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令人心情都愉悅的一天,鬧市上人來人往,叫賣的小販站在街道的兩邊,時不時還能聽到討價還價的聲音,只是令人奇怪的是,這裏大多數小販均是女子,身材健美挺拔,做起事情來也是乾淨利落,偶爾有男人路過卻看起來帶着幾分的羸弱,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遠遠不及女人。

在鬧市的一旁有一家三層樓高的酒樓裏,一層正中央擺着一個臺子,一個穿着青色衣衫的女子手裏拿着扇子,正口沫橫飛的說書,她指了指西邊說道,“聽說在咱們西邊的別的大陸上,哪裏竟然是男人當家,女人在家做飯照顧孩子。”

她這話一出,下面靠窗戶有個喫飯的女子開懷大笑道,“開什麼玩笑,女人怎麼能在家做飯帶孩子?那是男人們才幹的事情。”

這女子的身旁坐着一個長的頗爲俊秀的男人,聽了這話猛地一甩筷子,“是,我們男人沒用,還得靠你們女人活,老子飽了,不喫了。”

那女子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瞧了眼衆人,隨即清了清嗓子哄到,“哎,我不是說你,這豆腐做的還挺鮮的,你多喫點。”

男子別過頭不理她。

坐在那女子後面的一桌,有個穿着紅色衣衫的女子見了說道,“這種不聽話的女人還留着幹什麼?直接休了回家。”

“就是,你還是不是女人?這點骨氣都沒有。”很快衆人都附和了起來。

在衆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那女子硬着頭皮,鼓足勇氣對着容貌俊秀的男子說道,“叫你喫飯就喫,一個男人,還反了天了了?”

結果這話剛說完就見那男子豁然站了起來,衝着那女子說道,“你瞧不上我是不是?那我何必留在這裏受你欺辱?走了,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雲大小姐,我高攀不起!”說完便是大步的往門口走去。

那雲大小姐臉上露出懊惱的神色,看了眼飯桌,又看了眼衆人,一副想追又不敢追的樣子。

“我說這位小姐,這種男人就是慣出來的,你不要去哄了。”

“就是,男人就應該有個男人的樣子,怎麼一點也不溫柔。”

那雲小姐聽了這話,尷尬的坐回位置上,可是目光卻一直朝着着男子走的方向望去,看起來很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悲催感覺,就好像是她被拋棄了一樣。

就在這時候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走到了雲小姐的身旁,她笑着說道,“男人雖然柔弱,但並不是等於沒用,我們應該給與相互的尊重纔對,再說,個人的日子有個人的活法,何必拘泥於形勢,受制於外人的目光中?你說是吧,雲小姐?”

帶着面紗的女子說話聲音悅耳動聽,身姿曼妙,雖然看不見容貌,卻是讓人覺得一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她這麼堪堪站在這裏卻是讓人生出幾分說不出的敬畏心情來。

那雲小姐聽了就好像遇到了救星一般,點頭如蒜,“阿冰在煉器上可是很有天分的。”

“那你還不過去追?”那帶着面紗的女子笑着說道。

“嗯,謝謝你。”雲小姐恍然大悟一般站了起來,急匆匆的朝着門外而去,只是她走到了門口就又停了下來,燦爛笑着對對帶着面紗的女子說道,“姑娘,我叫雲菇,住在楓香村,你要是有事可以來找我。”

等着那雲小姐走後,帶着面紗的女子找了個座位坐下,點了碗麪喫,這會兒功夫就聽到旁邊有人竊竊私語。

“原來是楓香村的,怪不得對男人這麼放縱。”

“嘖嘖,楓香村的男人們可是一個比一個傲氣,我有個侄女就是娶了楓香村的男子爲夫,那侄女不過是想要納妾,結果那男子死活不肯,最後竟然自己寫了個休書就走了。”

“真是世風日下。”

“不過這也沒有辦法,誰叫楓香村的男子和一般的男子不同,據說他們是東方帝君的嫡系後裔的一脈,曾經出過好幾個國師呢。”

旁邊一個老者聽了這話,興奮的說道,“這個我聽說過,據說年紀輕輕,修爲已經是在赤橙後期,很是了得,估摸着就算是皇帝陛下也不敢小看。”

“那真是了不得了,也怪不得剛纔那男子那麼神氣,不過這個帶面紗的女子是誰?怎麼聽那口音不像是咱們本地的人?瞧瞧剛纔那說的話,也太不像話了。”那男子說完就頻頻的朝着帶面紗的女子望去。

