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雪看着羅昭陽那樣盯着師傅的傷疤看,她馬上伸用去捅了一下羅昭陽的腰,像要提醒着羅昭陽用這樣的目光來看別人是很不禮貌的。
對於鄭雪的這一個小動作,夏哲怡倒是看在了眼內,雖然鄭雪是不想讓自己勾起以往痛苦的回憶,但是這幾年在她走了這麼多的地方後,她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介懷自己臉上的傷疤,所以對於羅昭陽向着自己投來那樣異樣的目光時,夏哲怡並沒有生氣。
看着鄭雪那尷尬的樣子,夏哲怡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後對羅昭陽說道:“怎麼了,是不是我的這一條疤痕嚇到你了?”
“開什麼玩笑?小弟我雖然未能縱橫江湖,但是比你這傷痕還要大的我見多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是嗎?”
“你不相信?我要是偷偷地告訴你,我p股下面的那一道傷都比你的這一個大。”羅昭陽很是認真的說道。
“幹什麼你,這麼噁心的話你都說得出來?”鄭雪馬上白了羅昭陽一眼。
羅昭陽的p股下面有沒有傷痕,她是一清二楚,雖然她清楚羅昭陽用這樣的一個謊言來回答是想安慰夏哲怡,但是拿身體那樣私密的部位來說,顯然是有點不太合適。
“既然你們之間沒有那一種關係,那師傅我也就不我說了,你們好好休息吧,我有什麼明天再說。”夏哲怡並沒有去理會羅昭陽那有點尷尬的表情,在她的眼裏,除了鄭雪,她彷彿沒有誰再值得她去關心。
“師傅,等明天,你不是說明天要走了嗎?”
羅昭陽看着夏哲怡這樣說,他馬上攔在了夏哲怡的面前,他之所以這麼勿忙從京都趕過來,那完全是因爲他想說服夏哲怡幫茹欣做手術,現在先拋開夏哲怡是不是有真材實料,是不是真的有能力去幫茹欣,從夏哲怡的態度來看,他能不能說服她都成一個問題。
“是呀,有什麼問題嗎?”
夏哲怡看着攔在自己面前的羅昭最,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很是好奇地問道。
她已經在電話裏面拒絕了鄭雪的請求,但是她沒有想到鄭雪竟然藉着過來看自己的這一個機會,把羅昭陽也帶了過來。
從鄭雪的樣子,作爲一個過來的人夏哲怡不難看出鄭雪的那一點點心思,她似乎明白鄭雪這一次過來的目的,只是她知道就算去追問,鄭雪也會一再否定,所以她也就當什麼也不清楚,什麼也不知道。
“當然有問題了,你明天都要走了,那我怎麼可能睡得着呀,今天晚上你無論如何也要給我一個交代。”羅昭陽很認真地說道,他現在只能和夏哲怡死纏爛打,希望可以用自己的行動來讓她感受到自己的誠意。
“放肆,你以爲你是誰嗎,如果不是看在鄭雪的份上,我見都不想見到你,你別以爲你可以在我面前任意妄爲。”夏哲怡生氣地說道,他盯着羅昭陽的那兩隻眼睛,就像看着她的殺父仇一樣,那一種讓人害怕的眼神,把羅昭陽給逼到了一邊。
“師傅,她不是有意去冒犯你,你別生氣。”鄭雪看着自己師傅生氣,她馬上走過來,給羅昭陽使個眼色後說道,她可不想這還沒有開始溝通就兩打吵起來了,到時候自己這工作也就難做了。
“小雪,師傅已經經歷過一次教訓,我的傷的只是一張臉,我不想你重踏我的舊路,到時候你傷的不是臉,而是心,你明不明白?”夏哲怡拉着鄭雪的手,再一次交待着,她希望自己的這一句話可以讓鄭雪能夠理解得了她的用心,能夠明白他的苦心。
聽着夏哲怡的話,羅昭陽有點不明白了,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她去跟茹欣做手術會讓鄭雪傷心,他想不明白什麼夏哲怡一再強調,她臉上的疤痕是鄭雪的教案。
而就在羅昭陽正想開口去否定夏哲怡的這一個怪怪的推理時,鄭雪的一隻手在身後擺了擺手,示意着羅昭陽別再說話。
“師傅,今天你辛苦了一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去送你。”鄭雪挽着夏哲怡的手,半拉半推地向着酒店的大門走去。
“這是怎麼回事呀,我做錯什麼了?”羅昭陽無奈地笑了兩聲,看着鄭雪和夏哲怡的背影,羅昭陽覺得自己怎麼就如此相信鄭雪,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隻猴子一樣被人耍。
