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招之內,雙方依然保持着勢均力敵,曾華龍雖然被羅昭陽擊中了鼻樑,但羅昭陽似乎也沒有點到一點點的便宜,他的一個眼角像被畫上了眼影一樣,雖然還沒致於傷及眼角,但隨着那汗水對傷口的滲入,他不時地眨着眼睛。
臺下的人由原來激情滿滿,大聲叫喝到慢慢恢復平靜,這樣的平靜不是知道是因爲他們已經有力氣無力,還是因爲他們都明白這一場擂臺還有很長的時候,現在過到激動已經是浪費口舌。
羅昭陽各自退到了會議桌的一頭,雖然腳步在移動,但是他們的精神卻沒有關分的大意,他們相互的目光全部停在了對方的身上,在這一刻他們已經將周圍的一切給忘記,他們的眼裏只有對方的存在。
“不行了,我一定要想要儘快把他給幹掉。”看着羅昭陽,曾華龍在心裏暗暗地說道。
一開始他就知道羅昭陽是一個強敵,但是卻沒有以他竟然強到現在這一個程度,對於羅昭陽的估算,曾華龍自認是失算了,但他不會讓之前的失算影響到接下來的一切。
這一次的擂臺不單決定着誰是三興的坐館,也是曾華龍和羅昭陽之間的最終較量,贏對於曾華龍來看意義重大,如果可以讓他掌握這一切,那他產相信所有的一切也就容易得多了。
正是有着這樣的壓力,讓曾華龍在應付着羅昭陽的招式地,他多少有點顧慮,相反羅昭陽一心只是想着把曾華經給打倒,所以他現在的心情變得輕鬆多了。
“開始呀,看什麼呀?打呀!”臺下,看着羅昭陽和曾華龍那一直對持着,有人開始不耐煩起來。
雖然對於他們來說,誰做三興坐館的確可能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但是看着他們這樣一直站着不動手,這讓他們多少覺得焦急,因爲他們在這裏並不是想看他們這樣對視的,而是要在今天選出一個新的坐館來。
“吵什麼吵,打不打我們的事情,關你們什麼事?”曾華龍有點不高興了,大聲地吼道。
他沒有能在一百招之內把羅昭陽給拿下,那就意味着在接下來的一百招裏,他將更加困難,因爲在體力上雙方都已經消耗了不少,招式與套路,雙方在經過這一百招也瞭如指掌。
接下來的時候,就要看誰可以撐到最後,那誰就將會是這一場擂臺的最後贏家。
場內的氣氛因爲曾華龍的吼叫而又再恢復了寧靜,這樣的寧靜同樣也讓張豐年感覺到不安。
“張少,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一定可以把這一次的危機可以化解了的。”就在張豐年正在深思着的時候,鄭軒宇出現在他的後面。
張豐年轉過頭來,看了看鄭軒宇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笑了一下,對於鄭軒宇這樣的保證,在他看來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意義。
“你有什麼事情就直說吧,如果沒有,我想靜一靜。”看着張豐年並沒有要退下去的意思,張豐年又再轉過頭來對鄭軒宇說道。
“其實我是想問張少,關於公司的董事長一職的,你有什麼打算,畢竟現在你的擁有的股份最大,如果這一次不是得到你的鼎力相助,我還真是沒有信心可以把這一次的危機給處理好。”鄭軒宇用眼角偷偷地看着張豐年,黃櫻之前願意將公司給自己管理,是因爲有着生髮劑的絕對權,但是現在生髮劑已經出了事情,而且對於張豐年他是一點都不理解。
他能否可以再將顏如玉的權力拿回來了,這就要看自己在張豐年的眼裏有什麼樣的一個角色。
“公司的事情還是你來做吧,現在正是緊要的關心,我不希望陣前移帥,動搖大家的士氣。”張豐看思考了一下後淡淡地說道。
聽着張豐年這說,鄭軒宇的心終於是定了下來,因爲這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目的,也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不過現在危機公關那邊還出了一點問題,公司的資金週轉上面出了一點點的問題,所以”
“還缺多少?錢現在不是一個問題,問題這錢花了有沒有效果,這纔是我要關心的事情。”張豐年轉了回來,他購買黃櫻的了股份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裏,股份已經被蒸發了六分之一,雖然這一點錢張豐年他現在還能應付,但是如何再繼續這樣下去,他覺得還真是有點喫力。
“張少,你放心,只要過了明天,一切都會好的。”鄭軒宇一下子又緊張了起來,他怕失去了張豐年對他的信任,失去了在公司的絕對權力。
“那你報個數吧,我會盡快把錢給划過來的。”
張豐年又再將頭轉向了窗外,他那聚精會神的樣子,讓鄭軒宇想不明白在窗外的那一片漆黑的夜空裏有什麼值得看的,但在聽着張豐年如此的爽快,他也免不了附和兩句。
“羅昭陽,這一次就要靠你了,你再不快一點決定,曾華龍沒有把我給弄跨了,鄭軒宇這小子也會把我給吞了。”張豐年深深在吸了一口氣,但就在他正想着拿出電話給羅昭陽去個電話時,羅昭陽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羅醫生,怎麼樣了?你考慮好了?”張豐年有點焦急地說道,雖然他知道在談判這樣的事情上絕對不能讓對方看到自己的想法,但是在現在這一個關頭,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對於自己的想法,他更希望羅昭陽知道,更希望他可以理解。
“你是不是真的可以兌現你的承諾?”
