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紫羅姑娘應該是有心事,所以這百花纔不得開放,而後天,天帝等諸神都要來了,到那時該怎麼辦啊”夜蕭眉頭緊鎖着轉過身子說道
“那些事情都於我沒有關係,我現在只是想要一個人靜一靜,兩位請離開吧”紫羅站了起來轉身背對着夜蕭,百花兩人說道
“既然,紫羅想要靜一靜,那我們就先告辭了,百花姑娘,我們走吧”
說完夜蕭轉身走出亭子,而百花看了看夜蕭,然後在看着紫羅孤寂的背影也微微地笑了笑說道“紫羅姐姐,雖然我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麼心事,但是我是女孩子,所以我希望你無論有什麼事情都能夠堅強下去,好了,我的話說完了,告辭了,紫羅姐姐”
百花說完也轉身走出亭子,夜晚瞬間就來臨了,而紫羅此時也孤單地坐在亭子裏拿出一把非常滄桑的古箏緩緩地放在石臺上。
百花抬頭看了看天空之上的月亮,然後拂了拂衣袖,彈了一首曲子出來,百花彈着彈着,雙眼流出如同雨滴般的眼淚。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日出來臨了。
滿臉慌張和恐懼的盂蘭在大廳裏四處來回地走着,一邊走着還一邊說着“怎麼辦啊,這下怎麼辦啊,完了完了”
這讓一早起來的夜蕭看着盂蘭便謙謙有禮地彎腰問道“盂蘭,將軍,你這大清早地在屋內來回走動。是所爲何事啊”
盂蘭看了一眼夜蕭便抬頭說道“還能有什麼事情啊。五月臺到現在一朵花也沒有開。明天,天帝他們就要來了,要是在不開,我明天就死定了”
一旁的夜蕭此時也只能夠啞口無言的站着,而自己的對聯到現在也沒有想出來一副好一點的,可以切題的,一想到這裏夜蕭也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思索着。
眨眼間天就黑了下來。一切都過得實在是太快了,盂蘭此時站着城樓上看着城外不遠處的五月臺,四周還是一片荒漠之地,寸草不生。
盂蘭嘆了聲氣便轉身下了城樓,無奈地向着府上走着,而百花,夜蕭兩人看着紫羅孤寂的背影坐在亭中彈着那曲哀傷的琴。
“百花姑娘,聽你的曲子裏面充滿了仇狠,看樣子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也許心裏面會好很多”羽鑫坐在亭子上方看着月亮說道
“即使,你能聽懂我的琴音。但是你也不會懂我的內心”紫羅眼角泛出白色淚光說道
“你說出來吧,也許我的遭遇和你一樣呢”說完羽鑫緩緩地拿出腰間竹蕭吹了一曲
琴音和蕭音盤旋在整個耶律城,這一夜似乎一切都過的很忙,羽鑫和紫羅也許就在這寂靜地月光下默默地呆了一夜。
而紫羅雖然有那麼一刻動過心,但是很快紫羅又想起了那場記憶,那場記憶彷彿就像是一場永遠也睡不醒的噩夢般一直在紫羅的內心最深處種下了種子。
而羽鑫雖然心裏很喜歡這位絕色美女,但是看着紫羅那憂傷的背影,羽鑫心裏面也暗自發誓,這輩子也只有在她的背後默默保護着她。
待到黎明初升時候,亭子四周,所有的花朵全部在陽光的照射下紛紛開放,這一幕讓早起的人們,無不爲之震驚。
而紫羅緩緩地走到花朵之中回頭看了一眼房頂上的羽鑫言道“你看見這些開放的花朵了沒有”
羽鑫微微一笑,從亭上跳下看着紫羅說道“放心吧,以後我會一直站在你的背後保護着你,永遠,永遠”
“希望你不會嫌棄我”紫羅眼角流出一滴眼淚,緩緩地轉過身子向着太陽下走去
而羽鑫也看着陳樓之上的夜蕭叫道“兄弟,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以後我會回來找你的”
“羽鑫,你要去什麼地方”夜蕭一拍城牆說道
“浪跡天涯”
說完只見羽鑫緊跟在紫羅的身後漸漸地消失在日出下,而夜蕭緩緩地低下頭小聲地笑了笑說道“哼哼..我這個兄弟,就是這樣,剛回來就走了”
雖然夜蕭是在笑,但是百花也不難看出夜蕭其實是在強顏歡笑,百花輕輕地從背後緊緊地抱着夜蕭,頓時夜蕭感覺到了背後還有一個人。
甚至也比兄弟還要親的人,夜蕭這時緩緩地轉過身子也緊緊地抱住百花。
雖然這一刻四人看似都得到了一絲滿足,但是雖不知暴風雨來臨的前夕,永遠是異常地安靜。
正午時分。
東方紫氣攀升,一羣天上的大羅金仙紛紛降臨人間來到這耶律城,爲首的便是一個滿臉大鬍子的老頭,這人便是天帝。
左邊騎着一匹赤兔寶馬之人便是長子八臂星君,右邊便是次子,白皇,最後便是百花和夜蕭救過他們命的三子張午言。
緊跟其後的便是各路神仙,耶律城上上下下一百六十九萬人全部站在街道兩邊迎接,盂蘭首先是將各路神仙帶到五月臺觀看百花之後便回到了府內。
