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背常理的手法,甚至是許多人從未用過和不曾想到的手段。
這需要足夠強勁的力氣,當然要有把握的力度,杜峯似乎控制的恰到好處。
彈片被取出,杜峯慢慢的鬆開手,此時黃尚那一片胸肌早已不再是緊縮狀態。
“縫合吧!”杜峯吐了口氣,從楊俊豪遞過來的醫藥箱中取出醫用縫合針線。
“峯叔,他怎麼樣?”楊俊豪一直處於緊張狀態,從手術開始到現在,一顆心在嗓子眼處盤旋,幾乎要跳出來。
“現在來看情況並不好,他太累了。”杜峯搖了搖頭,這樣的手術強度沒有使得並未施加麻醉劑的黃尚有多少正常痛苦狀反應,他當真是累了。
“他是否是流血過多的緣故?”忙完手裏的工作,徐婉婷也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可以認爲是失血性休克,不過他自己把握的相當到位。目前他只是需要休息,我們收拾一下,然後出去!”杜峯把工具收起慢慢放回醫藥箱,他在讚歎黃尚的控血手法,在第一時間控制住了大量失血的可能性,在身中三槍之後,這是很難做到的。
三個人退出房間,杜峯解掉口罩,一屁股坐到樓梯臺階之上,隨手點上一根菸。
“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回去?”瞄了徐婉婷一眼,杜峯輕聲問道。
徐婉婷摘掉口罩和白帽,不得不說身穿白大褂的她像是一位人間天使,美得一塌糊塗。
“我爸目前還在忙着學術交流會的事情,自從上次你爲小男孩成功手術之後,醫院的名聲一夜之間再次提升了知名度,從那時候開始爸爸就很忙了。”徐婉婷甜甜的笑,像是一汪泉水,不添加任何雜質。
杜峯點了點頭,徐院長是個什麼樣的能人不必多加贅述,上次的手術他親自參與,加上杜峯的理念和手術套路他也熟念於胸,可以說目前他已經是一位漸凍症泰鬥級別的人物。
從一家國家一線城市的貴族醫院瞬間提升到世界級別,成爲原本醫學界公認的無藥可醫的漸凍症唯一治療醫院,這是一個飛躍,絕無僅有。
“我爸經常提起你呢!我那天告訴他我在這裏見到你,他還說如果再遇到你一定要拉你去見他。”徐婉婷微微笑道,她本身是個乖巧女,言語之中盡顯小鳥依依。
楊俊豪擦了把汗,貌似想見杜峯的人真心不少,自己的老爹楊福家只能算是其一了。
能夠打動各職業精英人物,不得不讚嘆杜峯的能力之強。男人能到達這樣的境界,恐怕世間再難尋第二個。
“俊豪,你幫我守着我師父,我會讓人上來幫你。”杜峯很滿意今天楊俊豪的工作,這位大少爺即便在現場慌了手腳,不過最終沒有令人失望。
楊俊豪點了點頭,問道:“你準備怎麼應對下面那個人啊?那個什麼天罪。”
“讓他等着吧!”杜峯似乎對那個人並不上心,扭頭盯着徐婉婷,說道:“我送你回去。”
杜峯拎着徐婉婷帶過來的醫藥箱,與她一併下樓。
楊俊豪攤開手掌,心說這都什麼時候了,黃尚目前還未脫離危險期,而下面的那個什麼天罪執意要見杜峯,杜峯則是不屑於顧,看那架勢他倆不像是朋友。再者百合美惠子還在辦公室等着他,杜峯無視這一切,反而要去送女神回住處!
從後門出去,這裏停放着兩輛車,一輛是百合美惠子的寶馬小跑車,另一輛則是便宜到在R本都不多見的奧拓北鬥星,可以說這輛車開出去都不夠丟人現眼。
這輛車是劉放從朋友那裏借來的,對於他們來說在外漂泊不容易,能有個代步工具已經很難得。
“兩輛車,你打算坐哪輛?”杜峯搖了搖手裏的兩串鑰匙。
徐婉婷自然認得也明白兩輛車的價格差距天壤之別,輕聲問道:“我想知道它們哪輛屬於你?”
