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那人一直對着我叫,還用手指着嘴巴。
我斜了一眼他,感覺有些疑惑。他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想到這,我邁前幾步,蹲下身子凝視着他,疑惑地望着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
“啊”他仰着頭,張開大嘴,用手指着嘴巴。
我抬眸一看,發現這人沒有舌頭了。我皺了皺眉,眼眸睜大,心裏一驚。
原來他是被割了舌頭啊。
既然他不能說話,那麼還是可以用手指啊。
“你會寫字嗎?”我大義凜然地看着他,用着激動的語氣對他說道。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表示他會寫字。看到他這樣,我就在心裏鬆了很大一口氣。
這樣我還是有一些線索的。
“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從哪裏被抓來的。”我與他對視着,摸了摸鼻子,對他淡淡說道。
但是他好像很激動一樣,手指在空中快速地飛舞,嘴脣也是上下在動來動去的,而且身子也是很哆嗦着。
感覺他在用全身的力氣在告訴我答案一樣。不過他被鐵鎖捆.綁着,這樣動來動去就會牽動鐵鎖。
鐵鎖觸碰石壁的聲音異常清脆,讓人腦袋清醒着,也讓外面的人容易發覺着。
“你別那麼激動可以嗎?安靜一些,外面有人呢。”我指着外面示意下他,然後按住他的手,讓他別那麼激動。
他也隨我一樣小心翼翼地望了下外面,然後轉頭輕輕點了點頭,伸手擺出一個姿勢告訴我他知道了。
“陸月令”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大地上寫下他的名字。
我低眸仔細看了看,照着這幾個字輕聲讀了出來。
一讀感覺有幾分不可思議。他也性陸?難道他與陸少有什麼關聯嗎?
這與陸少相似的輪廓讓我望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便不顧我的眼神,再次伸出手來在地上寫下幾個大字。
“陸少是我哥哥。”
哥哥?我快速抬起頭來,驚訝地望着他,十分不敢相信他說的。怎麼會有哥哥把自己弟弟送進監獄,讓弟弟替罪呢?
但是他卻沒有異常激動,只是平靜地看着我,眼神是如此地堅定,好像在告訴我這沒有問題。
“他是你哥哥?那麼他怎麼會送你進來呢?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嗎?”我直直凝視着他,將心裏的疑惑全都從口中拋給了他。
“沒血緣,我是被鹿爺弄進來的。”他伸手把地板上之前的那幾個字擦了又重新寫下來這幾個大字。
我低頭望着這幾個字,也陷入了深思。因爲我不知道他口中的鹿爺是誰,或者這個陸少究竟是誰?
我看得發呆,也想得入迷,自然而然也就忘記了面前的陸少弟弟。
他在我眼前揮了揮手,讓我眼睛瞬間一黑,感覺眼皮有幾分沉重。
我感覺不對勁,頓時腦袋清醒過來,使勁眨了眨眼,想讓自己別那麼輕易昏迷過去。
我抬眸望着面前這人,發現他的眼眸還是那麼清純無害,讓我不敢懷疑剛剛是他暗中做了什麼舉動。
可能是夜色已晚,晚上又經歷那麼多事情,我的精神就有些衰竭,想入睡了。
“你是有什麼事情嗎?剛剛怎麼了?”他疑惑地望着我,然後從地上寫了幾個清晰可見的大字。
我看到這幾個大字,淡淡一笑,輕輕搖了搖頭。
“你準備怎麼出去?要不要我救你啊。”我淡淡出聲訊問道,眼神直逼他,不放過他一絲閃躲的機會。
他重重地搖了搖頭,然後爬着退回去了,眼神還有一些恐慌。
這樣弄得我很尷尬,他如此逃離我,好像我是什麼細菌一樣。
“好吧,既然你不用就算了。”我無所謂地說道,聳了聳肩膀,然後準備再次離開。
“酷少還在裏面嗎?”
“在呢。就在裏面,你進去看吧。”一陣聲音沒有絲毫起伏的對話聲音傳入我的耳朵裏,讓我還想待在這裏幾分鐘,看看來着何人。
就這樣,我躲到了暗處,一個可以完完全全遮蔽身體的地方。
陸少弟弟見狀也什麼都沒說,只是淡淡看我一眼,就低頭假裝熟睡了。
沉重而又穩重的步伐朝我們一步步走來,還伴隨着清脆的咚咚聲音,這讓我更加警惕起來。
我躲在那,眼神一直穩穩地看着前方,不放過一絲一毫。
突然,半邊身子映入我眼簾。
修長的雙腿,只是這腿有很大缺點,那就是旁邊有個柺杖。看來他的腿已經廢了,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誰。
“呵呵。”突如其來的一陣冷笑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隨之他用柺杖敲敲了陸少弟弟的頭,但是他沒有絲毫動靜。
因爲裝睡的人他是無法叫醒了。
見沒醒,他又邁開步子朝我這邊走來。我以爲他發現我了,立馬縮着身子,穩穩妥妥藏着。
可是慢慢地他只是停在了那裏。
“你還真是可憐啊,以前被陸少利用,現在又來做他的替死鬼。我想殺了陸少就那麼難嗎?要不是這政.府抓不到陸少,無法向百姓交代,要不然怎麼不知道你不是陸少。”
他冷嘲熱諷笑出了聲音,讓人聽起來格外地害怕。
“明天你就要死去了,連同你的奶奶都要下去陪你,你說你悲哀不?”
他說完我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蹲下去抓着陸少弟弟的衣角。
我在暗處大喫一驚,這他們到底要幹嘛?這看起來楚楚可憐,懵懂無知的陸少與他究竟有什麼關係?
頓時我腦袋裏冒出來一個又一個疑惑。
這時陸少弟弟也甦醒過來了,他慢慢睜開眼,一臉的平靜。好像面前發生的這些事情他已經預料到了。
但是陸少弟弟眼中的那絲堅強我是從未見過的。
現在我特別想聽到他們接下去的內容,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有什麼糾紛。
“你真的要放棄你的一切嗎?讓別人也受傷害嗎?”他狠狠地瞪着陸少弟弟,咬牙切齒地說道,好像陸少弟弟經歷的痛苦是降臨在他身上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