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的答覆?我要是說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滿意嗎?”豪哥哈哈大笑,在鄭天瑜身旁,他幾乎是俯瞰的動作,畢竟兩人的身高相差懸殊。
杜峯注視着這位豪哥,這個人確實非比尋常,想必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主兒。
如果說昨晚是他把溫老二一擊至暈,那麼杜峯不會有半分懷疑。
豪哥狂妄至極,嚴叔不在這裏,他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至於鄭天瑜,他在很久以前就想和他較量較量。
今天難得有這麼個機會,豪哥不想輕易撇棄。
在他看來,這五個人除了鄭天瑜之外全部都是酒囊飯袋。昨晚溫老二不堪一擊,今天這個韓四強又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剩下兩個人一個年齡稍大,另一個是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子,他們能有什麼手段?
大隊長又能怎樣?豪哥的意思是連警察都對他們無可奈何,區區五個人能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鄭天瑜被他的無視攪得心頭怒火竄起,慢慢的握起拳頭,今天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恐怕這傢伙得蹲在自己頭上大便。
鄭天瑜的舉動難逃杜峯的眼睛,見他欲要動怒,杜峯走上前來。
“大哥你靠邊站,對付這樣的人還用得着你動手嗎?”杜峯冷笑道,同時給鄭天瑜遞了個眼色。
想要減刑,鄭天瑜不能作出太出格的事情,如果把這小子打殘,那麼他也會得到應有的懲處。
監獄是不近人情的地方,它讓你來做該做的事情,你必須按照它的意思來。
杜峯不同,他不屬於這裏的犯人,無論他做什麼事,沒有人可以定他的罪。況且那個神祕人在背後撐腰,杜峯有恃無恐。
鄭天瑜點了點頭,明白杜峯的意思,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和溫老二等人站到一起。
“你是個什麼玩意?叫什麼名報一聲!”豪哥撇了撇嘴,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子好似乳臭未乾,竟然敢冒出來跟他叫板。
“就憑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杜峯搖了搖頭,仰頭望了豪哥一眼,臉上則是掛着淺淺的笑。
杜峯的笑有時候給人溫馨,但更多的時候能讓人抓狂,這一抹笑意在對方眼裏看來很詭異,是徹徹底底的蔑視。
“就憑你?”豪哥仰天狂笑,衝身後衆人揚起手臂,帶動起他們的情緒,監舍內再一次爆發出雷鳴般的大笑。
“廢話少說,今天不讓你喊爺爺叫祖宗,老子的命隨你擺佈!”杜峯虛晃一拳,直衝豪哥的眼睛。
豪哥輕蔑的躲了一下,杜峯入不了他的法眼,在他看來根本就是個不入流的貨色。
他誠心耍弄杜峯一番,只是躲避,並未給與還擊,等到杜峯心躁難耐的時候,他會一擊致命。在此之前,他要來點樂子,至少給監舍內的弟兄們來一頓鼓舞士氣的大餐。
杜峯只是虛晃,每一次出拳又適時地收回來,杜峯無視豪哥的不屑,他要給他一頓顏面掃地的盛宴,讓他趴在地上喊爺爺告祖宗的求饒。
幾次虛晃之後,杜峯開始用盡力氣,他的輕敵手段起到了作用。豪哥見他每一拳都是打空狀態,認爲他不堪一擊,頻頻躲避的同時回以冷笑。
“杜峯能行嗎?”韓四強不禁捏了一把汗,眼前這個豪哥確實不容小覷,他有狂妄的資本。
溫老二哼了一聲:“你以爲他是你?”
郭指導員臉色陰沉,說實話他不想看到現在的局面,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他們難堪,身爲指導員的他也顧不得許多了,根本就沒有想要去阻攔的意思。
從上級領導那裏他知道了杜峯的身份,一名特種兵,而且是全國最強橫的特種兵部隊的佼佼者。在這之前他沒有親眼看到杜峯的手段,只知道他擊敗了趙海發三人,而那三個人也都不是善類。
鄭天瑜面帶微笑,好似杜峯擊敗豪哥輕而易舉,根本就是不費吹灰的力氣。
作爲一名絕對強者,他的見解與衆不同,一般人的眼力如何能和鄭天瑜相提並論。
正如溫老二所說,杜峯是個壞蛋,一肚子壞水,他不可能被人輕而易舉的擊敗。
先前擊敗千金鐘和萬年青,如今戰敗一監區總頭目趙海發,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大哥,能不能行?”韓四強還是放心不下,悄悄地附耳問道。
鄭天瑜淡然一笑:“杜峯要是認真起來,我不是他的對手,這不是客套話!你好好看着吧!”
