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大門口外面還掛着幾天前警察拉起來的警戒線,那緊閉着的大門裏面,從門口一直到大廳都是人頭湧湧,前面的人挺直了腰板,以示裏面的威嚴;後面的人希望可以看到前面的盛況,所以個個都踮起了腳尖,想看看前面的情況。
那些一直隱跡江湖的老一輩江湖老大們此刻也在這裏匯聚一堂,也是由於這些叔輩老大的出現,讓一些小輩們蠢蠢欲動,因爲他們誰都不想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他們有機會上位的機會。
長長的方案上,在大家都在交頭接耳地說道,今天的這一個選舉會如其說是讓大家選擇,不如說是讓大家接受龍松作爲三興坐館的這一個現實。
趙威銘現在如何了,是生是死,沒有人知道,就連監獄裏在裏面的人也不知道,因爲與趙威銘有關的消息,除了幾個負責着趙威銘案件的人員知道外,其他的是無法打聽到一點點關於趙威銘的消息。
就在大家交換着對這樣的一個選舉會有什麼樣的看法時,龍松大步在坐後面走了出來,隨着他的出現,大堂的裏的人開始叫了起來:“龍老大,龍老大。”
因爲這樣整齊劃一的叫聲,讓本來嘈雜的大廳一下子變得有秩序了起來,也是在這樣的叫聲下,大廳裏面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轉到了龍松的身上來。
今天的龍松穿得十分正式,白色的襯衫打底,一件條形的馬甲配上他那一身得體的西服,本來他想着讓自己穿得耳目一新的,但是他的表情,他那濃而粗的眉頭卻讓人感覺他是那一種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的人。
這一種感覺雖然從在場的每一個人心裏形成,但是誰也沒有把這樣的一個事實說出來,畢竟龍松他就要當這三興的坐館了,誰也不願意去得罪未來的老大。
龍鬆解開他西服前排的釦子,將衣服向後一甩,兩手撐着桌面,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後,淡淡地說道:“大家都到齊了吧?那這選舉是不是應該可以開始了?”
龍松的說話,讓大堂裏面馬上安靜下來,對於他的這一個問題,來的人不會應答,而沒有來的人應了他也聽不到,加上龍松那一雙橫掃着大家的眼睛,剛剛還在交談着的人員馬上靜下來,彷彿擔心着龍松會讓他來談談自己的感受一樣。
“既然都到齊了,那三興坐館的議項現在就開始吧!”龍松看了看那被人圍得水泄不通的大門口,他的心裏其實已經知道羅昭陽他是來不了,只是出於他內心的一種不安,讓他不由自由地向門口看看,以此來判斷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龍少,你的能力我們沒懷疑過了,不過”
“不過什麼?你既然覺得我有能力,你還不過什麼?”
龍松還沒有等其中的一人叔伯說道,他馬上搶過了話題,很不客氣地說道。
“龍少,趙老大在監獄裏面遭人暗算,這一個事情在你參加這選舉之前是不是要交待一下。”一直支持着趙威銘的叔伯說道。
“這事情你不用問我,你應該去問問那些警察,是他們對我們趙老大照顧不周,要不是他們疏忽,以趙老大的能力怎麼可能有會被人暗算得了。”龍松有點不高興地說道,他本來想着自己把事情一宣佈,就會得到大家的肯定,但卻沒有想到把趙威銘的事情公佈後,他反倒成了大家的圍攻對象。
“龍少,我聽別人說,好像是我們這裏的人想致趙老大於死地的原因吧!”
聽着龍松的話,有人開始不高興起來,雖然他們到目前爲止依然沒有找到證據證明監獄事件是龍松策劃的,但是每一個人心裏都明白,也只有龍松纔有這樣的能力。
“你們是不是老糊塗了,你們老是聽別人說,你們有沒有用大腦想想,趙老大是我們的人,他現在還是一隻沒有牙的老虎,我得着用這樣的手段嗎?”聽着有人對他的質問,他那握緊的手馬上變成了一個拳頭,重重地砸在了那長方桌的上面。
如果長方桌不是加厚型的辦公桌,可能也早已經讓龍松給砸翻了。
“不是別人說的,是我說的了,你不就是想着不讓羅昭陽參加今天的選舉罷了,你用得着對我哥下那樣的毒手?”就在龍松正想對這些人大罵一通的時,從外面的人羣裏趙麗娜閃了出來。
她這幾天來一直暗中調查龍松的一切,當他將龍松那一層層的關係如同剝筍一樣剝開時,他終於發現龍松與自己大哥的事情有着莫大的關係,他除了要把自己大哥逼到一個永無翻身之地,他的後面還有一個不爲人知的祕密。
“趙麗娜,飯你可以亂喫,但是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我是不屑和羅昭陽這樣的垃圾同臺選舉,但你敢不用把趙老大受襲的事情拉過來說吧,你這樣是冤枉好人的,你知不知道?”龍松看着趙麗娜的出現,他一時半刻沒有反應過來,有點心虛地向大家解釋着。
“冤枉好人?你也配做好人?”
