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自知長這麼大從未動情哭過這樣一次,哭哭啼啼本和她不擦邊際,今天的表現在以前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紫蠍來了!她已經棄暗投明,我相信她會對我的計劃提供最大的幫助。你們倆一直有芥蒂,希望有時間可以好好談談。”杜峯深情地望着她,此時的金蛇讓人不忍直視,可以用悽慘來形容。
“是嗎?你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你要看清楚了,她可不是簡單的傢伙。”金蛇驚喜中略帶緊張,紫蠍從小到大都是心思縝密狡猾多端,對她切不可掉以輕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走了!”杜峯抱着她折回走廊,走進那間最大的包間之內。
衆人默默地望着杜峯懷抱金蛇入內,特別是紫蠍,看的眼都直了。
如今的金蛇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已經幾乎尋不到從前的影子,她甘願被一個男人抱着,並且笑顏如花。
把她輕輕的放回座位,杜峯挨着她坐下,房間內十幾個人,都在靜靜的等待着。
“好了!你們不開喫難道只是聞聞味就能飽了?”杜峯逐一看過去,大家都很迫切,但沒有人在人到齊之前喫上一口,都太講究了。
黃尚帶頭開始,要不是看在這麼多人的面子上,恐怕他現在都已經喫飽了。
杜峯悶頭不語,只是喫喝着東西,時不時的給金蛇加點東西。
趙明傑和韓成對視一眼,之後齊刷刷的看向黃尚。
黃尚注意到了他倆飄過來的眼神,微微一笑,心知他們有話要說但又無從開口,心裏憋悶。當即眨眨眼回以眼色,示意他們有話就說。
“峯哥!我們方纔才知道這家酒店有你三分之一以上的股份,聽到這個消息我們又驚又喜,但同樣心裏說不出的滋味。你真的打算好了,再也不過問隊裏的事情了麼?”趙明傑說話有分寸,不會提及太多,畢竟有些人他是第一次見。
杜峯抬起頭來,似乎知道他要問,兄弟一場,彼此間心有靈犀。
“我也想過過有錢人的日子,安安穩穩的生活是我一直嚮往的。”淡淡說了兩句,杜峯看向趙明傑和韓成,他很清楚聽到這樣的回覆會讓他倆說不出的難過。
韓成一向脾氣暴躁,他沒有趙明傑沉穩,往嘴裏塞了些東西,本不想多說,但最終還是難以憋住,憤怒道:“那你就過你的日子好了!”起身拉了趙明傑一把:“咱們走!”
趙明傑愣住,韓成的舉動有些出格了,他是氣急,他不會接受杜峯變成其他身份,在他眼中杜峯永遠都是這隻隊伍的帶頭人。如今他要撇棄這些,摒棄這羣弟兄,韓成不能忍受。
趙明傑沒有移動,任由韓成拉了幾把,並沒有就這麼隨他離開的意思。
韓成哼了一聲,扭頭走向單間大門,頭都不肯回一下,好似這裏有他的深仇大恨之人。
“你給我站住!”杜峯的聲音在顫抖,他也沒想到韓成要給他擺臉色看,看到韓成的舉動,心裏在流血。
韓成不爲所動,拉開門走了出去。
杜峯怒急,起身就要追。
“唉!好了!讓他自己待一會兒吧!”黃尚連忙拉住他,杜峯脾氣上來是不會顧忌太多的。
杜峯狠狠掙脫他的手臂,迅速追出門去。
單間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這樣的不愉快是始料未及的。
“咱們得跟上去,峯哥是動怒了!”趙明傑焦急道,他比誰都瞭解杜峯。
“你在這陪着金蛇,還有俊豪,你們三個留下!”黃尚對紫蠍點點頭,這是一個機會,可以讓她和金蛇有說話的機會。
其他人匆忙追出門去,趙明傑一臉冷汗。
“韓成!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是嗎?”杜峯的腳步速度夠快,但韓成健步如飛,就好像這裏是要即將世界末日,他需要盡最快速度離開。
韓成沒有要坐電梯的意思,他順着旋轉的樓梯一直向下疾走,臉上的表情極度不滿。
杜峯的話他當做耳旁風,不予理會。
“砰”的一聲,杜峯從三樓樓梯口直接跳到二樓樓梯拐角處,這個高度在四米左右,不過樓道內的複雜環境令這四米的高度好似多了一半的距離。
隨着杜峯的重腳踢向韓成的肩膀,毫無防備的韓成一個趔趄跌倒在地。
杜峯緊跟兩步,重拳在他臉上結結實實來了一下子。
“媽的!你要給我臉色看?你敢當衆甩胳膊走人?”杜峯接連幾拳,拳拳入肉,毫不憐惜力氣。
韓成抗擊打能力出衆,雖然有些發懵,但不至於就此丟失戰鬥力。
杜峯對他下手極重,這麼多年杜峯調理的隊員有很多,包括李翼等頑固分子都在他的拳頭下教訓的老老實實,但從未對趙明傑和韓成動過手,哪怕他們錯誤極大。