“一定。”
“好,那我告訴你,我已經幫你布好了先行陣,如果你放心,那作爲你的先鋒,那我可是要大開殺戒了。”
羅昭陽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拿着電話說道,看着半個身子已經懸在桌子上而沒有掉下來的曾華龍,羅昭陽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雖然也沒有爲龍吻手刃這一個兇手,但是看着他現在的樣子,他覺得也算是對龍吻有了一個交代。
“謝謝,謝謝”聽着羅昭陽這樣說,張豐年的眼角紅了,如果不是和羅昭陽相隔兩地,那他一定會把羅昭陽緊緊地擁抱在懷裏,他要用最真誠的胸懷來感謝羅昭陽對他理解與幫助。
“別謝,謝也不會降少錢的。”羅昭陽第一次聽到張豐年說謝謝這兩個字,還是連續出現,這讓他突然覺得不好意思。
在張豐年問題上,羅昭陽覺得他愛汪美馨有點執着外,他倒沒有讓他覺得噁心的地方,但是對於現在這兩個謝謝,倒是讓他噁心了一把。
羅昭陽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他完全沒有給張豐年有更多說話的機會,他突然也開始討厭那些客套的話,更討厭那些感謝之類的話,因爲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了不起。
“羅昭陽,雖然你贏了,但是你是光輝集團的人,你就不怕你影響到光輝集團?”看着羅昭陽把電話給掛了,站在一邊的叔父馬上提醒着羅昭陽,他覺得羅昭陽如此辛苦搶回來的東西並不實際。
“現在我不是幫我自己贏的,我用我現在的籌碼來讓趙麗娜做三興的坐館,如果有誰不服,你們可以提出來。”羅昭陽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用他眼角的餘光將現在的的老頭給掃了一眼。
這裏的老頭雖然也是曾經風光一時的江湖人物,但在羅昭陽的目光掃過時,他們不是有人說頭痛,就是說腰身,更有人說心不好,藉着這種種的理由來撤離了現場。
當大部份的人開始陸繼地離時,趙麗娜他的手下依然站在一邊,他們似乎在等待着羅昭陽對他們的授權一樣。
羅昭陽走近趙麗娜,定定地看着趙麗娜,而就在他的臉上突然多了笑容時,他嬉皮笑臉地說道:“你放心,既在你哥都可以把三興經營得如此出色,那你也應該沒有問題。”
“你都不做了,你爲什麼把位置推給你,你覺得我這樣的能力嗎?”趙麗娜激動得有點要哭了,她覺得在這一個世界上除了他的大哥趙威銘對自己這樣好,這麼關心自己外,她覺得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能力嘛,好你還是不足的,不過如果你直的不懂,你隨時可以過來找我,那怕是半夜三晚。”羅昭陽開着玩笑說道。
“真的,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羅昭陽重新聲明道,對於趙麗娜那帶着懷疑的目光,他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趙麗娜看了看她身邊的人,在上前兩步後,他把貼近了羅昭陽的耳邊,很小聲地問道:“我是說是不是真的可以三更半去找你。”。
聽着趙麗娜這樣的問題,羅昭陽馬上退後兩步,用一種很驚訝的語氣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趙麗娜雙手捏着她的衣角,她好像不知道如何去表達自己的想法。
“可以,不過這得讓我未婚妻同意,你懂的。”羅昭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很冷靜地說道。
看着羅昭陽拖着那受傷的身子離開,趙麗娜的淚水就再也忍不住,她有恨,恨自己爲什麼沒有早一點遇上像羅昭陽這樣的人,恨羅昭陽爲什麼愛的不是自己,更恨自己爲什麼會是這樣的一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