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終認爲自然醒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當我睜開眼睛看到鬧鐘靜靜地顯示着上述時間而自己的身體由於一場好睡而變得很輕全身的精力充盈得像一塊吸滿了水的海綿般飽漲。
微微伸直了腿我雙手向後在頭的兩側抓住枕頭腹部力坐起來把枕頭順勢壓到我的小腿上又倒下去開始做仰臥起坐快仰起一口氣做了八十個直至小腹和大腿有了酸漲感後才停下來然後一躍下牀。
簡單地整理過房間第一件事是打電話給老爸老媽。最近的一段時間以來只要我往家裏打電話老媽都會無一例外地問我同樣一個問題:現在有沒有女朋友。當得到我的否定回答後便會馬上問我第二個問題:爲什麼還不趕快找一個?今天也同樣。
“一凡現在有女朋友了嗎?”她老人家的聲音切切讓我想起了葉琳。
“……還沒呢。”現在還不想告訴他們關於葉琳的事不知道爲什麼下意識裏總有種感覺我和葉琳之間不會那麼順利要修成正果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一凡你今年已經28了也老大不小了有合適的就啊將來給新媳婦的四大件我都預備好了我和你爸啊就盼着抱孫子了……”
“嗯……”我只有聽着應着沐浴着這化不開的親情。
剛放下電話不久它又響了起來。我再拿起話筒時裏面傳來的聲音讓我不由自主地微笑。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好嗎?”
“很好就是想你!”
“……我也是!”
“什麼時候回來?”
“暫時定不下來……”
“噢……”
“剛纔打電話的時候。你那裏佔線。”
“嗯我bsp;“她老人家好嗎?”
“很好就是有點着急抱孫子。”
“……呵呵……”
“她說給未來兒媳婦地四大件都準備好了。”
“什麼四大件啊?”
“就是戒指、項鍊、耳環和手琢。\”
“啊?呵呵有意思……”
“笑什麼?都是金的值不少錢呢!”
“哈哈……”
“……讓葉大小姐見笑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挺好玩的沒有別地意思。”
“我知道。”
“你們老家那邊新娘子出嫁有什麼風俗啊?”
“……除了帶四大件還穿紅祅蓋蓋頭坐花轎……”
“哈哈。真的嗎?不信……”
葉琳什麼時候你能夠成爲我的新娘呢?
喫了早點後我去看李老。
到李老家的時候他正在修剪一個盆栽看到我。笑了馬上放上剪刀走過來。隨着相處的時間不斷增加我和李老的感情越來越好。李老不但在學術上對我青睞有加對我個人也很關心而我對他老人家的心情就像對父親一樣。
在交談中我問起李老的身體怎麼樣他說很好。這時正好保姆爲我們沏了茶端過來聽到這話就接口說李老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會感到胸悶氣短。說她建議李老去醫院檢查一下可他就是不去。保姆是一位年過四十歲的大嬸一看就是那種古道熱腸、心地善良的人。
我忙問李老是怎麼回事。他說最近是經常有這樣地症狀但一會兒就沒事兒說想來只是人年紀大了而已沒什麼的。我說要帶他到醫院去檢查一下身體。但他笑着擺手拒絕了說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沒事兒。我也只好點點頭。
中午和李老一起喫了飯。在走的時候。我專門過去和李老的保姆打了個招呼告訴她一旦李老有什麼事情。必須馬上在第一時間通知我。
回到家裏後我給方寧打了個電話免不了先祝新年快樂然後我對她說想去看一看方老師。她說磨磨和王歡都打電話要來這樣地話大家明天就一起來吧。我說這樣也好。
接着我拿出自己的通信錄在佳節時刻一些客戶和朋友需要聯絡問候一下或短信或打電話以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林查理、孫雲生、趙方方等人都在其中。
a市日報地副總編孫雲生是非常能談得來的朋友我在心中把他當成哥哥來看。自從上次在林查理家的派對上認識他之後我們還單獨聚過平時也保持着聯絡和他交流我感覺自己受益非淺。我給他打了一通電話我們在電話裏大聲笑着互致問候。
我同時也打了個電話給封勇問候並約了他晚上去了體育館。一是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鍛鍊了正好可以趁新年假期休息的時候活動一下;二是紀續剛的那個很能打的手下叫“老五”的是他的師弟不知道封勇找到了他沒有我一直想知道關於他的事見了面可以順便問問。
做完這些已經是3多了我在沙上坐下來看書這時電話響了我接起來。
“新年好。”我說。
“任總新年快樂。”是徐曼莉。
“新年快樂!”徐曼莉的聲音聽起來好像與平時有所不同但不同在什麼地方我卻想不出來。
“……任總我想請你喫個飯和你聊聊你有時間嗎?”遲疑了一下徐曼莉說道。
“喫飯就不必了……你有什麼事嗎?”我感覺到自己地聲音很冷淡。
說心裏話我現在有點怵她。自從上次
生了不該生的關係我一直耿耿於懷甚至在鄙視在更是已經和葉琳和好。我也因爲那件事對葉琳產生了一種負疚感。在心底裏害怕有一天葉琳知道了這件事。以她的性格恐怕是不會原諒我地。
上次聖誕節前她就這麼約過我一次被我拒絕了。但沒想到這麼快她又約我。我不知道她爲什麼一定要找我感覺上有些棘手。
“……有事。”
“什麼事?可以四號上班地時候去公司說嗎?”