另一個老者氣哼道,“怎麼,你不服氣?不服氣就找她去啊。”

“找就找!”那中年女子站了起來走到了帶着面紗的女子面前,傲慢的說道,“我說你誰啊,剛剛那句什麼應該尊重男人什麼的,都是跟誰學的?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飯可以隨便喫,但是話可不能亂講。”

女子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低頭繼續喫着麪條,那中年女子被漠視的厲害,氣急,單手一揚,只見手上就聚集起一股紅色的火焰來,隨着那聲去就朝着帶着面紗的女子而去。

衆人都在爲這帶着面紗的女子捏着一把汗的時候,卻見那火氣勢洶洶的朝着那女子而去,最後卻悄然消失在了離她半指的距離。

那中年女子詫異,隨即又召喚出火球來,這一次要比剛纔還大些,足有一個小盆一般大小,結果那火焰又是如剛纔般,氣勢洶洶的過去,又悄然的消失在了半路。

“這是怎麼回事?”

剛纔和中年女子坐在一旁的老者見了,心中大驚道,“徐妹妹,咱們走吧。”

“走什麼走,我還沒教訓過她呢。”說完便是袖子一揮,一個半月形的青色彎刀迎風變大,當衆人看到那彎刀身上散發出來的靈力之後都大驚,忍不住竊竊私語。

“原來是她是銀月門的人,怪不得這般囂張,這可是一把屬於銀級一品的彎刀,正是那銀月門的鑄造的。”

“那這女子不就完了嗎?”

那中年女子聽到衆人的話露出幾分得意色神色,隨即對着那帶着面紗的女子說道,“喂,你要是現在跪下給我認錯,說你剛纔說的什麼男子該得到尊重的話是錯的話,我倒是可以網開一面。”

帶着面紗的女子只當沒有聽見,繼續喫着面。

這反應讓那中年女子覺得很是沒有面子,咬牙說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嚐嚐,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說完便是朝着那彎刀吹了一口靈氣。

忽然間之間那彎刀發出嗡嗡的聲響,隨即便是瞬間變成猶如二米多長,一米多寬的巨大彎月,散發着可怖的氣息朝着那帶着面紗的女子而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忽然間傳來一個男子冰冷的聲音,“真是欺人太甚。”隨着那話,數十道白色的風刃閃來,一下子就把把彎刀截成了兩瓣,哐當掉在地上。

那中年女子剛要發怒,卻看在對方穿着之後忽然就沉默了下來,一副很是懼怕的神情,“國師”隨即撲通跪在地上,“國師饒命啊。”

那被稱爲國師的男子穿着一身奇特的白色袍子,層層疊疊的繁複花紋,到了腰腹處卻突然垂落下來,他額頭上帶着一枚藍色晶石的額飾,完美的下顎高高的抬着,一雙深不可測的眼眸正用一種極其蔑視的目光看着那中年女子。

伴隨着國師身旁的六位女子,皆是一副勁裝打扮,剛纔出手的就是其中一個帶頭的貌美女子,她哼道,“國師說讓你滾。”

中年女子嚇得不輕,連滾帶爬的逃離了這個地方,那位跟隨她一起來的老者也是,趁着衆人不注意靜悄悄的離開了此地。

“國師在此,你們還不下跪?”那領頭的美貌女子威嚴的說道。

在場的衆人無不驚異,紛紛跪了下來,唯獨那帶着面紗的女子卻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

那帶頭的美貌女子皺了皺眉頭,上前說道,“喂,指你呢,快下跪!”

帶着面紗的女子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然泰然的喫飯

國師的目光鎖在那帶着面紗的女子身上,不過瞧了幾眼,便是轉過頭來。

那帶頭的女子氣不過準備出手的時候,忽然像是聽了什麼命令一般,傾耳傾聽了一會兒便是狠狠的瞪了帶着面紗的女子一眼就退身到國師的身旁。

很快一行人就浩浩蕩蕩的消失在了路口。

帶着面紗的女子站了起來,臉上陰晴不定,剛纔那個國師的感覺,雖然脾性和熠一點也不吻合,但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像了。

原來這個帶着面紗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來到明洋大陸的舒淑,當時傳送陣修復好之後卻是因爲缺少了靈石,每次只能傳送一次,如此幾個人倒是分散開來,舒淑已經在這個匯合點等衆人等了三天有餘。

作者有話要說:對於新文,親們對科幻背景的承受度有多高?其實我想是不是寫個高幹更有意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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