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沒上過學,我是個文盲,我幼兒園也沒學一二三,跟你沒法比!”女孩先前的文雅形象拋到一邊,十分厭惡的回以舌利。
杜峯頻頻點頭:“那我可以教你!”
“你這個人真無聊,你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也以爲人家跟你一樣啊?別跟着我!煩人!”女孩終於怒了,這個陌生的男人讓她極度反感。本就心情不好,這一下子算是糟透了。
杜峯微微一愣,不滿的問道:“你哪隻眼睛看我不像好人?我除了說話之外可是什麼都沒做,你這是誣陷!”
女孩冷笑一聲:“好了,算我剛纔沒說,剛纔在夜市頭上我也沒看見,拜拜!”說着話撇下杜峯去追前面的一個女人,杜峯只聽到從她口中喊出一聲“劉姐”,再看時,這個女孩已經和劉姐走到一起了。
兩個女人看起來很熟絡,相互交談甚歡,女孩之前的惆悵在見到劉姐之後完全消失。
而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那位女孩還不忘回頭看一眼杜峯,給他一個氣死人的鬼臉,算是奚落了他一番。
杜峯站在原地遠遠地望着她們走遠,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這個女人挺有意思,雖然有些不近人情,但很俏皮。當然好女孩不會和陌生人好聲好氣,而且這個陌生人還不懷好意。
杜峯本來就沒有什麼過分的打算,見她們走遠,索性折返回來走向林欣怡的住處。
這條街道有不少旅店,杜峯原本打算找一家住上,但思來想去覺得不妥。心說萬一林欣怡若是今晚回來了,自己豈不是看不到她。
於是他回到林欣怡的住所,至於那把鎖,難不倒他。
女人的房間是禁地,那隻是對有賊心沒賊膽的人所說,杜峯完全是個例外。
打開門鎖,杜峯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閉。
這裏的一切顯示林欣怡並沒有回來,她欠了人家房租,恐怕不敢回來。
房間內充斥着女人的香氣,乾淨整潔的牀鋪光鮮豔麗,足以說明林欣怡是個勤快的女孩。
杜峯在牆角的一個塑料袋裏找到一個空易拉罐,用自己的短刀攔腰切成兩半,隨便倒進來一些水,算是一個簡易的菸灰缸。
房間內部井井有條,包括女人的貼身衣物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小巧的內衣,讓男人心動。
杜峯沒有那麼手賤,也完全不會去做什麼下作事情。房間內的東西幾乎不動,省的被人埋怨。
拉過枕頭放置腦後,他穿着衣服橫躺在牀上,優哉遊哉的抽着煙。
時鐘到了夜裏九點,杜峯知道沒必要再等下去,索性起身關閉房間裏的燈,再次和衣躺回牀上。
女人香氣讓人着迷,加上這些天在監獄內的勞累,杜峯很快步入夢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糊中杜峯聽到門鎖有輕微的響動,他的敏銳度絕對是一流的。
慌忙睜開眼睛,但並沒有去開燈,躺在牀上未動彈一下。
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高跟鞋的聲音在房門重新緊閉的時候響了起來,但聲音並不大,好像對方是在刻意壓低聲響。
杜峯屏住呼吸,心說應該是林欣怡,她這個時間回來,而且儘量減少動靜,應該是有原因的。
高跟鞋響了幾下,隨後鴉雀無聲。
房間內黑得厲害,這裏的老樓相互間離得不遠,僅有的月色光線都被遮掩的暗無寸光。
對方停止走動,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黑暗中,杜峯聽到輕吸鼻子的聲音。
杜峯暗說不好,恐怕房間裏的煙氣已經被她聞到了。
杜峯盼望着對方開燈的時刻,真不知道當看到他這個大男人貓在她的牀上的時候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會不會張嘴大喊?
