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情了?”
“爲什麼突然大軍開拔?”
“難道說,有賊兵來犯?還是說劉季那廝要殺回來了?”
百姓看着突然的大軍調動,眼睛中不由的升起幾分震驚和遲疑,更有人的臉上流露出驚恐之色。
“這!”
“這不能吧!”
“劉季剛被趕走,好似喪家之犬,他怎麼可能敢回來?”
聽着衆人的疑惑,有人毅然反駁道。
“也是!”
“先是黑山大敗,又是北郡失守,劉季手中的兵馬基本被消耗殆盡。而且論軍備,也是落後,他怎麼可能回來自投羅網!”
其他人聽到那個書生打扮的人分析,不由暗暗的點頭,滿臉認同的說道。
“劉季不回來就好!”
“如果他真的打回來,恐怕這些田地又會被重新收回去。”
“甚至,燒燬了契約,也會被他重新炮製。。。”
一個年歲很大,滿臉滄桑,好似農民的老者唉聲嘆氣道。
“誰說不是?”
“可千萬不要讓他們回來了!”
“否則,咱們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一個個百姓聽到老農的話,臉上也都流露出深以爲然之色,滿臉感慨的說道。
“爹!”
“俺要當兵!”
“俺要保衛北郡。。。”
一個半大小子豁然站起,聲音激昂的說道:
“只要俺還活着,劉季他們那些惡人就別想回到北郡!”
“好小子!”
“有志氣!”
“你說的對!咱們要從軍,要用手中的刀槍,保衛我們自己的土地!”
一個個青壯受到那個半大小子的鼓舞,也都從人羣中走出,聲音肅穆的說道。
“俺老漢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還能拉開弓,而且以前還當過府兵,只要軍營收,俺老漢也去當兵喫糧!”
一個四五十歲,頭髮稍微有點花白,但是身體卻十分健壯的老漢也了出來,聲音肅穆的說道。
“走!”
“投軍去!”
“走!”
“從軍去!”
“當兵喫糧,保衛北郡!”
“走!”
“當兵去!”
隨着這句口號深入人心,越來越多的百姓蜂擁而至。
本來不大的營盤四周,站滿了投軍的百姓,這可樂壞了薛禮等人。
要知道,經過連年的征戰,知北縣兵員早就空虛。
如果不是這樣,司徒刑也不會兵行險着,讓薛禮帶着火槍隊偷襲北郡。
現在這些青壯投軍,正好解決了燃眉之急。
只要稍加訓練,知北縣的兵卒就能重新達到十萬。到了那時,知北縣的局勢纔算真的穩定下來。
“好!”
“好!”
“好漢子!”
“給他們登記,十八歲以上,五十歲以下,只要能夠舉起磨盤的,都留下!”
“諾!”
正在登記的將官面露喜色的重重點頭答應道。並且高聲喊道:
“排隊!”
“排隊!”
“都站好了!”
“年齡在十八歲以上,五十歲以下,只要能夠雙手舉起磨盤的,都算合格!”
“爲什麼要十八歲以上,你別看俺小,俺力氣可很大。以前在山上放牛,俺都和公牛摔跤!”
剛纔喊得最兇的那個半大小子有些不服氣的站了出來,悶聲悶氣的喊道。
“小娃娃!”
“這裏是軍營,不是玩鬧的地方,趕緊回去!”
旁邊的幾個中年人,看到這個半大小子有些不願意,笑着打趣說道。
“就是!”
“再過幾年,你再來投軍吧!”
“打仗可不是鬧着玩的!”
“等你娶完老婆生完娃娃在上戰場也不遲。。。”
“哼!”
“你們幾個不要瞧不起人!”
“俺力氣非常大,就算山裏的老虎,豹子,都害怕俺!”
“如果不服氣,咱們大可比比!”
半大小子被人嘲笑,臉色不由的有些發紅,退掉衣服,露出結實的腱子肉,不無挑釁的說道:
“哎呦!”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那幾個中年人被半大小子一激,臉色頓時變得赤紅,脾氣暴躁的再也忍受不住,露出粗壯的胳膊,就要好好教訓他一番。
“好!”
因爲靠近外域的關係,北郡人性格直爽,天生好武,四周的人見兩人下場,不僅沒有阻攔,反而都大聲叫好起來,更有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就連薛禮等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來。
。。。。
“都跟上!”
“不要掉隊!”
“還有都注意彼此,不要被人鑽了空子!”
劉黑子面色嚴肅的看着四周,低聲囑咐道。
“頭!”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現在的劉家早就日落西方,死的死,跑的跑,根本就沒有人。。。”
旁邊的副官見劉黑子滿臉嚴肅,不由笑着打趣道。
“哼!”
“小心沒有大錯!”
“劉家的來歷可以追溯到上古,就算這一支在北郡也有了數百年的時間,早就根深葉茂。”
“而且,劉家的族祀更是頻繁,在陽間的祭祀下,家族福地足足有數百裏之大。裏面的鬼神更是不計其數,我等小心一些,斷然沒有大錯!”
劉黑子環顧四周,見大家多不以爲然,不由的冷哼一聲,有些訓斥的說道。
“頭說的是!”
“鬼神的手段詭異,我等還是小心點爲好!”
副將見劉黑子面色肅穆,說的認真,也就不敢反駁,急忙扭頭低聲吩咐道。
“諾!”
“諾!”
士兵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不敢馬虎對待,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所有裝備都備齊後這才重重的點頭。
“走!”
“破開大門!”
“諾!”
。。。。
就在劉黑子等人向劉家祠堂進發的時候,在另外一片未知的空間中,無數的鬼神不停的哀嚎,無數的建築正在崩塌嗎,更有一股股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福地中蔓延,被這些黑氣纏繞住的鬼神瞬間就會枯萎,再也沒有了生命氣息。
劉家老祖坐在正堂之上,滿臉心痛的看着倒塌的建築,吞噬的鬼神,卻無能爲力。
因爲他知道這是大乾龍氣反噬!
劉季踏上爭龍之路的那一瞬間,就註定要承受大乾龍氣反噬。
“哎!”
“爭龍賭上的不僅是身家性命,還有祖宗基業!”
看着黑漆漆的冤孽,劉家老祖不由的嘆息一聲。
“老祖!”
“不好了!”
“知北縣的兵馬向族祠方向而來!”
“他們攜帶了大量的黑狗血,以及糞便等物。。。。”
一個先朝打扮的鬼神跪在地上,滿臉絕望的看着空中,聲音顫抖的說道。
“什麼!”
聽到那個鬼神的話,不論是坐在正中央的劉家一代老祖,還是其他劉家先人臉色都是陡然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