻突然被一隻手狠狠抓住,隨即便是很反身壓着她身子

舒淑很就呼吸急促,謝冉吻又急促,又熱烈,帶着熱烈情感讓一下子就被撩撥了起來。

很,屋內就傳來濃重喘息聲春/色一片。

第二天起來,舒淑覺得腰痠背痛,雖然修爲大有進步但是身上都是紫紅痕跡,她忍不住想着,現如今光這一個都應付不過來,不知道以後蔚薄辰回來後兩個人都會是怎樣情形?想到這裏舒淑頭疼搖了搖頭,算了,這都是以後事情了。

舒淑和楊玄奕下山時候,謝冉一直把他們送到了山腳下才分手,他們預定好這一年秋天極北之地集合,一同去尋找天都府寶藏。

***

時間匆匆過了幾個月,大玄界有一個地方名爲極北之地,一年四季猶如嚴冬一般寒冷,這裏鮮少有人涉足,因爲所有修士都知道,這裏是極爲危險禁地。

這一天,一個女子穿着嫩黃色白衣紗裙,臉上罩着面紗來到一處漠北鎮上魚頭港。

這女子一來,所有港口上人都停下了腳步,紛紛向着她行注目禮,甚至有修士看清女子修爲之後覺得,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爲便是起了貪念,悄悄跟了過去。

女子走到了一個臉上有着大疤痕船家面前說道,“你就是劉大疤?”

和衆人一樣劉大疤也被女子容貌震驚到,只是到了這會兒,卻很鎮定了下來,警惕問道,“我就是,敢問這位仙子何事?”

女子笑道,“我要去極北之地,我聽說這附近只有你船敢去,所以就來問問。”

曾經每年去極北之地人不少,但是都是有去無回,後來久而久之,便是很少有人問津,如今卻突然來了一個貌美女子,倒是讓劉大疤感到奇怪。

“老子早就不去那鬼地方了。”劉大疤向雙手叉腰,非常不善說道。

“你小子,這位仙子讓你去是瞧得起你,你倒是自己端起架子來了,是不是不想這裏混了?”劉大疤話剛說完就見一個男子上前狠狠踹了劉大疤兩腳。

劉大疤卻很是有幾分能耐,直直站着,對方使了那麼大勁兒,也不過踉蹌兩下,竟然沒有倒下。

踹他人名叫錢飛是一名築基期修爲,不過想那女子面前顯擺一把,卻沒有想到不過練氣層劉大疤竟然是這樣堅/挺。

錢飛臉上難看,“哎呀,沒有想到,竟然還藏着一手?”錢飛說道這裏便是偷偷打量了一眼貌美女子,卻見她竟然也是若有所思盯着那劉大疤瞧,一點也沒有關注他意思,他心中怒意橫生,忍不住使足了靈氣,又朝着那劉大疤踹去。

那女子看到錢飛動作,心中大驚,這人手段竟然是這麼狠辣,這一腳踹下去,不死半條命也得殘了,趕忙單手掐訣使出了護盾術,結果倒是出人意料之外,還沒等她護盾術使出來,劉大疤便是單手去抓住他腳,生生阻攔錢飛攻勢。

錢飛被抓生痛,忍不住喊道,“你這醜八怪,趕緊放開我,不然本爺讓你喫不了兜着走!”

劉大疤沉聲道,“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個欺軟怕硬小子有什麼本事讓我喫不了兜着走。”

“啊啊!疼!爹爹來救我!”錢飛求救話還沒說完就見一個高瘦男子出現衆人眼前,他單手掐訣,把手上握着葫蘆丟了出去,只見那葫蘆迎風變大,葫蘆口裏噴出火光來,直接朝着劉大疤而去。

女子看到那丟出葫蘆男人,心中喫驚,沒有想到這破地方還能遇到一個結丹期修士,手上卻不敢馬虎,單手掐訣,說了一句“護盾術!”

很,劉大疤身罩上一層土黃色盾牌,擋住了這一場攻勢。

錢飛爹爹名叫錢儒,是附近明令山下散修家族族長,因爲這附近荒僻,靈脈稀少,鮮少有大門派分堂,倒是讓這位錢儒成了名副其實老大。

“你是何人,竟然敢擋着老夫處罰不規矩人。”錢儒看到自己招數竟然被一個女子擋了下來,尖聲責問道,只是當他看了眼那女子容貌,先是震驚,再後來便是露出貪婪神色,語氣一變,“沒有想到竟然是一位有着傾城之貌仙子,這樣吧,只要你肯給老夫做妾,老夫倒是可以饒了你一命。”

錢飛聽了這話急道,“爹,你都有幾十個小妾了,這個女子就讓給我好了。”

錢儒氣道,“你這個孽子,每天到處給我惹是生非,這仙子修爲是築基後期,也是你能配得上?趕緊給我回家!”

劉大疤看着父子倆爭奪一個女子醜態忍不住對着那女子說道,“這位仙子,你走吧,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恐怕有你受了。”

女子笑了笑,沉着說道,“劉道友不用替小女子擔憂,就這等貨色,我還不看眼裏。”

劉大疤仔細打量着女子,總覺得她修爲不過築基後期,但是身上散發着氣息卻是有種高深莫測感覺,他心想,難道這仙子隱藏了真實實力?