而就在羅昭陽正生氣着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看着電話上面那陌生的號碼,羅昭陽狠狠地把電話給掛斷了,似乎夏哲怡對他的拒絕給了他一下不小的打擊,而對着不講理的夏哲怡,羅昭陽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羅昭陽坐在大堂的沙發上,他本來打算着等鄭雪再讓她好好地給自己解釋一下這裏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剛剛的那一個陌生電話似乎是聽不到羅昭陽的聲音誓不罷體一樣,一次又一次地響了起來。
“誰呀,鬼催命是不是,有什麼你不會發信息嗎?”羅昭陽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就對着電話裏的人開始大呼小叫起來,此刻他的不高興全部撒向了電話那一頭的人。
“幹什麼呢,誰惹你,你找誰去,別拿我來做出氣筒。”沈剛聽着羅昭陽的那不高興的語氣,他也很不高興地說道。
“怎麼了?找你出出氣都不行?你還要不要我幫你做事?”羅昭陽聽出對方正是沈剛,雖然沈剛的話沒有錯,但是他現在滿肚子的火不向沈剛吐,還真是沒有人讓他出氣。
“你別拿這一個事情來要挾我,我可是告訴你,我隨時可以換人的。”沈剛依然強硬地說道,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和羅昭陽擺高姿態,羅昭陽肯定會藉着幫他找帳本的事情向他張大口。
“好,那你換吧,我到任務到此爲止了。”羅昭陽說完,馬上把電話給掛了,讓電話另一頭的沈剛看着那傳來嘟嘟響的聽筒大發脾氣。
遠在京都的沈剛就算是罵破天,羅昭陽也聽不到,所以沈剛在咬牙切齒地痛罵了羅昭陽一頓後,他只得又再拔響了羅昭陽的話。
“是不是事情不順利呀,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沈剛這一次搶在了羅昭陽開口說話之前,羅昭陽要過來的時候,他就明白羅昭陽的這一次南下這行對他個人來說十分重要,而從剛剛羅昭陽的語氣來看,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對呀,這樣問纔對嘛,這樣纔有人情味嘛。”羅昭陽聽着沈剛這樣說,他的語氣也變軟下來。
如果沈剛沒有打電話過來,羅昭陽也會打電話回去給沈剛,既然夏哲怡原本也是單位內的人,那麼這警察擋案內一定有些與夏哲怡有關的事情,而沈剛的來電,正好幫上他的這一個忙。
“那說吧,我能幫你的我一定幫,不過我可提醒你別想着我會做一些枉法的事情。”沈剛提醒着羅昭陽。
“幫我找一個人的資料,她的名字叫夏哲怡,原來好像是鑑證科的人,極有可能她還是一個曾經的領導。”
“夏科長?你這一次過去就是找她?”沈剛聽着羅昭陽的話,一個似曾熟悉的身影馬上映入了他的腦海之中,夏哲怡那一像永遠年輕的臉也讓沈剛念念不忘。
“你認識她,那太好了,我把我的郵件給你發過去,你把她的資料給我郵過來,你看好不好?”羅昭陽聽着覺沈剛直接說出夏哲怡來,他有點意外的同時,他也覺得高興。
“沒事了,我等一下就發你,不過你這些是私事,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談談公事先?”沈剛看着羅昭陽的語氣裏面似乎有點急,也正是順着羅昭陽的意,他馬上提出條件說道。
“我就說你怎麼這麼好,原來還是要等價交換的。”羅昭最終於明白沈剛過來打自己並不是因爲他的私事,而是因爲他還是他們手中的一個很好的棋子。
“別跟我在這裏討價還價,趙威銘已經說了,帳長在一個叫龍吻的人手中,他的老家正是你現在所在的城市,他從京都離開後,極有可能回老家去了,你一定要搶在龍宮的那一幫人到來前找到帳本,並把它保護起來。”
沈剛很認真地向羅昭陽佈置着接下來的工作安排,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他龍宮的人搶先拿到帳本,到時候這帳本的內容可能也就不夠全面。
“龍吻?”羅昭陽在電話裏面重新着這樣的一個名字,對於這樣的一個帶有神話色彩的名字,他似乎更期待着這一個人真面目到底會是怎麼樣的。
“沒錯,你儘快幫我找出他來,想辦法馬帳本帶回來。”沈剛作最後一次工作佈署,而羅昭陽則成了這一個事件的主角。
“就這麼多,趙威銘沒有說具體的住址嗎?”羅昭陽看了看大堂外面的街,在那一條路燈暗淡,行人稀少的馬上路上,如果沒有正確的地理位置,羅昭陽覺得自己就是找上三五年,也不一定可以找到沈剛口中的那一位神祕人物。
“具體的事情,我會連同那些資料一起發過去,”沈剛的話一說完,他立刻將電話給掛了,他清楚如果再聊下去,羅昭陽這小子又可能會給自己提更多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