“……那樣恐怕不好這件事不適合在公司說。”
“……徐經理我想我們還是不要私下見面吧好嗎?”想了想我還是拒絕我不想更不能再在這個女人身上犯下什麼錯誤了不如狠下心來。這樣地話她也許就不會總這麼來煩我了“有事情我們就在電話裏說吧可以嗎?”
也許是因爲自己聲音的冷淡。或者是因爲幾次不留餘地地拒絕說完這句話我忽然感到自己這句話地份量有些重了又有些不忍不知道徐曼莉聽了我的話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反應。
果然。聽筒那邊的徐曼莉很長時間沒有說話我想此時此刻的她一定非常窩火。好像聽到對方出了一口長氣。她又慢慢說了話雖然已經是盡力壓着但我還是能夠聽得出她的話裏的明顯的憤怒了而且不僅僅是憤怒。
“任一凡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只是一個賤女人?說實在的幾次這樣給你打電話我都覺得自己很賤!”我忽然想到了之所以覺得今天徐曼莉地聲音與往常不同是因爲我覺她的聲音裏多了種無助與悲涼。
“我知道。你一定在因爲那天晚上的事情懊惱……但是你放心我不會拿那天的事要挾你也不會傳出去。因爲我還沒有那麼不要臉。”
“……”我無話可說。
“我找你當然有事”沉默了一會兒。她繼續說道:“不過請你放心我這是最後一次找你今後不會了。3下午1點我在上次請你喫飯的那個阿裏朗餐廳等你來不來你看着辦。”說完這句她輕輕地掛上了電話。
要說徐曼莉在這通電話裏不但說了不會再找我甚至針對我地憂慮做出了承諾但是放下電話我的心情非但沒好反而變得更糟了。
我突然現我錯了。
要說那件事的生我要負起最少一半地責任。因爲不管當時的情形是怎麼樣的畢竟我做了這是不可辯駁的事實。而現在我卻在一味的逃避這種逃避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相當於推卸責任。
在剛纔和徐曼莉的對話中我忽略了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那就是她的自尊心。我知道這種對別人自尊心的打擊給對方造成的傷害是非常巨大地不論它產生的後果是什麼不管徐曼莉是否會因爲此事辭職而給公司造成無法彌補的損失或者對我地工作不再給予支持或者對我個人產生不可彌補的惡感等等那些損失都在其次而打擊一個人地自尊心深深傷害了她不論這件事的出點是什麼我都覺得是非常不應該的這不是我做人做事的原則。此時此刻我認爲在對待徐曼莉的問題上自己又錯了一次我感到懊惱。
晚上在體育館我遇到了許久未曾見面的封勇。
白鞋白褲板寸頭古銅色的胸肌精幹非常。只是看上去好像比前些日子瘦了些。看到我封勇揮來一拳和我的撞擊在半空“新年快樂!”我們相視而笑。
“很長時間沒看到你了最近很忙吧?”我說。
“是的我這段時間沒來你怎麼樣?一切還好吧?”
“我很好。封勇我一直想問問你找到你的那個師弟‘老五’了嗎?”
“……找到了他現在真的在替紀續剛做事。”聽到我提‘老五’封勇突然神情黯淡。
“封勇據我所知紀續剛的背景複雜底子不乾淨而且極有可能讓老五去做犯法的事情你這個做師兄的最好勸他離開這個人否則也許將來老五可能會有很大的麻煩。”我沉思了一下正色說道。
“我知道我勸過他沒用。……爲這件事我已經和他翻了臉了。”封勇眉頭緊鎖“我真沒想到他會墮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惜了。”我嘆息。
之後我們都有些沉默後來我說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自己的路自己去走好了。封勇沉默着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他是從心底裏在替老五擔心。那天晚上我們對練了一陣又相互交換了一些搏擊的心得然後各自回家。
說起來我和封勇平素的交往不是很多但從老五這件事上我看得出封勇是一個性情漢子不僅對他生出了很多的好感。從此以後我和他的聯繫交往漸漸多了起來關係越來越好。
除了自由搏擊的訓練封勇還教給了我很多徒手格鬥技法幾乎都可以一招制敵。我越學越感到驚訝這是我以前練自由搏擊從未接觸過的戳擊雙眼、打擊喉結、折別手指、掌砍頸後等等招招狠辣。問他才知道這些都是地道的軍用格鬥技術是遭遇你死我活搏鬥的時候最有效的對敵招法教給我讓我以後可以有效地防身。我慶幸自己找到了一位好的老師而沒想到的是今後封勇對我竟有很大的幫助這是後話不提。