一進府內大廳,天帝坐在最中央,倒是非常客氣地笑了笑說“恩,不錯,不錯,盂蘭將軍,你的府衙果然是可以和我的天宮有的一比啊”
“天帝見笑了,微臣的府衙怎能和天宮相比教啊”
“你不用過謙,對了,盂蘭將軍啊,本大帝今天來你這裏是有兩件事情要做的”
“還望天帝能否說一說是那兩件事情”
“一件就是來觀百花,另一件就是爲我的小兒來提親,近日我的小兒在北海沙地之上巧遇你的女兒,小兒很喜歡你家女兒。所以今日是來提親的”天帝摸了摸鬍子說道
“天帝。可是我家小女已經有心上人了啊”盂蘭一臉尷尬的站起來說道
“哼”天帝頓時眉頭緊鎖一拍桌子大喝道“自古婚姻就是。父母親命,媒妁之言,豈可任由她來選啊”
“是啊,還有天帝的小公子看上你的小女,那是對你的抬舉,不要敬酒不喫喫罰酒”身後衆路天神大聲叫道
“這,這,這。好吧,那就全聽天帝之命吧”盂蘭無奈地點了點頭應道
在裏屋聽見這一切的百花緩緩地轉過身子走回房間,而天帝等人頓時大笑起來說道“小兒子,還不快上前,拜見你的嶽父大人啊”
“哦,孩兒拜見嶽父大人”張午言滿心歡喜的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盂蘭急忙將張午言扶起來連連叫道
“荒天下之大繆”
門口傳來一聲氣憤的大叫道,衆人向着門口望去,只見夜蕭緩緩地走進房門,天帝頓時眉頭緊鎖一拍桌子大叫道“放肆。汝是何人,居然敢進到這裏來”
“在下。夜蕭,剛剛聽見天帝陛下說出如此之話,真的是強詞奪理,在這個世界上怎麼能夠單單用權利強搶他家之女的,更加何況人已有心上之人”
“哼,本天帝做事,還不用你這個凡人來教訓,來人啊,給我把他轟出去”
“哼,虧我還一直想要做官,哼,今日一見汝之何人,真乃三生,有幸啊”夜蕭咬牙切齒道
“你居然敢稱父皇爲汝,來人啊,給我把他拖下去,剁了餵狗”張午言眉頭一皺大喝一聲道
話音一落只見兩個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一把抓住夜蕭便強行拖了下去,而此時一旁的盂蘭頓時跪倒在地大叫道“天帝陛下,還望天帝陛下您高臺貴手啊,他是我遠方來的侄子,不懂禮數,還請天帝陛下高臺貴手吧”
天帝此時早已是滿臉憤怒無比,而此時站在一旁的白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走出雙手抱拳一彎腰說道“父皇,今日本是大喜之日,不宜見血,所以還望父皇就高抬貴手放過此人吧”
“是啊,天帝陛下,就放過此人吧”太上老君此時也緩緩地彎下腰說道
“好吧,就看在太上老君和我兒白皇的份上,就暫且放過此人,但是活罪難逃,給我將雙手雙腳挑斷,讓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和我這麼說話”天帝眉頭一皺大喝一聲道
話音一落只見盂蘭滿臉震驚地回頭看着身後的夜蕭,無奈地磕着頭大叫道“謝謝,天帝陛下,謝謝天帝陛下,留他一條活路”
“哈哈......”
“啊...”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傳到衆人耳裏
太上老君此時看了一眼天帝和張午言兩人便微微地搖了搖頭小聲叫道“汝之天下,不保以,哎”
雖然話說的很是小聲,但是一旁的八臂和白皇兩人還是聽見了,八臂此時微微地回頭看着自己父親和弟弟兩人滿臉笑容的表情小聲地說道“哼,濫殺無辜,還笑的出口”
而這一句話被一旁的白皇聽見了,白皇眉頭一皺,嘴角揚了一點,而夜蕭的雙腳雙手被挑斷關在大牢裏面。
晚上,盂蘭帶着一個身穿黑色鬥篷大衣之人一起悄悄地來到了大牢內,待這個黑衣之人一看到夜蕭全身上下是血的趴在地上。
奄奄一息的看着盂蘭和前來的黑衣之人叫道“哼哼哈哈......如此天帝,天下何愁不亂啊”
“夜蕭公子....”黑衣之人頓時緩緩地蹲下身子一把抓住夜蕭的手將一張紙條放在夜蕭手上。
夜蕭抬起頭看見雙眼通紅,滿臉淚水的百花,而此時百花身後的盂蘭急忙一把抓住百花的左手小聲地叫道“快走,女兒,來人了”
話音一落只見盂蘭拉着百花強行離開了這裏,而夜蕭看着百花雙眼如雨下的淚水,自己的眼角也被點點淚珠打溼。
等到兩人走了之後,牢門外又走進來一名男子,此人正是當初救他和百花之人,張午言,張午言看着躺在地上手腳筋被挑斷的夜蕭微微地笑了笑說“我記得上一次看見你的時候,你也是這個樣子,哈哈哈....”
說完張午言便轉身離去,而此時的夜蕭看着手中的紙條上寫着“君若不在,吾也不獨活”
夜蕭此時大笑起來,滿嘴都是紅色的鮮血,而夜蕭的眼淚也嘩嘩地流淌下來,夜蕭強忍着疼痛翻了一個身子看着頭上的牆壁漸漸地哭笑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