“趙麗娜,你說了這麼多,這一句倒是沒有錯,因爲我的確不是一個好人,因爲當我坐上這三興老大的位置後,我們會利用我的祕密通道,讓大家可以賺得更多。”龍松淡淡地說道,他知道眼前這些人的眼裏只有利益,如果他不貪,如果他們真的像趙威銘那樣重情義,那鄧軍就不可能獨點西區,更加不可能有自己的今天。
“你那祕密通道,你還要想搞走私?”聽着龍松的話,趙威銘嘲笑了起來。
“錯,我這搞的不是走私,我搞的是這一個。”龍松笑了起來,隨着他臉上的笑容露出,他對後面的手下招了招手,然後把幾包小小我粉狀物扔到了桌面上,他得意的表情像是在告訴着趙麗娜,她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三興在趙威銘的手上經營着時,粉成了一個不可接觸的行業,但是粉卻讓所有的參與者有着最大化的利潤空間,鄧軍也正是因爲看着這樣一個如此大的市場趙威銘放着不做,所以他才從三興分出去,將西區握在了他的手中。
本來鄧軍想着把趙威銘的地盤給搶過來,但是他在整個計劃中,他算錯了一個人,他輕視了羅昭陽的實力。
大家看着桌面上的東西,大家相互地對看了一下,在三興成立的時候,趙威銘就警告過所有的人,粉雖然可以讓他們一本萬利,但是也會加快結束社團。
現在趙威銘不在了,大家對於趙威銘的警告雖然心裏明白,但是在面對着如此大的賺錢機會,他們的理智慢慢地發生了偏差,他們剛剛還對龍松抱怨着的人,現在也開始有所轉變了起來。
“這一個你真的有祕密通道?”幾名長輩拿起粉輕輕地吸了一下,在感覺到它們的純度時後,他便急不可待地問道。
“沒有錯,只要大家讓我做這三興的坐館,那這樣的貨源就會隨着我的祕密通道運進來,散出去,從此大家便可以一本萬利,大富大貴。”龍松將話題又拉回到了這選舉上來。
龍松本來想着從曾華龍那裏弄點錢,然後把自己的這一個祕密通道給做起來的,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曾華龍嘴上說得好聽,其實他也是一個鐵公雞,想從他的身上找到好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覺得,只要大家有錢賺,那誰做這一個坐館,我倒是沒有意見。”龍松把這一招擺出來後,就開始有人給龍松投了一票。
現在就算羅昭陽沒有死,他也覺得羅昭陽沒有什麼能耐讓這些叔輩投他的票,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擁有了一票,他已經領先了羅昭陽一票。
“在大家有錢賺,那你們也得有錢花纔行呀!”就在龍松正想開口準備着乘勝穿擊,一鼓作氣的時候,羅昭陽從外面走了進來。
大廳裏面,黑壓壓的人給羅昭陽讓出了一條道來,他們像是在夾道歡迎,又像在懼怕着羅昭陽一樣,紛紛閃退着。
“羅昭陽?你沒死?”
看着羅昭陽的出現,龍松馬上轉過了頭來,回頭看了看他身後的幾名手下,他的眼神在告訴着他的人,他對這樣的烏龍的事情顯示氣憤,他必將會嚴查到底。
“昭陽,昭陽真的是你?”趙麗娜揉了揉眼睛,用手還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下,當他感覺到痛後,她知道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沒有死,是不是讓你失望了?”羅昭陽走到龍松的面前,昂着頭盯着龍松說道,用他那真實的表情來讓龍松明白自己是真真正正的存在。
“你死沒有死跟我沒有關係,不過你既然來了,你就可以坐到一邊,等我做了坐館,我一定不會虧待你。”龍松把頭伸到羅昭陽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你錯了,是我做了坐館後,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羅昭陽回應龍松,而當他的眼睛盯着龍松看時,龍松的臉馬上紅一陣,白一陣,因爲羅昭陽的這一句話是坦蕩蕩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