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顧冉冉哼了哼,有些不滿地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神神叨叨了,哪有看畫像就會害怕的?”
“你還別不信。”我微微一笑,“那就舉一個例子,一個人若是從小受到過老師的體罰,留下了深刻的心裏印象。即使成年以後心理成熟了,可有一天當他重新看到老師的照片時,身體依舊會的產生懼意,這涉及到心理學中的一種本能反應。”
“行了,你就別扯淡了。”顧冉冉直接擺了擺手,癟嘴道:“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欣賞我。”
“這……”我頓時急了,想要開口出言繼續以理據爭。
可就在這時,一陣急促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我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來電的姓名上顯示的正是陳冰。
按下接聽鍵後,陳冰熟悉的聲音從話筒中響了起來。
“我,你們趕緊來一下來福路的順風快遞點,我這裏有頭緒了。”
“好的,我這就來。”
掛掉電話後,我沒有過多耽擱,便和顧冉冉一起趕往了來福路。
之前和陳冰一方有過約定,只要任何一方有頭緒,就會及時的聯繫到另一方,結合全部力量,有針對性的進行攻克。
……
“你說什麼?”
聽到陳冰剛纔表述的話語,我一臉地不可置信。
陳冰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口道:“確實是這樣,我們剛纔找遍了能夠找的一切線索,都沒有發現到凱哥有任何的蹤影,我現在都有點懷疑,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個人了。”
陳冰與趙龍將之前顧冉冉給予的時間和地點,專門探查了周邊的商家錄像,可從視頻中看,他們只看到了劉剛一個人。
聽到這話,我一陣沉默,隨後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掏出了剛剛顧冉冉畫好的人像,對着陳冰遞了過去。
陳冰一把接過,看到畫像的那一刻,連聲道:“這簡直就是張大衆臉啊,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線索價值。”
說到這裏,陳冰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我現在非常懷疑,這個劉剛極有可能沒有說真話,一直在誤導我們。”
我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對了。”我看向了陳冰,問道:“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剛纔在電話裏說的頭緒到底是什麼?”
來福路距離看守所還是有一大段距離,我在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便急不可耐地趕了過來。
要是陳冰只說了這些能夠在電話裏就能講清的東西,我肯定要狠狠地說道陳冰一番。
陳冰聞言後,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隨即示意顧冉冉和我一起來看。
我好奇地探過了腦袋,視頻畫面中出現了劉剛的身影,杵在順風快遞的店門口,正在和店老闆交談些什麼。
隨後,劉剛將一件小小地包裹交給了店老闆,抹身大步離開。
沒過多久,一名黑瘦的年輕男子出現在了畫面中,大步走進了順風快遞點。
幾分鐘後,這名黑瘦男子從店中走出,手裏多了一件小小地包裹。隨後,他神色慌張的在店門口四處張望,似乎害怕有人跟蹤一樣。
畫面到此便結束了,視頻文件停止了播放。
“說說看吧,你們有什麼看法?”
陳冰保持着一貫的淡然,看向了我和顧冉冉。
“我覺得……”
我剛想開口發表意見,卻未曾想被身旁的顧冉冉直接給搶了先。
“這人很明顯就是一個追龍的嘛,還有……這劉剛騙了我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應該是一名毒販。”說完,顧冉冉故意朝着我挑了挑眉。
這意思不言而喻了,這顧冉冉是在較勁,想要證明他比我強。
我頓時苦笑不已,只得訕訕地表示,我的看法和顧冉冉一樣。
畢竟,我是一名男人,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和顧冉冉這個女人一般見識。
“嗯。”陳冰輕輕地點了點頭,“那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先去尋找畫面中這名黑瘦男子的下落吧。”
意見在得到統一之後,衆人便一齊進入了順風快遞店,向着快遞店老闆表明瞭身份,尋求幫助。
配合警察是每一名公民應有的義務,老闆沒有多問,立馬當場表示一定配合。
陳冰拿起手機,截取了那名黑瘦男子的相片,遞給了店老闆,開口問道:“這人你認識嗎?”
“認識,這人時常來我店裏來拿快遞,似乎……”老闆摸了摸腦袋,似乎是在回憶,“嗯,應該住在不遠處的水陸小區。”
作爲快遞老闆,一旦面臨熟客難免都會過多的打照面,這樣一來二去,基本上取件的時候會好奇的多瞅兩眼,回憶個地址什麼的當然不在話下了。
衆人互相看了一眼,均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抹喜色。
離開快遞點後,衆人坐上了由趙龍駕駛的越野車,趕向了距離不遠的水陸小區。
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倘若坐實劉剛自身爲毒販的話,那麼他隻身想要殺害趙麗的動機是什麼?
要知道作爲毒販一般都不會隻身出手,往往都是指示他人去做。正所謂販毒的人一般不追龍,絕對不做傷害自己的事情,精明着哩。可這劉剛怎麼會反其道而行之?這其中有古怪!
不多時,精英小組便駕車來到了水陸小區。
那名黑瘦年輕男子的相貌特徵非常好辨識,我拿起照片僅僅只問了幾個居民,便輕而易舉的找到了對方的住處所在。
9棟01室。
當一行人來到了01室的門前,我正欲敲門之際,便感覺到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怎麼好像有股子怪味?”顧冉冉眉頭蹙了蹙,小聲嘟囔着。
我聞言,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蔓延在心間,我將鼻子靠近了01室的大門,狠狠地嗅了嗅。
一股混合起來的異味撲鼻而來,像是腐爛了的垃圾,又像是腥臭的死魚,並且夾着着一股……
一時之間,我有些想不明白這味道到底該如何形容。
“呼。”
一股眩暈之感撲面而來,我一個踉蹌差點就要摔倒在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