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網遊競技 > 裂天 > 第80章 先天純陽

烈日炎炎,照着茫茫曠野,也照着一臉汗水的郭樵。

遠處的山影漸漸接近,而他的腳步也在漸漸輕浮虛弱。力拼羣狼,墜身懸崖,死磕巨蟒,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更要命的是這是一片鳥不拉屎的荒野,除了他根本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當然也不會有食物和水。、

可是郭樵卻忍着飢渴疲憊,義無反顧的朝前急行。他眼睜睜地看着小顧被四爪怪鳥綁架而去,消失在那一幢橫在西邊的山影之巔,就算拼盡最後一口氣,也要攀越那幢山,從怪鳥抓下救出小顧。

那幢山影看似不遠,卻整整耗費了他幾個時辰的精力,當山影漸漸清晰,一輪紅日已落到了山影之巔。

巨輪一般的紅日之中,佇立着一個孤獨而詭異的身影。那一隻四爪怪鳥佔據了山巔的一塊巨石,似乎在守候着遠道而來的郭樵。

一輪紅日緩緩沉入山影之巔,日隱一刻,空曠的荒野居然捲起陣陣陰風,嗚嗚咽咽在郭樵耳邊的呼嘯着,天氣陡然變冷。陰風撲面,郭樵感覺一陣寒氣刺骨,不得不加快了腳步,朝着橫在前面的山影飛馳而去。暮靄沉沉,陰風陣陣,橫在眼前的清晰山影淹沒在一片黑暗朦朧。

穿越濃濃夜色,一道通天絕壁橫在了郭樵面前。

就在他面對通天而起的懸崖峭壁一刻,絕壁上緩緩呈現出一個身影,提着一把巨型砍刀的高大粗壯的身影。

一輪明月從巨木林中緩緩而起,冰冷的月光將郭樵的身影投射到了冰冷的石壁。

呀!

頭頂一聲淒厲的梟叫,四爪巨鳥展翅而起,一個俯衝,在郭樵頭頂盤旋一圈,振翅而起,消失在月色深處。

顯然它是在跟郭樵挑釁示威,因爲它有翅膀可以飛越巔峯,郭樵只能傻傻的對着峭壁發呆。

郭樵被它的挑釁激起了一股豪氣,緩緩後退十幾步,突然發力奔跑數步,身影一閃,已踩着絕壁飛竄數丈,手中巨型砍刀已深深插入一道石壁裂縫,身子已穩穩貼在了絕壁之上。

藉助犀利的刀鋒,郭樵開始艱難的攀越,朝着聳入夜幕的絕壁深處攀爬而上。

呀——!

呀——!

呀——!

那一隻四爪怪鳥去而復返,盤旋在夜空之上,不停地淒厲梟叫,狂躁的梟叫聲透出了一絲驚懼恐慌。顯然山影之巔就是它的巢穴,一旦郭樵攀越山巔,就會直搗它的巢穴。

伴隨着狂躁的梟叫,它開始盤旋而下,在郭樵頭頂幾丈處來回盤旋,試圖尋找攻擊的機會。

郭樵努力聚集心神,在它不斷地騷擾下,依然不緊不慢地攀爬而上,深入夜空的巔峯已在眼前漸漸清晰起來。

呀——

四爪怪鳥見無法阻止郭樵,突然停止騷擾,振翅而起落在了山頂的一塊巨石之上,目光陰鷙的逼視着漸漸逼近上來的郭樵。

轟隆隆!

一陣地動山搖,它居然推動了腳下的巨石,巨石滑落,磕碰撞擊着絕壁,朝着郭樵劈頭蓋臉的滾了下來。顯然它早有防備,早已替郭樵準備了居高臨下的致命一擊。

眼見巨石滾滾而下,劈面砸來,身懸絕壁的郭樵無論如何閃避,手腳都會脫離懸崖。而手腳脫離石壁,身體就會失去支撐,便會墜落懸崖摔得粉身碎骨。

身處絕境的郭樵居然不逼不閃,身子緊貼絕壁,目光死死地鎖定了劈頭砸下的巨石,難道他要用血肉之軀硬扛?

