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是夜裏十點左右,又是離海邊比較近,冷風習習。
縱然有些陰冷,而杜峯卻是汗流浹背。劇痛不止,他一直在忍受着。
穿過大路,他倆直愣愣的衝向旁邊的一條小路,這條路還算清靜,遠離了車囂。
“你走這麼快乾嘛啊?”李夢琪緊跟慢攆才能夠和他一併而行。
杜峯扭頭看了看她,俏麗的小臉在路燈的光芒輝照之下更顯白皙,筆直的小腿纖長而誘人。
杜峯放滿了腳步,強擠出一絲微笑:“跟着我幹什麼?怎麼不和他們一起坐車回去?”
“我哪放心的下啊!”李夢琪俏生生的看着他,努了努嘴,終於還是大膽的說出了想說的話:“你別生氣啊!我想問問你你幹嘛就是不去醫院?”
杜峯並沒有表現出生氣的神色,反而目光愛憐。
“我需要一個清醒的頭腦,在我沒有做完應該做的事情之前絕對不允許有哪怕一刻鐘的鬆懈。”杜峯笑了笑。
“你真是個怪才!哼!”李夢琪小女人的本性流露出來,杜峯沒有因爲她的問話而嗔怒,她放下心來。繼續說道:“原來你趕我走是因爲你星期天有這件事情啊?那我不去看還不行嗎?我不想走,離開學還有一定時間呢!”她說着話用小手扯住杜峯的胳膊,努力的搖了搖頭。
李夢琪的表情很無辜,杜峯看了看,便忍不住停下腳步將她拉進懷裏。
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道:“好!你說了算!只要不耽誤開學就好!”
李夢琪就像是一個小女孩一般興奮的幾乎要跳起來,抬起腳尖狠狠的還了杜峯一個香吻。
說實話杜峯對她也是戀戀不捨,她真的要是走了,那他肯定會難受很長一段時間。
將李夢琪緊緊地摟在懷裏,杜峯從口袋裏摸出來那隻猴屬相的葫蘆,在她眼前晃了晃:“給你的!”
李夢琪慢慢將那葫蘆拿在手裏,上面的一隻小猴屬相雕刻精靈古怪。
“真可愛!”她笑的很甜,就好像那隻小猴是在對着她笑。
“看後面,更可愛!”
李夢琪詫異的將那葫蘆翻轉過來,就見葫蘆的背後有一個刀痕刻畫的頭像,她盯着看了幾秒鐘,臉上的表情表示她很驚訝:“這是我嗎?”仔細看了看:“刻的好像啊!”
杜峯笑而不語,他的雕工水平非同一般,像,那是肯定的。
“你刻的?”李夢琪眨巴眨巴大眼睛看着他。
杜峯點了點頭,伸手在她香氣漫溢的秀髮之上摸索幾下。
李夢琪把那葫蘆緊緊的握在手裏,激動不已,禁不住抬起腳尖又給他一個香吻。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誘惑,杜峯的一腔燥熱早已經將後背的劇痛所覆蓋。
杜峯左右看了看,在這有些黑的小道兩側,樹木叢生,一片深黑。
他沒有說話,壓低身子將李夢琪攔腰抱了起來,慢慢走向深黑的小樹林之中。
“幹嘛呀?”李夢琪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一臉的緋紅色,心跳加速。
“幹該乾的事情!”杜峯一臉的壞笑。
把她從懷裏放下來,杜峯的手已經不老實的摸向她的大腿,從細嫩的大腿一直摸索到大腿根部,一隻手已經穿過緊裹的小蕾絲摸到了裏面的細肉。
“啊嗯……”李夢琪忍不住嬌呻一聲。身子不由自主的蠕動幾下,似躲非躲的樣子。
“騷!”杜峯嘿嘿笑道。
“去死啦你!”李夢琪的小手在杜峯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這女人是用了狠勁。
“敢掐我?我得報仇,哈哈!”
褪去那最後一層束縛,杜峯毫不留情的挺身而入,銷魂的夜,曖昧至極。
啤酒城外圍的停車場,楊大熊仍舊是一臉的不高興,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
他轉身對趙明傑和韓成說道:“這樣不行啊!杜峯會很危險,星期天你倆要做好一切準備,到時候我會多帶人過去,勢必要讓他安全歸來。”
趙明傑和韓成唯有點頭,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啤酒城內,鄭天瑜的人交杯換盞,剛纔杜峯他們的情況已然看在了眼裏。這下更有把握將他置於死地,經桑昆的手爲老三和老五報仇,如何能不興奮!
桑昆卻沒有那麼高興,默默的喝着酒,心裏詫異萬分,杜峯怎麼就傷了呢?看那樣子傷得還挺嚴重。
桑昆不喜歡趁人之危,那樣的勝利算不上真正意義的勝績。
“怎麼不見他們的影子?他倆步行的不是嗎?難不成是飛回去的?”楊俊豪的小車在馬路上奔馳,一路上尋找着杜峯和李夢琪,路上倒也有行人,卻是不見他倆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