錢儒父子狗咬狗吵了半天,後竟然可恥商定父子倆要一起收了那女子。

之前還偷偷打量這邊情況其他船伕和走卒們,見到了錢儒,趕忙散開,誰都知道,惹上錢儒,你就甭想這裏混了。

立時周圍竟是無一個人感說話。

“美人,你還不速速過來,讓老夫帶你回去,別是給了機會卻不知道珍惜,用強可是不好看。”錢儒看着女子露出一副貪婪之色說道。

“就你?真是癡心妄想,本仙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那女子氣渾身發抖,摘下腰間寵物袋朝着半空中丟去,只見那袋口打開,飛出一隻白毛兔子來,那兔子長極其可愛,滴溜溜一雙大眼,靈動瞧着四周,直到看到那錢儒父子,便是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神色。

錢儒看到那兔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美人,你丟出一隻毛絨絨小兔子來幹什麼?難道你以爲你那可愛小動物就可以對抗我靈極一品法寶玉葫蘆?”說起這個玉葫蘆可是錢儒心愛之物,爲了得到這東西可是廢了他不少心血,他對這個本命可是相當自信。

那女子冷笑,“有眼不識泰山,冥界兇獸玄陰兔都不認識嗎?”說完便是對着那兔子說道,“兔兔,好好教訓這個人。”

那玄陰兔露出猙獰笑容,隨着一聲尖嘯,便是迎風變大,忽然間變成瞭如老虎一般威風凜凜巨獸,額頭上畫着一個四角形古樸圖案,全身上下散發着極其危險氣息。

錢儒忍不住臉色一變,“玄陰兔?那不是早就絕跡了神獸?不可能,大玄界怎麼會有!”

那錢飛倒是不認識什麼玄陰兔,他看着那女子露出凜然神色,顯得英武嬌媚,忍不住心中癢癢,喊道,“爹,什麼破兔子,你趕緊收了她,晚上咱們好”

錢飛話還沒說完就見那兔子露出兇狠神情,嘶吼着朝着他而來,不過眨眼之間,等錢儒回過神來時候,錢飛一條胳膊已經叫那玄陰兔咬了下來。

“啊,好疼!”錢飛疼地上打滾,那玄陰兔卻是兇殘把那半隻胳膊喫進了肚子裏。

錢儒大怒,丟了他玉葫蘆出去,這一次不同於剛纔對付劉大疤,而是使出了讓他得意三昧真火,那火勢洶湧,據說這是來至於仙界神火,一般人修士又如何抵擋?

“妖女!受死吧。”

“嘿嘿,敢叫我媽媽爲妖女,你這修士真是不想活命了。”玄陰兔大怒,一張嘴,竟然直接用嘴接住那三昧真火,就衆人以爲玄陰兔必死時候,驚奇事情發生了,那火洶湧火焰竟然都被玄陰兔喫進了肚子裏,不見一絲蹤影。

“這不可能!”錢儒驚恐喊道,隨即單手掐訣,很巨大冰槍從那葫蘆裏噴了出來,竟然是極少見玄冰之刃。

那玄陰兔不慌不忙,嘿嘿笑道,“你送了我三昧真火,我總是也要送你東西,媽媽說過了,有來有往纔是做人道理。”說完便是張嘴一吐,巨大綠色火焰噴了出來,很那些來勢洶洶冰槍就被這一把火融化掉。

“三炎玄火!!! 不可能!”錢儒看到這火焰驚道,“你是從哪裏弄來這火焰?”

玄陰兔得意甩了甩尾巴,“是我爸爸給我。”

錢儒驚訝說道,“原來你這女子不僅是有了夫君,竟然找還是個妖修!”說道這裏便是轉動了眼球,強忍住臉上驚懼,和和氣氣說道,“仙子,剛纔不過一場誤會,你就不要計較瞭如何?”

那女子驚異於對方變臉如此之,正待說話,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冷冰聲音,“現後悔了?已經晚了!”隨着那人說話聲,天空中飛來幾把青色寶劍,不過瞬間就變成了數十,隨即又幻化成數千

錢儒發現自己被對方定住動彈不得,隨即便是眼睜睜被那羣劍亂砍,不過瞬間,那錢儒父子就成了數千塊肉末,地上灑下一片血跡。

一旁衆人看到那男子修爲,都忍不住驚呼道,“這來竟然是元嬰期前輩,錢儒連元嬰期前輩都感得罪這不是找死嗎?”

“他平時這裏橫行霸道,這也是活該!”

“平時仗着自己有靈極一品法寶,這會兒也算是遭了報應了。”

那兔子見錢儒父子死了,便是變身縮成小兔子摸樣跳到女子肩膀上,略顯失望說道,“媽媽,他們死也太了。”

劉大疤看看女子,又看看剛剛走過來元嬰期修士,隨即把目光放了那正如一般兔子一般嬉戲玄陰兔上,忍不住驚異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女子笑道,“我是玉清派舒淑,這是我師父楊玄奕,這隻兔子是我靈寵。”

“我纔不是靈寵!”玄陰兔聽了這話忍不住氣哼哼說道,隨即跳下舒淑肩膀化身爲一個七八歲男童,長粉雕玉琢很是可愛,他氣鼓鼓昂着頭,拽着舒淑衣袖說道,“媽媽,我不是你靈寵!”

舒淑無奈笑道,“對,你不是我靈寵,你是我兒子。”

玄陰兔不滿道,“媽媽,我不是你兒子,我是你夫君。”

舒淑,“”

楊玄奕黑着臉把玄陰兔丟回了寵物袋,“你給我老實待著。”說完便是把拉着舒淑說道,“真不應該放你一個人出來,不過這麼一會兒就出了大事。”

舒淑抿嘴笑,“師父,我自己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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