“一輛都不屬於我!我的交通工具就是一雙腳。”杜峯無奈的笑了笑。
“離住處並不遠,如果你肯步行陪我,我覺得最好不過啊!”徐婉婷的白大褂已經收回箱子,她身穿簡單整潔的黑白搭配色高腰針織短袖,下身一條收腰牛仔褲,加之天生的冰清玉潔容顏,整個兒一清純妹子。
杜峯躊躇一會兒,咬了咬牙回道:“那我步行送你。”
現在正處於高度不安全狀態,不適宜在大街之上招惹眼球,不過杜峯不打算回絕美女的提議。
“今天謝謝你!”杜峯發自肺腑的話,徐婉婷能夠出現在R本並且幫助他實在是之前沒想過,她就像是天降仙女,如果沒有她,杜峯不知道該怎麼辦,至少那些醫用工具只有專業大夫纔會擁有。
“你真客氣,那天碰到你我就覺得我們不會只見那一次面的。”徐婉婷笑道,一邊說一邊咬了咬脣兒,臉上現出一絲紅暈。
“你能成爲醫學界最傑出的代表,我看好你。”杜峯讚賞道,兩次的配合她都圓滿的完成任務,杜峯從未想過一位看似嬌弱可人的女孩在危急關頭可以做到這些。
“我爸都說我有一顆大心臟,只是需要錘鍊而已,呵呵!”徐婉婷也不否認,高調回道。
杜峯點了點頭,一位能力出衆的大夫必須要有高傲的本性。
順着街道步行,兩人邊走邊聊,杜峯在她面前不曾言語輕浮,這樣的女孩有一股子神聖感,不容褻瀆。
“你好像心情不好啊!你的那位朋友不會有事的,我最近很閒的,我可以來幫你照顧他。”見杜峯悶悶不樂,徐婉婷小聲安慰道。
杜峯點點頭:“那最好不過了,我正愁這事兒,這樣,我每天讓今天去接你的人帶你過來,如果你有時間而且願意的話。”
“你說這話豈不是見外了啊?你可是我師父呢!我需要在你身旁偷師,你可不能只頂着師父的頭銜而不教人家本事。”徐婉婷純純的笑着,順便數落一番。
杜峯嗯了一聲,自己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師父。
前面不遠處就是徐婉婷下榻的賓館,她與父親以及醫院幾位高級教授應邀來到R本參加醫學界交流會,舉辦方就是地地道道的R本人。
將離之時竟有些依依不捨,一些很詭異的東西在徐婉婷心中作怪,每次見到杜峯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那好像是一種踏實感。
“我明天在上面等着,你可要派人來接我,如果你還那麼見外的話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電梯門打開,徐婉婷揮了揮手。
她知道杜峯的忙碌,今天父親不在上面,如果請他上去有些不大妥當。
徐婉婷消失在電梯之中,杜峯原地站立良久方回過神來。
狠狠的給自己來上一拳,心裏罵道:你小子想什麼呢!
走刀木酒店,隨着傍晚來臨,食客越來越多,酒店開張已經有些日子,生意的火爆程度從未減弱多少,甚至有越發火爆的兆頭。
大廳角落的一處休息位置,天罪默默地坐着。
這個人很怪,桌子上的菸灰缸乾淨到一塵不染,他竟然只是坐着而沒有做任何事情,況且一坐就是幾個小時。
趙壯時不時的過來問候一兩句,並且告訴他杜峯讓他在這裏等着,等他忙完就會來見他。
天罪是何許人也?SY軍區頭號兵王,杜峯雖然沒在大庭廣衆之下出現,但他自後門來來往往幾趟豈能躲過天罪的眼睛。
獨坐了幾個小時,他的臉上沒有多少不悅,天罪和杜峯不同,要論忍耐性,可能他要遠遠強於杜峯的暴躁脾氣。
杜峯從正門走進來的那一刻,天罪的眼睛隨之望了過去,就好像就自動感應系統,他知道杜峯已經出現。
自杜峯進門開始,兩人的眼神不曾分開,均是望着對方,一股子仇視也帶有相互讚賞。
杜峯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沙發之上。
“告訴我你來找我的原因!”杜峯沉聲問道。
天罪終於動了動嘴脣,回道:“有大事情即將發生,我準備來幫你,當然這是爲國家利益着想,而不是你我之間的關係。”
天罪痛恨杜峯,杜峯親手送葬了他的父親孫泰,以前就發下毒誓一定要讓他血債血還。
“我現在沒時間跟你談論其它,如果沒什麼大事我請你離我遠點,等我忙完手裏的事情,時間和地點,你自己定,我保證赴約。”杜峯笑道,這算是口頭應戰書。
“我說了我來這裏的原因不是要跟你鬥個你死我活,你來這裏的原因我很清楚,我佩服你是條漢子,不過我也知道這地方的危險,這次的任務非同小可,我怕你沒命回去,我怕我無法親手報仇,你不用想太多。”天罪點上根菸,又從煙盒裏摸出一根遞給杜峯。
杜峯沒有伸手去接,反而從自己口袋中摸出一根點上,這是無視和輕蔑。
天罪自討沒趣,收回煙盒,反手狠擊桌子:“我是跟你說正事,你他麼別跟我玩自高自大!”
“有事就說,我一直在說這句話,是你不說而已。”杜峯依然掛着笑。
“你把楊俊豪喊下來,我知道他身上有張人名字條。”天罪吐了口氣,狠狠地吸了口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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