幾分鐘的沉寂,高跟鞋的聲音逐漸走向杜峯的位置,聲音很小而且很慢,好像是摸索着過來的。
看來她並沒有要開燈的意思,恐怕她有疑慮,怕的是一旦自己開燈會引來房東,到時候後果不可想象。
杜峯輕輕的往牀鋪裏面移動一下,把外面閃出空當。
黑暗中一個人坐了過來,隨着她的靠近,一股幽蘭般的香氣撲鼻而來。
杜峯儘量壓住不發出任何聲響,這個時候他有點兒不知所措了,本以爲她會開燈,想不到就這麼摸黑進來了。杜峯怕自己出聲會嚇到她,這要是再嚇出個神經病,自己無法跟林貴交代。
黑暗中的女孩在忙碌着,脫掉鞋子,然後開始脫衣,拉鍊的聲音加上從她口中發出的微微氣息,杜峯幾乎要把持不住。
再怎麼着也沒有想到這些,想不到林欣怡會這樣回到住處,就好像是做賊一般。
女孩脫完衣服,拉過牀腳的被褥,輕輕地蓋上,慢慢地進入睡夢之中。
期間杜峯不敢有絲毫聲音發出,這大半夜的要是被她知道房間裏甚至是牀上有個人,那麼不被嚇成神經病也差不多。
就這麼靜靜地躺着,杜峯在經受着內心的折磨。身旁躺着一個妙齡女孩,而他卻不敢壓上來,這樣的內心抗爭讓他無法入眠。
也不知道林貴這個女兒好不好看,萬一是個醜八怪,自己豈不是被她佔了便宜。
一直堅持到天色微亮,杜峯始終睜着一雙眼睛不敢入睡。
五點剛過,女孩動了動身子,好像長時間養成的習慣,或者同樣是在躲避房東,她不得不在這個點起牀離開。
抓過身旁的衣服,坐了起來,正要穿衣服,女孩透過房間內的微微亮色發現了牀上的杜峯,一張臉瞬間變得烏青。
“你是誰啊?你怎麼進來的?什麼時候進來的?”聲音有點歇斯底裏的味道,但她很快控制了音調,緊緊地抱住被褥,整個人渾身瑟瑟顫抖。一雙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住杜峯,幾乎要把他生喫進去。
房間裏面還是有些黑,杜峯見她已經發現自己的存在,嘆了口氣然後坐起來:“我來找林欣怡。”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杜峯的臉上,雖然挺響,但她的力氣不大,只是微疼了一下,然後便是有些發燙。
“誰讓你在我牀上的?你是什麼人?”女孩的口氣帶着恐慌,在被窩內的手胡亂摸索幾下,等到確認自己的內衣都在身上的時候,輕輕地順了口氣。
林欣怡的腦子在飛速的轉動着,想象着昨晚的事情。她是怎麼回來的,自己依然記得很清楚。她不允許被男人送回來,也根本就沒有和誰喝酒,更不會醉到一塌糊塗。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均是看不清楚對方的容貌。林欣怡有心去開燈,但自己身上只有貼身衣物,況且房間燈盞的開關在房門後面,自己一旦下牀便會走光。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對我做什麼了嗎?”幾乎是一副哭腔,林欣怡渾身瑟瑟顫抖。
難道自己糊里糊塗的被一個陌生男人給那個了?她當然不甘心。
杜峯攤開手掌:“我什麼也沒做,我衣服都穿着呢!”
“鬼才知道你是不是做完事又穿上衣服的!”林欣怡幾乎失去理智。
“我他媽有病啊?完事我不走?等着你扇耳光呢?”杜峯差點沒氣暈過去,早知道昨晚來個霸王硬上弓。
“那你在我房間裏幹什麼?你到底是誰啊?”林欣怡緊張加上恐懼,嗓音都有些嘶啞了。
杜峯爬起來:“我交的房租我沒權住嗎?”
見他要下牀,林欣怡慌忙制止住:“你不要走!你把事兒給我說清楚!”
“我往哪裏走?我去開燈!”杜峯也有些不耐煩了,老子什麼都沒做,你硬說老子把你怎麼了:“等我開了燈再跟你說。”
杜峯起身下牀,走到門後把燈打開,再迴轉身來,兩個人同時“啊”了一聲。
“怎麼是你?你到底是誰啊?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住處?你尾隨我?”林欣怡緊皺雙眉,發出一連串的暴怒疑問。
杜峯也是看的眼直,燈光亮了之後,他看清楚了牀上的女人,正是他在夜市上遇到的美女。
“你是林欣怡?”杜峯差點沒暈過去。
“怎麼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林欣怡用被褥緊緊裹住自己,之前的緊張變爲真正意義的憤怒。
這個男人在夜市上尾隨她,現在竟然尾隨到家裏來了,還在牀上躺着……這個人也太不要臉了。
“忘了告訴你,我是你爸的朋友,我替他來看看你,房東說你的房租欠租,不過我已經幫你交上了。”杜峯也挺尷尬,這世界太小了,小的讓人震驚。
“我爸?我沒有爸!你趕緊給我滾!”林欣怡憋了半天的火氣井噴而出,知道房租已經交上之後,再也無所顧忌,聲音大了許多。
“消消氣,我什麼都沒幹,再說我可是個好人!你看看我,一個釦子都沒解。”杜峯解釋着,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早知道開着燈睡覺好了,也不會發生這些誤會。
林欣怡鄙夷的哼了一聲:“看那些碟片的還自稱好人,你真不要臉!穿着衣服你就有理了?你肯定是個膽小的色魔!”
杜峯一直在靜靜的忍受着,實在是無法容忍,嗔道:“我要是幹了什麼你再這麼惡毒我無話可說,老子什麼都沒幹你他媽的罵的什麼勁?本來以爲你挺漂亮心眼也挺好,想不到小小年紀比個潑婦還厲害!”
“你罵誰潑婦呢?你這個人怎麼這個樣子啊?你在我牀上躺了一夜,我說兩句都不行嗎?”林欣怡被杜峯的陰冷口氣訓斥之後輕咬朱脣,幾滴眼淚便順着臉頰流了下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見她臉皮這麼薄,杜峯嘆了口氣,點上一根菸轉過身去:“你穿上衣服,穿完之後我再跟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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