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佩服小薇這女的,在心裏給她豎起大拇指:真有個性,我喜歡!
寧波是真痛了,也真的發了狠的說那話,小薇是真的怕了。聽陳斌說,那天晚上小薇一晚上沒敢閉眼,怕半夜寧波鑽她被窩。
寧波這流氓也痛快痛快嘴,他還真沒膽子去鑽人家被窩。
小薇已經住了三天了,也沒打算走,寧波說這小妮子肯定喜歡陳斌,陳斌不走,她也不走。小薇走不走的我倒不是很介意,只是有一點,帳篷裏住個女人真的不方便。
以前小碗住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怎麼樣,大概和小碗有了那檔子事兒,把她當自己人了,也不覺得尷尬。
而此時,住了個看我們都不順眼的女人,出來進去的,當真不得勁兒。
這女的住在陳斌的帳篷,我、寧波陳斌三個人擠在我們的帳篷裏。荒山野嶺的,小薇自己住又害怕,所以每天晚上都是陳斌去陪着她,等她睡着了,陳斌再回來。
寧波曾經十分認真的跟我說,陳斌看着她睡覺的時候,肯定想上來着。
我白了他一眼,問道:“是你自己想上吧?”
寧波不服氣:“哎,要不是看在她哥死了,怪可憐的份上,老子早上了。”
我擺擺手:“行了,你也別說大話了,有那功夫去村子裏快活吧,那裏的女人比較放得開!”
寧波陰測測的笑了笑:“老何,你跟我說實話,喫慣了一種東西,你不想換換口味?”
“滾犢子!”我罵了他一句,翻身睡覺,留下寧波一個人眼巴巴的看着遠處的帳篷。
我咋不想換口味啊,我只是不妄想,如果好東西是我夠得着的,我自然二話不說,如果只可看不可摸,那我壓根不看,省得心裏難受。
……
……
睡到半夜,正睡得昏昏沉沉的,忽然一驚尖叫傳來,把我們都嚇醒了。
寧波和陳斌噌的一下坐了起來,陳斌立即向帳篷外衝去。
寧波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好像是那女人喊的。”
“走,看看咋回事!”我一邊說着,一邊披了衣服走出去,不等我們走近,又傳來三聲驚恐的叫聲。
寧波大步跑去:“咋了咋了,大晚上的喊叫什麼?”
“鬼,鬼啊!”小薇坐在帳篷裏抱着被子,全身都在發抖。她驚恐無比的指着帳篷外。
陳斌忙道:“哪裏有鬼,哪裏有鬼?”
“在那邊,他一直盯着我,我看見了,死灰的臉,滿臉都是皺紋,好恐怖!”小薇邊說邊哭起來。
“小薇,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陳斌看不到。
小薇使勁搖頭:“沒有,我剛纔醒來,一睜開眼睛看見它坐在我身邊,我叫了一聲,它也嚇跑了,你看,它還站在那裏呢!”
小薇說着,只是用手指着方向,眼睛卻不敢看了。
寧波愣愣的朝夜色裏看了一眼:“哪有啊,外面什麼也沒有啊!”
他們都看不見,可是我卻看見了。帳篷外的草地上站着一個老頭,滿臉都是褶子,正對着我微笑呢!
我艹,這一幕太詭異了,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等我細看,才發現這人我認識,這不是那個走出來向我朝拜的老鬼嗎?這大半夜的,他跑來嚇唬人家女孩子幹嘛?
我拍了寧波一把:“你運氣看看!”
“啥?還要運氣?”說着,寧波聚集真氣,開了天眼,這一下,他也艹了一聲。
“老何,我看見了!”
是說嘛,鬼也不是人人都能看見的,陳斌**凡胎自然看不見,寧波不用道術開天眼,也看不見,我呢,身爲陰將軍,有了這個便利,不開天眼也能看見。
至於小薇,我懷疑她有陰陽眼!
“老何,你快看,他衝你招手呢!”寧波道。
我扭頭一看,可不是嘛!這老鬼站在不遠處,正微笑着一下下朝我招手!這畫面要多詭異有多詭異,若不是我的身份不同,還真是要被嚇死了!
我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朝那老鬼走了過去。
“你妹,大半夜的,你嚇唬人呢!”我無比生氣的說道。
見我走了過去,老鬼立即跪了下來:“將軍息怒,小老兒並非誠心嚇唬人,小老兒是來找將軍你的,呃……走錯了地方!”
擦!走錯了地方往人家女孩子的帳篷裏鑽?我白他一眼,瞧他那色迷迷的眼神,他的話能信嗎?
我氣道:“你找我幹啥?”