韓成怒極生恨,反手一抓就要跟他廝打。暴怒的韓成比自身的戰鬥力可以強出一個等次,憤怒讓他不會畏懼任何人。
韓成的單兵突擊能力相當出衆,在整個部隊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反應能力在秒鐘之間。
樓道本身狹小,韓成脫離杜峯的控制,兩隻鐵拳齊下,誓要和杜峯共存亡的架勢。
他的舉動讓杜峯更加憤怒,或許他老老實實地認個錯也就過去了,但他現在不知悔改,杜峯不會給他留絲毫面子。
縱然韓成暴怒起來足以摧枯拉朽的戰敗李翼,但他絕不是杜峯的對手。
兩個回合過後,杜峯再次將他擊倒。
重拳擊中之處,留下道道青痕。韓成痛苦倒地,雙目呆滯。
一陣暴揍似乎讓他腦子清醒了許多,但臉上現出來的憤恨足以擊殺一頭蠻牛。
在兩人的武鬥結束的時候,黃尚等人匆匆趕了過來。
“峯哥!你就原諒他吧!你可是最清楚他的,這小子就是倔驢脾氣。”看着臉上青腫橫陳的韓成,趙明傑慌忙跑過來爲他求情。
“要給我擺臉色看是嗎?有什麼不滿私底下說不可以嗎?非要這樣才舒服是嗎?”杜峯指着韓成的鼻子怒道。
“你今天可是自討苦喫!峯哥剛剛收服了紫蠍,你立馬就要給他甩臉子,這讓他如何做人?怎麼服衆?”韓成勸解道,心說方纔的話本不該提,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不愉快的事情。
韓成哼哼唧唧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他的脾氣倔強,輕易不會服軟,一旦認準了一件事情,就是把他打死也不會認爲自己錯誤。
離得如此之近,杜峯大體聽清了他嘟囔的話,韓成依然在對杜峯的選擇不滿,他拋棄所有,讓所有人不解。
“師父,你們先回去吧!我們三個好好談談。”杜峯站起來對黃尚說道。
趙壯和劉放兩人嚇壞了,方纔杜峯堪比惡魔。
黃尚答應一聲,拉着兩人離開,樓梯口只剩下杜峯三人。
原地坐下,經過這場小摩擦,他們的衣服上早已擦滿灰漬,索性席地而坐。
杜峯摸出一盒皺皺巴巴的煙,遞給趙明傑一根,趙明傑連忙接住。在給韓成,而他卻連看都不看一眼。
“你小子先甩我臉色再不給我面子,你到底想幹什麼?”杜峯把那根菸就這麼舉着,韓成的臉早已花了,青紅交織。
“我只想說,部隊不是你要離開就可以離開的,你最起碼給我們一個理由,給部隊一個理由!你最起碼做完那些程序。現在你什麼都沒做,就是嘴上說說而已,能算數嗎?”韓成調整情緒,他的話沒錯,任何人都不可能逾越這鴻溝,至少需要做些東西。
在正式被宣佈命令之前,杜峯永遠都是部隊的人,那麼他就一直是他們的頭兒。
韓成搞不懂他爲什麼會這麼不講道理,迫切離開現在位置的心理竟然讓他和兄弟們反目。
“我有我的苦衷,很多事情你們不會明白。”杜峯輕嘆一聲,輕拍韓成的臉,隨即將他的臉拉進懷裏。
“我必須要做一些自己的事情,假如我沒有去做,或許會留遺憾。這些東西你們以後會慢慢明白,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不管什麼時候,其實我們就像是剛認識那會兒一樣。你小子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我都記得很清楚,包括明傑,這麼多年你倆一直是我內心的依靠,如果沒有你們,我不知道我還有什麼。”杜峯心裏很苦,他不想把自己的苦衷和盤托出,那是深埋在內心深處的東西,他只想自己去忍受,而那些東西也就只有當事人自己可以明白。
“峯哥,我從來都是支持你的,就像你現在的決定,我除了心裏不滿意之外也沒有過多的言論。”趙明傑哽咽幾聲,他們一起走過了許多,這份情誼很深。
“跟明傑多學學,你這脾氣就是捱揍的垛子。”杜峯再次把煙遞給韓成。
這一次他沒有再拒絕,韓成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他只是脾氣大於理智。
“峯哥,我們真的不捨得,我不敢想象將來沒有你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好像現在做事都沒有以前的激情澎湃了,就我們兩個,好像少了許多東西。”韓成悲慼道,一個大男人如今眼淚不再值錢。
“還是那句話,我們永遠都是兄弟,等你們圓滿完成這個任務,我請你們好好泡頓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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