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覈對一下,章老師,你和我一起來!”薛老也不知道是被葉寒的輕狂所氣,還是因爲葉寒在這麼短時間內交卷而激動所致,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在那章老師還沒完全搞定狀況的情況下,開始覈對起答案來,半晌過後,一陣驚呼聲傳出來:“竟竟然沒有一處錯誤的地方,那個學生是哪個年紀哪個班的,叫什麼?天才啊天才。爲什麼華夏大學還有這等天才,我卻不知道。”
天才?半個小時內,竟然將一張試卷完全做好,而且還是全對?
所有學生望着葉寒走出的教室門口,紛紛倒吸一口冷氣,這實在強得離譜啊!
靜謐的校園,在此刻顯得格外寧靜,沒有任何喧譁,所有人都在爲了學分而奮鬥着,惟獨葉寒是個例外。
躺在草坪上,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靜靜地凝視着藍天白雲,思緒輕鬆,一股睡意襲來,葉寒不知不覺進入了睡眠狀態。
“沙沙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葉寒的耳根警覺性的動了動,並沒有睜開眼來。
柳如煙輕拂劉海,穿着那身冷眼的工作服緩緩而來,屈膝坐在葉寒的旁邊,靜靜的享受着這唯一沒有爭吵的短暫時刻,愁眉下帶着只有她才明白的幸福,而這種幸福,只有在凝望着那張紈絝邪氣的臉頰纔會出現。
“你這傢伙!”柳如煙輕嘆一聲,想要伸手去觸摸一下,最終還是收回了芊芊玉手,淡淡地嘆息了一聲,眼中閃現一絲憂愁:“葉寒,難道我和你的相遇,真的只是爲了吵架而存在的嗎?爲什麼你對其他女孩子那麼溫柔,對我卻那麼兇,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話鋒一轉,柳如煙自言自語地說道:“你知道嗎?當一個人習慣了另外一個人存在的時候,哪怕他們的世界只剩下爭吵,也會牽動着心跳。你消失了整整兩個月,沒有人知道你去做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你在經歷着什麼。但是,你回到學校過後,爲什麼對我表現得如此冷漠,就算你和我鬥鬥嘴,欺負欺負我也好啊,爲什麼你把我當空氣一樣,難道,我就這麼不值得你看一眼嗎?”
“其實,你不懂得的。想你的不止香怡和思詩,還有我,柳如煙。”
“你是不是覺得我的這個想法很可怕?沒錯,當初當我意識到你追思詩的時候我會喫醋,你對香怡好的時候我也會喫醋,我原本以爲那隻是出於一個老師對一個學生紈絝行徑的憤懣,但是我錯了。當每天晚上夢中出現你爭吵時候的盛氣凌人,當浮現出你那不屑的輕狂表情,當出現着你那邪魅而輕佻背影的時候,我會像着了魔似的迷戀你那習慣性勾勒着的嘴角,彷彿有種魔力一樣牽引着,讓我的腦子裏全都是你,全世界都只能容納下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