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都市言情 > 我的葫蘆農場 > 206、親叔叔又怎樣,照揍不誤

尚磊對李夢的話,以及直播間的評論都不關心。

看到這獐子終於不抖了,還這麼親暱的舔他的手,他心裏也鬆了口氣。

這下終於能心安理得的獐子了。

這頭獐子頭上沒有角,聽說不管公母,都沒有角。

但是嘴邊有兩根彎曲的獠牙,長長的,彎彎的,不粗細,看上去在可愛之中多了幾分滑稽。

長了獠牙,那就代表着是公的。

有麝香也是肯定的,尚磊的眼睛在它肚子下面的麝香寶寶上看了好幾眼了。

心想,取麝香不知道需不需要把獐子殺掉?應該不用的吧???

“我靠,我服你了尚磊,這獐子怎麼跟你這麼親近!”

看到尚磊像是擼狗一樣的對着香獐子來回撫摸,這獐子不僅不反抗,反而還用嘴巴追逐着尚磊的手掌,想繼續舔他。

李夢直接嫉妒了。

“哈哈哈,嫉妒你就來呀,這獐子其實沒你說的那麼膽小,很親人的。”

尚磊笑着站起身來,像是叫狗一樣,“嘬嘬嘬,來來來,跟我回家,回家我給你治傷。”

這獐子居然還真的掙扎着想站起來。

但身上太痛了,掙扎了兩下,又躺了回去。

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尚磊的手掌。

尚磊知道這是餵了它幾片空間生長的植物嫩芽的緣故,讓它像是饑荒年代的人第一次喫到肉,變得無比渴望。

“算了,起不來就算了,我把你扛回去得了。”

然後尚磊也不管直播間觀衆的抗議,把直播直接關掉,然後扛起這隻香獐子就往山下走。

汪汪汪!

看到這情形,大力像是打到獵了一樣,興奮的搖着尾巴跟在尚磊旁邊,歡快極了。

“我去,磊子你怎麼這麼彪悍??”

尚世康看到尚磊扛着香獐子下山,頓時驚呆了:“你不會把獐子殺了吧?”

“那必然不能夠啊,你想啥呢,現在對野生動物保護很嚴格,就是小麻雀都不能碰,這獐子我哪敢亂動?”

尚磊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尚世康來回看了他肩膀上的香獐子,“我看你這姿態,跟個打到獵物的獵人似的,還以爲你把這獐子弄死了。”

他其實是驚訝於這香獐子被尚磊揹着竟然不反抗不掙扎。

之前他自己在山上的時候,這獐子可沒有不是這麼乖巧的。

他試探着走近,想伸手摸,差點被咬。

是的。

獐子是會咬人的。

這種長獠牙的雄性香獐子,那更是用自己的獠牙當做攻擊利器,在交配期的時候是戰勝對手的最主要的依仗。

“哈哈,這東西跟羊差不多,扛在身上,把它架在高處,就老實了。”

尚磊這話是瞎說的,他只知道小時候他爺爺養的羊是這樣被偷走的,那兩人騎着摩托車,後面的人把羊扛在身上,那羊就真的不怎麼掙扎。

所以就這麼胡謅了一句。

“對了,我聽說你也養了一羣羊,還要在山裏隱居……………”

“唉,不然咋辦,現在沒啥可做的,擺攤賣東西的比買東西的人還要多,沒啥可做的,只能在網上試着能不能闖出來一個賽道。”

尚世康搖搖頭,嘆息一聲:“再說了,我這外貌形象太差勁了,找對象太難,就先搞錢吧......

你知道湖州羊嗎?”

“啊?什麼意思?”

尚磊一愣:“湖州羊?”

“對啊,就是浙江湖州的一種羊,我現在養的就是,今年價格降價太狠,我就入手了一些。

我之前工作離那邊比較近。

經常喫那裏的羊肉,覺得很好喫。

我想着能把自媒體搞起來的話,在網上賣羊肉,再賣賣咱們這邊的山貨或者農產品還有茶葉應該不錯的。”

尚世康顯然是很有想法的。

但是現在的年輕一代,誰沒自己的想法?

都覺得自己能掙大錢,但是一旦實行起來,就不是那回事了。

尚磊這下明白了:“哦,我以爲你剛纔說啥呢,湖州羊連在一起我沒聽懂。”

這確實,他之前心目中最好的羊肉還是大西北的羊肉。

附近省份的,他實在沒聽過太多有出彩的羊肉。

“現在我聽說好多回來村裏的想要學習你這個模式啊.....……”

尚世康說,“不求你這麼賺錢,想着能養家就行。”

“我這個模式?我能有什麼模式?”

