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托馬斯男爵大人,艾琳小姐昨天早上不但將你撲倒在地,還攻擊了您的敏感部位,我想這不僅僅是一次襲擊,還是一次性/騷擾。"特裏克竟然比托馬斯更能火上澆油,而且是把托馬斯最爲惱火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咳咳,特裏克注意你的措詞,說重點。"托馬斯的俊臉一下紅了一半,語氣也少了之前的那份鎮定和玩味,有些懊惱自己真不該問那個多嘴的特裏克。
"哦,是的,重點就是托馬斯男爵大人現在有了後遺症...哦,不,我說的是托馬斯大人現在確定:艾琳小姐因爲沒有爬上他的牀,所以在報復。"特裏克一副不怕死的樣子,竟然"不故意"的說溜了嘴,把托馬斯氣的幾乎想要把自己手裏的馬鞭塞進他的嘴裏去了。
"哦,天那!"衆人都是驚呼出聲,很多年輕的女傭甚至用殺人的眼神看向了艾琳,想要把眼光變激光,直接將艾琳殺死算了。(當然,如果那個時代真的有激光的話,艾琳一定在劫難逃了。)
"托馬斯、特裏克,你們竟然無中生有!"艾琳不怕被衆人的眼光殺死,卻差點被氣個半死,這件事情和剛剛發生的麻醉劑案件完全是兩回事,現在竟然被這兩個人顛倒黑白的混爲一談了,難道自己真的要被冤枉嗎!
"是不是無中生有,我要把你帶回去好好審查。"托馬斯說完,把手裏的馬鞭瀟灑的一揮,把身後那飄逸的黑絲絨鬥篷一甩,轉身拉過了他的馬,利落的翻身騎了上去,同時吩咐道:"特裏克,將這個嫌疑犯帶到城堡吧,我要親自審問一下。"說完,托馬斯就好像來的時候那樣,疾風驟雨般的馳騁回去了。
看着托馬斯瀟灑又拉風的離開,艾琳給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而一向不怕事情更棘手、只怕沒有熱鬧看的特裏克不忘對着托馬斯留下的那一路塵土恭敬的彎腰行禮,卻說了一句讓艾琳足以吐血的話:"是的,托馬斯男爵大人,馬上就把這位漂亮的艾琳小姐送到您的臥室去,由你親身審問。"
一句話只改動了兩個詞,城堡改成了"臥室",親自審問變成了"親身"審問,這其中的曖昧成分和無窮的奧妙真的很難讓這些旁聽的人不想入非非了。
"你..."艾琳開始懷疑,真正要報復的是這一對主僕纔對,而報復的理由或許就真是剛剛特裏克管家說的那樣,是因爲自己攻擊了托馬斯的"敏感部位"吧。
"好了,艾琳小姐,請跟我來吧,托馬斯男爵大人還在臥室等您呢。"特裏克躬身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姿勢,動作怎麼看怎麼紳士,可話卻怎麼聽怎麼猥瑣,氣的艾琳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走吧,艾琳小姐,難道您要這些女傭一直磨牙嗎?"特裏克一句話,艾琳才發現自己已經莫名其妙的成爲了衆矢之的,而且原因根本不是因爲什麼麻醉劑事件,反而純粹是因爲這些女人的嫉妒心而已。
狠狠的瞪了特裏克一眼,艾琳挺胸抬頭的大步向城堡走去。她纔不怕去什麼"臥室",反正又不是沒有去過;當然也不怕什麼"親身"審問,她只是想要有個機會堵住這主僕二人的大嘴巴而已。
托馬斯把馬騎回了馬廄再回到城堡,特裏克已經恭敬的等在大廳的門口了。並且見到托馬斯就恭敬的彎腰行禮,很規矩的說道:"托馬斯男爵大人,艾琳小姐已經在臥室裏等着您了。"
"臥室?!"托馬斯對於這個地點有些訝異。
"是的,在您的臥室裏。我想,你們都很懷念那個最初見面的地方,所以就擅自做主,將艾琳小姐送到了您的臥室去了。"如果艾琳不反對,特裏克本來想要將她直接送到托馬斯的牀上的;而且,特裏克非常想要再看看,當托馬斯發現那個漂亮的東方娃娃再次出現在他牀上會有什麼反應。可惜啊,特裏克沒能完成這一計劃,艾琳小姐並不是那麼配合的。
"別搞鬼,特裏克,我想你是不是最近太悠閒了,應該去農場幫幫忙,擠牛奶或是鍘草料都合適你的。"托馬斯就知道特裏克不會規規矩矩的辦事的,所以真的在考慮是不是應該給這個傢伙一些嚴厲的教訓了。
"哦,不,我想我該去看看新的蓄水池的進度怎麼樣了。我想男爵大人您不想連續三天都只喝紅酒來解渴吧。"特裏克鬼靈精的準備跑路了,但是才走開一步就被托馬斯叫住了:"特裏克,你知不知道她臉上的傷怎麼來的?"
"誰?艾琳小姐嗎?不知道。不過,昨天就有了啊,難道男爵大人您昨天和她那麼近距離的面對面居然沒有看到嗎?"特裏克真的很意外,以他昨天看到的情況,艾琳和托馬斯的臉幾乎沒有什麼距離了,難道托馬斯大人昨天連眼睛都有了後遺症!
"昨天?沒事了,你下去吧。"托馬斯又皺了皺眉頭,然後揮了揮手。看着特裏克離開才上樓去,來到了他的臥室。
托馬斯修長的大手握着門上的把手,那微涼的金屬門把竟然讓托馬斯的心顫了一下,手心裏也有一絲汗水滲出來,而這樣的反應,竟然完全來自於他要開門,並且看到那個"該死的女人"嗎?
"該死的!"托馬斯暗自咒罵了一句,隨即把手在身上隨意的擦拭了一下,才一鼓作氣的扭開門,大步的走了進去。
艾琳正站在牆邊,抬頭看着牆上的那隻雄鹿頭的標本,雖然在電視裏經常看到西方有這樣的裝飾,可這還是艾琳第一次看到如此大的一隻雄鹿的頭,那樹枝狀的鹿角形成美麗的幾何圖案,鹿的眼睛雖然是假的,但卻很有神,顯示着一種雄性特有的氣勢。
"那是我獵到的。它跳進了我的視線,然後又企圖逃走,我還費了挺大的勁兒呢,才馴服了它。"托馬斯一邊脫下了身上的黑絲絨鬥篷,一邊說着。並且很隨意的,把脫下的鬥篷遞給了艾琳。
看着托馬斯遞過來的鬥篷,艾琳微微楞了一下,但隨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黑色粗布蓬蓬裙和白色的圍裙,纔想起自己現在已經是一個女傭的身份了。雖然不想要承認這個事實,但艾琳也不想因爲一點小事就爭辯什麼,於是一把扯過托馬斯的鬥篷,向着牆角距離不遠的衣架拋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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