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玄幻奇幻 > 開局獎勵七張人物卡 > 第七十七章、十年之約

是夜。

氣溫驟降。

寧琅踏着夜色和甘棠一起來到了西蜀劍門的劍廳當中,裏面的人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除了西蜀劍門幾位長老,還有李青一、高銘這種核心弟子外,其他也不過只有十人左右。

東方來和秋月白都在靠上面的位置坐了下來,而靠近謝不安最前面的兩個位置還是空的。

很明顯是留給自己和呂清玄的。

寧琅朝謝不安和其他衆人施了個抱劍禮後,就在秋月白的旁邊,落座下來。

桌子上,除了有兩碟下酒菜之外,還擺着一壺竹子酒。

寧琅纔剛剛坐下來,門外,呂清玄就進來了。

謝不安和五位長老都有些意外,因爲之前,呂清玄從不參加這種宴會,不過今天,多半也是因爲寧琅纔來的。

等呂清玄在東方來旁邊坐下後。

謝不安起身舉起酒杯道:“諸位,請與我共飲此杯。”

劍廳衆人紛紛舉杯飲盡。

大家也很快就聊起了白天的事情,寧琅和呂清玄作爲被議論的焦點,卻沒有怎麼插話,直到酒過三巡,衆人都專注於喝酒時,呂清玄才突然道:“寧琅,等我們到了天罰境,再比一次劍如何?”

寧琅喝得暈乎乎的,也沒多想,直接點頭道:“可以。”

呂清玄聽到寧琅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就難得露出幾分笑容起身離開了。

寧琅一杯接着一杯,反正問劍大會都已經結束了,即使喝醉了,也不會耽擱什麼事。

這竹子酒度數低,入口又柔。

寧琅只要一沾酒,就停不下來。

“東方兄,再喝一杯。”

“請!”

“高長老,我們也喝一杯。”

“寧長老,請。”

“謝門主,我敬你。”

“好。”

“秋姑娘,你怎麼還不喝酒?問劍大會都已經結束了啊。”

秋月白眉頭微蹙,心裏暗暗道:你不會忘記上午約定好的事吧?

她隱隱有些擔憂。

……

醉醺醺的寧琅最後是被甘棠揹回去的,一倒在牀上便響起了輕鼾聲,睡得異常香甜。

甘棠搬了把椅子坐在牀前,一隻手撐在下巴看了寧琅許久,最後才抿了抿嘴脣,回到自己牀上睡下了。

窗外風聲陣陣。

月上枝頭。

原本熟睡中的寧琅驀然睜開牀上,他裹上袍子,將腰帶繫緊,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草屋。

竹林深處。

秋月白坐在一棵壓彎的君子竹上,呆呆望着天上的月牙兒。

坐了一刻鐘,她嘴裏喃喃自語道:“許是不會來了。”

說完,秋月白有些失望地一隻玉腳輕點地面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秋姑娘,這是要走了?”

熟悉的笑聲從身後響起,秋月白嬌軀微微一顫,她轉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寧琅,貝齒輕咬朱脣,和白天那副高冷的表情並不一樣。

寧琅掠身上前,在秋月白旁邊坐了下來。

秋月白也就又坐了下來。

竹林裏,月色下,兩人坐在一根竹子上同時望着星空。

寧琅並沒有直接問他她白天主動約自己所謂何事,他在等秋月白主動說。

“我以爲你喝醉了不會過來。”

“是醉了,但秋姑娘主動相約,在下不敢不來啊。”

秋月白笑了笑,過了許久,她又道:“寧公子,什麼時候學得劍?”

寧琅扭過頭笑着問道:“我如果說是兩年前,姑娘信嗎?”

兩人距離不過半尺,目光隔得太近,秋月白明顯感覺自己的呼吸節奏稍稍有些亂了,她下意識握緊劍柄。

寧琅順着目光看去,說道:“你這把劍很不錯。”

秋月白凝眸。

像是在好奇寧琅是怎麼知道的。

寧琅解釋起來:“你每次緊張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握緊劍柄,這個舉動能很快緩解掉你的緊張,而且今日上午,我御劍千百,全場只有你的劍和謝門主的劍我無法御動分毫。”

秋月白沒有想到寧琅觀察的竟然這麼細緻。

“此劍,名爲秋霜劍,是它教我練得劍。”

“有靈?”

寧琅說的靈不是所謂的靈氣,而是劍靈。

“嗯。”

“秋姑娘放心,我不會告訴其他人。”

“我知道。”

聊到這裏,話題再一次結束。

穿林風揚起了兩人的長髮。

陣陣野獸嘶嚎聲將這夜渲染地更加寂寥。

秋月白微微頷首,小聲說道:“寧公子,其實…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秋姑娘請說。”

秋月白聲音又小了幾分,她握緊劍柄,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當寧琅從她聽到雙修兩字之時,他瞬間驚愕在了原地。

在這個世間,確實存在着許許多多的雙修功法,就比如雲夢山那麼女修,便是靠着一門雙修功法,聞名於江湖,據說,在佛教之中,還有一個叫密宗的派別,也同樣提倡雙修。

可能普通人聽來,會覺得難以接受。

但是對於修士來講,雙修其實是一種很正常的修煉方法,甚至還有不少人專門去尋找這種功法。

秋月白見寧琅反應如此之大,趕忙道:“寧公子,若是不同意,當我沒說過這話。”

言罷,她起身要走。

寧琅伸手牽住了她。

秋月白回頭看了一眼寧琅的手,又看了一眼他的眼睛,眉頭緊蹙。

“我沒說不答應,但是秋姑娘能否再等等?”

“等?”

寧琅這才解釋道:“我修煉了一門名叫大黃庭經的心法,在玉璞境之前,不能破身。”

秋月白瞭然。

“十年,十年之內,我去找你。”

既邁上修行之路,那麼壽命就會隨着時間慢慢拉長。

十年。

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長。

但對於秋月白來說不過是眨眼之間的事。

只不過,十年時間,從山巔境突破到玉璞境,其中還要經歷最危險的天罰境,這真的可能嗎?

想到這,秋月白又抬頭看了一眼寧琅那張年輕的臉龐,她頷首道;“好,我等你。”

寧琅鬆開了她的手。

同樣起身,然後邁步想起走了兩步。

秋月白見狀,本能地往後退去,直到她撞到了一棵君子竹才停下來。

寧琅抬手撐住竹子,居高臨下地看了一陣秋月白後,伸出左手抬起了秋月白的下頜,然後低頭輕輕吻了下去。

秋月白瞪大雙眼,一雙腳像是灌了鉛一樣,無法移動分毫。

寧琅並未作出進一步舉動,只是品嚐了一下脣邊的甘甜後,便又抬頭問道:“秋姑娘,記不記得我見到你的第一句話說了什麼?”

秋月白當然記得。

那天,她剛來到西蜀劍門,寧琅就對她說:“姑娘,你記住了,我叫寧琅,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人。”

“沒錯。”

寧琅笑着道:“我親了你一下,便會負起這個責任,你儘管等我,我一定如期赴約。”

秋月白眨了眨秋水眸子,留下一個好字後,急速掠出君子竹林。

夜色下。

她雙頰緋紅,全身滾燙。

寧琅嘴角微揚,喃喃自語道:“好甜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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