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又是一腳踢空,我剛好一跳,就跳到了另外一個方向,我的後背,正好背對着這個舉着槍的傢伙.
小姑娘體力也不是特別好,這麼幾腳下來,也是有一些微微的喘,但是小姑娘知道現在要是想活命,就必須要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在我的眼神的鼓勵之下,這個姑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聲嬌喝,又向我發起了這毫無意義的攻擊。
我一邊向後躲着,一邊不時地用自己的眼角的餘光看着,看看自己離那個圍欄有多遠。
三兩下之後,我的後背已經緊緊的靠在了竹子圍成的欄杆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道:“成敗在此一舉了!!”
我躲過這個姑孃的最後一腳,身體急速的後仰,雙手緊緊的抓着身後的竹子,整個人後背壓在竹子上,就像後面翻了出去。
這個動作太突然了,我就聽見原來站在我後面的小子驚呼了一聲,還沒等他的手裏的槍響,我的雙腳就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臉上。
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腳尖就像踢到了一個西瓜一樣,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傢伙的鼻樑骨已經被我給踢塌了。
這一腳的分量極重,並不像平時的格鬥一樣,用自己的腳底去踹對方的臉,這一下,就像是用登雪山用的冰鎬狠狠的敲進冰雪裏一樣。我的腳尖都有一些微微的疼了,這個小子的情況,可想而知,有多慘了。
黑拳場還剩下的幾個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幕,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我要等的時機,我趕緊在地上爬了起來,順手抄起了地上這個傢伙的槍,把這個驚魂未定的小姑娘一把抱在了懷裏,開始警戒着。
這個時候,黑拳老闆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這個老傢伙不愧是在這個環境之中混出來的老油條了,在短暫的震驚之中立刻就反映了過來,一邊咒罵着,一邊在懷裏掏出了槍,喀喇一聲,手槍上了膛。朝着我的這個方向就指了過來。
我剛想朝着他開槍,只見一隻在一邊沉默的廖爺突然跳將起來,一掌就打在了黑拳老闆的手腕之上。
黑拳老闆喫痛,大叫了一聲,手槍就掉在了地上,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廖爺,罵道:“姓廖的,你...你他媽的是什麼意思!!!!”
廖爺眯着眼睛看着他,一臉的陰冷,廖爺淡淡的道:“不講道義,人人得而誅之!!!!老夫要替天行道!!”
說着。廖爺就飛起一腳,踹在了這個黑拳老闆的臉上。
我心道,不愧是**湖,這個時候還弄的像是武俠電影裏面的俠客一樣。”
可是,現在房間裏面的火力點,並不是只有黑拳老闆一個,緊接着有很多在外面守着的傢伙,聽到了裏面的聲音,紛紛掏出了傢伙,開始向裏面闖了進來。
我狠狠的推來了懷裏的姑娘,用日語道:“趕緊走!!!找個角落老老實實的蹲在那裏!!!不許動彈!!!!”
這個姑娘好像此時也不是那麼害怕了,點了點頭,朝着這個黑拳場的一個角落就奔了過去,之後舉起了一張桌子,自己僅僅的縮在這個角落裏面。
我這纔沒有的後顧之憂,要是輪拳腳,老子可能不是最厲害的,要是論槍法麼,在場的一幫雜魚,還能是我的對手?
我一邊躲避着向我射過來的子彈,一邊還擊着,我檢查了一下彈倉,**,就還剩下6發子彈了,看來我還得省着點用。
四個剛剛守在場外的傢伙,這個時候正一邊往裏面跑着,一邊在懷裏掏傢伙,看着自己的老闆正在沙發那裏,被那個叫做廖爺的老頭狂毆,臉色忿忿劇變。開始抬起槍指着他們那裏。
但是一時又怕傷到自己的老闆,不敢開槍,只好舉着槍在那裏吱吱呀呀的叫着,廖爺連頭都沒有抬,一邊狠狠的用拳頭親吻着黑拳老闆的肥臉,一邊道:“小子,廖爺可是幫你打架,你小子不能讓這幫拿着槍的傢伙傷到你廖爺,否則就是不講義氣!!!”
“得嘞!!”
說着,我朝着這四個小子就開了槍,這回可是沒有留半分的情面,子彈呼嘯着飛了過去,正好擊中了這幫傢伙的太陽穴,這幾個小子都是腦袋被子彈的衝的猛地向前一歪,噴着血,栽到了地上。
廖爺依舊是忙的不亦樂乎,一邊胖揍着黑拳老闆,一邊道:“好槍法,小子,這次咱們要是死不了,你小子就留下來給老子當保鏢吧!”
我一邊滾翻着來到幾具屍體前,把手裏的手槍扔掉,之後一個前滾翻,又在地上撿起了兩把,向着門外湧進來的人開槍,一邊道:“廖爺啊,現在我有一點忙,這件事咱們一會再說!!”
接着,就是啪啪兩槍。門口兩個探頭探腦的傢伙應聲而倒。
廖爺好像從來就沒像今天打的這麼過癮了,居然一邊出着拳,一邊嘴裏發出了類似於京劇小曲之類的調調。我心說這個廖爺還真的挺有心情。
局面就這麼僵持了。我手裏兩把手槍,子彈的落點極準,彈彈咬肉,兩把槍的火力,就已經把這些沒有受過正規軍事訓練的傢伙壓得抬不起頭來。
開玩笑,老子可是幾萬顆子彈練出來的準頭,還敢跟我玩槍???不是打着手電進茅房,找屎麼。
廖爺倒是上了歲數,一頓亂拳打在了黑拳老闆的身上,自己的額頭上也見了汗了。我看了一眼有一些微微喘氣的廖爺,又看了看癱在地上氣息奄奄的黑拳老闆,就不由得咋舌、只見這個黑拳老闆的五官,都已經分辨的不是很清楚了,整個臉上就像一個被摔爛的西瓜,鮮血和口水摻在一起,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我怕剛想叫廖爺離開這個地方,門外就想起了刺耳的警笛的聲音。
門口的帶着槍的小混混,聽到了井底的聲音之後,立刻就做鳥獸散,像是一窩蜂一樣逃離了現場.
我站了起來,對廖爺道:“走了,廖爺!!!黑不與官爭,您老也打過癮了,咱扯呼???”說着,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黑拳老闆,舉起了槍指着這個傢伙的腦袋,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