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的是,趙學良憑藉其身體的強悍和敏捷的步法,避免了數十波氣刃的攻擊。
但是趙學良的後背還是被風刀擊中,並切開了半尺長的口子。這時,趙學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處理背部的傷口。
趙學良再一次躲過擦着脖子而過的氣刃,心裏也急切地暗罵到:“這個畜生真的有點難纏!”
“嗷嗷嗷嗷嗚!!!”
五頭地獄犬突然憤怒地嚎叫了起來。
趙學良不知道爲什麼五頭地獄犬突然做出如此憤怒的嚎叫,但是他此時不敢轉身去看。
“哧!哧!哧!哧!”
突然趙學良身後的空氣震盪了起來,帶着強勁的氣旋幾乎要撕裂一切。
趙學良額頭上的冷汗直落,彷彿已經感覺到了背後那即將到來強大的殺招。
“嗡嗡嗡嗡!!!”
強烈的破空聲呼嘯而來,一道巨大的氣刃飛速而來,擦着趙學良的耳朵飛了過去,直接將前面的老木給斬成了兩截。
趙學良只覺得自己的耳朵一陣轟鳴,忍不住咒罵了起來:“我去!這到底是個什麼妖怪啊!”
慶幸的是,趙學良仍然及時做出了反應,在接連躲閃幾道風刃後,趙學良也在暗自欣喜地叫道:“好險,好險……”
但是後來趙學良又搖了搖頭,嘴裏怒罵起來,“該死的,如果繼續這麼折騰下去,我遲早要被切成碎片……”
就在趙學良這麼想的時候,背後又是強大的一擊轟了過來。
這一擊落下,整座山峯都要坍塌了下來。
而通天峯上劇烈的打鬥,瞬間就吸引到山下那些逃到這裏的各大宗門衆人的注意。
高興軒和周浩東他們等人都是滿面驚恐的看向通天峯之上,他們也見到那那個可怕的怪獸和一道人影正在空中交戰。
不過因爲距離太遠,他們看不清楚真切。
一人一獸的每一次交鋒所爆發出的能量都能夠瞬間將附近的一片樹林毀滅,就連正在和新月宗交戰的羅康等人此時都停了手,不可思議的看着通天峯上那一幕幕的驚天異象!
“那到底是個什麼妖怪啊?實力太強橫了吧?不會真的有龍的神蹟吧?”
“不對,那妖獸怎麼看也不像是龍啊!”
“你們快看,還有那個和妖獸對戰的那個人,實在太厲害了,竟然能夠不相上下,他到底是什麼人,恐怕就算是武盟的盟主都沒有這樣的實力!”
山下的衆人紛紛驚呼了起來。
秦舒欣和趙雪也側目望去,看着空中和那妖**手的男子身影,他們覺得在哪裏見過,而且非常的熟悉。
……
另一邊,正在和五頭地獄**戰的趙學良也覺得這一次是真的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因爲他發現,無論趙學良怎麼毀滅那五頭地獄犬,對方都能恢復。
這五頭惡犬有強大恢復力,除非五個頭一起打爆,不然無論毀滅到到什麼地步,那地獄五頭犬也都能恢復。
天空中一人一犬的交戰僵持不下,鬼麪人屍魂看不下去。
還從來沒有誰能夠和他的地獄五頭**戰這麼久,而且看那戰勢,繼續交戰下去,地獄五頭犬說不定真的會落敗。
他絕對不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想到這裏,鬼麪人屍魂也趁機加入了戰團。
趙學良此刻正和那地獄五頭**戰,自然也沒有注意到鬼麪人屍魂的偷襲。
一擊之下,趙學良躲閃不及,直接捱了那鬼麪人屍魂的一掌,轟然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
山下的衆人見到那人影被空中拍落下來,周浩東和高興軒他們等人也全都是臉色大變。
“完了,看來那個高手不行了!”
“那妖獸不會衝我們來了吧?!”
與此同時,偷襲得手的鬼麪人屍魂也在空中冷笑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山下這武林人士的身上,頓時所有武林人士紛紛大驚失色。
“你……你是什麼人?!”
“你們快看,他也帶着鬼臉面具,跟那些被殺的假麪人呢是一夥兒的!”
周浩東和高興軒也不由得緊張起來,但是他們沒有急於出手,因爲他們也覺察出來了,空中的那個鬼麪人的實力似乎在他們之上。
鬼麪人屍魂冷眼掃視着中衆人,旋即嘴裏冷哼一聲。
“哼,真沒想到,那羣廢物連這些武林人士都解決不了,還得讓我自己來出手!”
話音剛落,鬼麪人屍魂直接朝那地獄五頭犬下了命令,直接讓地獄五頭犬卻滅殺掉這些武道人士。
地獄五頭犬當即就衝入山下,直奔下面的那些武道人羣當中。
地獄五頭犬一入那些武道人士裏,猶如虎入羊羣,每一爪子拍下去,勢必都能將一名武者給拍成了粉碎,場面無比的血腥暴力。
各大宗門的武道人士瞬間就失去了鬥志,慌亂四散逃跑,但是他們越是這麼跑,五頭五頭犬就越發瘋狂地開始着它的屠殺。
秦舒欣和趙雪他們等人也都是連忙想要逃跑,躲避那地獄五頭犬的攻擊。
“大家不要慌亂,重新組織陣型,一起迎戰!”
玉虛宗的宗主玉虛真人站了出來。
他在隊伍裏也挺有威望,這時臨時組織起來了。
“大家鎮定下來,現在像沒頭蒼蠅一樣的四處逃跑只能一個個被殺掉,只有團結一致,才能打敗這妖獸,否則我們都要死在這裏,誰都逃不了!”
玉虛真人組織着四散潰逃的那些武者對那五頭惡犬進行反擊。
原本衆人玉虛真人的提議不屑一顧,覺得只要逃跑纔能有一線生機。
但是很快,他們就發覺那些逃跑的人全都喪身在了那恐怖的地獄五頭犬的利爪之下。
衆人也覺得玉虛真人說的不錯,沒有誰能從這裏逃走,只要那地獄五頭犬還在,他們遲早都會死在這裏。
“反正都是一死,大家一起給這畜生一點顏色看看啊!”
衆人也紛紛跟着玉虛真人他們一起反擊!
但是這地獄五頭犬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了,他們這些人如以卵擊死,不斷的有人被殺,羅康咬牙說堅持不下去了,和周浩東勾結一下當即就要逃跑,讓其他宗門的人當炮灰,幫他們吸引火力,爲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