“就這個養魚、養龜加上養豬啊,給當地飯店供應,我們都覺得找到銷售渠道,是可以複製的。”

尚磊笑了,他要是沒有養靈葫蘆和司法術,這個模式算個屁。

他沒想到有一天,都回村了,還會捲到他頭上來。

實在......讓他無語。

同時通過回去路上的聊天,他也知道了尚世康和尚德政幾人的情況。

都是相當於坐喫山空了將近一年半載的,兜裏只剩下兩三萬,最多的也就剩五萬塊錢了。

眼見還是找不到太好的工作,實在撐不下去了。

加上近段時間天天在網上和家人嘴裏得知尚磊的消息。

索性回村試試能不能闖出一片天。

“德政他女朋友的公司已經半年發不出工資了,但是還不敢離職,因爲離職怕公司徹底不給錢了。

尚磊最近聽了太多這類的消息,已經免疫和麻木了。

一個慘或許是慘,全都這麼慘,他沒什麼可說的。

加上他現在的情況,有了家底,甚至還在熱火朝天的大幹,準備修建農場和別墅。

說什麼話都不太合適,索性什麼都不說了。

直接扛着香獐子回家,準備給香獐子上藥。

同時看着去了趟山裏,像是丟了半條命一樣的小白,心說正好也給小白把毛剃了。

天氣還是很熱,該每天讓它跟着出去跑一跑。

出出汗,鍛鍊鍛鍊身體,把身體素質養起來。

......

汪汪汪!

和尚世康一塊,沿着自家後山側後方的小溪那邊回來。

大力忽然狂叫起來。

往山上開始爆衝。

“怎麼了這是?大力回來!”

尚磊看到大力的樣子,想起自己出家門的時候,小博和小婷說是跟着舅舅舅媽去養豬場給烏龜擴建窩洞。

因爲黃緣龜陸續產卵了。

怕它們自己挖沙子,互相把龜蛋挖壞了。

只不過,大力對烏龜也很友好。

“我舅舅在山上,弄我的烏龜,大力可能是誤會了。”

尚磊對尚世康解釋了一句。

繼續把大力往回喊,但是大力依然叫得很兇。

往山上猛衝不肯回頭。

尚磊剛開始很疑惑,後面聽到了隱隱約約的吵架聲傳過來。

也趕緊邁開步子往山上跑。

“我靠,你跟你的狗都是變態嗎?體力用不完的嗎?”

尚世康喫驚的張大嘴巴,看着尚磊扛着香獐子飛奔上山,和小白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而回到前面的尚磊終於知道是什麼情況了。

是尚磊叔叔尚國興在山腳下鬧事。

尚國興一米七幾的個子,並不是多高,但是一頭自來卷,梳着人模狗樣的分頭,厚嘴脣,小眼睛,大鼻子。

跟那個大長臉明星於震有幾分相像,但是面相要兇狠醜陋得多。

而且罵起架來,跟個潑婦似的,張牙舞爪。

“你家車就是撞到我了,鋼筋差點砸死我,必須賠錢,不賠錢這個事過不去。”

他看到尚磊出現,叫得更兇了。

“怎麼了舅媽?啥事惹到這王八羔子了!”

尚磊問邊上的舅媽。

舅媽看到尚磊,撇撇嘴道:“這王八羔子碰瓷,今早運送建材的車來到了村裏,他專門在那邊躺着等着呢,想鬧事,這是看不得你家好。”

尚磊一聽臉色冷下來了:“行,好,真是好樣的,爲了給我們添堵都不要命了。”

而後扒拉開人羣走過去。

不管爸媽阻攔,也不管外公外婆開口。

直接走到尚國興跟前,“尚國興,今天這事什麼情況,都心知肚明,我數三個數,你個狗草的自己滾。

要不,你今天就別走了。”

“你狗草的,你他媽狗草的,你有本事弄死我!”

尚國興聽到尚磊說話這麼狂,當即一把抄起旁邊的鐵鍬,對着旁邊停着的各個車輛、鍋竈,以及建材設施,就是一頓砸。

“來啊,你有本事弄死我!”

他話音剛落,老尚剛想衝上去,尚磊已經一腳踹上去了。

“尼瑪隔壁的,當我不敢?”