“小老兒有事稟報將軍!”老鬼畢恭畢敬的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口不擇言,老鬼愣了愣,可能沒想到我說話這麼粗魯。
停頓了片刻,他拱起手來:“昨夜時分,小老兒經過一處,無意中聽到魔界有人談話,似乎是關於將軍你的。”
“關於我?”我好奇了,雖說做了幾次夢,夢見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可現實中從未遇見過啊,它們談論我什麼?
老鬼道:“聽得一人說,素來與將軍有仇,正待將軍身未成之時,要將將軍扼殺在搖籃裏!”
這話我聽不懂了,和我有仇?身未成?這說的是我嗎?
“你還聽說什麼了?”
老鬼繼續彎了彎腰:“將軍陰魂宿在體內,百日後,方可甦醒!”
我大喫一驚,這分明是在說借體還魂之法,陰魂宿在人體內,休養一段時間,待時機成熟,能吞噬本魂,佔去那人身體。
這是利用人體復活的方法啊!
可是,我體內除了自己的魂魄,並沒有別的魂魄啊,又怎麼可能借我的身體復活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在這時候,老鬼又道:“我還聽說,將軍被封印在罈子裏百餘年,早已大大減弱了法力,若是想復活,必須找到他的本體,以本體爲宿主,才能儘快彌補失去的元氣。”
“等等,你說什麼?在罈子裏封印百餘年?”我問道。
老鬼肯定的點了點頭:“小老兒確實聽他們這麼說。”
“還有什麼,以本體作爲宿主?”
老鬼繼續點頭,同時迷茫的看着我,他似乎懷疑我聽力不太好。
我細細思索着,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有一根線頭在我眼前,伸手卻怎麼也抓不到。到底是什麼呢?
見我不說話,老鬼低了低頭:“小老兒聽到了這些,知道魔界之人想要暗害將軍,擔心將軍有危險,特來此相告。”
我這個將軍當的真是雲裏霧裏的,我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老鬼又向我行了個禮,轉身遁去。
老鬼的話是什麼意思?又是什麼前仇,又是什麼宿主的,跟我有關係嗎?這些情況似乎跟我並不相符,但他口口聲聲說,魔界的人談論的人是陰將軍。
難道它們所說的陰將軍不是我,另有其人?
是趙陽……還是……
我很快否定了趙陽。他當陰將軍的日子尚短,不可能跟魔界有前仇,那答案只剩下一個,趙陽之前,魂飛魄散的那個陰將軍。
寧波見老鬼離去,朝我走了過來:“老何,那鬼跟你說什麼了?”
“他說,魔界要傷害陰將軍。”
“啊?魔界?擦,怎麼又出來個魔界?”寧波很不理解。
這很好理解啊,有陰界有魔界,有妖怪有鬼神,並不用奇怪。寧波見我臉色不好看,知道我在擔心,忍不住安慰我。
“不用擔心,不是還有我嗎,我可是你的福將,什麼事兒過不去?”寧波拍了拍胸脯。
我笑道:“你別顧着我了,還是擔心你自己吧,你的蠱毒雖然解了,可你的體內……”
話說了一半,我便全身一個激靈,寧波的體內,還潛藏着那個小鬼,而寧波,是小鬼的宿主。
難道老鬼所說的人,是寧波!
我大喫一驚,不敢相信這個推論,可卻不得不信。因爲根據老鬼的說辭,什麼罈子封印魂魄,什麼宿主,都和寧波體內的小鬼對上號了。
寧波體內的小鬼,正是我開啓罈子引出來的那個,他佔據寧波的身體,來恢復自己的元氣。雖然我很想把它揪出來,可我發現,根本辦不到。
他和寧波的氣息無比吻合,吻合到混爲一談,根本分不出誰是誰,想揪出他來根本無從下手。
難道說,那個被我放出的小鬼,是趙陽之前的陰將軍嗎?
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真的太複雜了,那小鬼誰都不找,怎麼偏偏找到寧波了呢!
寧波見我愣神,叫了我幾聲也沒反應,我趁他不備,運足鬼術,隱去實體,直接將虛化後的手掌深入寧波的體內。
我本想藉着陰將軍的能力,用陰界之法將那小鬼抓出來。寧波大驚的看着我:“老何,你,你幹嘛?”
他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胸口,我的手臂正插入了他的胸膛。
那小鬼見狀,快速的隱去陰氣,藏匿於寧波的心臟之中,我拼盡全力想要分離他們的氣息,可這氣息實在太相似,若是強行抓出小鬼,必定傷了寧波。
末了,只能作罷!
我剛想抽出自己的手,寧波卻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老何,你幹嘛進我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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