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對面表情自然,完全沒有把挑戰看在眼裏的林天,對面的青年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對着林天道:“在下認輸.”說完隨後拿出兩塊魂石拋給了林天,走下了擂臺。
詫異的看着手中的兩塊魂石,林天笑了笑,隨後在一羣欽羨嫉妒的目光中走下擂臺,來到白庭的身邊,疑惑的看向白庭,想要問些什麼。
看出林天心中所想,白庭含笑道:“賭石榜挑戰一方如果直接認輸的話,只需給挑戰的對方兩塊魂石,這也是賭石場的一條規定。”
聞言,林天搖頭笑了笑,這條規定對於賭石場的雙方還是比較合理的,剛纔那個排名九十一的人如果不直接認輸,他便會輸給林天六塊魂石,直接認輸只輸兩塊魂石。
但是這條合理的規定對於林天來說卻不怎麼合理了,他還想趁機多撈一筆魂石呢,如果接下來幾場比賽對手還是直接認輸,那麼他所能得到的魂石就會大量的縮水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林天又選了三個對手,這三個人有兩個人直接認輸,有一個剛來不清楚林天的傢伙倒了大黴,一招被林天踢到了擂臺下面,輸了七塊魂石。
現在林天在賭石場的排名已排到了第七十六名,手中已有了二十塊魂石,這僅僅是一上午的收穫。
參加完四場挑戰之後,已時至中午,林天隨着白庭來到了煉神宗內的食堂之中,兩人在一處人少的地方坐了下來,可是白庭卻很受人歡迎的樣子,幾乎煉神宗內的每個青年弟子看到白庭之後,都會打招呼。
通過和白庭的談話,林天略微清楚了煉神宗的一些事情,煉神宗內有八位長老,其實力皆都在宗魂以上,宗主沈瓊實力已達到了聖魂初級,他們的師父金長老名叫金石,在八位長老中排行第五,手下只有四名弟子,林天,白庭,還有他的兩個子女,金源和金瓊。
“白庭師兄,爲什麼在外界幾乎見不到宗內有人走動呢。”林天道。
“宗內有規定,只有實力達到宗魂或者三年之內穩在賭石榜前三名的人才能獨自出宗。”白庭道,略微頓了頓,接道:“這個條件曾經有很多人達到過,不過他們都沒有選擇離開宗派而是被宗派送入到上位天。”
聞言,林天眉頭微微一皺,疑問道:“宗門與上位天也有關係,那些強者被送到上位天去做什麼?”
白庭搖頭笑了笑,道:“我也不清楚那些強者被宗門送到上位天做什麼,不過聽說那些被宗門送到上位天的人實力都達到了我們所不能觸及的地步,我們的師父便是到過上位天又返回宗內的強者之一,師父雖然在宗內長老中排名只是第五,不過有什麼重要決定時,宗主總會尋求師父的意見。”
看來金石的身份不像只是煉神宗長老那麼簡單,他肯定與破曉有一定的聯繫,很有可能便是織中的一員。
“白庭師兄,不知宗內的魂石是從哪裏得來?”
“這是宗內的祕密,無人得知。”白庭道,看其樣子也是頗爲不解。
就在這時,遠方幾人向林天他們所在的位置走來,爲首的是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歲高的青年,身後跟着三人,兩男一女,其中一人赫然便是昨日被林天一招打趴下的索樂。
索樂看着林天,眼睛中透着怨毒的神色。
看到幾人走來,白庭站了起來,看向爲首的魁梧青年,含笑道:“付磊。”
付磊濃眉大眼,面龐剛毅,身材高大魁梧,隔着衣服都能明顯的看清快快隆起的肌肉,如同門神一般,散發着一股強悍的氣勢。
“詩林師弟,這便是我向你提起的那個六招打敗我,賭石榜排名第二名的強者付磊。”白庭道。
驚詫的看向付磊,此人實力乃是皇魂巔峯,不過看其身上的氣息,距離宗魂也只有一步之遙,能六招打敗白庭,可見其實力絕對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詩林見過付磊師兄。”林天含笑道。
付磊目光凌厲的看向林天,道:“昨日便是你打傷的索樂,贏了他五塊魂石?”
林天點了點頭,道:“我和索樂師兄只是切磋了一下,一時失手而已。”
付磊怒哼一聲,冷聲道:“小子,宗門之內除了賭石場之外,其他地方嚴禁打鬥,難道你不知道規矩嗎,把那五塊魂石還給索樂,我可以不再與你計較這件事。”
對於付磊逼人的氣息,林天不以爲然,聳了聳肩,悠悠道:“我昨日才拜入宗門,今天才知道宗內的規矩。”略微頓了頓,接道:“昨日是索樂師兄上前先爲難我的,我與他賭石,也是經過他同意的。”
“付磊,詩林的確是昨日剛拜入宗門,你也應該知道新人進入宗門的第一步吧。”看着付磊不善的樣子,白庭也變了神色,沉聲道。
“他說的可是真的?”付磊看向索樂,道。
索樂身子一顫,訕訕的點了點頭。
付磊怒哼一聲,隨後看向林天,道:“小子,宗內天才衆多,你這點實力在宗門弟子內也只能算是一般,我勸你以後做事還是收斂一點。”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的事情是不用你來操心了。”林天冷笑道。
“不知好歹的小子,付磊師兄可是爲你好,你居然還不領情。”付磊身後的一個青年等着林天,喝斥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還用不到你來教訓。”林天冷聲道,漆黑的眼眸中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你.....”青年臉色陰沉之極,身上驟然爆發出一股強悍的氣勢,想要對林天動手。
林天臉色冰冷,漆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青年,目光中充斥着強烈的不屑之色,青年實力是皇魂中級,可是在林天看來,他就如同昨日一拳打趴下的索樂一般,絲毫不具有威脅性。
“葛徵。”付磊看向青年大聲喝斥道。
拳頭握的咔嚓直響,葛徵收斂了身上的氣息,陰沉道:“小子,你最好祈禱別在賭石場遇到我。”
“我倒是希望能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