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昇兩人無比囂張,嘴裏依舊在那裏嘲諷不斷,卻不知趙學良早已心中有底。
這兩傢伙肯定不知道這些能量球究竟是從哪裏弄來的吧?
趙學良並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冷冷吐出了幾個字。
“你們給我等着,我這就去找宗主要個說法!”
說完趙學良就轉身前往大殿,準確去找萬境宗的宗主討要一個說法。
身後的李東昇和周旋見此,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你聽到了沒?那小子竟然還要去找宗主討要說法?還真以爲自己是個人物了?!”
“哼,我打賭,那小子連宗主的面都見不到!”
旁邊李東昇他們的狗腿子也在那裏哈哈大笑了起來,空氣中彷彿都瀰漫着一股快活的味道。
……
看着趙學良離去的背影,師兄鄧兆通也有些擔心,他本來想要阻止,不過見趙學良去意已決,他也知道阻攔不住,只能任由趙學良去找宗主了。
而趙學良很快就來到了大殿的門口,正欲闖進去的時候,卻被門口的守衛給攔下了。
“站住!”守衛呵斥道:“今天不允許閒雜人等進入!”
趙學良眉頭微皺,他冷冷掃視了那名守衛一眼,淡淡地說道:“我是來找宗主討說法的!”
那名守衛聞言冷笑了一聲,“你找宗主討說法?你算老幾啊?”
趙學良的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
他堂堂外門弟子,在宗門之中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馬上滾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那守衛怒喝了起來,他已經認定,這個少年肯定是想要搶奪他們的能量球,於是便惱羞成怒了起來。
趙學良冷漠的盯着他,語氣冰寒,一字一頓地緩緩說道:“如果我非要進去呢?!”
那名守衛嗤笑了一聲,毫不猶豫地揮拳向着趙學良砸了過去。
趙學良也不甘示弱的迎擊了上去,他雙目之中殺機暴漲。
這兩個混賬玩意兒,居然敢這麼侮辱他?!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守衛了。
嘭!
拳掌相交,爆發出一道沉悶的響聲。
就在趙學良繼續欺身而上的時候,大殿裏傳來了宗主的聲音,讓他們兩人住手。
萬境宗宗主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守衛立刻跪地拜見,隨即解釋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然那守衛將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了趙學良的身上,畢竟,那也的確是遵循了宗主的命令,不放任何閒雜人等入殿。
萬境宗的宗主眉毛緊緊鎖起來,他望着遠處的趙學良,眼神變得銳利無比,隱隱帶着一絲憤怒。
“趙學良,你擅闖大殿,所謂何事?!”宗主質問道。
趙學良便將之前能量球分配的事情說了一下,他要宗主給出一個說法。
萬境宗宗主聞言,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隨後變得陰晴不定。
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李東昇師傅劉松卻搶先了應付下來的趙學良質問,冷笑了一聲回答道。
“哼,這是我宗門內政輪不到,哪裏輪得着你來管?真是放肆!”
“你……”趙學良大怒,這個老傢伙太過分了!
不過,還未等他多說什麼,劉松就擺了擺手,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趕緊把這小子拖出去,這種廢物也配進來?!”
宗主只是站在一旁,一言不發,似乎是默許了劉松的所言所爲。
趙學良見此,頓時就有些氣惱了,不過臉上依舊保持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呵呵,宗主,這也是你的意思嗎?如果這件事你不給我一個說法,那麼我們的合作就此作罷吧!”趙學良冷冷說道。
聞言,劉松頓時勃然大怒,厲聲喝道:“混帳!簡直是豈有此理!”
劉松的怒罵聲在整個山洞響徹着,趙學良卻根本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劉松。
宗主見狀,終於忍不住了,他猛的拍了拍桌案,低吼道:“夠了!”
“劉長老,你退下!”
正在得意的劉松以爲自己聽錯,有些錯愕的看着身前的宗主,愣在了原地,半晌都沒有動作。
“給我退下,你沒聽到嗎?”
萬境宗宗主再度怒吼了一聲,他的眼睛眯了起來,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這個蠢貨,居然敢違抗宗主的意志!簡直該死!
“宗主,我……”劉松急切的想要辯解,但話纔剛出口,就被宗主給打斷了。
“閉嘴!”宗主厲聲呵斥。
這個蠢材,難道就聽不懂他的意思嗎?這個蠢貨,還嫌自己的麻煩不夠多嗎?
宗主狠狠瞪了劉松一眼,然後滿臉堆笑,朝着趙學良賠禮道歉:“抱歉抱歉,學良啊,你別往心裏去!”
宗主的反應,讓衆人都喫驚了起來。
劉長老跟隨宗主數十載,可謂忠心耿耿,甚至可以說,劉松纔是萬境宗最核心的高層。
但是,現在,宗主居然因爲趙學良這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訓斥了劉長老!?
“宗主,您……”劉松震驚不已,他實在搞不明白,自己怎麼忽然遭到了宗主的訓斥。
宗主冷喝了一句:“閉嘴!”
“宗主……”
“我說閉嘴!”
劉松雖然不服氣,但也不敢違逆宗主的意思,只能乖乖的退了下去,同時惡狠狠地瞪了趙學良一眼。
趙學良根本就懶得理他,反而冷笑着看向了萬境宗的宗主。
趙學良早就猜到了結局,但他還是忍不住嘲諷一番。
“呵,這就是你的做派嗎?”趙學良冷笑道。
宗主尷尬的摸了摸鼻尖,說道:“學良啊,這個,其實也是誤會,不過我會好好教育他們的。”
“哼,誤會?你縱容下屬隨意分配能量球,這件事你總得給我說法吧?”趙學良冷聲說道。
趙學良的話讓宗主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冷喝道:“劉松,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松一怔,他連忙說道:“宗主,這小子在胡說八道!”
趙學良聞言哈哈大笑起來,他搖了搖頭,譏諷的說道:“你倒是狡辯啊,我親耳聽到的,又怎麼會是胡說八道?”
“你!”劉松咬牙切齒,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哼,趙學良,既然你都說了這麼清楚了,那咱們也不必再拐彎抹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