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悅喉嚨無意識地“嗯”了一聲,這聲音與她平時身體感受到舒服時發出的聲音有些相似,但似乎比平時的這種低哼聲要大聲許多。

她下意識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之下的嘴脣抿了抿地咬住了自己的嘴脣。

因爲袁悅感覺這聲音有些奇怪,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袁清悅低下頭看向唐周恆,唐周恆雙手撐在牀上,臥在牀的下半部分。

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唐周恆手臂的力量讓她沒法靠攏。

“小悅, 別緊張。”感受到她的動作,唐周恆輕聲細語道。

袁清悅其實能猜測到唐周恆大概要做些什麼

關於性這個話題,袁清悅其實有思考過。

一直以來,她都覺得人類真的是很神奇的生物。

在這偌大的自然界中,人類是少部分能夠通過性.行爲獲得愉悅感的動物。

這件事對於人類來說,已經拋開了生物作爲繁衍本能的一面。

絕大部分生物的性行爲都是與生殖繁衍有關。

但人類不一樣,人類不只是爲了繁衍,親密、情感的連接、放鬆解壓都有可能是做愛的目的。

比如現在,袁清悅感覺自己和唐周恆是爲了親密與情感的探索………………

她咬着脣,輕輕地“嗯了一聲。”

袁清悅依舊維持着沒有任何情緒的面容。

她的眼睛只是一味地睜大,想要觀看唐周恆即將要做的事情。

而她的嘴脣, 在經歷了幾次並不算太過溫和的親吻之後,她本就紅潤的嘴脣上,呈現出比平時更加鮮豔的色調。

唐周恆抬起頭看向袁清悅,輕聲問道:“小悅,如果不想我繼續的話,我們可以現在就停下來。”

準確來說,今晚這場事件是袁悅一個人先挑起的。

哪怕他其實早就爲了這事做了很多理論知識的功課。

但唐周恆總是害怕自己成爲一個利用她的單純、欺騙妹妹感情的壞男人。

唐周恆是因爲袁清悅才堅持活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僅希望袁清悅能夠喫飽飯、睡好覺,能夠生活自在,還希望她能夠獲得各種各樣的快樂。

哪怕很多時候,袁清悅對很多事情根本無法產生興趣。

但這種完全由身體神經傳遞的愉悅,是能夠讓袁清悅體會到的。

如果不是因爲他和小悅一直沒辦法以情侶的身份在一起,唐周恆其實早就想帶小悅體驗現在這來自身體本能的愉悅。

唐周恆也因爲袁清悅,一直保留着自己身體的貞操。

無論這輩子他有沒有可能和袁悅發展到這一步,去做這樣親密的事,他都會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袁清悅。

唐周恆又何嘗不知道,這個不懂感情的妹妹其實對他也有很強的佔有慾。

所以一直以來唐周恆都在努力滿足袁悅那自己都沒有發覺的佔有慾。

他只能給她洗衣服,只能將肌肉給她摸,只能被她親親。

唐周恆會以最真誠的方式,去成爲袁悅最親近的哥哥,同樣也是袁清悅的所有物。

“要停下來嗎?”

唐周恆一邊說着,一邊將本來禁錮着袁清悅雙腿的手上的力道減弱,狀似要起身等待袁清悅的考慮。

袁清?卻突然抬起腿,壓在唐周恆的肩上,“不要停下來。”

唐周恆抬頭愣了一瞬,隨即順着袁悅腿的力氣又重新低下腰身。

“好,我都聽小悅的,小悅想要什麼都可以。”

隨即,他拍了拍袁清悅的小腿,“小悅,放鬆一點,你的腿,夾得有些太用力了。”

袁清悅渾身蠻力沒地方使,有時候不管是手上還是腿上的力道,都會控制不住。

她略微尷尬地摳了摳自己的手,嘗試放鬆。過了幾秒,袁清悅有些幽怨地說道:“哥,我好像不會放鬆。”