尚磊力氣大,一腳踹了他幾個翻滾。

這還不解氣,抽出鍋竈旁邊捅竈膛的鐵釺子就朝這王八蛋的腿上掄了過去。

“嗷!”

尚國興慘叫在地上打滾,驚恐的睜大眼睛:“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剛纔放狠話,仗着胡攪蠻纏的勁頭鬧事。

那是年輕沒分家之前,他都是這麼欺負尚國立的。

每次這麼鬧事,尚磊的爺爺奶奶都會站在他這邊。

尚國立也從來沒動過手,因爲爹孃不站在尚國立這邊,越打架顯得他越理虧。

到時候父母弟弟打他一個,外人也會說他不對。

所以尚國興很是有恃無恐。

他向來是被偏心的老二,被尚磊爺爺奶奶捧在手裏,當個寶。

從小到大沒受過苦,沒受過累,更從來沒有委屈過。

他兒子買車買房的錢都是尚磊爺爺這大半輩子養羊攢的錢。

按理說,尚磊一家沒有他們家過得好,買車買房都要靠自己,這麼苦哈哈的。

他們看着心裏也舒坦,覺得日子怎麼過都不如自己。

但是誰能想到,尚磊這些日子回到村裏越搞越紅火,越搞勢頭越猛。

前陣子更是半個多小時賣了六十萬,賣烏龜賣六十萬,突破他守在村裏這麼多年的想象力了。

這兩三個月,他全是在妒火中燒中度過的。

一天天的,心裏冒酸水,看到尚磊家過得越來越好,他心裏發堵的厲害,比殺了他都難受。

所以纔有了這一出。

他還是仗着有尚磊爺爺奶奶撐腰。

因爲他聽說了,尚磊爺爺出面,給他姨家的表哥從尚國立手裏借了兩萬塊錢。

這證明尚磊爺爺還是能管住尚國立的。

他今天就來了。

但是沒想到......

尚磊這麼狠,膽子這麼大。

居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斷他的腿!

“打你怎麼了?尼瑪隔壁的,再來鬧事,我踏馬直接殺你全家!”

尚磊知道這個人的底細,知道他沒什麼見識,故意恐嚇完一通後,又走到他跟前,低聲說:“不信你試試,我的不用自己動手。”

尚國興又驚又怕,想到那些找尚磊玩的,都開大幾百萬的車,心裏都涼了半截。

加上腿上讓尚磊搶了兩棍子,疼痛和畏懼,讓他眼前一黑,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磊子,磊子,你瘋了,這裏有你什麼事!”

張素芬擔心壞了,這種事哪用得到兒子動手,老尚自己出面幹一架就算了。

剛纔已經要動手了,尚磊自己衝了上去。

老尚倒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用很複雜的眼神看着尚磊,怔在那裏。

外公外婆則是很心疼尚磊:“磊磊啊,你跟一個王八蛋較什麼勁,他鬧事打電話報警就行了,打砸咱們的東西該把他拘留起來。”

嘴上這麼說着,外公外婆也是願意讓尚國立出面打一架,不要牽涉到尚磊。

這時候,尚磊的爺爺奶奶也被人喊過來了。

知道是尚磊把尚國興打成了這模樣,尚磊奶奶小跑着就過來了,給小兒子檢查傷勢。

而後用尚磊從未見過的眼神,咬牙切齒道:“磊子,這是你叔叔啊,你親叔叔,你是想打死他嗎!”

尚磊爺爺也是勃然大怒,但沒衝尚磊,而是衝着尚國立瞪着眼喊道:“你有點錢不知道怎麼好了是吧?”

剛纔尚國立還不吭聲,這下直接笑了。

尚磊聽到這話也是嘆了口氣,搖搖頭,而後臉色再次轉冷,握着鐵釺子指着兩個老不死的鼻子道:

“滾遠點,不滾連你們兩個也打。”

“磊子,你………………”

兩個老東西愣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

聞訊而來的村支書尚志寬都看不下去了:“叔公回去吧,別鬧了......你這麼大年紀了,有些事真該講點道理。

上次你那羊羣被野豬堵了,國立叔二話不說,就要給你找羊。

來個磕絆都不打。

國興叔呢?自始至終連個面都沒露。

這也就算了。

都是親孫子,磊子就是野的,那邊兩個就是家養的?你給人家買車買房首付的?磊子不管不顧。

還有以前,你住院花錢,都是國立叔管,國興叔出錢你也要給人家送回去。

ix......

沒這樣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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