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唐醉夢再次推開凌雲,做了幾年的修女,以爲早修心養性地遺忘了世界的**,未曾想到,竟然兩次三番地被自己侄女的未來老公佔便宜。[]而且,最可怕的是,貌似自己身體並不怎麼排斥。而且有種很想放縱的意境。
當然,西門富貴,那個自己將來的老公模樣。和眼前這個魅力十足在整個浙江讓無數少女心肝情願獻身他都會挑的人比,簡直天差了去。
可作爲唐家的女人,除了交易,永遠沒得選擇可言。莫說他西門富貴是位只有1.5米的半殘廢。就算他是個人妖,自己也得嫁過去。忍一輩子怨氣。
第一次見到凌雲,就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男人的獸性。當然,唐醉夢非常清楚自己容顏對男人的殺傷力。可看到侄女唐蕤馨那幸福的笑臉。唐醉夢忍不住的心酸,還有嫉妒。
“恨不相逢未說媒時。”
唐醉夢無數次的默唸着凌雲當初說的話,每次這個時候,都有種強烈想見凌雲的衝動。當今天見到凌雲時,內心竟然有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所以,當唐蕤馨說自己不舒服,讓凌雲陪自己去的時候。換成旁人,唐醉夢定會斷然拒絕,可是,話都到了喉嚨,還是嚥了下去。
內心那種渴望,渴望和他相處,就這樣淡淡的,默默的守在身邊又何嘗不是幸福?
凌雲扶着唐醉夢的身子緩緩地到地毯上。恍惚間,唐醉夢掙扎着想起身,急喘息着道:“只能到這裏了,快讓我起來,我可是你姑姑呀?你不能對我這樣。”
凌雲見這次唐醉夢扭動掙扎的厲害,隨即用低沉誘惑的嗓音道:“你是唐蕤馨的姑姑,放心好了。我凌雲不會做強迫女人的事情,最大尺度就像這樣,我保證!”
凌雲雖然在這方面沒經驗,但並不代表他不知道。像唐醉夢這種冰山美人出生思想保守的傳統大家族,想來對男女**方面也不是特別瞭解,頂多也和自己一樣一丁點知識都來源於書本上。
所以,很容易就信了凌雲信誓旦旦的胡亂許諾,反正已經被吻過了,連那個地方都被撫摸了。只要不再進一步侵犯她,無奈之餘,她也不再掙扎任凌雲恣意而爲。
“你說的哦?要是失言,我就我就我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唐醉夢此時意亂情迷,也說不出個依然來,總之,現在的唐醉夢已經快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了。
凌雲只恨自己在這方面的實戰經驗太少幾乎爲零,哪怕是隨便有過那麼一次,現在的自己也完全可以憑手段儘快徵服這個冰山美人。
見凌雲一張緊張下漲紅的臉,唐醉夢突地嫣然一笑,又猛然一醒,“他也不過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小男生,就算再優秀,對待美色的誘惑,定力也是不夠的。何況,看他那毛手毛腳的樣子,估摸着也是個雛,而且連接吻都生澀,這麼個純情的男人,會有傳說中凌家公子那不可一世的跋扈?”
於是不放心地再次強調道:“這是你說的哦。千萬不可失言。你要知道,我唐家雖然現在經濟困難,卻也由不得你凌辱。”
凌雲沒等唐醉夢話說完,再次壓上了她那嬌豔的柔脣,唐醉夢悶哼一聲,動人的身軀在地毯扭動着,使得壓在其身上的凌雲更加的亢奮。
沒有瘋狂的吻,吻如其人,溫柔細膩。那一陣常吻差點讓唐醉夢丟魂失魄。
凌雲嘴巴從唐醉夢嘴脣上移至耳垂,輕輕咬着耳垂,唐醉夢興奮之下張口想大叫,趕緊自己伸手捂住了嘴巴,唔唔的喘氣聲,令彼此的**更加的高漲。
不知道什麼時候,凌雲已經將唐醉夢白色的內褲悄悄褪到了大腿上,手也更加親密的接觸到了那神聖的禁地。嘴脣並沒停下來,而是親吻着唐醉夢耳垂到脖頸。最後含住了胸前變硬的紅豆。
聽着唐醉夢暢美的呻吟出聲,****的挺腰扭臀,滑膩的紅豆在凌雲臉頰上揉動,陣陣醉人的**激得凌雲喪失了最後的理智。於是另外還空着的手悄悄的拉下褲襠上的拉練。
突然,凌雲現唐醉夢眼角滴落一滴晶瑩的淚水。緊閉着雙眼的唐醉夢低息的聲音傳來:“你非要這麼做嗎。”
我到底在幹什麼?