兩條腿還是無法控制力道。

她的話說完,空氣中靜默了兩秒。袁清悅甚至感覺自己能夠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隨即,從唐周恆身上傳出了幾聲低笑聲。

從小到大,唐周恆確實是那種情緒很敏感又豐富的人,但是他不會大哭也不會大笑。

每次哭,最多是流幾滴淚。

有一部分時候還是故意在袁悅面前裝哭。

唐周恆的笑也只是壓着聲音,低沉地笑幾聲。

比如就像現在這樣低笑出聲。

因爲小悅在他的眼裏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愛並不是指弱化幼化一個人,而是讓他覺得小悅真的很可愛。

可愛到唐周恆恨不得把所有的愛都給袁清悅。

袁清悅習慣性地抱起放在牀上的一隻娃娃,放在自己的懷裏。

她有些懵地看着唐周恆問道:“哥,你笑什麼?”

隨即,她踩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推了推唐周恆。

從小到大,袁清悅坐在沙發上時總喜歡半躺着,然後再找點什麼墊着腳。

她往往會用唐周恆的大腿來墊着腳。

又或者是睡覺的時候,也會將一條腿搭在他的身上。

所以袁清悅對於自己將腿腳放在唐周恆身上這樣的動作極爲不敏感,

哪怕她現在穿着裙子,腿抬起的同時,睡衣裙襬隨着自己的動作滑到大腿根上,從唐周恆的視角,他什麼都能看見。

袁清悅對這些倒是不怎麼在意,反正她哥又不是沒見過......

唐周恆笑得更燦爛了,他側頭,吻了吻袁清悅腿上的肌膚,“因爲小悅太可愛了,因爲我太喜歡你了。”

袁清悅眨眨眼,倒也不害羞,目光直直地與他對視。

唐周恆忽地低下頭,細細地親吻着面前她的肌膚,他對她身體的任何一處都很瞭解,他甚至知道袁悅的大腿側有顆痣,距離膝蓋不是很遠的部位。

如果她穿短裙,可能偶爾會看得見。

他眯了眯眼,吻到她的這顆痣上去。

像羽毛一樣的觸感讓袁清悅下意識地顫慄,好癢……………

袁清悅發現自己好像沒那麼瞭解自己的身體了,因爲除了腰上的癢癢肉,她腿上原來也有。

“小悅,別怕。”唐周恆一邊說着,一邊親吻着她的腿,親吻時發出?昧又清脆的“啵”聲。

“我沒有怕,只是好癢。”袁清悅抓住唐周恆的手,“還有哥,你的頭髮扎得我也好癢。”

唐周恆握緊她的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儘量讓小悅更舒服些。”

他說着道歉的話,但其中的意味曖昧至極。

“哥,快點......”袁悅抓了抓他的手背,催促道。

“好。”唐周恆低笑,慢慢安撫她。

唐周恆特意清洗乾淨他的雙手還有嘴脣,起初有些生疏,但他動作溫和,袁清悅也沒感覺到難受。

品嚐過無數美食的舌尖靈敏又機巧,吮吸聲漸起。

舌脣賣力地吸食晶瑩剔透的果凍,兩處柔軟相碰,互相吸引。

袁清悅有些熱,懷裏抱着的娃娃也扔到了一邊。

她的觸手不知何時冒出,但沒有像往日那樣揮舞在空中。

而是交疊在一起,墊在她的身後,就像是一塊柔軟的枕頭,將她最柔軟的腰肌託起。

而這樣拱起腰對於袁清悅的身體來說,其實是達到興奮閾值最容易的姿勢。

袁清悅自己也不知道觸手爲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伸出來,或許是出於她的本性,也或許是冥冥之中的意念。

