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鐵樹面色更是驟變。
江湖傳聞沈慕白以劍法和內功江湖稱雄,誰能想到他竟將丐幫絕技降龍十八掌習練到了高深境界!
兩擊奏效,沈慕白心頭振奮。
他在行動之前,基於謹慎考慮,將得自李青蘿三女的6點愛慕度轉化爲能量值,毫無保留加給了掌法。
降龍十八掌已臻至小成境界!
先後兩招亢龍有悔和見龍在田,配合沈慕白雄渾的內力,普通的西夏高手自然難以抵擋。
而且沈慕白沒有單純使用掌法,他將長春功法巧妙運用於掌法之中,神不知鬼不覺就如北冥神功一樣在擊殺兩名西夏高手同時,攫取到對方的功力。
【汲取來自李牧人,哈利喫的內力共計二十五年,解析轉化雙修能量點+2】
沈慕白長嘯一聲,將逍遙步法用到極致,索性收劍歸鞘,以降龍十八掌+長春的技能組合,身形如電穿梭在西夏人的包圍羣中,先後再次擊殺兩名西夏護衛,攫取雙修能量點2.
手段狠辣,出手果決。
眼看自己的屬下一個個隕落在沈慕白的手上,赫連鐵樹面色鐵青咬牙切齒也衝了上來。
他當然是西夏高手中的高手,但與沈慕白的差距還是有些大。
赫連鐵樹一刀斬下,卻被沈慕白輕而易舉避過,畢竟沈慕白的輕功早已大成,再配合逍遙派的逍遙步法,在這個世上,他的身法速度幾乎無人能及。
不要說赫連鐵樹,就算是與李秋水相比,也頂多是在伯仲之間。
李秋水柳眉輕蹙,她自恃身份,不願意與赫連鐵樹和他手下的西夏護衛一起出手圍攻沈慕白。
但又見赫連鐵樹如此愚蠢,明明是以衆欺寡,卻被沈慕白牢牢掌控住了節奏,佔據上風。他們只能追在沈慕白的身後疲於奔命,一個不慎就被對方一掌撂倒一個,就忍不住開口怒斥道:“一羣蠢貨!不知道用暗器嗎?”
赫連鐵樹和他碩果僅存的兩名麾下這才恍然大悟,紛紛停手回撤數步,爾後各自取出暗器,一窩蜂朝沈慕白身上招呼而去。
狼牙釘,蝴蝶鏢,飛刀,袖箭,梅花針......諸多暗器捲起漫天風暴,以不同角度、不同手法圍攻向沈慕白。
沈慕白麪色微變,他不得不果斷收回學法,拔劍出鞘,舞動長劍以劍氣護住周身,格擋着暗器雨,同時調運起氣牆。
漫天的白色劍氣生生將密集的雨幕斬斷,雨絲化爲雨箭透射而來,赫連鐵樹諸人不及躲避,多被雨箭射中,慘呼不絕。
而沈慕白周身浮蕩起深紫色的光暈。
赫連鐵樹驚呼道:“護體神罡?”
他一顆心瞬間涼了半截!他心頭馬上就意識到,這波暗器圍攻也傷不了沈慕白分享了。他幾乎下意識就猛然往後急退,卻不料爲時已晚。
沈慕白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晃了晃就出現在他身前,一式降龍十八掌裹夾着呼嘯的罡風就擊中他的前胸。
赫連鐵樹面色慘變,還不及慘呼,又覺體內真氣如同被長虹吸水般源源不斷往沈慕白手上湧去,他大驚失色盡全力嘶吼掙扎道:“王太後,救我!”
李秋水輕呼一聲,一劍斬來,劍光閃耀在雨幕之中。
沈慕白不敢怠慢,立時放開赫連鐵樹,急速後退。
【汲取到赫連鐵樹內力十年,解析轉化雙修能量點1。汲取未完成......】
李秋水面色陰沉,眼看對面的少年郎氣勢沖天,周身紫色氤氳護體,沉聲道:“你竟也會北冥神功?難道你是無崖子的弟子?”
沈慕白淡漠一笑,舉起了右手,他右手上戴着逍遙派那枚掌門戒指。
李秋水眉頭更蹙:“他竟將逍遙派交給了你?看來你果然是他挑選的繼承人了,難怪......難怪你一直要與本宮爲敵!”
無崖子挑選傳功之人,一個主要目的就是爲了向丁春秋和李秋水尋仇報復。
沈慕白撇了撇嘴,突然又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古樸的玉佩。
這是李滄海的玉佩。
滄海有淚?李秋水看了目光驚愕,整個人都愣住了。
沈慕白嘴角噙起一絲冷笑,突然縱身暴起,人劍合一,突兀刺向李秋水的胸腹要害。
李秋水明顯看到李滄海的信物而陷入了某種精神恍惚狀態,措不及防之下,被沈慕白一劍刺中,頓血流如注。
她憤怒咆哮起來:“小賊,你敢!”
她一掌揮過,滔天的真氣如同巨浪壓頂,雖然經過了沈慕白氣牆的阻擋,但還是至少有七八成的內力重重擊中沈慕白,他的身形飛速倒退墜去!
沈慕白以劍柱地,勉強撐住了身子。
他噴出一口血去,體內經脈如同撕裂般痛苦。
李秋水狂怒之下拼盡全力擊出的這一掌,幾乎將他經脈寸斷,摧毀他的丹田。
而對面的李秋水也比他好不到哪裏去。
她手捂血流不止的創口,憤怒回身望着沈慕白,人彈射而起,轉瞬間消失在沉沉雨幕之中,半空中才傳來她暴虐的聲音:“無恥小賊,敢偷襲老孃,即便你是滄海的弟子,老孃也必殺你!你且等着!”
沈慕白如釋重負。
他已經基本失去了戰力,若是李秋水不怕死,繼續上前廝殺,他必死無疑。
他跌跌撞撞起身,回頭掃了一眼倒在雨地裏的滿地西夏人屍體,以及那氣喘如牛窩在迴廊臺階下苟延殘喘的赫連鐵樹。
沈慕白奮力甩出手中長劍,一劍洞穿了赫連鐵樹的胸腹,爾後衝向了端王府外。
......
沈府。
一道身影衝進阮星竹的房間。
渾身溼漉漉且滿身血跡倒在地上。
阮星竹嚇了一跳,上前去扶起沈慕白,惶急道:“小賊,你這是怎麼了?你受傷了?”
沈慕白的聲音嘶啞乏力:“我經脈撕裂,身負重傷,我......我要雙修救命!”
沈慕白望向阮星竹。
阮星竹呆了呆,旋即面色漲紅慌亂道:“你......什麼意思,我不懂!”
“與我雙修,救我的命!我前面說過,你若不願意,我也不怪你!”
阮星竹欲哭無淚,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罵沈慕白兩句。
奧,鬧了半天,把老孃留下是爲了給你當保命的藥引子?
若是你早知道會受傷,要靠雙修救命,爲什麼不把李青蘿娘倆或者阿朱留下?反而讓老孃留下......你到底幾個意思,趁機要佔老孃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