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時,我的臂彎突然疼了一下。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看向罪魁禍首蘇媛。只見她怪嗔的白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說。
僅僅是一個眼神,我就明白了她什麼意思。她是在怪罪我,對待小姑娘也不懂得嘴下留情。
“誰讓她說咱們女神來着?”說完,我朝蘇媛耳垂吐了口熱氣,引得她臉蛋兒一紅。
白皙的脖子,似乎也有些微微泛紅,顯然有些架不住我的挑逗。
“下流。”蘇媛哼一聲,但嘴角的笑意,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臂彎再次一痛,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痛並快樂着。
“有種你給我等着!等會有你好看!”
陳一白明顯就是欺軟怕硬的主,一看不是我的對手,只好撂下狠話激我。
可惜我都懶得理他。
“你讓我等我就等?我還要和女神去約會呢!你自己到這玩泥巴吧!”
我倒不是怕他叫人,只是覺得幼稚而已。
再說蘇媛,肯定也不希望我跟她爭強鬥狠。
說完,我拉起蘇媛冰涼的小手,大搖大擺往外走去。
陳一白有氣沒地方撒,能不氣麼?
就在我走出門口的時候,後方傳來了他惱火的聲音:“姓肖的,咱們走着瞧,老子跟你沒完!”
我理都不理,就讓他對着空氣說話,氣死他!
出門上了車,蘇媛繫好安全帶道:“現在咱們去哪?要不去你家吧?”
我一聽就愣住了,這話好像有歧義啊!
這算是在暗示我什麼嗎?
節奏是不是有點快?
“想什麼呢?我意思去你家,我做飯給你喫!”蘇媛見我不說話,自然知道我想歪了,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這樣啊!我大失所望。
不過問題來了,我哪有家啊?早就借給葉嘉怡那個小丫頭暫住了。
宿舍的話,有別人在,多破壞氛圍?
假如一旦發生點什麼,正好碰上內倆小子回來,豈不是大煞風景?
於是我尷尬道:“房子我借給朋友住了。我現在一直在宿舍住,不過那裏有別人不太方便。要不,去你家?”
“我爸在。”蘇媛搖搖頭。
說到這裏,我忍不住輕笑起來。
我們兩人此刻的狀態,簡直就像沒錢住旅店的小情侶,雙方家裏都去不了的狀態。
只有苦逼的學生黨,才最深有體會。
“你笑什麼?”蘇媛疑惑道。
我思索片刻,還是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
蘇媛聽了小臉微紅,一個勁罵我傻。
說笑了一會,我尋思一直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商量之下,我們決定走着看看。
“對了,沒想到你第一天上班還挺厲害嘛?”蘇媛握着方向盤,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咧了咧嘴道:“這些人太不像話,九點四十纔來上班!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不開了染坊?”
一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蘇媛接着道:“我還聽說,你爲了一個小姑娘,把崔季延和尤主管都給得罪了,還打了崔季延的臉,是嗎?”
咕咚!
我嚥了口唾沫,一陣心虛。
這話聽着,怎麼那麼像興師問罪啊?滿滿都是酸味!
難道蘇媛已經被我的魅力給徵服了?開始慢慢的對我上心了嗎?
“怎麼?早上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啞巴啦?”蘇媛斜了我一眼,露出個戲謔的笑容。
我眼皮一跳,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我就是看不慣他們欺負新來的員工而已。”
嗯,本來就是這樣的。
我厚顏無恥的想道。
“哦,是嗎?”蘇媛半信半疑道。
“當然是了!”
我急忙移開目光,不敢去看他。
我無意識的看先反光鏡,卻發現反光鏡中,一輛黑色商務車緊跟其後。
“前面左轉。”我吩咐蘇媛。
蘇媛看了我一眼,見我一直在注視着反光鏡,當然知道什麼意思。
等過了紅燈之後,她立刻就轉動方向盤左轉了。
果不其然,那輛車再次跟了上來。
之後,我又吩咐蘇媛改變了幾次方向,不出意外的,那輛車依然行蹤可疑的尾隨着。
可以確定,是衝着我們來的。
而且出現的時間也很巧合,就在我和陳一白起了衝突後,不出多長時間就跟了上來。
毫無疑問,是陳一白派來的人沒跑了。
“媛媛,提速了,找個隱蔽地方解決他們。”我聲音冷了下來。
聽我這麼一說,蘇媛也注意到了那輛黑色的商務車,看了幾眼反光鏡後。她猛然一踩油門,緊接着發動機就轟鳴一聲,車子嗖的一聲衝了出去。
寶馬的性能當然要比日產商務強一些。不出多長時間,便幾乎看不到商務的影子了。
“就到前面停車吧。”我指了指前面的廢棄工廠。
工廠很殘破,月光下,除了滿地的碎瓦破磚之外,就只剩一大片殘垣斷壁了,看起來已經廢棄多年。
蘇媛很快停了車,正打算下車,我卻拉住了她。
“呆會兒可能會有危險,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來應付他們。”我看着蘇媛動人的面龐,我遞給她個安心的眼神。
“你…多小心,不要力敵。”
蘇媛柳眉微蹙,猶豫了片刻,才朝我重重點了點頭。
之後,我找來一塊大石頭,扔在了路中央,切斷了去路。即使有很小的可能,商務車的目標是蘇媛而不是我,現在也不足爲懼了。
不消片刻,商務車追了上來,車尾掀起一陣塵土繚繞。
看到路中間的大石後,商務車戛然而止。
緊接着,車子上罵罵咧咧下來三個人。三人的體型相差無幾,一米八左右的個子,身上全都是腱子肉,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更像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士兵。
一名鷹鉤鼻男子站定後,看到了斷壁上站立的我,笑了笑道:“你就是肖白?站在那裏,是準備學公雞打鳴嗎?”
說完,三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跟我鬥嘴?
我當即一笑,你們還嫩點。
“打不打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公雞餓了的話,總愛找三條小蟲塞塞牙縫。”
“什麼玩意?”領頭的鷹鉤鼻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大哥,他說咱們是蟲子,還不夠塞牙縫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