吸收巨蟋之毒,又遭血蛇之毒,郭樵已修煉成先天護體罡氣,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難道連橫空滾落的萬鈞巨石都無法碾壓他的血肉之軀?

就在巨石落頂那一刻,郭樵手腳在絕壁拼命一撐,閃電般飛出了絕壁,凌空倒飛數丈,飛墜而下。就在他跳離絕壁一刻,巨石滾滾而來,從他剛剛貼緊的位置碾壓而過。

就在巨石滑過一刻,凌空飛墜的郭樵已準確抓住了這一個稍縱即逝的機會,一隻腳猛踩了一下滑落的巨石,巨石加速下墜,而他卻已借巨石反彈之力,騰空飛躍而起,空中一個滾翻,已翻越巔峯,凌空揮刀劈向了驚慌失措的四足怪鳥。

眼見得刀光落下,四足怪鳥就要血濺當場,斃命刀鋒之下。

“郭大哥,救我。”就在手起刀落一刻,一個單薄的身影,彷彿一張白紙從郭樵身邊滑過,滑向了萬丈懸崖。

郭樵不得不收住劈出的刀鋒,空中一個旋轉,伸手抓住了小顧飄舞的衣衫,刺啦一聲,衣衫撕裂,暴露出一具蒼白而纖弱的身體。

郭樵雖然身在空中,反應卻一點都不慢。見小顧滑出衣衫,借衣衫撕裂之力,空中一攬一包,已將裸露的小顧緊緊抱入了懷中,驚慌失措的小顧立刻緊緊抱住了郭樵的脖子,兩個人緊緊擁抱一起,一邊飛旋,一邊朝着萬丈懸崖墜落而下。

一絲冰冷刺骨的寒氣透入了郭樵的前胸,飛旋而墜的郭樵感覺一陣暈眩,眼前開始變得恍惚。

恍惚中,懷裏柔弱的小顧,蒼白無血的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冰冷細滑的身體軟綿綿的纏住了郭樵,蒼白而輕薄的脣輕輕吸住了郭樵粗糙的脣......

篝火熊熊,圍繞着一頂輕紗飛舞的透明帳篷。

透過朦朧的紗帳,兩個身影在瘋狂地糾纏,一個纖細瘦弱的身影,一個高大健壯的身影.....

雪花飄飄,寒風蕭蕭。

郭樵赤着身,光着腳踩着厚厚的積雪,冰冷的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他的肌膚,他的頭髮,睫毛,胡茬已結滿了冰霜。

艱難而行的郭樵,突然很想撒尿,一股壓抑已久的熱流噴湧飈射而出.......

就在熱流噴湧一刻,郭樵一下子從恍惚中驚醒,卻發現只是一個夢,他的世界根本沒有下雪。此刻他正躺在一個輕紗圍攏的帳篷,帳篷外篝火熊熊,帳篷內也佈置了四隻火盆,熊熊的烈火撲面而來,映紅了他滄桑疲憊的臉龐。

郭樵飛身而起,腳下一軟,卻又跌倒在地。

雖然他的世界並沒有下雪,也並不寒冷,不但不冷,而且熱的要命。可是他卻感覺全身冰冷,寒氣入骨,身體因寒冷而戰慄發抖。

“郭大哥,你醒了?”一個幽幽的聲音,自火光深處幽幽而來。

“小顧,原來是你?”郭樵透過火光籠罩,火光深處小顧擁着一件貂皮大氅,慵懶地斜靠在軟榻上,蒼白的臉色居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他懷裏居然摟着一個美妙絕倫,白衣如雪的天真小女孩,她正笑盈盈的望着郭樵,透着一種撩撥人心的嬌媚。

她居然是與郭樵,小顧少年相伴的小白。

“小白,你怎麼也在,你們都沒有死?”郭樵繼續着他的驚異,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替郭大哥倒酒,緩解一下寒氣。我知道郭大哥有很多疑問,我們邊喝邊聊。”小顧輕輕揮手,兩名薄紗美女捧着兩壇烈酒,從小顧身後繞出來,腳步輕盈的送到了倒地的郭樵面前。

