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知道是丫頭的媽媽打來的。開始他們講話還很平和,講着講着丫頭的語氣就像十八街麻花一樣,越來越擰巴:“我說過了,我要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不想回家。”
接着電話裏的生硬打了許多倍:“你有本事一輩子都別回家。”
然後電話就斷線了。
我知道她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沒敢說一句話。
忽然,她就把車開起來,然後嘴裏道:“陪我去喝點酒。”
陪是可以陪,只要你丫的願意,陪啥都行。可是,我不禁問:“你的身體好了嗎?不是還那個嗎?我看就不要喝了吧,對身體不好。要不改天我陪你。”
這丫頭立刻白了我一眼,但是卻沒有說話,只是悶着開車。不一會兒,車子就在一家燒烤店門口停了下來。看樣子是新開張的,而且也是我第一次來,所以應該不是她所謂的老地方。
坐在她對面仔細開始上菜的時候,我這才觀察到她的氣色已經很正常,想必身體已經恢復了。心想,她要喝就讓她喝點吧。人說,難過的時候不喝酒傷心,但是喝酒了卻傷身。
現在爲了不讓她傷心,只有捨命陪她傷身了。
沾上酒後,她的話就越來越多,像上次一樣,漸漸什麼都對我說。
“你知道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我就覺得我對幾乎所有的男人過敏。不能讓他們碰我一根汗毛,不然我會翻臉。也不想對任何男人說心裏話,認爲沒那必要。我更從來沒有和任何男人談過關於性和愛的問題。可是你不同。你親我,我竟然還忘不了。而且第一次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想和你聊關於愛情和性方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你的手放在我身上,我不會跳起來,也不會起雞皮,更不會過敏。我真的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你知道嗎?”
我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現在我才知道,這丫頭唯獨對我的身體不過敏。我真不知道是該值得慶幸還是應該難過呢?可是我也不知道她爲什麼對我不過敏。難道是因爲我們有了感覺,還是像她說的那樣,我對上她的胃口了?不過,我想這多少應該和她有潔癖有點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