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我生日,喝多了,睡着了,少了一更,對不住各位,今天補上!)
房間裏的燈一直開着,杜峯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對面牀上的美女雖然楚楚動人,但那是魔鬼啊!動不動就要取了老子的腦袋,真是黑心爛腸子!
翻幾次身就嘆一口氣,終於把金蛇擾的大怒:“你身上着蝨子了還是怎麼的?再翻一下有你好看!”
杜峯趕緊老老實實的側身躺着,即便是心裏猶如百爪撓心,但也只能忍着不敢再動彈一下,叫苦不迭。
心說媽的!看你有把利器我就先不對你怎麼樣,等你睡着了老子非強劍了你!也好出出這口惡氣。
心裏的窩火讓他再也無心睡眠,兩隻眼珠子瞪得渾圓,直直的盯着金蛇的臉。
過了許久,金蛇冷不丁的睜開眼睛看他一眼,笑了笑,再次閉上眼睛。
杜峯心裏一驚,這個女人實在是厲害,竟然知道自己是在盯着她看。不過見她也不發火,當下大了大膽子再次看過去。金蛇實在是長的好看,看上一眼就不願移開眼睛。
就這麼足足過去兩個小時,實在是渾身痠疼的厲害,杜峯慢慢的轉了轉身子,急忙再看一眼金蛇,好在她仍舊是安安靜靜的躺着,眼睛緊閉,兩撮翹直的睫毛甚是好看。
杜峯見她沒有任何反應,心說應該是睡着了,慢慢爬起來,起身開始穿鞋。
“你要幹什麼?難道這麼快就把我的話給忘了?”金蛇冷不丁的一聲嬌喝嚇的杜峯直接就是透心涼。
回頭尷尬的笑了笑:“我要去廁所!”
“我陪你去!”金蛇坐起來,本就是和衣躺下的,也不用繁瑣的穿衣,直接登上鞋子。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去廁所!”金蛇魅惑的笑,但是那笑很邪惡。
杜峯硬着頭皮在她的監視下走向廁所,在心裏慰問了金蛇的祖宗十八代。一腦袋扎進男廁所,打開一扇門貓了進去。
金蛇立在男廁所之外,臉上是不屑的表情。
要來小的那很容易,可是來大的那可就難了,杜峯蹲在單間裏面眉頭緊鎖。他知道這男士衛生間連個窗戶都沒有,想要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此時金蛇就在外面候着,絕難逃出她的手掌心。
杜峯急的渾身直冒汗,現在他真的不想再看金蛇一眼,哪怕是一眼,他也得恨的牙根癢癢。
在裏面蹲了十幾分鍾,只呆的雙腿痠麻,實在是蹲不下去了,只好站了起來。
正要打開門硬着頭皮出來,此時卻聽到外面有吵吵嚷嚷的聲音。
頓時心生嘀咕,聽那怒喝聲是金蛇沒錯,可是除了她的聲音之外還有男人的嗓門。
杜峯悄悄的推開木門一角,在廁所大門處有一張大鏡子掛在牆上,而從那面鏡子裏面可以窺到大門之外的景象。
金蛇怒目圓睜,此時正和一個白皮膚黃頭髮碧眼的中年男子叨叨着什麼。中年男子一臉的邪惡笑容,兩隻手不老實的衝金蛇摸過去。
金蛇連連躲避,實在是厭惡至極,於是摸出了那把尖刀。
“你想幹什麼?”金蛇煩惡的喊道。
“幹什麼?你說還能幹什麼?哥哥我就是想把那東西塞進你那東西裏面攪合攪合。”中年男子哈哈大笑,說着蹩腳的漢語,似乎金蛇手裏的匕首尖刀並沒有讓他有一絲一毫的懼意。
“滾!”金蛇大怒,雖然是公共場合,但她實在是忍不住要動了殺心。
金蛇的嫵媚是任何男人都心動不已的,能得到她一次,哪怕是死在她的手上也在所不惜。況且這位中年男人的手段非常了得,金蛇豈能是他的對手,想要強行得到她的身子易如反掌。
中年男人步步緊逼,臉上的笑愈發邪惡,老外的身材本就強壯,金蛇的小巧身姿在他面前猶如孤零零的小樹,似乎很快就要被這股狂風給吹翻。
金蛇躲避的同時揮動手裏的利刃,臉上是恐慌的神色,眼前這個老外讓她從未有過的緊張,一雙狐媚的眼睛閃現出無助的暗淡神色。
老外嘿嘿大笑,想不到在這裏會遇上這麼一個人間尤物,心裏美得不得了。
金蛇的利刃頻頻扎向他的脖頸,老外的躲閃速度飛快,身子側了幾下,有力的大手一把抓向她的手腕,輕輕用力掰了一下,金蛇發出一聲慘叫,手裏的尖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老外順勢把她拉進懷裏,一隻手牢牢地控制着她的身子,另一隻手已經摸向了她的大腿。
金蛇又驚又怒,咬牙切齒的也是毫無辦法,眼睛閃爍幾下,晶瑩的淚滴便順着兩腮落了下來。
“讓你看看我牀上的厲害,嘿嘿!放心吧!我儘量溫柔一些!”老外咧開大嘴笑着,一隻手堵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攔腰將金蛇抱了起來,踱步就往外走廊深處走。
杜峯窩在廁所的一扇木門內部,把剛纔的一切看得非常清楚。
見他們逐漸走遠,心裏不由的笑了笑。心說這下可沒人管我了,我得趁機趕緊跑。
心裏想着,推門便走了出來,貓腰往走廊看了看,就見老外抱着金蛇去了走廊最深處的一個房間,推門進去之後反手把門緊閉。
杜峯舒了口氣,拔腳就往樓梯下面跑,這時候不跑更待何時?想想金蛇的陰毒嘴臉就來氣,不自然的便是打了一個激靈。
正當他要跑到一樓的時候,腳步忽的一下停住了。心說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就這麼跑了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親眼所見金蛇被一個外國男人給擄走了,但自己不去搭救不說還要跑路,實在不是男人的作風。
可轉念一想,連金蛇都不是那個老外的對手,自己怎麼能救得了她?