袁清悅現在來不及去思考那麼多。

她的手指從唐周恆的手上穿插而過,指間交叉。

與此同時,她的指甲直接扣在了唐周恆的手背上,狠狠地陷入他的皮膚。

唐周恆因爲工作的緣故,他的指甲經常需要修剪得很短,以便進入實驗室實操。

所以他的指甲一般恰恰好略高於遊離線。

但袁清悅不一樣,她這樣工作性質的並沒有這些約定成俗的規矩,所以她的指甲會留得比唐周恆的稍長一些,大概是高於遊離線兩毫米的長度。

這樣的指甲恰好在唐周恆的手背上留下了很深的印記。

他的手背上面甚至還留下了好幾個小小的月牙印記。

直到後來第二天早晨,唐周恆還能隱隱約約看見手背上的紅痕以及幾塊被袁清悅抓破皮的地方。

被抓破的皮膚下隱約能看見一點血色,甚至有一塊抓得特別狠的地方,已經留下了一個很小的血痂。

袁清悅微微閉上雙眼,臉頰因爲熱或者興奮,浮着一層紅暈。

但除此之外,她依舊像是沒有任何情緒的機器人。

哪怕身體上已經通過一次次的興奮的浪潮。顫慄過後恢復了平靜的身體塌回牀榻上。

見袁清悅什麼都沒說,唐周恆忽然有些許不安,他指尖摩挲着袁清悅的手心,“小悅,難受嗎?”

袁清悅看着唐周恆,他的嘴角似乎還掛着一絲溼漉漉的晶瑩。

她沒說話也沒動作,等她徹底緩過勁來,她才輕輕地朝唐周恆搖頭,“不難受,很舒服。’

她不會說謊,更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說謊,袁清悅確實被他這一翻伺候舒服得想要睡昏過去。

幾次來回,她體力再好,也要歇一會兒了,繃緊身體對於她來說也很累的。

袁清悅睜開雙眼,兩隻手先是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臉和手都熱乎乎的。

隨後她微微仰起頭,將雙臂朝唐周恆的方向伸去,“抱抱。”

她聲音輕飄飄的,唐周恆險些剋制不住自己,他握住袁清悅的手將她拉起身,緊接着將她抱了個滿懷。

他能完完整整地將袁清悅抱在自己的懷裏,“小悅小悅。”

唐周恆總是喜歡這樣低聲呢喃她的小名。

雖然唐周恆並沒有和她做到納入式那一步,只是單純地先伺候她的身體讓她感到愉悅,但現在的袁悅現在的狀態和完成了一次情事沒什麼區別。

爲了避免激素迅速降低導致的心理落差,他還要哄她開心,他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拍着她的背。

此時的觸手又隱匿起來,他抱着的只有光滑的背部。

“小悅喜歡做這些事嗎?”唐周恆問道,又馬上補充,“喜歡和我做?”

她腦袋貼在他的身上,點點頭。

正當唐周恆以爲還要抱着她安撫一陣時,袁清悅突然推開他,抬眼看着唐周恆有些疑惑的神情,抬手摁在他的肩上,猝不及防地將他推倒在牀上。

隨後翻身坐在他的腹部上

唐周恆下意識地想起身,但是他雙手用力被袁悅摁住了。

“小悅,怎麼了?"

袁清悅的力氣固然很大,但是如果唐周恆想反抗的話,他也完全有力量去反抗。

不過因爲對象是袁悅,他會絕對地服從她的想法。

見袁清悅貌似想玩些什麼,他順着她雙手的力量躺在牀上,雙眼微眯。

似乎所有愛的目光落在了袁悅的身上。

今天折騰了一整個晚上,袁清悅的睡衣仍舊好端端地穿在她的身上,只是她現在坐在唐周恆的腰上,兩隻手擱在他的胸膛。

上半身微微往下的動作,使得睡衣的領口自然向下垂。從唐周恆的視角看過去,袁悅的身體對他來說一覽無餘。

一直以來,袁清悅對於自己穿着睡衣在唐周恆面前走過這種事並不敏感。

反倒是唐周恆每次看到她衣服沒穿好都會幫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領口,或者是幫她擠好紐扣。

唐周恆抬手拂了拂她的長髮,“小悅,還想玩嗎?”

她點點頭,長髮順着點頭的動作掃過他的鎖骨上,弄得人一陣發麻。

袁清?指尖戳了戳唐周恆的胸肌,“哥,還要坐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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