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時期,不管你是誰,就算是市長來了,也得下車接受檢查。”士兵不卑不亢的說道。
“把你們長官叫來。”方媛面若寒霜,顯然是有些不高興了。
“叫誰來都一樣!”士兵回答道。
“你……”方媛氣不打一處來。
見況,我莞爾一笑,其實有這樣的士兵,是好事情。
“既然武器科技集團總裁的身份行不通,那我給你看一樣東西。”我掏了掏口袋,從裏面拿出來一份紅色的小本本。
“什麼東西?”士兵問道。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我將紅色小本本遞給士兵。
士兵接過手,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的頓時變化萬千,最後轉變爲了濃濃的不可思議。
“這這這……你是……”士兵瞪大了眼睛,用手指着我,滿臉的駭然與驚喜。
他入伍多年,深知紅色證件所代表的的身份,那可都是華夏最爲精銳的特種兵。
特別是紅色證件內還鑲着一把利劍,它代表着華夏最鋒利的利劍,所向披靡。
當然,這東西是我入伍的時候,從林師長那討來的,當時那摳門的林師長還不願意,硬是被我軟磨硬泡弄到手,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派上用場了。
雖說我不太願意暴露我的身份,但是這種非常時期,用一用也無妨。畢竟龔紫派我出來執行這種任務,就不怕我會暴露。
不然這東西她早就給我收走了,哪還論的到我使用?
“噓!祕密!”我微微一笑,從他手裏收回了自己的證件。
“不知道長官在此,冒昧了。”士兵歉然道。
“你沒做錯!”我安慰了一句,問道:“現在能放行了嗎?”
“當然可以。”士兵揚起手,剛準備讓人放行,卻聽見旁邊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誰那麼不配合啊!敢在非常時期擺身份?”
這時,那名士兵走上前去,小聲解釋道:“蘇隊,後面那人是武器科技集團的總裁方媛,前面那人是特種部隊的長官肖白。”
聞言,年輕男子眼底深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方媛?我?我都不認識!”年輕男人淡淡說道:“但我不管你們什麼身份,都得下車接受檢查!”
方媛哂笑一聲,掃了一眼他的軍銜,“以你的級別,當然不知道我們,但是你可以問問你的頂頭上司,他也許會知道!”
“你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年輕男人頓時就怒了,臉色一變,揮手呵斥道:“我看他們就非常可疑,把他們抓起來!”
隨着他一聲令下,十幾名士兵朝着車輛包圍過來,虎視眈眈的盯着我與方媛。
“這人有問題!”我上下打量着年輕男人,將嘴巴湊到方媛耳邊,小聲說道。
我也是當過兵的人,一般沒上過戰場的話,身上不會留下太多的傷疤,尤其是槍傷。
可眼前這個男人,儘管他有意遮掩,但還是露出了些許痕跡。
最關鍵的是,他的手關節處,有一片紅色的印記。
那是洗紋身留下的痕跡,而且根據印記的鮮豔程度來看,他距離洗去紋身絕對不會超過一天的時間。
什麼意思?”方媛神色疑惑的看着我。
“坐在車內,把車門鎖死!”我沒有直接回答方媛的問題,而是下車,朝着那個年輕男人走過去。
“小子,最好乖乖接受檢查,跟我們走一趟,不然有你苦頭喫的!”年輕男人威脅道。
他話音落下,十幾名士兵紛紛舉起手裏的步槍,瞄準了我。
“巧了,我也是軍人出身,你當兵幾年了?身上留下了這麼多傷疤,應該立過不少汗馬功勞吧?”我面帶微笑的問道。
“這塊傷疤是怎麼來的?”我趁他不注意,撕開了他胸口的衣服,露出了裏面的兩塊傷疤。
看見這一幕,其餘士兵都愣住了。
“你的眼睛怎麼長的?我一個軍人,有傷疤有什麼好奇怪的?”年輕男人臉色大怒瞧着我,彷彿我剛剛那句話,把他的百戰而來的榮譽通通抹消了。
年輕男人的幾個手下也紛紛鼓譟起來,朝着我大吼道。
“還說你是個軍人,軍人有傷疤怎麼了?這是榮譽的證明。”
“這人一看就不是軍人。”
“把他們抓取審問,一看就是恐怖分子。”
幾把漆黑的槍口對準了兩人。
“喂,你?”方媛臉色一變,瞧着我,滿臉恨鐵不成鋼。
本來事情還沒那麼複雜,結果被我一搞,反而變得複雜了。
“這人還說是他們派來的,到底會不會辦事呀?”方媛恨恨的想。
“是嗎?”我絲毫不在意周圍的槍口,嘴角反而浮起一抹苦笑。
這裏的兵素質也太差了吧,竟然連槍疤的形狀都看不出來。
這明顯就是國產K45槍的槍疤,一個華國軍人,竟然被自己國家量產的槍在胸口打上槍疤。
你覺得他能是什麼人。
“你給我把手舉起來!快點。”年輕男人吼了一聲,朝着我提了提搶槓。
“可能我誤會了長官了吧。”我打了個哈欠,似乎在慢慢的舉起手。
“刷刷!”
兩張白色的撲克牌突然從我的袖口飛出,朝着年輕男人的臉上襲去。
“什麼東西?”年輕男人大吼一聲,正要一擋,撲克牌已經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曲線。
那道曲線的終點,是年輕男人的咽喉。
“叛徒,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我幽幽道,殺這種人,我沒有半點留情。
隨即,在年輕男人的脖子上現出一道血痕,繼而是大片的血口,鮮血噴灑而出。
在周圍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衝上前去,一把抓起年輕男人手中的步槍。
“把槍給我放下!”周圍的十幾名士兵臉色大變,拿槍紛紛對着我。
裝甲車車門大開,車上大量士兵紛紛下來,拿着步槍對準我,不少人直接拉開了保險。
“你這是幹嘛?你開槍這不是要把人引來?”方媛卻迅速反應過來,花容失色。和平年代,當場擊殺陸軍軍官,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