再一尋思,金蛇再惡毒那也是中國人啊!去他媽的!老外敢來中國欺負中國女人,哪有睜着眼睛看到她被凌辱的道理。
想到這裏,杜峯忽的掉頭就往樓上跑,大踏步跑到走廊深處,推了一下門,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在門外能聽到金蛇無助的咆哮聲。
杜峯飛起一腳把門踹開,往牀上看去,金蛇被那老外壓在身下,好在衣服還在身上,而那老外正在解着自己的褲腰帶。
“住手!”杜峯心驚膽戰的喊了一聲。
金蛇扭頭看到杜峯,眼淚就如斷線的珠子一般滾滾而下。
老外見有人敢管閒事,停下手裏的動作,扯過被單把金蛇的手腳麻利的綁了個結實,提起枕頭一角塞進她的嘴裏,這才慢悠悠的起身重新把腰帶束緊。
“小子,你想幹什麼?”老外瞪了杜峯一眼,伸手撫了一把鼻子。
“她……她是我朋友,你……你不能動她!”杜峯見他慢慢逼近自己,心裏的恐慌讓他禁不住的渾身顫抖。
“你朋友?我告訴你,就算她是你媽我也讓你沒脾氣!既然敢來管閒事,那我就讓你親眼看到我是怎麼玩她的!哈哈哈!”老外捏了捏手指,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挨近杜峯迅速揮起拳頭砸向他的面門,速度飛快,杜峯完全不知躲避,捱了重重一擊,接近一米八的個頭愣是被這一拳擊倒在地,腦袋嗡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當時就懵了。
“還有脾氣嗎?”老外再次逼近過來。
“你放了她!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杜峯擦了一把嘴角的鮮血,雙手撐地欲要站起來。
老外飛起一腳踢在杜峯的腹部,“砰”的一聲,杜峯的肩膀狠狠的撞向牆壁。
“啊……”杜峯慘叫一聲,受此重擊只感覺腹中疼痛,苦水都幾乎要吐出來。
“嘴倒挺硬!”老外嘿嘿的笑,一隻腳已經踏在了他的脖子上:“放心,我暫時不會殺你,我要讓你親眼看看我是怎麼讓她欲仙欲死的!”
金蛇的腦袋轉來轉去,終於把塞在嘴裏的枕頭給扔到了一旁。
嬌喘幾聲,眼淚模糊了雙眼,大呼道:“他是龍橫的亨利!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管我了,快走吧!”
“什麼亨利?”杜峯的脖子被亨利踩着,幾乎要喘不動氣。
“他和萬年青一樣,是一等一的絕對高手!都是曾經特務連的教官!”金蛇掙扎了幾下,但是手腳都被捆的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得。
亨利咧着大嘴邪惡的笑,扭頭對金蛇說道:“萬年青算個什麼東西,別拿他跟我相提並論。”
杜峯的眼珠子都要被憋的翻轉不動,被這老外給踩了半天,心裏的恐慌早已變成了憤怒。他知道自己是要死在他的手上,鋼牙咬得脆響。
本來無力的手臂漸漸暴露青筋,望着亨利得意的臉,忽的提起拳頭砸向他的腹部。
亨利毫無防備,只感覺腹部脹痛,匆忙移開身子後退幾步。
杜峯慢慢爬起來:“我管你是什麼東西,敢踩老子的脖子,他媽的!”
亨利不再笑,眼前的這個小子實實在在的把他給惹怒了。
“找死!”亨利身形陡立,忽的一下躥了過來。
杜峯眉頭緊皺,凌空躍起,右腿虛空高抬,迎着亨利的臉橫劈下來。
亨利一驚,慌忙歪頭閃躲,不料杜峯非常迅速的再次飛腳踹向他的面門,亨利的反應速度也是飛快,再次躲了過去。
杜峯勢大力沉的第三腳抬起三米多高,不等他站穩腳,腳尖用足力氣擊打在亨利的頭頂,亨利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可以在空中佇立這麼長時間,這一下再也躲不過去,硬生生的捱了這一擊重腳,雙腿發軟,碩大的健壯身軀隨着雙膝跪地而跌倒。
亨利完全慌了,眼前的中國小子臉色陰冷,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冰寒徹骨,心知不能硬抗,匆忙爬起來奪門而逃。
見他跑遠,杜峯長出一口氣,身子痠軟,“媽呀”一聲,便走向金蛇。
“你沒事吧!”杜峯幫她解開束縛在手腳上的被單,臉上的戾氣早已不在,一臉的委屈。
金蛇呆呆的看着他,剛纔杜峯的爆發力讓人心生寒意。亨利這樣的高手竟然被他給三腿打跑,杜峯的實力真是恐怖到了極致。
“我……我拼了老命救你,你還得要我的腦袋嗎?”杜峯給她解開束縛之後迅速跑遠,一臉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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