在二十多人的注視中,杜峯的拳頭開始強硬,不再虛晃戲弄,任由豪哥躲避速度飛快,但也比不上杜峯的應變能力。
下巴捱了重重幾拳,豪哥臉色驟變,身後的一衆弟兄也不再喝彩。
杜峯沒有太多的廢話,一波連着一波進攻,一次比一次兇狠。
豪哥的臉上多了幾道淤青,他根本就躲不過杜峯的拳腳。
“麻痹的!你怎麼速度這麼快!”豪哥怒罵一聲,第一次見識到這麼凌厲的拳腳功夫。
杜峯停下動作,沒有回他的話,只是伸了伸右手的小指,指了指地面。
他的意思不言自喻,在他看來,這位豪哥就猶如小拇指,在整隻手的分量中是最弱的。
杜峯的鄙夷讓豪哥震怒,先前的調侃成分拋於腦後,眼前的這個年輕小子必須重視起來,而且要給與重重的還擊。
即便他身高馬大,身體健碩到無以形容,是真正強手中最最難得的天賦和身材,但他今天很不走運。
杜峯曾經和兩米多高的壯漢比試過,成功將對方擊倒,而且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而今非昔比,幾年的時間,杜峯的手段強橫了幾個檔次,更別說眼前的傢伙不過一米八五。
豪哥的一次次還擊都以失敗告終,不管是拳頭還是飛腳,招式還未發出,杜峯已經給他打了回去,就好似對付一根木樁,只有自己進攻而木樁無法還擊。
豪哥嗷嗷大叫,一身的蠻力根本就發揮不出,身上不多時便多了幾道重創。
隨着杜峯的一記凌空重腳,豪哥轟然倒地,右側臉重重的跌到地上,腦袋接連被震得起伏數下。
杜峯不想給他太大的創傷,他只是要讓他明白,自己豈是他可以譏諷的人。
豪哥趴在地上搖晃着腦袋,兩眼一片昏黑,許久才恢復正常視力。
豪哥受此大辱悲憤交加,雙手撐地欲要再次起來。杜峯不給他任何機會,橫掛踢重擊他的頸部,再次將他擊翻在地。
溫老二手舞足蹈,看杜峯的武鬥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盛宴。韓四強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臉色逐漸紅透,自己在豪哥面前不堪一擊,而這個人在杜峯面前同樣不堪一擊,自己和杜峯的差距豈止是一個層次那麼微小。
郭指導員暗暗叫好,心說真不愧是國內最強橫的特戰隊首領,果真有那個資本。
“你的囂張呢?你的氣焰哪裏去了?”杜峯依舊在笑,那抹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讓人抓狂。
“你到底是什麼人?”豪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再也不敢有爬起來的想法。
“剛纔我已經說了,老子是你爺爺!”
豪哥無言以對,唯有一臉煞白,連回頭注視自家弟兄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的慘敗代表着自己一方的徹底失利,他不知道眼下自己弟兄們的神情會是什麼樣,不過可以大體猜測出來。那些人必定是一臉不解,自己仰仗的人物在別人面前不堪一擊,甚至連還擊的機會都沒有。
鄭天瑜很滿意,杜峯的勝利在他的意念之中。不過沒有想到杜峯可以兵不刃血的將豪哥擊敗,這一點連他看着都有些震驚。
這時候他才明白杜峯可以戰勝萬年青和千金鐘並不是技巧取勝,他有這個實力,甚至連自己都得甘拜下風。
鄭天瑜走過來,獎賞性質的塞給杜峯一根菸。遙望一眼監舍內的人,冷哼道:“還有誰不服?”
沒有人回答,從昨天到這裏之後,他們所有的問題對方都不曾回答一句。
“沒有就給我趕緊出去幹活!”鄭天瑜指了指外面土方場地的方向,下了命令。
這些剛纔還頻頻爆笑不止的人們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態度,趕緊紛紛爬起來走向土方場地。
豪哥面色赤白,也識趣的爬起來往外走,不料走了沒幾步就被杜峯給拖了回來。
“你不是老大嗎?你不用幹活!”笑呵呵的盯着他,杜峯的語氣還算柔和。
“不是,沒什麼老大,我當然要去幹活!”豪哥一臉驚慌,不知道杜峯留下他要做什麼。
杜峯找出一張紙,把筆拍到他眼前:“把這裏帶頭的人名全部給我寫下來,漏下一個,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豪哥望了他一眼,杜峯的眼神冰冷,嚴肅的表情不給他任何反駁的餘地。
手握那支筆,豪哥咬牙寫下一串人名。
寫完之後點了點頭,杜峯把那張紙條拎起來,打眼一看,登時看的眼直。
“都是誰啊?”溫老二迫不及待的走過來。
杜峯把紙條遞給他們,這上面的人名個頂個非同善類,基本都是各組織黑道大哥的名字,後面則是一串標示,也就是他們各自的組織名號。
“這些人是要做什麼?怎麼都聚到一起了?”溫老二同樣震驚,這些名字他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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