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突然想到了什麼。當初在來到這縣城的時候,遇上的那個分區司令。這電話也就是他打來的。
而他的目的也是顯而易見,應該是讓我去幫他訓練的。
“當然沒忘記,谷司令,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做到,我去哪找你?”
“不用你找我,我的車已經在你的住處等你了,你只要上車,有人會送你來我這的。”
電話那邊傳來谷正爽朗的笑聲,毋庸置疑,他也正在爲我沒有水他感到高興。
“喂?臭小子,你在那嘀咕什麼呢?不是很狂要收拾我嗎?來啊?”
就在我剛剛掛斷電話的同時,紅衣女子依舊囂張的挑釁着我,在她看來,我是慫了。
我冷哼了一聲,並沒有搭她的話茬,雖說她這人的確厭惡,但我沒必要爲了她這樣的女人生慪氣,好戲還在後頭呢,總有一天,我要讓她知道,我肖白也不是好惹的。
等我走出小區,正如谷正說的那般,一輛迷彩軍車正停放在外邊。不等我先主動走上前去,車上便有身着軍裝的男人走了下來,笑盈盈的朝着我的方位而來。
“是肖白同志?”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仔細打量了這男子一番,此人身高馬大,體型健碩,雖說模樣一般,但身上的軍人氣質卻是不凡,給人一種耐看的感覺。
“那你跟我上車吧,司令已經恭候多時了。”
男子不卑不亢的說着,主動帶着我往車的方向走去。
而谷正的軍區總部位於縣城的郊區地段。當然,我這次去的並不是普通的部隊,而是位於軍區總部裏一個特殊的部隊,雖說跟正規的特種部隊差點意思,但也是谷正軍區裏的佼佼者。
兵王雖說算不上,但跟普通的特種部隊遇上,也是能打得有來有回的,這也是谷正最中意的部隊了。
因爲是特殊部隊,這所處的地段也十分特殊。很多部隊都坐落於郊區,那是因爲郊區人少,而且在一些軍事演練上也方便不少。
而谷正的這支部隊位落於縣城西邊的一座山上,而想要上山,也只有唯一的一條羊腸小道。
在扭曲盤旋的山間,我十分放鬆的看着周圍的山景,也完全忘記了之前跟紅衣女子發生的種種不愉快。
山間的小道彎曲悠長,儘管車上減震不錯,但總歸還是一搖一晃的,那搖晃的感覺,讓本就有些疲憊的我昏昏欲睡。
可就在我要睡去的瞬間,猛的一個急剎車。
“吱!”
一個急剎車的湧動,讓我險些沒撞在前面的椅子上,這讓昏昏欲睡的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怎麼回事?”我猛的開口問道。
“聽到沒有?是槍聲?”
開車的士兵回頭對身後問道,而他的疑問,讓我們都關注了起來。
“的確,是有槍聲,大概有五人,用的是德國g6突擊步槍。”
之前接應我的那個軍人開口道。
“有點東西啊。”我心中暗歎道,雖說這人不太起眼,但是在專業上,他還是有獨到之處的,只是聽聲便能識槍,這能力讓我是眼前一亮。
“要不你下車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居然敢鬧到我們軍區的地界來。”開車的士兵沉眸道,語氣陰沉。
雖說這還沒有到谷正的軍區內部,但在這必經之路上居然有人鬧事,那就是在砸他軍區的臉。
那軍人應聲下了車,當然,我也是個愛看熱鬧的主,遇上這種事情,我也想摻和一手,便跟着軍人一起下了車。
我倆順着槍聲的方向走去,那是一個靠近山坡的地方。山坡位高,且處於一種完全暴露的地段,順着方向看去,幾個身着迷彩的男子正手持突擊步槍搜尋着四周。
“快找找,人已經受傷了,根本跑不遠。”
帶頭男子的聲音響起,只見他身周的數人都隨即散開,在周圍查探着,一舉一動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雖說我在從軍不久,算是半個外行,但不難看出,這些人不簡單。
“這些是你們部隊的?”我小聲問道,匍匐着身子,將氣息壓倒最低。
軍人微微搖了搖頭,面色沉重道:“不,這些人的穿着根本就不是我們華夏軍隊的,你看他們的隊標,如同鬼畫符,華夏的特種部隊裏可沒有這個隊標。”
聽到軍人的這話時,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一聲。隨即順着軍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裏流露着複雜。
那些人的隊標真是有一個扎眼的鬼畫符,而這鬼畫符的標誌跟我當初看到的神道教標誌一模一樣。
“這些人是神道教的人!”
我心中一駭,面露沉眸。這神道教的越來也猖狂了,不但在多個城市發展,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外直接械鬥?看來這背後一定有什麼大動作。
“快,我們先回去叫增援,這裏久待不得。”以軍人的專業水準,他知道眼下手無寸鐵的他們根本不會是這些人的對手,與其在這裏等着暴露,還是回去叫增援更爲穩妥。
我並沒有聽軍人的話,既然紅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追殺人,想必這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一想到這裏,我知道我不能離去,萬一這一去耽擱了,那人被殺了,自己這就算是斷了一條線索。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心有多大膽,畝租就有多大產,要想有線索,就得拼一拼。
“不能走,我打算拼一波,你要是相信我的話,你就幫我個忙。”我冷靜的說道,將目光轉向一旁的軍人。
面對我的請求,軍人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拼一波?你在開什麼玩笑呢?我們倆什麼都沒帶,傢伙都在車上呢,我們不回去拿傢伙,有什麼資本跟人家打?”
面對軍人的疑惑,我早就想到了。當然,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敢做出這樣的決定,畢竟眼下我們人少。
可是我有信心,對方只有五人,而只要軍人去吸引到那些人的注意,我就能用身上的飛牌瞭解了這些人。
雖說聽起來是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以我獨到的手法,再加上體內的內勁,要做到這些並不難,只是需要一個人從旁協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