郭樵顫抖着手抓起一罈酒,顫抖着艱難的湊到脣邊,狠狠的灌了起來。一罈酒下肚,熱流翻騰而起,冰冷僵硬的血脈似乎有些緩解,寒氣侵襲的身體依然冷得瑟瑟發抖。

“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爲什麼?”郭樵從最初的驚疑緩解出來,目光冰冷的逼視着小顧。

“小弟天生孱弱,陰氣附體,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吸納陽氣彌補。普通人體內的陽氣,只能幫我維持數日,只有郭大哥的先天陽氣可以徹底化解小弟體內陰氣。小弟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之舉。”

“你千裏託夢,召喚我回來,就爲了吸納我的純陽功力?如果僅僅爲此,你又何必大費周折,只要能夠幫你祛除寒氣,救你性命,我根本不會吝惜這一身純陽功力。”

“我知道,爲了救我,大哥不會吝惜一身功力。可是如果我要你替我殺幾個不該死的人,你一定不會同意。因爲在你的心裏,道義比兄弟更重要,不是麼?”小顧幽幽說着,眼神裏閃過一絲冷酷的寒氣。

“利用你不但可以降服我的死對頭千年樹妖,順便清理幾個橫在我面前的絆腳石,我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大好機會。

召喚你回到梵煙谷,利用你清除了我眼前的障礙之後,你心中已對天香小築有了懷疑,又如何會心甘情願爲了我而捨棄修煉幾十年的功力?

我忌憚你的一身武功,不得不設下一個個陷阱,一路消耗你的體力,纔有機會在最後一刻徹底的俘虜你,吸納你的一身純陽。”小顧淡淡的娓娓而談,輕描淡寫的揭開了他佈置的每一個局。

“你究竟是誰?”郭樵此刻才恍然有所悟,發覺小顧並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天香小築少主人。

“嘿嘿,你現在最應該關心的不是質問我是誰,而是質問一下你自己是誰。”小顧突然話鋒一轉,避開了郭樵的疑問,反而開始倒逼郭樵。

“我是誰?你這話有何用意?”郭樵感覺他話裏有話,追問了一句。

“一個遺棄荒野的野孩子,居然幸運的投入白馬大師門下,又幸運的得到鎮壓妖邪的正陽天刀,然後深入江湖,一路縱橫修煉出天下無雙的先天陽氣。郭大哥,你不覺得其中有點蹊蹺麼?”

“難道這一切也都是你策劃的?”郭樵徹底的震驚了,原來眼前的這個小顧不但策劃了最近的幾場血腥殺戮,而且策劃了他的整個人生。

“我需要先天陽氣化解體內先天寒氣,可是江湖上能夠修煉成先天陽氣的人幾百年纔出一個。化解我先天寒氣的唯一方法就是塑造一個絕世高手,能夠連成先天陽氣的絕世高手。

郭大哥天生陽氣旺盛,遺棄在荒野雪地三天三夜不死。以你這樣的先天陽剛之體,有緣拜到一心禁慾,終生不泄的白馬大師門下,再暗中幫扶指點一下,自然有機會練就絕世武功——先天純陽。

蒼天有眼,郭大哥果然不負小弟一片苦心,真的練就了一身護體純陽。

郭大哥一身剛猛,純陽之氣綿長不息,將小弟一番折騰,骨軟筋酥,受用無窮。古樹鎮那些青年壯男與郭大哥相比,不過是一堆無骨小蟲,不堪一用。

小弟本想留郭大哥在身邊,共享融融之樂。可惜郭大哥天性高傲,怎會受小弟擺佈,日後必然會反噬小弟。

郭大哥,對不住,小弟陪你共飲一杯,送大哥一程。”小顧一臉憂傷的緩緩起身,旁邊的小白乖巧的遞上了一杯熱酒。

郭樵一臉愴然,猛地提起一罈酒,跌跌撞撞的緩緩站立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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