身下的女人可是我未婚妻的姑姑。
凌雲不禁一陣愧疚,看着躺在地毯上的唐醉夢那睜着淚水迷濛的雙眼面無表情。雪白呈葫蘆型線條的身軀一動也不動,凌雲頓升愧疚,低頭道:“對不起!你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
唐醉夢睜開眼睛冷冷地看着凌雲,她臉上淚痕未消,那膚如白玉的兩旁透着冰冷的美豔。
“唉!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薄情寡義之徒。”
望着唐醉夢臉上淚痕盈盈的絕美臉龐。凌雲暗罵自己,竟然爲了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而用這強硬的手段。恍然間從唐醉夢身體上爬起來。
掏出香菸,叼在嘴巴裏卻並沒點燃。因爲,他知道唐醉夢這個冰雪美人特討厭吸二手菸。
唐醉夢從地毯上爬起來,幽幽的眼神狠掃了眼凌雲,推開包廂而去。
凌雲深吸了口氣,有點失落,有點後悔。剛纔是應該一鼓作氣地拱了唐醉夢這顆水靈的白菜,還是不應該對她那樣?心裏一直糾纏着,怎麼辦?眼睜睜看着如此佳人許配給那個浙江公認的腦殘西門富貴?
想到西門富貴侏儒般的身軀爬在唐醉夢白如玉般的身體上,凌雲不自禁的酸溜溜。狠狠的捏碎了整根香菸。
旁邊,已經從衛生間回來的唐醉夢靠在門框上冷冷的注視着凌雲。
“以爲你凌雲膽大包天,也不過如此!”
凌雲抬起頭來,凝視着唐醉夢,自嘲地苦笑道:“如果再給我一次壓在你身體上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再錯過。”
換來唐醉夢依然冷冰冰的臉和骨子裏的寒冷:
“回去。”
駕駛着吉普車回到虎頭山淩氏公館,已經接近晚上11點了。匆匆洗完澡,先進了書房打開電視看了會午夜新聞。
桌子上有一疊淩氏集團的資料。裏面詳細羅列了淩氏集團所有的下屬分公司。
很明顯,這資料一定是父親凌安放到這裏,爲了讓自己儘快熟悉淩氏企業而準備的。
當看完那一疊資料後,凌雲抬頭看了眼鬧鐘,剛好是凌晨一點。房間書桌上的手機一陣震動。凌雲不自禁愕然。這麼晚了,誰會打電話?難道是林秋心?
是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當摁下接聽鍵時,凌雲道:“我凌雲,請問你那位?”
電話那頭一陣的沉默,然後是幾分鐘的等待。凌雲雖然暗自納悶,卻也不是浮躁之人,很是耐心地等待着對方開口。良久,電話那頭一聲嘆息,掛斷了電話。
從嘆息中凌雲已經知道了是誰打來的。輕輕一笑。隨即回到臥室。門口有人敲門。是吳媽。
“少爺,我燉了蓮藕湯,你喝點吧?”
凌雲開門後,吳媽把湯放到桌子上,嘮叨着讓凌雲趁熱喝了,又跑到窗戶前拉上窗簾,這才離去。
剛準備關門,父親凌安和母親出現在門口,宋問筠推了下凌安,看着父親扭捏的神情,凌雲詫異的問道:“有事情?”剛說完,凌安朝自己兒子手裏塞了一樣東西,兩人旖旎意味的笑着離去。
凌雲詫異地關上門,打開手中的塑料袋,暗想着父親、母親今天的反常,邊打開了塑料袋。裏面赫然是兩包“杜蕾斯”套套。凌雲不自禁的搖頭輕笑。
天下父母心呀。
放在桌子上的電話再次震動。凌雲看了眼號碼,還是剛纔打來的那個號。接通後,對方又是一陣的沉默。凌雲道:“還想着電影院的事情?我可是到現在還意味闌珊呢!”
裏面再次片刻的沉默,然後冷冷的聲音傳來:“三天後,我將和西門富貴訂婚。”
“你的意思是,這是我最後抉擇的時候?”
“你應該祝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