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修文的臉色不由得一滯,林真說這句話的意思鄧修文要是還不明白的話,那麼鄧修文也配不上自己這個身份了。
林真的意思就是讓鄧修文自己一人將這件事情給扛下來,不要將林真給抖露出來。
也就是說現在的林真也沒有絲毫辦法了,甚至林真都開始對我妥協了,只不過對於林真來說,他沒有絲毫的損失,倒黴的自然就是鄧修文了。
鄧修文將黃凌當槍使,林真何嘗不是一樣將鄧修文當槍使?
只是可惜的是,黃凌能夠將鄧修文給供出來,鄧修文卻不能將林真給供出來,因爲鄧修文一旦這樣做,那麼鄧家將會承受毀滅般的打擊!
別人不清楚林真以及其身後林家的恐怖,鄧修文可是非常清楚明白這一點的。
鄧修文搭上林真這條大船,不就是爲了讓鄧家能夠獲得更大的利益?
而黃凌依靠鄧修文也是想要搭上林家這條大船,其目的與鄧修文是一樣的。
這件事情如果辦成功了,那麼黃凌很有可能會得到林真的賞識,黃家也會被林家高看一眼,沒準黃家也有機會進華夏頂級圈子裏邊走上一遭也說不定。
而鄧修文也會更加被林真看重,甚至林真說不定以後真要帶着鄧修文一起呢,到時候鄧修文豈不是就成爲了林真的代言人了?
到時候鄧修文能夠得到什麼樣的好處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被踩場子的我竟然會表現得如此強勢!
平常人要是頭一回遇上這種事情,肯定是心中犯怵,很想趕緊和平解決掉這種事,畢竟這種打臉行爲繼續打下去對自己的形象是非常不好的。
只要有着這樣的心理想法,那麼來踩場子的人也就算得上是成功一半了。
然而我卻並沒有這樣做,我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和平處理這件事情,並且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會不會理虧,一上來就是將黃凌等人當做找事的人一頓毒打,直接將黃凌等人給打蒙了。
然後一直髮展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已經表現出強勢的同時,黃凌等人還栽進去了必須要給我道歉,而鄧修文也不得不趕往八號公館商量賠償的事情。
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結果,就連一手佈置這個計劃的林真也沒想到,我竟然會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這讓林真心中非常生氣!
遇上這種事情,林真確實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資本這樣強勢,如果是在安寧市地界上,換做鄧修文與黃凌也有這個資本強勢,但是我憑什麼能夠這麼強勢?
難道我還以爲這座城市姓陳?
那隻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不被人提起,甚至早就被人給忘記了!
此時的林真心中自然是不會很舒服的,畢竟林真親手策劃了這一個局,最終以失敗告終,沒有將我的臉給打着就算了,反而讓林真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我給反手抽了一巴掌似的。
堂堂林家大少,對上我這樣的一個‘小癟三’總是失利,林真此時心情要是能夠好得起來那可真是怪事兒了。
想到這裏,林真就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我知道這件事情是他做的,林真可不願意承認失敗,更不願意在我面前承認失敗。
林真此時只希望自己下一次的計劃能夠成功,林真明白,對於我和他之間的差距,只要林真成功一次,那麼我就會直接摔入萬丈深淵,然後永世不得翻身!
林真瞥了身邊發呆的鄧修文一眼,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冷聲開口道:“你還不準備進去?”
鄧修文這才反應了過來,剛纔林真讓鄧修文將這件事情全部擔下來,鄧修文心中只感覺悲催無比。
現在鄧修文要面臨選擇了,而且鄧修文也只有一個選項,那就是他將這件事情大包大攬到自己身上,不能提林真的一個字,否則的話鄧家就有可能徹底玩完。
鄧修文很明白,林真既然能夠輕易拿出讓鄧家無法拒絕的好處,那麼林真更能夠拿出直接毀滅鄧家的能量。
所以鄧修文此時是悲催的!
“大少,那……那我先去了?”鄧修文看着林真開口詢問道。
林真擺了擺手,此時的林真心情極差,根本不想多說一句廢話。
鄧修文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便打開車門朝着八號公館門口走去。
看着鄧修文離開的背影,林真的眼睛眯了下來,眼神深處閃爍着陰冷的寒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林真這才冷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嘿!何家那個丫頭好像也在安寧市吧?想必她不會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這倒也能算作一件好事,拔掉何家的一顆牙齒,誰說不是好事呢?”
……
鄧修文根本不瞭解林真心中的想法,如果鄧修文聽到了林真的話,恐怕鄧修文會氣得狂吐血吧?
此時的鄧修文只在乎自己待會兒能不能從八號公館全身而退,鄧修文對我再瞭解不過了,他知道我並不是那麼好相與的,這次我將鄧修文跟挖了出來,我肯定不會讓鄧修文好過。
這讓鄧修文心中鬱悶,心想我不會真要獅子大開口吧?難道我又要從鄧修文手裏要走一千萬?那鄧修文肯定要跳腳罵娘了。
很快,鄧修文便走進了八號公館大廳。
看到八號公館大廳裏面這架勢,鄧修文就有些不想前往了。
這尼瑪這麼多大人物在現場呢,甚至其中幾個鄧修文還跟隨着自己的父親去拜訪過,要是待會兒被我當衆打臉的話,鄧修文的面子往哪裏擱?
但是鄧修文又不得不硬着頭皮往前面走,畢竟鄧修文來都來了,大家也看到了,要是鄧修文還往後面退的話,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還不如表現得硬氣一點呢!
這麼想着呢,鄧修文就眼觀鼻鼻觀心,徑直朝着我們這邊走過來。
鄧修文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看到鄧修文走來,我臉上掛上了笑容。
“鄧大少,我以爲你不來了呢,差點我就報警了。”我笑眯眯的看着鄧修文開口說道。
鄧修文心中暗氣,他倒是不想來,但是這也沒有任何辦法啊。
“不過讓我不明白的是,我剛剛纔給鄧大少打了一個電話,這纔沒到五分鐘的時間鄧大少就趕了過來,這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再次說道。
鄧修文表情一滯,他能說他一直都在八號公館等待着麼?這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這麼想着呢,鄧修文就快速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瞥了我一眼開口說道:“我剛纔辦事情,路過八號公館,所以離得並不是很遠。”
“哦!”我恍然大悟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鄧大少一直在一旁等待着結果呢。”
鄧修文暗自將拳頭捏起,恨不得一拳打在我那張讓人感到無比討厭的臉上。
鄧修文發誓,自己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而且更讓鄧修文感到悲催的是,自從認識我並且與我發生矛盾之後,鄧修文每次與我的較量都輸掉了。
前兩次一共輸了一千萬,這一直是鄧修文心中的恥辱,這次更甚,雖然我還沒能夠開出我的條件,不過鄧修文明白,我肯定是不會讓鄧修文感到好過的。
鄧修文甚至都有着一種去算算八字的衝動,看看我是不是他的命中剋星啊?要不然自己怎麼總是輸呢?從來沒贏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